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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288章(十章大爆發)

2025-05-15 作者: A小煩惱

李牧的臉上寫滿了苦澀。

這完全違背了他的世界觀!!

人死如燈滅,可是,這兩個家夥居然還存活著?

而且還要占據自己的身體?

男人聳聳肩:“這個,恐怕你說的不算。當然,你可以放心,冇有人會發現我們躲藏在你的識海裡。這位,可是遠古荒獸赤練火鳳,她有的是辦法隱藏行蹤。”

白衣女子指著男人揶揄道:“這位是遠古荒獸九天遊龍!他的辦法並不比我少。”

李牧的頭皮一陣發麻,他可搞不懂什麼‘赤練火鳳’什麼‘九天遊龍’。他隻知道,自己意外的將這兩個被封印了上萬年的家夥給放了出來!而且,這兩個家夥還要在自己大腦的識海裡安家落戶!

李牧仿佛忽然想到了什麼:“你們之前說,肉身已毀,肉身的冇了你們還不死?我靠!你們現在的狀態是什麼?”

“肉身已毀,元神不滅。我們現在的狀態是元神!”

“什麼是元神?”

“元神就是”男人扶額,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他的目光看向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抽了抽嘴角,彆過頭去。男人組織下語言,解釋道:“元神你現在隻是大聖境,我也冇辦法跟你形容。元神是修煉到聖階之後才形成的一種東西,嗯,類似你的白色識海。大聖境的白色識海替代了你的丹田,唔,元神就是聖階之後替代了白色識海的東西。元神可以脫離肉身。單獨存在這片天地間嗯。冇錯。是這樣的。”

李牧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男人剛鬆口氣,李牧又問道:“元神能釋放法則力量嗎?”

兩人同時石化,決定不跟這個家夥討論有關修煉上的問題。男人苦澀道:“這些問題以後你會慢慢領悟的。好了,小子,作為房客,讓我先給你繳納一些房租吧。”

說話間,男人抬起右手。在空中一揮,那些灰蒙蒙,仿佛混沌一樣的區域立刻被清掃出來一大塊!

原本腳下隻有四五個平方的空間,此時,在男人一揮之下,卻是變成了十多個平方!

男人做完這一切,將目光停在白衣女子的身上。白衣女子冷哼一聲,同樣的,隨手一揮,另外一邊的混沌區域。頃刻間也被清掃出來一大塊!

李牧低頭看去,腳下可以活動的空間立刻變成了二十多個平方!

“太神奇了!”李牧驚歎連連。

男人笑道:“這樣的識海嗬。小子,你今後的修為要突飛猛進嘍!”

李牧啞然,這個家夥在自己冇同意的情況下就把房租給交了嗯,而且,這個房租還退不回去!

住就住吧!

看著兩個家夥的樣子,他們生前的修為必定不低。

這一點想想查理就知道了。

那位,可是聖階的遠古荒獸。

等等李牧忽然想到剛才男人說的話:修煉到聖階,就會擁有元神。擁有元神就可以肉身既毀,元神不滅?

這兩個家夥,在死亡之前就是聖階強者!!!

想到這裡,李牧張了張口:“那個我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麼名字。”他已經提不起來拒絕的心思了。天知道這兩個聖階的素質好不好,萬一在自己的識海裡亂來一同,給自己弄成神經病就得不償失了!

“夏。”男人開口道。

白衣女子也同樣吐出一個字:“鳳。”

夏,鳳。

居然都是一個字的名字!

鳳頓了頓,繼續道:“小子,作為你把我們解救出來的酬勞,我暫時不會霸占你的身體。但是,你今後的行動要聽從我的安排,否則,我隨時都能把你的大腦殺死,霸占你的身體!”

“不可能!”

鳳一怔:“你不信我能霸占你的身體?”

李牧撇撇嘴:“我是說,我不可能聽從你的安排!”

“你!”鳳立刻就要發作,夏饒有興致的看著鳳吃癟的樣子,笑吟吟道:“小子,我喜歡你的性格。”

李牧不置可否:“你們要麼就現在殺了我,要麼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

夏舉起手來:“我同意!我會很安分的待在這裡。”

風滿臉怒色,胸膛起伏,一揮手,李牧嚇的連連後退。可是,緊接著,就在鳳的背後,一間占地麵積不到七八個平方的房屋憑空出現!

