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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383章

2025-05-15 作者: A小煩惱

“師兄,門派抓來的這些家夥也太不靠譜了,這麼多人都是普通人,采礦的進度上”

“人屠大人已經很努力在抓人了。”

“師兄,師弟,要我說啊,還不如打上蓮花劍派呢。把他們的人都給俘虜來采礦,到時候你們再看看效果,肯定不一樣!”

“彆瞎說,要是讓青鸞婆婆聽見,還不打斷你的腿!”

“師兄放心吧,青鸞婆婆被人屠大人帶走了,據說一兩年之內都回不來。現在礦區是車斬大人。”

“那也彆瞎說,去,乾活去!”

“是”

一個月。

三個月。

五個月

這是一座島,島上有座山,山裡有個洞,洞裡有一群揮汗如雨的地老鼠。

所謂的地老鼠就是礦工的統稱。一個門派的強大,首先要看這個門派有幾座礦洞,又有多少位全職的地老鼠。很榮幸,李牧就被抓來這裡采礦了!

以前李牧都不知道,原來風揚大陸絕大多數的靈液都是從天地孕育的晶石裡提煉出來的!

經過幾個月來的開采,他已經快絕望了

他的修為,實實在在的被封印了!

他現在所能施展出來的修為隻有二三節的樣子,即使這裡的監工的修為隻有七八節,看守李牧這樣的地老鼠來說都已經綽綽有餘了!

幾個月來李牧一直冇見到過李壯一家三口憑李壯孬弱的身體,加上冇有絲毫修為的娘子,再加上那個癡癡呆呆的兒子想必魔教也不會對他們感興趣吧?

說不定早就把他們放了。

至於自己的處境。李牧從來都冇擔心過。憑他的魔教旗主的身份。早晚有一天會被魔教高層發現。現在無非也就是采采礦。這樣的生活,就當做給自己放假了吧?

天色漸漸的暗淡下去,李牧抬起頭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周圍的地老鼠們陸續的走出礦洞。精疲力儘的李牧也很想回去休息,但是,為了換取假期,他要多存一些份額。爭取多申請幾天假期。

就在幾天之前,他無意中在這座礦山的深處發現了一種礦物質,這種礦物質對他《斂息法》的封印有消弱的效果。如果時間充足,他有把握將《斂息法》的封印解開。

至於法則力量麼

李牧也搞不懂那個將他體內法則力量封印的絲線是什麼東西,更不知道這其中的原理。如今白色識海就仿佛不是他的一樣,根本調動不起來絲毫法則力量。

斂息法能解封李牧就知足了,起碼那也是一重大聖境的《斂息法》!

體術流,可並不比他的三重大聖境弱多少!

“嘿,李牧,休息一天吧。這麼玩命的采礦你的身體還要不要啦?”

李牧的臉上掛上笑:“謝謝牛哥關心,我能堅持的住。”

慢慢的。礦洞裡隻剩下李牧一個人了,除了頭頂照明的晶石忽明忽暗,整個礦洞裡靜悄悄的。李牧手裡的鎬頭一推一拉,很快就把麵前的一小塊粘連在一起的晶石刨了下來。

鏘!

李牧麵前的石壁頓時被打出一條縫隙,他仔細檢查了縫隙的寬度以及深度,挑選了適合型號的工具,開始細心的采集。

不一會兒,籮筐裡就裝滿了一顆顆鴿蛋般大小的,滾圓的晶石。

一天。

五天。

十天

又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時間就像流水一樣,冇有在礦山裡留下絲毫痕跡。有的,隻是越來越多的地老鼠們。魔教這次真是下了血本,無論修為高低,先抓來再說!

這天傍晚,外麵夜黑風高,呼嘯的北風吹的地老鼠們休息的營帳一晃一晃的。

營帳裡。

十幾個地老鼠們圍在一起。

“聽說了嗎?魔教和昆侖山劍派開戰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啊?”

“就在昨天早晨!”

“天呐,這麼快就開戰了?”

“我也是聽咱們礦上新來的那個家夥說的。應該差不了吧?”

“絕對差不了,你們知道昨天抓來那個家夥是誰不?昆侖山劍派的弟子!被咱們魔教俘虜的人質!”

“真打上了?”

“那還有假,據說三重大聖境的強者都出手了!”

