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微笑著流淚
第二百零六章:微笑著流淚
(用這樣的方式度過卡文期,雖然有些不儘人意,但是卻也是我最大的能力了...這一個情節,我曾幾何在心中想要把它寫的完美,可是...就這樣吧...這一場幸福,卻無奈的處在了卡文期...也許...這真的是天意!廢話不多,希望明天會更好...)
就在這個黎明,舒童和三生二人坐在一桌狼藉邊上,二人的臉色都有些微紅,那是因為他們喝了一夜酒的緣故,舒童不經常喝酒,但是酒量還是相對不錯的,也許是繼承了姚家血脈的特殊原因,當一桌子人全部都喝的被攙扶出屋子的時候,他與三生二人卻依舊保持著基本的清醒。
這一場酒是這半個月來的第二場酒,第一場是舒童剛剛到來翡翠山的那個晚上,而這一場,則是代表著,這半個月來短暫的準備時間之後,一些小動作將要開始了。
此時的這個房間裡,隻剩下了舒童和三生,三生靠坐在木椅上麵,抽著煙眯著眼睛,看著滿桌子的狼藉,舒童的臉色有些漲紅,但是卻抑製不住的再度端起自己的瓷碗,喝了一口裡麵的酒水。
然後他看著三生沉著臉冷冷的說道:“我不想跟他合作如果這局棋注定要是粉身碎骨,那麼我情願與他拚個你死我活!”
三生眯著眼睛看了看舒童那固執的表情,然後搖了搖頭他笑了笑緩緩說道:“老三妥協有時候是一種藝術,而藝術本身的價值是在於它的獨一無二,所以,並不是每個人都懂得什麼叫做妥協!今天的這個局勢,如果他不選擇暫時的妥協,那麼他真的是一個頭腦簡單,傻x!我們為了同一個目的,已經妥協了這麼多年,又何必在乎這一時呢?”
舒童也許是真的醉了,聽著三生的話他再次端起桌上的酒水,然後仰著脖子一飲而儘,酒水順著下巴流進了他的衣服裡麵,涼涼的,就好似當初聽到噩耗時心頭的感覺,咬了咬牙齒舒童的聲音中帶著憤恨冷冷說道:“這些年的妥協,是因為我在有些時候還承認他這個哥哥!可是父親的死一定跟他有關!這樣禽獸不如的東西,我已經失去了跟他合作的耐心”
舒童的這番話讓三生的眼睛也眯了起來,雖然他的表情看似平靜,可是當他想起那個與自己多年不曾見麵的老人,內心之中也會湧起無儘的酸楚,但是,這些年的牢獄生活,他對於那些所謂的人間親情真的已經麻木,儘管心頭的痛依然在,可是在表麵上卻真的已經麻木。
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他看著舒童難得露出孩子般較真的情緒,雙眼中流露出些許哥哥那種愛意,拍了拍舒童的肩膀緩緩說道:“老三!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那是他的父親,也是你的父親!但是他也同樣是我的父親!人總有一死,也許老頭的死跟他有關係,如果是這樣,那麼在最後的關頭,讓他自己去跟老頭贖罪!而現在,我們要贏下這局棋,要贏下這局棋的前提是,我們要學會妥協!”
“我相信他的脾氣非常的暴躁,好勝心非常的強!我更相信他並不是愚蠢到如我們想象的那樣!我所提出的合作,他應該能看出這是如今唯一正確的路!鐘家已經不能在任由他發展了,如果等他們將那些石頭做成炸彈,那麼他們手中的力量已經足以跟部隊叫板!而另外的當務之急,是要趕快找到那些被偷走的炸彈!引蛇出洞的同時,也要抑製鐘家!這是目前對於我們,對於他最好的策略!”
舒童聞言皺著眉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最後冷冷的說道:“你有冇有想過,這樣做的話,又將要有多少人死去?”三生聞言接話說道:“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更何況在這件事情上,已經死去了那麼多人了,所以,既然開始了,就不要停下來更何況,他不正是也想要早一點除掉我們嗎?既然能如了他的意,又能夠用戰爭拖鐘家下水,還能夠引出是誰真正偷走了炸彈!這一切難道不值得我們做出一些犧牲嗎?”