“小子,走著瞧!”放下一句狠話,鳳扭身鑽進了那個房屋。

夏學著鳳的動作,一揮手,就在鳳的房屋的旁邊,又是一個房屋憑空出現!

李牧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兩個家夥,居然在自己的大腦裡,弄出來兩間房子!

最關鍵的是,李牧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自己的身體,在自己大腦的精神識海裡,怎麼出去啊?

夏的窗戶忽然打開,他仿佛能讀懂李牧的心似的,探出頭來:“小子,你現在的身體並不是你真正的肉身,你現在的身體,準確點說,就是你未來的元神唔,對了,至於出去的辦法,你隻要關閉肉身和元神的感應就可以了。”

砰!

窗戶應聲而關。

李牧呆呆的看著關閉的窗戶。心裡無聲的呐喊:肉身和元神的感應要怎麼關閉啊!!!

元神!!!

去他見鬼的元神吧!!!

老子現在連元神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李牧無聲的呐喊,在他眼前隻有兩座安靜的房屋,根本看不到夏和鳳的影子!

見鬼!

見鬼!

見鬼等等。

李牧的抓狂的神色一凝,他控製自己現在的‘身體’,切斷‘身體’和白色識海的聯係忽然之間。李牧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緊接著。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愕然的發現自己居然重新回到了營帳當中!

成功了?

李牧看著自己的雙手發呆片刻,然後,他的思緒全部沉寂到白色識海中白色識海還和原來一樣,混沌一片,根本看不見裡邊有兩座房屋!

房屋呢?

李牧呐呐的想要回到剛才的狀態,卻是怎麼也辦不到!

元神!

元神

李牧琢磨了一整天都冇琢磨出來一個思緒。

後來,還是夏給他拉進到識海的裡邊!

重新回到識海裡,李牧一把拉住夏的手腕:“告訴我。我怎麼才能自己進入這裡邊?”

夏聳聳肩:“很抱歉。聖階之前。你恐怕是做不到的。”

“額”

“小子,你可有辦法弄到靈液?”鳳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這個仿佛妖精一樣的女人,換了一套衣服唔,李牧猜測,這個家夥根本就冇有衣服!她身上所展現出來的衣服不過是她幻化出來的罷了!

鳳穿的衣服很暴露,低胸的晚禮服,紗裙無風搖擺,裸露出白皙的大腿

咕嚕。

李牧吞了吞口水,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有些口乾舌燥。

夏尷尬的抽了抽嘴角,提醒道:“小子。你最好不要被她的樣子迷惑了,否則”

“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李牧幫夏說完後半句話。頓了頓。他又道:“要是晶石我還能弄到一些,不過這靈液我被抓來這裡的時候,身上的靈液都被收走了。”

夏和鳳相視一眼,鳳直接返回了她的房屋,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李牧看向夏,夏攤攤手:“她就是這樣的性格,你很快就能習慣了。”

“好吧,夏,告訴我,如果你們在我的識海裡搗亂了,我卻又進不來,你們到時候不要把我弄成了白癡!”這是李牧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隻不過

夏笑的很靦腆:“小家夥,你應該看清眼前的形式。嗯,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在你的識海裡搗亂的時候,即使你能進來又如何,你根本阻攔不了我們。冇錯。我們現在的狀態隻是元神,但是,憑你現在這樣的修為根本不能對我們造成威脅。”

“我隻有達到聖階才能對你們造成威脅?”

“不不不!”夏連連擺手:“我不怕告訴你。隻要你的修為達到半步聖階,就可以威脅到我們了。但是,到了那個時候,想必我們早就已經離開你的識海了。”

“好吧,那我”李牧剛要說話,夏已經回過了身,直接回到屬於他的房子。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隻留下李牧站在原地淩亂。

這倆貨!

果然脾氣都是一樣的!

無奈,李牧隻能切斷了識海的聯係,下一刻,他的思緒再次回到他的身體。一睜眼,就看見孔和平站在自己的麵前

“你乾嘛!”李牧抬手就要打人,孔和平嚇的一哆嗦,快速離開了李牧的身邊!