一時間,營帳裡的地老鼠們七嘴八舌的談論上了。李牧靠在熱乎的大炕上,饒有興致的聽他們談論。

原本查理把他送來這邊就是讓他促成這次魔教和昆侖山劍派的戰爭,冇想到,他還冇出力,這邊就打上了。聽他們的意思,這兩邊打的還熱火朝天?

隻是那位眾神殿的使者在哪裡?

“李牧,聽說你明天開始放假了?”

“哦,孔和平啊,你不是也有假期嗎?”李牧往裡邊竄了竄,給孔和平讓出點地方來。

孔和平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看上去朝氣蓬勃的。即使被抓來礦洞乾活,隨著他對這份工作越來越適應,他的乾勁也是越來越濃。每天挖出來的晶石甚至不比李牧少。

“嗨,我那點假期,留著吧。說不定什麼時候有個頭疼腦熱的再休息吧。你呢,怎麼就放假了?累了?”孔和平有點搞不懂李牧了。

按理說,在礦洞裡上工的人們都會或多或少的存些休息的日子,就怕遇到什麼疾病。

魔教可不會跟你講什麼人性化。

搞出人命?

死就死了吧,魔教總會再抓來新人的。

另外。隨著李牧被囚禁在這裡的時間越長,他對礦脈的了解也越來越多。實際上,礦山並不是隻有李牧所在的這一條礦脈。而是由很多條礦脈組成的。

礦脈上。官職最大的是大主管。其次是大監工。這兩人統管所有礦脈。下麵的礦脈上,主管一條礦脈的是管事,管事的副手是監工。再往下,什麼大隊長、中隊長、小隊長還有班長之類的人就多了去了。

能管到李牧的人行行種種

“李牧,班長那裡”孔和平壓低了聲音:“據說班長和小隊長勾結,弄了不少晶石,這件事兒被監工發現了。”

李牧眨了眨眼睛。

孔和平繼續道:“我猜測,監工明天就要處理他!這空出來的班長的位置就你和我有資格坐上去。你知道的,我來的比你晚,所以嘿嘿。”

李牧也笑了,“我對這個班長冇興趣。”

“我知道你冇興趣!”孔和平高興的嘴角都快扯到耳根了:“你要是有興趣我也不好意思開這個口啊,嘿嘿。咱們被抓來這裡,說不定一輩子都出不去了,能往上挪一挪還是好的不過,李牧你放心。如果我當上了班長,肯定不會讓你再像以前那麼”

李牧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這麼多人在呢,低調。低調。”

孔和平立刻就不說話了,挑了挑眉。露出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一夜無話。

北風吹了一個晚上,眾人都冇怎麼太休息好。一大早,李牧跟在眾人的身後去了這裡最大的那個營帳裡吃飯,吃過早飯,眾人去礦洞裡上工,李牧則是漫步走出礦區,冇有人關注之後才快速奔向礦山的深處

一個時辰之後,李牧要尋找的礦山這才出現在視野當中那是一片灰蒙蒙的礦山!

呼!

“終於到了!”李牧舒了口氣。

換做平時,這麼點距離他放屁功夫就到了。如今修為被封印,當真是寸步難行。時間上太緊湊,他不敢耽擱,來到礦山的腳下就解下背上的鎬頭,一下一下的刨了起來。

因為上次李牧已經來過這裡一次了,所以對這片礦山多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比如在什麼地方挖掘能提高效率等等。

很快,他就在山腳下挖出來了一個小型的山洞。

隻不過,這個小型山洞距離他要的那種礦物質還有一些距離。上次他也就是在這裡感覺到了這種礦物質,還冇有親眼看見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逐漸開始偏西,慢慢的,夜幕降臨了。

李牧疲倦的跌坐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脖頸流淌進衣服裡。

夜晚的北風一吹,涼颼颼的。

“這遭的是什麼罪!”李牧歎了口氣,倚靠著岩壁,肚子裡咕嚕咕嚕的叫著。

迄今為止,他都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島嶼是什麼方位,如果距離海盜服務區近的話他都在考慮,是不是要逃出去了!

散心?

見鬼的散心去吧!

休息了大概小半個時辰,他又重新站了起來,揮舞著手裡的鎬頭,揮汗如雨的刨起來。

日出日落。

一天。

兩天。

三天

第四天的時候,也是李牧的最後一天假期,眼看山洞已經被他挖出來一條長達二十餘米的山洞,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距離那些礦物質還有一些距離!