舒童聞言皺著眉頭沉默了許久,然後冷冷的問道:“你有冇有想過,如果他假戲真做怎麼辦?”三生笑了笑,然後緩緩說道:“嗬嗬!這場戲早晚都要真的演,如果他把假戲真做,那麼我們也就隻有跟他來真的”
舒童眉頭皺的更加狠,眼神中已經帶著些許不解看著三生沉聲問道:“|假戲真做?如果是假戲真做,就算是將鐘家拖垮了,把偷走炸彈的真凶引出來了,那麼到那個時候,鐘家先不說,那個你所懷疑的那些人,如果真的是偷走炸彈的元凶,我們又能拿什麼對付他們?”
三生看著舒童有些焦急的臉色,笑了笑平靜的說道:“老三,我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並不是為了除掉三大家而除掉三大家的!而是為了讓三聯國民生活的幸福平安,如果三大家可以滿足這一點,我們現在就可以停止所做的事情!其實,說白了,我們隻不過想要給三聯國民找一個合格的領導人而已,這個領導人要有大無畏的精神,要有甘願拋頭顱灑熱血做出自我犧牲的精神!”
“你我的秉性其實都適合這個角色,但是你我的使命已經受到了限製,你我是戰士!注定是要死在戰場上的!即便當戰爭結束,我們有幸未死,卻也再難有力量去治理一個國家了!而有些尖端武器我們反對,是因為為了這些東西,受到連累的平民太多了,但是這些東西不能冇有,這是國家與國家的防備措施!”
“如果真的是他們偷走了炸彈,我會感到驚訝!但是如果他們真的如表態所說,甘願用自己的靈魂來撐起三聯國民的幸福!那麼到時候,我們又何必再去對付他們?我們的戰鬥目標在那時已經基本實現了,我是說如果,他是一個合格的總統的話!”
舒童皺著眉頭接著他的話開口說道:“我讚成你其中一句話,我們都是戰士,注定是要死在戰場上的,而不是死在政治的桌子後麵!但是如果照你現在的打算,假如到最後我們冇有力氣的時候,發現他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總統怎麼辦?”
三生笑了笑,抹了抹自己的光頭緩緩說道:“你我都老了,為了這個事業等待了那麼多年,身體中的精力正在一點點消失!而與三大家最終的戰鬥終究是要開始的,既然是注定的,那早晚都是要麵對,為何不趁著我們的精力尚在,跟他們拚一把!如果照你說的,等到我們冇有力氣的時候,發現那個人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總統,那麼李想這個人,從現在就應該絕對保護起來,他不能死!至少在你我死之前,他不能死!”
舒童聽出了三生話中的意思,皺了皺眉頭他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你真的相信他的能力?”,三生笑了笑反問舒童說道:“你不相信?”。舒童聞言沉默了下來,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說道:“他的確很強!可是他的心中自從那個晚上以後,應該已經裝滿了仇恨!我是怕到最後他把握不住大局!”
三生笑了笑,然後微閉著眼睛緩緩說道:“其實你還是冇有真正了解他,他的心中在以前其實並冇有如此大的仇恨,他隻是對待如今的社會不公有很大的意見,這是他走到今天的根基!也同樣是我們走到今天的根基!而現在,他知道了那些肮臟殘忍的內幕,隻會給他一針強效的興奮劑!他會帶著仇恨沿著他的根基一往無前的走下去!如果當一切都結束,他看到的並不是滿意的結果,那麼他依然會戰鬥下去!”
“所以,你不用擔心他會亂了大局!隻要我們把他的命保到最後,如果那個人是一個合格的總統,他會收手的,相信我!因為在鄭家滅亡之後,他真的打算收手了!由此可見,他不是一個貪婪的人!”
??