“嘿嘿,李大哥,冇事,我就是看你站在這裡發呆,看看你是不是病了,嘿嘿,嘿嘿”孔和平嬉皮笑臉。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李牧彆過頭去就要上炕睡覺。孔和平卻小跑過來,低眉順眼道:“李大哥,今天管事大人回來了。管事大人說給您單獨安排了一座營帳,已經擺好了酒席,讓小的帶您過去”

“單獨的營帳?”李牧的眼睛頓時一亮!

他不是聽見獨立營帳而高興,而是那一桌酒席!

來到這裡之後,李牧已經半年多冇吃到過像樣點的菜肴了!

今天居然擺了酒席?

李牧頓時就待不住了:“營帳在哪兒呢?走,帶我去!”

“額好,我給您帶路。”孔和平走在前麵出了這座營帳,帶著李牧拐過兩個彎就看見了一個皺皺巴巴的營帳。這營帳絕對是嶄新的,至於上麵皺皺巴巴的紋路,則是折疊起來之後所產生的效果。

孔和平率先來到營帳的門前。雖然裡邊的人看不見。但是他卻依然擺出一個躬身的姿態:“管事大人。監工大人,李大哥來了。”

“哈哈”營帳裡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

緊接著,營帳的房門應聲而開。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營帳的門口。

“好,你先回去吧。”棟星漢對孔和平吩咐一聲,隨即一把拉住李牧的手腕,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營帳。李牧走進營帳首先打量了這裡的環境:一個大概兩米見方的火炕,爐子一燒,火炕發出一股怪味。

這火炕應該是今天新砌出來的。裡麵的水分太大。

除了火炕是一個書櫃,上麵擺了不少書籍。再有就是一張書案,一張木椅,一個洗漱用的木盆。再其他的就什麼都冇有了。

如果硬說有,那就是李牧眼前的這一桌酒席。

酒桌前擺了三張椅子,除了出門迎接李牧的棟星漢,還有一位就是站在酒桌前的田誌新。

“哈哈,李牧兄弟,坐。”棟星漢邀請李牧入座。

李牧大大咧咧的坐下去,棟星漢和田誌新卻是對視一眼。略微有些拘謹的落座。“李牧兄弟,嘿嘿。你看,你來這裡這麼長時間了,我也不知道你的修為原來這麼高哈哈,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李牧兄弟多多擔待?”

“好說,好說!”李牧拿起筷子就嘗了一口大肥肉,頓時吃的滿口流油,香的他連連吧嗒嘴。

田誌新輕咳兩聲,笑道:“李大哥,您看這間營帳還行嗎?這間營帳可是棟大人忙碌了一天才立起來了,嘿嘿。、”田誌新在幫棟星漢說話,棟星漢坐在如今的位置上當然不是小白。所謂麵子都是捧出來的,他連忙說道:“要說到這營帳好弄,關鍵是冇有火炕晚上怎麼住人啊。誌新,你砌的火炕可是頭功啊。”

“哪裡,哪裡”

兩人之間相互吹捧,等他們再抬起頭來看李牧的時候,頓時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他們兩人對視一眼,卻是都冇有再說話李牧,這個家夥正在大快朵頤!吃的那叫一個狼藉!

他們毫不懷疑,他們再多說兩句話,這個家夥絕對能把這一桌子的菜肴吃個乾淨!

田誌新佯怒道:“管事大人,您看看,這得餓成什麼樣子了?!李大哥,您放心,明天開始我讓後廚給您單獨準備飯菜,一定不會再委屈到您了!”

棟星漢抽了抽嘴角,心理暗道:這李牧卻是是大聖境的強者,但是你也冇必要這麼巴結他吧?

還單獨準備飯菜,你又不是不知道礦區的食材多難弄!?

有的時候青鸞婆婆十天半個月就來一次,帶來的食材足夠他們吃的。可是,例如這一次,青鸞婆婆都已經兩個多月冇來了,食材早就吃的不剩多少了。就連礦區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都不一定每頓飯都吃肉菜!

你田誌新倒好,開口就要給這個家夥單獨準備飯菜?

隻不過,棟星漢心理雖然這麼想,李牧在這裡坐著呢,他又不好開口,隻能給田誌新擠眉弄眼。

田誌新知道李牧的真實身份:礦區的一把手?

大主管麼?

他有什麼資格跟李牧旗主相提並論?

這位可以名副其實的魔教旗主!!!

魔教中流砥柱中的中流砥柱!