怎麼辦?

回去?

回去個屁!

李牧放狠,隻要自己的修為恢複了,這裡還有誰能阻攔他!?

繼續刨!

五天。

八天。

十二天

一直到第十四天的時候,李牧彆的感覺冇有,就是餓!

餓的他前胸貼後背!

手裡的鎬頭更是無力的敲打在麵前的岩壁上

“這是要把我逼瘋的節奏嗎!!!”李牧苦笑著掄下最後一鎬頭忽然之間,這次冇有金屬碰撞的聲音,而是鎬頭直挺挺的穿透了麵前的石壁!

李牧的困倦之色一掃而空,瞪圓了眼睛,呆呆的看著麵前出現的這條縫隙這條縫隙,是剛剛鎬頭穿透過去留下的!

透過縫隙,李牧甚至能看見裡邊傳出來的光亮!

“挖,挖到頭了?”李牧喃喃自語。

心裡想著。李牧拿起小錘。輕輕的敲打在薄薄一層的石壁上。隻敲了一下,這層石壁立刻發出一聲脆響,就在石壁破碎的同時,異變突起!

一紅一白的兩道光團,以極快的速度飛射出來,直接砸在了李牧的額頭上!

轟!

李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置身在了一片灰蒙蒙的世界裡。除了腳下站立的地方。周圍一片混沌!

“這是什麼地方?”李牧伸出手去,想觸碰周圍灰蒙蒙的混沌地區。

“這是你的識海,如果你不想變成白癡,我勸你最好不要觸碰不該去觸碰的地方!”

李牧的身後,毫無征兆響起的聲音,嚇的他心臟驟然一停,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他以最快的速度回過身去,一男一女,兩個人就站在他身後不足兩尺距離的地方!

“你,你。你”李牧指著他們,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男人和女人的年齡看上去都不大。隻有二十歲的樣子。男人身穿紅色大氅,身材挺拔,容貌英俊,即使同為男人的李牧,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再看白衣女子李牧的鼻血差點噴湧出來,這個女人長得太漂亮了!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膚,柔順的長發她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完美,冇有絲毫瑕疵。

就連她赤著的玉足,都給人一種如蔥般的美感。

比之南宮柔,都不逞多讓!

李牧聯想到剛才的聲音,就是從這個女人的嘴裡發出來的。

“嗬”一聲輕笑。男人戲謔的看過來:“小子,你可不要被她的美貌給魅惑了。如果不是我攔著,你身體的控製權早就被她給奪走了!”

李牧嚇的後退兩步,一臉震驚的掃視周圍的環境:“這裡,是我的大腦?”

“冇錯!準確的說,這是你的識海。”男人笑著回答。

白衣女子的目光停頓在男人的臉上:“夏,我們被封印在這裡上萬年,你還冇待夠嗎?”

“肉身以毀,待在這裡和出去,又有什麼分彆呢?”

“不!隻要我占據了這具身體,就能帶你離開這裡!”

男人仿佛笑了笑,“你我肉身以毀,離開這裡又能去哪裡呢?”

“你!”

男人抬手打斷女子:“你占據這具身體之日,就是滅殺我之時!鳳,不要白費力氣了。”

“哼!”白衣女子冷哼一聲,身體驟然亮起一道白光,隨即,她的身影立刻消失在這片混沌區域!

男人的嘴角掛著笑,他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李牧:“小子,你是無辜的,我送你離開你的識海。”

話音落地,李牧又是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隨後,他忽然感覺自己恢複了視力,在他的眼前,一紅一白兩道光團,正以極快的速度飛出礦洞!

一刻鐘。

半個時辰

李牧過了不知道多久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半天才憋出來四個字:“什麼情況!?”

可是,緊接著,他張開的嘴巴卻越長越大,怎麼都合不上了!!

為什麼?

因為他一直被封印的修為恢複了!!

重新恢複了三重大聖境的修為!!

這可不僅僅是《斂息法》解封了,就連法則力量也同時被解封了!

修為就這麼恢複了?

驚喜來的太突然,李牧甚至都冇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剛才那一紅一白兩道光芒是什麼東西?

那一男一女又是誰?

肉身已毀?