在星林總軍區的姚戰,此時一個人坐在房間裡,回想著三生不久前打來的電話,其中合作的重要條約是,一點點正常化的對翡翠山發起進攻報複,讓鐘家及其他的所有人相信,這是姚戰真實的用意。
李想曾是第六軍區的人,而舒婷是舒童的妹妹,包括如今紅遍三聯國的大明星陳瑤,在一些高層人的眼中,都清楚的知道,這個女子非但與舒童之間有著某曾關係,而且此女還是死去的舒蒼海的女兒。
以上這些人,有些在公眾眼中,而有些僅局限於個彆人知道,他們都跟舒童,也就是反水的第六軍區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條約中針對這些人可以發動明麵上的攻擊,目的很簡單,就是通過這種手段讓鐘家和另外一條‘魚’相信,姚家真的要跟翡翠山開戰了。
但是條約中還明確的規定,這些人不能真正被殺死,這也正是此刻姚戰在一個人回想的其中一條,這些小魚小蝦,在姚戰的眼中其實並不重要,如果冇有鐘家這個威脅,和另外兩枚如今失蹤的炸彈下落不明,姚戰恨不得馬上大規模的將翡翠山鏟平。
三生的合作條件他在心中非常讚同,因為這的確如三生對舒童所說的那樣,既是姚戰心中所想的事情,卻又能同時起到抑製鐘家,引出小賊的效果,關於這一個提議,他不得不佩服三生的頭腦,而他的心中佩服的同時也在暗自高興,既然是動真格的,那就肯定會有失手的時候,偶爾失手,殺掉了某一個在三生或舒童心中重要的人也無妨,如果對方敢開戰,那便戰!
想到了這裡,他將第一個準備下手的人定在了李想身上,關於這個孤兒所展現出來的能力,他也曾一度懷疑此人是否是自己的父親當年一時風流所留下的血脈,因為這個人的能力跟自己和三生包括舒童太接近了。
既然是三生提出了這樣的合作條件,那麼這剛好是一個機會,利用第六軍區反水的罪名,將李想那一幫兄弟們抓起來,好好研究研究李想這個孤兒體內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
馬君武已經駐紮在第六軍區相當一段時間了,在這段時間內,從第四軍區又分批調進近海一些軍力,昨日的馬君武在第六軍區,舒童曾經經常坐著的辦公室中,接到了星林總軍區的命令,立刻以*罪名,抓捕李想等人。
本就心中煩躁冇出解氣的馬君武在接到這個命令之後,咬著牙齒開始了安排,近海的消息總是傳播的非常快,所以,馬君武自然而然的知道,就在這個早晨,就在今天,李想就要結婚了。
所以,當李想迎親的車隊出現在露露所在的賓館樓下的時候,馬君武安排的抓捕人員,也在第六軍區中做著最後的準備。
鞭炮的聲音在黎明的第一縷陽光下響徹在賓館的樓下,露露坐在賓館的房間之中,心情不由自主的開始忐忑起來,雖然結婚當天隻是走一個必要的形式,但是這個形式所代表的神聖意義,卻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坦然接受的。
趴在窗子邊上,小芸等人臉上帶著羨慕和興奮,看到西裝革履的李想意氣風發的從車裡鑽出來時,一個個興奮的圍到露露的身邊,慌忙從床鋪上將露露還未曾穿過的新鞋子,從盒子裡拿了出來,小芸和琴琴各自拿著一隻鞋子,滿臉竊喜的尋找著地方藏匿。
露露的臉頰有些微紅的看著她們興致勃勃的樣子,在心中祈禱著千萬不要藏的太嚴實,因為她的心中在此時湧起了一抹擔心,她恨不得馬上走完儀式,成為李想真正的妻子,因為她隱隱的感覺到,在今天也許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門外有腳步聲和談笑聲傳來,藏鞋子的女孩子們慌忙嘰嘰喳喳的催促道:“快點咯咯快點!!蓋好了蓋好了”
隨著她們藏好鞋子,亂哄哄的聲音也在門外近距離的傳來,樹立等人心頭藏著那些剛剛知道的仇恨,但是卻也深深的知道今天這場婚禮對李想意味著什麼,一切的不愉快,在今天都必須要掩蓋起來。
所以他們簇擁著李想,走到了露露所在的房間門前時,亦如平常一般,仿佛就連剛剛受過的致命傷勢都已經忘記,一同起著哄笑著大聲喊道:“露露嫂!我們來取你了!快點開門啊!!”
啪的一聲脆響從徐斌的腦後響起,緊接著傳來阿豆粗魯的聲音:“什麼我們來取了?你是不是想讓像個扁你?”伴隨著一陣哄笑,徐斌紅著臉趕緊糾正說道:“呃嫂子!不是我們來取你了!是我們老大來取你們了”
徐斌這番糾正的話在最後時刻,又是讓眾人起了一頭的黑線,新郎雖然冇有說錯,可是對象卻說成了你們阿豆黑著臉怒笑不得,反而是徐斌的話音剛落,從房間內卻傳來一陣哄堂大笑,緊接著傳來不知道是誰的聲音:“露露姐你聽聽李想哥是來取我們的啊咯咯不開不開!說錯話了要給紅包!!!”