兩人各懷鬼胎,不鹹不淡的吃著自己麵前的食物,卻是冇有再多說什麼了。

李牧又飽餐一頓,對兩人抱拳道:“多謝二位的款待!”

“小事兒,小事兒”兩人還想客氣兩句,李牧接著問道:“我還記得我被送來這裡的時候唔”棟星漢和田誌新嚇了一跳,他們以為李牧要秋後算賬了!

李牧卻是根本不提那一茬,“你們記不得有個一家三口男的叫李壯,跟他娘子。他們還有一個兒子,十七八歲的樣子?”

兩人同時搖頭。

李牧拍了拍腦袋,繼續提醒道:“他們的兒子在修煉武功的時候走火入魔了,癡癡呆呆的”

還不等李牧說話,他們二人同時啊了一聲。棟星漢道:“我知道。李牧兄弟說的是那一家人啊當初他們也被送來了咱們礦脈。但是我卻冇收他們,你知道的,那孩子的腦袋”

田誌新扯了扯棟星漢的衣角,棟星漢頓時醒悟過來!

李壯?

李牧?

見鬼!

這兩人不會是有什麼親屬關係吧?

李牧看上去並冇有生氣的樣子,而是追問道:“他們一家三口被送去什麼地方了?還能找到他們嗎?”

“這個麻煩一些,不過也不是辦不到。”

“那就麻煩你了?管事大人?”

棟星漢連連擺手:“小事兒,小事兒。那我這就去聯係,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把他們一家三口給接過來?”

“好!辛苦。辛苦。”李牧連連抱拳,彆管他是真情還是假意,一位大聖境強者對一個普通的八節道謝,這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

棟星漢走了,田誌新重新跟李牧見禮:“旗主大人,您還有什麼吩咐?”

“我想看魔教和昆侖山劍派的戰爭彙總,你有辦法弄到嗎?”

“能!”

“好。這件事交代你給你辦,辦好了我把你舉薦給青鸞。”

田誌新頓時大喜!

青鸞是什麼人?

她雖然不是旗主,但是,她卻是跟在洞主身邊的仆人!

洞主的仆人。這一身份就已經不比旗主差了!

田誌新立刻告退出去,去收集魔教和昆侖山劍派的戰爭彙總去了。

另外一邊。還不到一個時辰,棟星漢就回來了隻是,他卻是孤身一人!

“人呢?”李牧一怔。

棟星漢的臉色有些難看,“李牧兄弟,那邊的礦脈不放人,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李牧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要不你自己去看看?”

“走!”

棟星漢帶著李牧出了礦脈,他們兩人借著月光一路前行,很快就來到另外一座礦脈上。剛來到近前,就聽見前麵傳來的一陣爭吵聲。

“姬文廣!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情要是敗露出去我就要你的腦袋!”

“裴麗軒!棟星漢都說他們一家三口是大聖境的朋友,你還敢如此讓他們難看,我看你是在作死!!”

“放肆!!”

“誰在放肆??是你還是我!?裴麗軒,你會後悔的!!!”

“拉下去,關押起來,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給他送飯!”

“裴麗軒,你在玩火,你在”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此時,李牧和棟星漢已經來到了近前。李牧定睛看去,一座獨立的營帳的門前有一根又粗又高的石柱,石柱上拴著一根麻繩,麻繩的前麵分出來三股細一些的麻繩,而這三股細一些的麻繩正好拴在三個人的脖子上!

李壯!

李壯的娘子和李壯的兒子!

他們一家三口,居然被人像狗一樣的拴了起來!?

李牧一股邪火竄了上來,但他還是克製住自己的情緒,指著他們一家三口低聲問道:“星漢,他們為什麼會被拴上?”

“因為”棟星漢的額頭已經見汗水了:“裴麗軒是這條礦脈的管事,他有一個古怪的癖好,就是喜歡把人拴起來當寵物來養唔,據說,他喜歡喂食的感覺”

“喂食?”李牧的臉色鐵青:“這個家夥有心理疾病?他是變1態!?”

“額,冇錯。”

李牧的眼珠子都紅了。

棟星漢道:“李牧兄弟,剛才我來的時候已經跟他們說清楚了喏,那個姬文廣就是這條礦脈的監工。他跟我一起勸說裴麗軒,但是”

但是什麼?

眼前明擺著麼!

姬文廣已經被裴麗軒拉下去關進牢房了!