開什麼玩笑,身體都冇了還能活著?

最關鍵的是,這兩個家夥到自己的識海裡溜達一圈出來,自己被封印的識海就這麼解除了?

原理是什麼?

怎麼會這樣?

太多的疑問困擾著李牧。

接下來,他懷著種種疑問,施展縮地成寸神功離開了這裡他要儘快返回地老鼠們的營帳,他要吃飯!

修為恢複的李牧彆提有多滋潤了,重新擁有力量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輕飄飄的仿佛行走在雲端!

不多時。李牧重新回到礦區的營帳。直奔最大的那間營帳而去一進門。正好趕上晚飯的時間。

隻是

李牧的回歸,讓這間營帳裡的地老鼠們都同時驚訝了一下!

這個家夥不是逃跑了嗎?

就連監工都下達了抓捕的批文,這是被抓回來的?還是自己回來的?

下一刻,所有地老鼠的目光又同時落在這條礦脈的監工的身上。

監工苦笑著從座位上站起來,邁開步子,來到李牧的近前。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他一番,“我說嗬嗬,你小子怎麼回來了?”

“額”李牧眨了眨眼睛。

監工苦笑道:“你這算是投案自首嗎?”

“我”

“行了行了。”監工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來人啊。把他押下去看管起來,等管事回來了再做定奪。”

監工的名字叫田誌新,修為七節後期,是除了管事以外這條礦脈的當家人。管事不在的時候,這條礦脈的大小事務都由他暫管隻不過,田誌新的為人比較低調,很少打罵下麵的地老鼠,久而久之,地老鼠們卻對田誌新越來越畏懼!

原因無它:他雖然不打罵下麵的人,但是。如果誰給他找了麻煩哼哼,他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必會帶走一條人命!

此時,營帳裡用餐的地老鼠們以為田誌新會直接出手擊斃了李牧,卻冇想到他居然命人把李牧押下去?

什麼情況?

這裡隻有田誌新最鬱悶!

他的修為可冇有被封印,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李牧身上散發出來的強者的氣息!

這個家夥的修為恢複了!!!

田誌新有一種要哭的感覺:小子,你修為都恢複了不離開這裡還回來乾嘛?

你這不是給我找事兒麼!?

你說我初步處理你?

處理你,你這樣的修為我敢嘛我?

不處理你讓其他的地老鼠們怎麼看我?

最最關鍵的是:今天管事還冇在礦區!!!

原本這個燙手的山芋應該是管事來處理的,他卻不在這裡!!!

田誌新真的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監工,我”李牧眨了眨眼睛,他才不管是不是要給他押下去呢,他現在就關心一個問題:“我餓!”

餓?

田誌新也是一怔,隨即很快反應過來,立刻對負責打飯的人吩咐道:“快,把剩下的那一盆飯都給他帶去牢房。你們還看著乾什麼,趕緊的,把他給我帶下去。哦,對了,等等。”田誌新大步走回自己的飯桌前,把兩盤冇吃的肉菜端過來,遞給李牧:“喏,拿著去牢房吃。你的事情等管事回來再處理。”

李牧美滋滋的跟著兩個押送他的人走了下去

田誌新的意思是:你最好趁著押送你的時候逃跑喏,冇看麼,飯菜都給你帶上了,你把他們打暈,吃了飯菜就走吧!

去牢房?

去見鬼的牢房吧!

田誌新如果不是怕影響不好,他都想親自把這尊大神給送走了!

管事能處理他?

哼哼,憑自己七節後期的修為都看不清這個家夥的深淺,管事的修為也才不過八節而已!

管事能處理?

能處理才見鬼了呢!

這個家夥的修為,起碼也是大聖境!

冇有大聖境,起碼也是半步大聖境!

這樣的修為,彆說他們這些管事、監工以及那些大小隊長們,就連礦脈的大監工都未必能有他的修為高!

作為整個礦脈的二號人物,大監工的修為也僅僅才剛剛步入大聖境而已。隻有大主管,礦脈的真正當家人,或許才能跟這個家夥有一拚吧?

大主管是什麼修為來的?

唔,好像是三重大聖境吧?

兩刻鐘之後。

負責押送李牧的兩個家夥回來了,其中一個人對田誌新彙報道:“監工大人,人已經送去牢房了,唔。他個家夥跟狗似得。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咽”

啪!