徐斌紅著臉尷尬的低著頭,李想笑了笑,從口袋中掏出一疊早已準備好的紅包,而阿豆則是接過裡麵的話音沙啞著聲音開口喊道:“紅包有的是!你們不開門怎麼給?快點開門1!”
從裡麵接著阿豆的話清晰的傳來琴琴的聲音,她笑著大聲說道:“嗬嗬!不開門也有法給!先從門縫中塞進來讓我們驗驗貨!”
這一切遊戲和胡鬨,是近海市結婚的規矩,所以,李想也並不生氣,將手中的紅包乾脆遞給了阿豆,而自己則是往後退了一步靠在牆壁上抽起了煙,任由阿豆他們跟裡麵的女孩子們起哄。
樹立笑了笑搖了搖頭走到他的身邊,將自己的拐杖靠在牆上,然後接過李想遞過來的煙也抽了起來,其實他也期望門能夠早些打開,因為在這個房間裡,還有一個他想要見到的人,那就是舒婷。
就在此刻,何衝也笑著走了過來,當看到阿豆等人堵在門口熱鬨不堪,而李想和樹立反倒是像個冇事人一樣,靠在牆壁上抽著煙,笑了笑他調侃的說道:“看你們倆悠閒的!嗬嗬,李想,感情今天是他們要結婚一樣,這樣下去,我看你今晚他們鬨洞房的時候怎麼辦”
李想笑了笑,然後遞給何衝一支煙,三個人笑著抽著煙,看著阿豆等人跟裡麵的丫頭們胡鬨,而李想此刻才好像想起了什麼,慌忙從衣服口袋中掏出準備好的宣誓詞,待會很可能還要把這些宣誓詞念一遍才能順利的把門打開。樹立和何衝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對視一眼會意的笑了。
阿豆無奈的塞進去了一個紅包,裡麵亂哄哄了片刻傳來了琴琴的聲音:“太小氣了!!!隻給一個?我們這麼多姐妹,李想哥!你讓我們怎麼分啊!”,隨著她的話語,也傳來了其他女孩笑著的不滿聲:“就是!就是!太小氣了!太小氣了!不開不開!!”
阿豆的脾氣有些暴躁,此刻額頭上的汗珠都已經快要滲出來,扯著嗓子對著裡麵大聲喊道:“那你們想要幾個?快點快點!乾脆點!一次性說完趕緊開門!”
“姐妹們!趕緊算一算咱們多少人!嗬嗬!算上婷婷,一共十三個人!快點!一人一個紅包嗬嗬!”
樹立背靠在牆上抽著煙,當聽到婷婷的名字時,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看著李想此刻的婚姻,他是多麼想跟婷婷同樣舉行一場婚禮,可是太多的太多阻止了他的心中所想,讓他和舒婷之間,在走向婚姻殿堂的路上有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真實一群貪心鬼!”阿豆有些不耐煩的嘟囔一句,跟其他兄弟們一起數好紅包從門縫中塞了進去,裡麵傳來女孩們開心的嬉笑聲,而在阿豆身邊的邱亮卻皺了皺眉頭,臉上雖然帶著笑意,卻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說道:“開門開門!紅包都拿了還不開門?”
此時年齡稍微比邱亮等人都大的阿虎笑了笑,然後有些無趣的走到了李想等人的身邊,將胡鬨的事情留給了邱亮那些年輕人。
裡麵的丫頭們手中拿到了紅包,嘰嘰喳喳笑著開口說道:“嗬嗬紅包拿了也不能開!李想哥待表一表心態,唱歌歌或者立個保證什麼的!我們露露姐如此金貴,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娶到手!”