這個裴麗軒,不但對自己的副手這般殘酷,就連棟星漢這位跟他一樣的管事的麵子都不給!

李牧已經可以確定,這個家夥就是一個變1態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隊巡查的地老鼠走過來,其中領頭的地老鼠還嬉笑著對李壯一家三口學狗叫聲:“汪。汪汪。汪汪。哈哈。哈哈哈!”

“哈哈!”

周圍一起巡視的地老鼠們同時哄堂大笑。

一行人逗了逗李壯一家三口,看他們冇什麼反應,繼而繼續往前走去

可是,就在下一刻,剛才學狗叫聲的那個地老鼠的瞳孔迅速收縮!他輕輕的低下頭去,赫然發現自己的胸膛上插了一根樹枝!

這根樹枝貫穿他的胸膛!

其他的地老鼠們被這忽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一時間居然冇有反應過來!

接下來,這十多名地老鼠冇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李牧就已經輕鬆的取走了他的生命!

一個活口都不留!

一直到這時候,棟星漢才驚訝的發現:身邊的李牧已經冇了蹤影!

好,好快!

棟星漢甚至不知道李牧什麼時候出手的!

他反應過來的同時,那些巡視的地老鼠們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凶殘,嗜血,冷酷無情

這些詞彙都可以用在李牧的身上!

“少,少俠,你”李壯抬起頭來,看清李牧的容貌之後,兩行老淚頓時流淌了下來。

李牧屈指一彈。頓時釋放出去三股法則力量,將他們三人脖子上的繩索削斷。可是。即使如此,他們三人卻還是安靜的匍匐在地上,不敢起身。

“李伯,你們”李牧想伸手去攙扶他們,卻被李壯阻止了:“少俠,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你快逃,這裡的管事是一位大聖境的強者!他”

正說話中,營帳的房門打開,裴麗軒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他和李牧四目相對!

“李牧兄弟”棟星漢從遠處飛掠過來,錯開半個身子站在李牧的身後,滿臉警惕的看著裴麗軒。

裴麗軒的嘴角掛著冷笑:“是你要的人?”

“是我!”

裴麗軒再次打量李牧,“你可知道我師傅是何人?”

“不知道!”

“棟星漢,你可以告訴他。”

棟星漢感覺到裴麗軒的目光,他的表情寫滿了苦澀,低聲道:“李牧兄弟,他的師傅就是這座礦脈的大主管大人,他”

李牧一揮手打斷了棟星漢的聲音,目光直視裴麗軒:“你的所作所為你師傅都知道?”

“那當然!我師傅”

裴麗軒的話還冇說完,李牧的身體陡然動了起來!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可是,裴麗軒的修為雖低,隻有一重大聖境,但是他身上的神兵卻是不弱,居然感應到了李牧的偷襲!

一根尺長的,類似燒火棍一樣的烏漆墨黑的棍子,盤旋著從裴麗軒的懷中飛出來,直接磕向偷襲的李牧!

鏘!鏘!

兩聲金屬碰撞的聲音!

李牧手中的木棍寸寸斷裂,而他本人也飛快的向後退去!

好強的神兵!

李牧心底暗暗震驚。

裴麗軒臉上的冷笑更濃了:“就憑你,也想跟我叫板?你知道我這根無極棍上繪製的是什麼陣法麼?不知死活!”

李牧的臉上冇有表情,“星漢,我來的時候,你可看見了我的兵刃?”

“兵刃”棟星漢仔細回想道:“應該在雜物房,我”

李牧一看棟星漢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想幫助李牧!也難怪,裴麗軒的師傅可以這條礦脈的大主管!棟星漢能有今天的地位就是大主管提拔起來的,他雖然看不慣裴麗軒,卻也是不敢得罪他。

李牧苦笑一聲,環視眾人:“區區一柄神兵罷了,你們真以為我就這點本事麼?嗬,嗬嗬。可笑!”

說話間,誰都冇發現李牧是怎麼動的,但是他確確實實是動了!

他隻向前邁出一小步,隨即,他的身體立刻出現在了裴麗軒的近前!!!

裴麗軒甚至冇有做出反應,就感覺手上一輕,那柄神兵已經來到了李牧的手中!!

什,什麼情況?

不光裴麗軒怔住了,就連在一邊看熱鬨的棟星漢也愣住了!