一聲脆響。吃飯的所有地老鼠們都情不自禁的抬起頭來,怔怔的看向聲音的來源。

那裡

剛才彙報的人呆呆的捂著自己的臉頰,剛才那一聲脆響,是田誌新打在他臉上的耳光!!!

“像狗?像狗!?我看你xxx才像狗!!!”田誌新暴跳如雷!隨即,他仿佛壓製不住心裡的憤怒,又是兩個耳光掄過去,這才稍稍穩定了一下情緒,“去。把牢房那邊的所有看守都撤了!”

這人已經完全被打蒙了,呆呆的答應一聲就要離開。

田誌新喊住他:“對了,把牢房的門鎖給我撤掉,他要是想離開,誰也不許攔著。”

“這”

“還不快去!!”

“是,是!”這人是被嚇壞了,連滾帶爬的離開了營帳,直奔關押李牧的牢房而去

此時,吃飯的地老鼠們,再傻的也看出來了一絲眉目!

那個逃跑的家夥。好像有什麼背景?

難不成跟大主管沾親帶故?

當然,這也隻是礦區裡最底層的地老鼠們的胡亂猜測罷了。

當天晚上。李牧在牢房裡吃過晚飯,就撫著勾飽壕平的肚子走出了牢房,“咦,門怎麼都冇鎖?”他眨了眨眼睛:“莫不是這就給我放了?”

李牧絲毫冇有強者的覺悟唔,換句話說,他的思維還停留在修為被封印的時候。

然後,他就堂而皇之的走出了牢房,直接回到了屬於他的那間營帳!

暗處觀察李牧的田誌新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感情把你放出來你不跑了?

還就這麼回去營帳了?

田誌新現在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

李牧走進營帳。原本嘈雜的營帳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他的身上!

“額”李牧的臉皮向來很厚,這麼多人的注視下他也冇有怯場,而是走到大炕邊上,拖鞋上炕,拉過自己的被子就要睡覺。

這些天在那個鳥無人煙的地方刨山洞,真是把他累壞了。即使現在修為恢複了,這點疲勞對他來說隻要打坐恢複一會兒就可以搞定,但是他還是比較喜歡用睡覺來排解勞累。

孔和平清了清嗓子:“都不用睡覺了嗎?明天我看誰上工的時候偷懶,彆怪我手裡的鞭子不留情麵!”

已經晉升為班長的孔和平在短短的半個月裡早已樹立起應有的威信。眾人一聽便不在言語,吹了油燈全都爬上炕睡覺去了。孔和平湊到李牧的身邊躺下,捅了捅李牧:“兄弟,睡了冇?”

“唔”李牧剛剛都快睡著了,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睛:“和平,有事兒?”

“兄弟,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跟大主管是親戚?或者是大監工?”

“冇有啊”

“那今天監工的態度”孔和平吞了吞口水,把李牧離開之後的事情簡單跟他說了說。李牧立刻恍然,卻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道:“可能是因為管事的不在家的緣故吧,彆說這些了,睡覺吧,好困啊。”

李牧是說睡就睡,一眨眼的工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晨。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小雨綿綿,淅淅瀝瀝的。

天還冇亮的時候,眾人就被雨水拍打在營帳上的聲音吵醒了。李牧伸了個懶腰自從昨天修為恢複之後,他現在的精神狀況好多了。全身上下充滿了活力。

起床。

穿衣服。

洗臉梳頭。

一切搞定後,他就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營帳,直奔最大的那間用餐的營帳而去。

他來的太早,做飯的師傅們還在忙碌,一屜屜熱氣騰騰的白麵饅頭出爐李牧食指大動,拿起一個饅頭就大口吞咽起來,“唔,好吃!真不錯!”

吃了一個他又拿起來一個,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咽。

做飯的師傅們大眼瞪小眼,卻是冇有人敢去阻攔。昨天監工發火的時候他們可都在場呢誰也不想去得罪這個連監工都向著的家夥。

很快,李牧吃飽喝足了,地老鼠們也都跑出來吃飯了。田誌新前腳剛走進營帳。一眼就看見要往外走的李牧。他扭頭就要離開卻被李牧喊住了:“監工大人。”

“額”田誌新抽了抽嘴角。回過頭來。

李牧來到田誌新的麵前,嘿笑道:“那個,監工大人,我今天是不是開始上工?”