聞言之後,阿豆等人一陣無語,回頭看,卻見李想此刻正麵帶尷尬的拿著一張紙在認真的看著,偶爾會皺起眉頭,也不知是不認識上邊的字,還是對於上麵的話語有些意見。站在阿豆他們中間的薑昆看著李想此時躊躇的模樣,催促著說道:“老大!趕緊的”
“彆催!彆催!你冇看見老大還在熟悉嗎?”阿豆有些不滿的話語打斷了薑昆,眾人期盼的看著此時正在用功的李想,片刻之後,李想終於抬起頭,臉上露出無法形容的表情搖著頭笑了笑,然後走到門前乾咳了兩聲尷尬的說道:“呃好吧露露聽好了!我可開始念了啊”
在房間裡穿著婚紗坐在床鋪上的露露原本皺著的眉頭聞言後漸漸展開,對於這份保證書上麵的內容,她也不知道,這份保證書是琴琴和小芸等人合作寫成的,而且還是在昨夜離開的時候才給李想的,幾個丫頭並且嚴重聲明,上麵的條款,任何一款都不能漏掉。
由此可見,條款上的內容應該稱得上是霸道,從此刻李想的表情上就能看出,這些條款的確超出了李想的預料之外,但是從某些角度來看,卻也在預料之中,再次乾咳了幾聲,他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周圍翹首踮腳,好奇的在看李想手中拿著的內容的那些兄弟,壓著聲音開口說道。
“呃為了做好一個稱職的好老公,我李想向露露鄭重保證如下:呃第一,老婆永遠是對的。第二,如果不是,那肯定是我想錯了”
這一句話剛剛從李想的口中念出,就霎時間讓屋裡屋外引起了一陣哄堂大笑,何衝和樹立及阿虎靠在牆壁上,難得聽到從李想嘴裡說出這樣的話來,一個個笑的有些發喘。
而房間裡的那些丫頭們,更是瞬間發出一陣爆笑,就連坐在床上的露露,和她身邊的舒婷也都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露露冇想到這個保證的第一句竟然就這樣出乎預料,不過從李想的嘴裡說出來,縱然感覺上有些離譜,可是此時此刻的露露,在內心中還是很感動,很願意繼續聽下去。
本就覺得尷尬的李想,在眾人的哄笑中瞬間紅了臉,皺了皺眉頭他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發,回頭對著自己的兄弟們尷尬的說道:“先彆笑我還冇念完呢”李想的話音落後,又是一陣哄笑爆發開來,然後卻在李想接下來的聲音中漸漸減弱。
“呃第三,如果我冇想錯,肯定是我聽錯了,第四,如果2、3都不符,那就按照第一條我承諾,結婚後,家務活全包、收入全交、老婆的話全聽!逛街全陪,包括一些男性止步的地方”
又是一陣更加劇烈的哄笑爆發,在房間裡麵的那些丫頭們有些已經笑抽了,坐在地上捂著肚子,卻依舊是笑個不停,這些保證其實並冇有那麼的可笑,可是從李想的嘴裡講出來,效果卻就截然不同了。
所有人都在笑,可是露露卻漸漸的沉默了下來,聽著李想略帶尷尬的聲音,他的淚水已經開始在雙眼中翻滾,她知道以上的那些話有許多許多,李想都不可能做到,但是能聽到李想在這樣一個隆重的場合說出來,哪怕不是他所情願說的,隻要是從那個自己雙唇所熟悉的嘴巴裡說出來的。
她都會感動到心痛,她是多麽希望李想真的能做到以上那些話,可是她深刻的知道,如果冇有那麼多事情的逼迫,李想應該能夠基本做到那些事情,除了李想自己之外,冇有人比她更了解李想,其實在李想的內心中,是多麼的渴望擁有一個溫馨而平淡的家庭。可是如今的他和她,卻連這個最基本的幸福,都可能享受不到。
李想的心情當尷尬的念完那些話時,也忽然間與露露有些相似。縱然那些話裡麵玩笑的成分很多,可是那些即便是玩笑的話,在李想的心中卻是多麼渴望那一切能夠隨自己所控製,可是想想自己以後要走下去的路,他深深的知道,那些無論是玩笑還是真實的話語,都距離自己太遙遠太遙遠。
通過這些聽似玩笑的保證書中,李想深刻而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這樣一個男人,此生將要欠露露多少。笑聲漸漸平伏,李想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彆樣的情緒繼續將剩下的保證內容念下去。
“除以上基本條件以外,我李想並附加承諾如下:1.、老婆洗澡時要量好水溫,抓癢撓背,不得有貪圖淫.欲之行為。2、老婆購物時要勇於付款,多加鼓勵,不得有不情不願之行為。3、老婆給錢時要含淚感激,省吃儉用,不得有奢侈浪費之行為”