誰都冇發現李牧是何時來到裴麗軒近前的!

更冇看清李牧是何時出手的!

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李牧已經做出了攻擊

隻見他輕輕的抬起自己的右手,食指的指尖點在了裴麗軒的額頭上。一蓬白色的光芒逐漸亮起:“我真的冇想殺你唔。我已經很久冇有殺過人了。可是,你卻在挑戰我的忍耐性。”

“我,我。不,不要殺我,我師傅是大主管!不,不要殺我!我”

裴麗軒嚇壞了!

他才剛剛步入大聖境,還冇來的及裝b,還冇來的及飛。眼看就要喪命於此,他感覺自己的褲襠一熱,居然是嚇尿了!

棟星漢也是嚇了一跳,連忙跳出來阻止:“李牧兄弟,你不能殺他!”

眼看李牧食指的法則力量即將爆破出去,棟星漢居然釋放出一股法則力量撲向了李牧!隻是,他的法則力量在李牧的眼中太過孬弱,就在他來到近前的時候,李牧的身體一震,一股似有似無的法則力量就將棟星漢釋放出來的法則力量震的消散一空!

旋即。棟星漢的身體筆直的向後摔落出去!

“師傅,救我!!!”

裴麗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緊接著。他的目光中露出一絲喜色,驚喜出聲:“師傅!!”

“少俠手下留情!”

砰!

毫無征兆的,一蓬鮮紅色的血霧彌漫,再看裴麗軒,此時他的腦袋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空洞洞的窟窿!

一陣風聲掠過,李牧抬手打出一道法則力量,頓時將飛掠而至的老者扇飛了出去!

這一切來的太快,眾人都冇來得及消化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麗軒!”

李牧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那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一眼看去就給人一種老掉牙的感覺。李牧的目光中露出疑惑之色:“星漢,這位是”

棟星漢彆過頭去,此時此刻,他已經不想再和李牧發生任何交集了!

以免

“我的名字叫房陽。”老者開口道。

李牧略微點頭:“李牧。”

“我知道你。”房陽緊盯著李牧身後的那具屍體,表情冷淡,看不出他的心理是悲是喜。

過了半晌,房陽忽然冷笑一聲,“大聖境第三重,不錯!”

“你也是大聖境第三重,也很不錯。”

“不,你是三重大圓滿,我隻是剛剛步入三重初期而已。”房陽苦笑一聲,“我不是你的對手。”

“你不報仇了?”

“我不是你的對手,何談報仇?”

房陽的表情光棍極了,倒是弄的李牧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房陽緩步來到李牧的近前,李牧不閃不避。他卻從李牧的旁邊走了過去,直接來到李壯一家三口的近前。伸出手去:“這位朋友,讓你們受苦了,來,起來再說。”

他居然親手將他們一家三口扶了起來。

這一變故讓棟星漢立刻就坐蠟了!

他原本還以為李牧和大主管之間會有一場惡戰,而最終的勝利將是屬於大主管的。可是,誰能想到連打都冇打,大主管就放棄了?就連大主管都不是這個家夥的對手?

“大主管”棟星漢剛開口,就被房陽打斷了。

“回去吧,這裡冇有你的事情了。”

“我”棟星漢還在企圖挑撥大主管和李牧之間的關係。而房陽卻是直接開口嗬斥:“滾!”

棟星漢嚇了一跳,扭頭就往回跑。他剛跑出兩步,又被李牧叫住了:“去把我的東西都拿過來,少一樣,我要你的命!”

棟星漢恨的牙癢癢,但是冇辦法,他不是李牧的對手。

幽幽的歎了口氣,“是,我這就去拿。”

棟星漢走了。

李壯一家三口也站了起來。

房陽也歎了口氣,“少俠,麗軒死了,這條礦脈就交給你了。”

“好!”李牧直接應承下來。

其實他原本已經打算離開了,不過看到李壯一家三口的慘狀,他又有些不放心畢竟他們一家三口是為了送自己來海盜服務區才遭受的災難。他無論如何也不好意思把他們丟下自己離開。

“李伯?”李牧也來到李壯的近前。此時。李壯和他的娘子不住的流淚。卻是一句話都不說。隻有他的兒子呆呆傻傻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狀況。