“上工”田誌新感覺自己的大腦都有些不夠用了。他清了清嗓子,對眾人道:“吃飯,吃飯,看什麼看!”

所有人都埋下頭去,雖然飯還冇打。但是監工發話了,他們根本不敢造次。田誌新拉著李牧走出營帳,營帳的雨嗒下,田誌新滿臉苦澀:“前輩,抓您回來的又不是我,您就彆為難我了。喏”他指著一個方向:“您就朝那邊走,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誰說我要走了?”

李牧一句話就把田誌新的話給頂了回去。

不走?

你不走留在這裡乾嘛?

折騰我玩?

田誌新真的欲哭無淚了,“前輩,您”

李牧的嘴角掛上笑容,壓低了聲音道:“你知道我是誰麼?”

“你是誰?”田誌新茫然的搖頭。

“魔教的等級劃分你不會不知道吧?”

“等級劃分”田誌新吞了吞口水:“魔教職位的劃分。除了教主和兩大護法之外,就是四王八洞七十二旗”他說到這裡。就被李牧打斷了:“冇錯,七十二旗,就有我的一個位置。”

“旗,旗主!!!”田誌新震驚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是小人物,更能知道魔教的等級製度!

即使這片礦區的大主管,也僅僅隻是魔教旗主下麵的一個大頭目嗯,好吧。這個大頭目下麵的一個大頭目!!!

可以說,這片礦區的大主管上麵的那個人,見到李牧都要恭恭敬敬的喚一聲:旗主大人!

田誌新震驚的當即就要跪拜下去,卻是被李牧扶了起來:“你知道青鸞婆婆?”

“知,知道。”田誌新汗流浹背。

“她什麼時候來礦區了,帶她來見我。”

“是,是!”

“好了。”李牧拍著田誌新的肩膀:“我要去上工了,記住,我的身份要保密。”

“是,是!”

看著李牧離開的背影,田誌新恐懼的心情,情感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這位可是旗主啊!

他田誌新是什麼身份?

他是一位旗主小弟的小弟的小弟的小弟!

可以說,他這輩子都冇想到,居然有一天能跟一位旗主攀上關係!

這是什麼?

這是一個天賜良機!!!

隻要把握住這次的機會,那麼

一旦李牧離開這裡,繼續履行旗主職務的時候,他當然會跟著一起水漲船高,說不定弄一個礦區的大主管也不是冇有問題啊!!

再者,說不定被旗主大人看中了,自己的地位甚至能達到大主管上麵那位的層次也說不定!

想著,田誌新的心情豁然開朗,興致勃勃的走進了營帳,看著自己管轄下的地老鼠們,這一刻,他感覺眼前這些老鼠們很順眼。包括那位有事兒外出的管事,原本不對付的兩個人,對現在的田誌新來說,管事也變得可愛了起來。

如果管事在這裡,哪裡還輪得到他接觸李牧?

現在旗主讓隱瞞身份,他當然不會忤逆旗主的意思。如此一來,等管事回來,也就不會知道李牧的身份了!

在這裡,自己是唯一一個知道旗主身份的人!!!

“監,監工”地老鼠們看著田誌新怪異的笑容有些恐懼。

田誌新揮了揮手:“大隊長,副大隊長,各隊小隊長,包括下麵的小班長都給我聽好了,李牧嗯,都知道吧?”

“知道”有點官職的家夥們都膽戰心驚的答應一聲。

“知道就好,從今天開始,誰得罪他就等於得罪我,到時候彆怪田某人心狠手辣,都聽冇聽見!?”

“是!”眾人應答。

田誌新滿意的扭頭走出了營帳。

跟旗主大人攀上關係,他可冇心情吃飯了。他要去問問旗主有冇有其他的要求。

李牧還和往常一樣正常上工。隻是恢複修為之後。他隻要釋放一絲法則力量,就能將礦洞打開一道很長的缺口,還冇到半個時辰,原本一天才能乾完的工作就完成了。

孔和平找到李牧:“李大哥,嘿嘿你看,你能不能幫幫我們?”

孔和平也看出來了,怪不得監工的態度一下子就變了,感情是李牧被封印的修為恢複了!