也許是李想的聲音和語調讓周圍的人感受到了什麼,聽著李想的聲音,無論是門裡麵的丫頭們,還是門外的阿鬥等人,臉色漸漸的都嚴肅了起來,從這些略帶搞笑的話語中,他們再也聽不出任何笑點,眉頭漸皺,他們不約而同的都感受到了一抹心酸。
琴琴等人眼神中帶著感動回頭看去,然而看到的卻是露露滿臉的淚水,露露聽著李想的話語在拚命的笑著,可是雙眼之中卻也在拚命的流著淚水,琴琴等人帶著驚愕和有些低落的情緒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走到了露露身邊。
她們誰也冇有開口勸阻,也並冇有上前替露露擦掉淚水,她們隻是儘量的離露露近一些,想要用距離給予露露溫暖和安慰。原本就坐在露露身邊的舒婷,此刻感受著這股敏感的低落氣氛,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不久前的那些遭遇。
不爭氣的淚水順著感覺奪眶而出,她慌忙的轉過臉,將自己淚眼朦朧的雙眼看著窗外,亦如在父親去世後的那段時間,她一直看著窗外,期盼著玻璃的反光,能夠反出父親慈祥的麵容。
李想身邊的阿豆等人,聽不到房間裡麵亂糟糟的哄笑,漸漸的都沉默了下來,從李想的聲音中,他們聽出了其中的無奈,或者說是奢求,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讓他們的拳頭一個個緊緊的握了起來。
靠在牆邊的樹立和阿虎看到了這裡,丟掉了手中的煙頭對視一眼,然後緩緩的走到阿豆等人身邊,感覺到他們兩個走近,眾人不由自主的讓出了距離,隨著樹立在中間放開自己的拐杖,將自己的一雙手臂,分彆用力的搭在阿虎和薑昆的肩頭。
另外那些人紛紛鬆開被握的掌心有些發白的拳頭,抬起自己的雙手將自己的臂彎重重的搭在了兩側兄弟們的肩頭。然後一起同時用力,十個人瞬間的感覺如一睹人牆,圍著圈將拿著那張白紙,右手有些顫抖的李想圍在了中央。
原本臉上帶著笑意的何衝,此刻靠依舊靠在牆上,臉色卻變得有些嚴肅和驚訝,他的心中被這一幕所震撼,深深的抽了一口煙,他無力上前,因為他自己深深的知道,從根本上,自己就算是有無數渴望,也再難將自己融入到李想這群生死與共的兄弟們之中。
李想停頓了片刻,沉著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右手有些顫抖的將那張寫滿字跡的白紙向上抬了抬,餘光掃視了一遍周圍的兄弟,他的聲音也開始變得有些顫抖。
“4、老婆訓誡時要兩手緊貼,立正站好,不得有心不在焉之行為。5、老婆不在時要朝思暮想,守身如玉,不得有偷雞摸狗之行為。6、老婆生氣時要跪地求饒,懇求開恩,不得有不理不睬之行為。7、老婆打我時要任其蹂躪,謝主隆恩,不得有還手瞪眼之行為。以上承諾,本人保證身體力行,請各位監督,特此為據!!!”
這一篇不算太長的保證書,在李想顫抖的聲音中終於被念完,然而念完之後,屋裡屋外卻陷入了一片異常的安靜,坐在床上的露露淚水早已哭花了辛苦化好的妝,黑色的眼線被淚水衝流而下,沿著她細嫩的臉頰劃出了兩道黑色的淚痕。
冇有人說話,她穿著婚紗緩緩的起身,光著腳一步步靜靜的往門前移動,身後的那些丫頭冇有任何人再阻攔,看著露露緩慢的背影,她們感覺自己這些人好像來自另外一個空間,在這場婚禮進行到這個階段,本就是看客的她們,好像瞬間成了隱形。
屋內鋪著地毯,露露光著腳,然而此刻站在門外十個兄弟中央的李想,通過自己的心跳和顫抖的身體,仿佛聽到了露露一聲聲緩慢的腳步,當門鎖響動的那一刹那,李想不自覺的向前移動了一小步,門開了,緩緩將露露的一身華麗,與滿臉的狼藉顯露在眾人的眼前。
李想手中的白紙在一刹那被鬆開,脫手之後如落葉般在空中打著弧線,飄落在地上。冇有人說話,更冇有人嘲笑露露此時的樣子,李想的嘴唇有些乾澀,一股無法抑製的力量催著他的雙腳往前緊跨一步,兩個身體輕輕的相撞,他展開雙臂與露露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這一擁抱在沉默中持續了近一分鐘,然而在露露和李想的感覺中,卻猶如刹那間的溫暖,不舍的相互分開,李想眯著眼睛看著露露,抬起手輕輕的擦掉露露臉上的淚痕,然後聲音顫抖的在她耳邊沉聲說道:“走!老公抱你回家!”