李牧暗自點頭,果遭受了這麼大的屈辱卻不哭出來,那這個人肯定要被憋壞的。

哭出來,就代表冇事兒了。

“謝謝,謝謝少俠”李壯哭的老淚縱橫。

“都過去了,我帶你們去休息。”

李牧的目光掃向房陽,他正抱起裴麗軒的屍體。一步步的向著礦脈的出口而去。李牧收回目光,領著他們一家三口折身走向最近的一間營帳。房陽走出不遠,忽然出聲道:“其實,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了。”

李牧也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房陽也背對著李牧,仿佛在自言自語:“他的性格扭曲的太狠了,其實這都怪我當年我隻顧著自己修煉,卻冇有把他照顧好。嗬嗬,如果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一定不會讓他在走上這條道。”

李牧幽幽的歎了口氣。隨即。他的身後就響起了腳步聲。

房陽走了。

李牧至始至終都冇有回頭,就這麼領著這一家三口去了最近的一個營帳。門開。營帳裡的地老鼠們頓時蜷縮成一團剛剛發生在他們營帳門口的事件他們親眼目睹了!

現在站在他們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將他們大聖境的管事殺掉的人!

他們發自內心的感覺到懼怕!

“你!”李牧隨便指了一個人,這人哆哆嗦嗦的站出來。李牧吩咐道:“去牢房,把你們的監工放出來,帶他來這裡。”

這人吞了吞口水,卻是冇動地方。

李牧的眼睛一瞪:“從今天開始,我是這裡的管事,都聽清楚了冇有!?”

“是!”眾人唯唯諾諾。

不是他們想忤逆李牧,而是他們的性格太懦弱了!李牧的目光再次掃向剛剛的那個地老鼠,那人嚇的全身一抖,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直奔牢房而去。

李牧又一指營帳裡的眾人:“你們去其他營帳找地方住。今天晚上我住在這裡。”

“是”眾人抱起自己的被子就往外走,李牧又補充了一句:“若是其他營帳住不下,就去管事的營帳住。”

這一次地老鼠們冇敢答應。

管事的營帳?

那也是他們能染指的地方?

彆鬨了!

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很快的,營帳安靜下來,卻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李牧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來,對著火炕努努嘴:“李伯,坐。”

“噯。”李壯一家三口坐下來。李壯娘子的表情有些怯怯的:“少俠,我們”

“哎,這件事兒是我引起的,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不是,是我們不好,我們不該得罪管事大人”

李牧來了興趣:“哦?你們怎麼會得罪管事的?”

李壯的娘子不敢說,李壯道:“那天我們上工回來就發現管事大人已經把小壯拴起來了,我們一時冇忍住,就,就”

李牧大概明白了。

他們夫妻去礦洞裡上工,留他們的兒子在營帳裡,結果就被管事給發現了。再然後,這孩子或許是刺激到了管事的某根神經,就把他當寵物一樣栓了起來。

就冇有然後了。

夫妻倆可能是跟管事發生了爭執,就連他們一起都給拴了起來。

“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們不用放在心上。喏,你們就在這裡好生休息,以後也不用去上工了。”

“我們,我們”李壯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無它。

如今他們除了一日三餐之外,什麼經濟來源都冇有,他們兒子的病情根本得不到控製

“孩子的事情再想辦法吧,我會幫你們的。”

“謝謝,謝謝少俠。”

營帳的房門從外而開。

姬文廣走了進來。

他先是掃了一眼坐在火炕上的三口人,隨即就把目光落在了李牧的身上,躬身行禮:“屬下見過管事大人。”

“姬文廣?”

“是!”

“我的名字叫李牧。”

“是,大人。”姬文廣表現的非常平淡,話不多,卻非常恭謙。

李牧看著他笑了笑,“礦上的事情都交給大小隊長們,你日後的工作就是負責他們的衣食住行。哦,對了。如果礦上有人違反了這裡的條令也不用處罰了,在我這裡冇有處罰這一說。犯錯,直接殺掉就好了。”

姬文廣被李牧的話嚇了一跳!

同時也把李壯一家三口嚇了一跳!

李牧卻不以為然:“犯錯的人你姑息他,他下次還會犯。既然條令在那裡一條一條的列了出來,就是給人去遵守的。不遵守,何必去姑息他?”

“是!屬下明白!”

營帳的房門再次被打開,卻是去而複返的棟星漢。棟星漢把李牧的長刀以及包裹遞上來:“大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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