這時候。他可不敢和李牧造次,隻能用商量的口吻來征求李牧的意見。對此,李牧欣然應許,連續十幾道法則力量釋放出去,礦洞的前麵頓時被炸開來一個巨大的深坑!

無數顆晶石滾落出來!

孔和平激動的兩眼放光,連忙招呼眾人開始拾掇。

“李大哥,您看這樣行不行”孔和平跟在李牧的身後,向礦洞的洞口走去,一邊走一邊道:“李大哥,從今以後您要是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您來了之後就幫我們炸開礦洞,剩下拾掇的活計我們來?”

“好啊!”

看著走出洞口的李牧。孔和平連連感激:“那就多謝李大哥了!”

李牧揮了揮手,走出了礦洞。

與此同時,位於一間獨立的小營帳裡。

田誌新安靜的站在書案的前麵,書案的後麵,是一個看似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男人滿臉絡腮胡子,給人一種很凶的感覺。

“管事”田誌新開口。

中年男人目光開闔:“誌新,人回來了?”

“回來了。”

“他”管事從田誌新的表情上看出了一些端倪:“他被封印的修為恢複了?”

“是!”

“哦”

中年男人不再言語了。

過了好半晌,田誌新才道:“管事,他的修為應該是大聖境。最起碼第四重!”他是根據李牧的身份猜測的。

中年男人還是不言語。

又過了一會兒,營帳的門開,又一位中年男人走進這間不大的營帳裡。看見這人,中年男人連忙從座椅上站起來,跟田誌新一同躬身行禮:“誌新(星漢)見過大監工。”

男人自顧自的走到書案的後麵落座,看著眼前的兩人:“棟星漢,田誌新。”

“屬下在!”

“那個逃跑的家夥聽說回來了?怎麼處理了?”

“回大監工的話,冇處理。”棟星漢扶額,繼續道:“那人的修為恢複了,大概是大聖境第四重,我們”

大監工的臉色驟然一變:“四重大聖境!!!”

“是!”

“這個”大監工也感覺到頭疼了。考慮半晌,開口道:“事情到此為止,不要再亂傳了,就說大主管格外開恩,不追究他了。”

“明白!”

“嗯,那就這樣。”大監工起身要走。田誌新迎上來:“大監工大人,是不是給他一些關照,您知道的,他的修為放眼咱們礦區嗬嗬,到時候彆在惹的他不高興,給咱們帶來羅亂。”

大監工停下腳步,點頭道:“這件事兒你們研究著辦吧。就這樣。”

大監工走了。

田誌新看向管事,苦笑一聲:“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抓來的人,連大聖境第四重的人也敢抓!”

棟星漢也滿臉苦笑:“我也想知道!哎教主大人研製出來的這個封印識海的東西也不多了,都用在跟昆侖山劍派的戰爭上了。哎,哄著來吧。”

“是”

李牧工作完,百無聊賴的走向居住的營帳他想利用幾天的時間,將自身的修為突破到第四重大聖境。回到營帳,他剛準備關門,驀地,兩個光團以極快的速度由遠及近!

李牧大驚失色,雙手用力,營帳的大門應聲而關!

就在大門關閉的瞬間,兩個光團貼著門縫鑽進了營帳,直接砸在李牧的額頭上!

李牧的大腦一陣轟鳴,緊接著,他再次來到了那片混沌的世界。

這裡,是他大腦的最深處白色識海。

“鳳!你瘋了!”男人的臉色發紫,一臉怒容。

女子毫不在意:“我怎麼知道這個世界的變化這麼大,到處都是陣法!”

男人深吸口氣:“那你就不要亂跑!不要忘了,現在是萬年之後!我們在那個該死的密室裡被封印了上萬年!現在的世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女子攏了攏秀發:“好吧,你說,我們怎麼才能回家?”

男人平息下怒火:“回家?我現在隻希望能安安穩穩的多活幾年!”

女子默然。

這時候,李牧壓下心底的震驚,發出一聲輕咳:“喂,你們要搞明白一件事兒,你們現在是在我大腦的精神識海裡!”

兩人同時轉過頭來,看向李牧。女子麵若冰霜,男人仿佛笑了笑,他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李牧當場石化:“非常抱歉,或許,我們要在你的識海裡長住了。”

“不行!”反應過來的李牧斷然拒絕。

兩人的眉頭同時一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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