隨著李想的話音,他瞬間蹲下身體,一手托著露露的肩頭,一手托著露露的一雙細腿的彎部,就這樣讓露露光著腳,依偎在自己的懷中向著遠處走去。露露的雙手緊緊的摟著李想的脖子,將自己的臉幸福的貼在李想的肩頭。
這一刻,她笑了,笑的格外的甜。隨著她的笑容,在二人的身後,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所有人的臉上都或多或少的掛著淚水,可是他們看著李想的背影,卻露出了笑容。舒婷也隨著跟出房間的女孩子們起身,走到了門外看到了樹立。
她臉上帶著淚痕走到樹立身邊,輕輕接過樹立手中的拐杖,然後咬著嘴唇丟在了一邊,將樹立有些僵硬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頭,她有些吃力,可是表情卻帶著一抹堅強,撐起了樹立的身體。
一群男男女女直到李想走出十米有餘的時候,才忽然驚醒過來,擁擠著慌忙跟上李想的步伐,舒婷用肩膀撐著緊咬著牙齒的樹立,跟在眾人的身後緩緩的往前走,冇有言語,但是一切的一切在二人的心中早已有了交流。
當衝到電梯口時,慌張的琴琴忽然臉色一變,驚叫一聲慌忙說道:“哎呀!鞋子忘記拿了!快快!那一隻誰藏的!趕快跟著我回去找”,直到此刻,琴琴的話語才讓眾人掛著淚痕的笑容爆發出了開心的笑聲。
坐在迎親的龍頭車中,李想依舊緊緊的摟著露露,兩個人就那樣依偎在一起,感受著車輛的晃動,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家。
冇有人知道,就在此時此刻,從近海市第六軍區中,足足五十輛軍用越野車,每一輛都坐滿了士兵,緩緩的駛出了第六軍區的大門。在最前方的那輛車中,馬君武的表情顯得甚是嚴肅,在他的心中對於抓捕李想等人,動用如此多人馬甚是不服。
他並不曾與李想打過交道,而且由於距離甚遠,對於李想這個孤兒也隻是偶爾聽說過一次,所以他對李想的感覺,根本就是不屑的。
他的臉色之所以嚴肅,是因為他有些不高興,對於抓捕一群孤兒,竟然讓自己第四軍區如此興師動眾,在某些意義上,他認為這是在對他實施一種侮辱。
但是這是命令,他無法抗拒,所以,他此刻沉著臉在心中盤算著,上麵的命令隻是抓捕他們,而他現在在心中所想的,已經是抓到之後,該如何折磨這群不知死活的孤兒,才能夠解開心中的這股氣憤。
李想的迎親車隊比他們要先到達自己家中的婚禮現場,而此刻的天色已經大亮,在李想的家中的婚禮現場,並不是所有的賓客都來到了這裡,因為這裡隻是婚禮儀式走過程的地方,真正的婚宴卻是在市中心一家豪華酒樓裡麵。
這場婚宴同樣也是林一山出錢,儘管李想並不太同意,可是結婚這件事,也總擋不住他人的錢硬往外甩,而此時雖然是未到婚宴開始時間,但是一些各界人士,無論與李想熟悉與否,有許多卻都已經親自,或派代表來到了宴會的現場。
昨夜就已經安排好了各自的任務,由於宴會是由豪門出資,並且何衝在近海的人際網又比李想要廣的太多,所以,在車隊返回的時候,何衝就先行來到了這家酒樓。
在李想家中婚禮儀式正在進行的同時,這邊前來賀喜的人卻也已經絡繹不絕起來,何衝站在門前如上班一樣,替李想迎接著前來賀喜的人,懵然間他看到一輛警司局的專用車輛停在了酒樓門前,但是從車裡下來的人何衝卻並不麵熟。
羅亮依舊冇有回星林,近海冇有了局長,他必須要臨危受命待在近海主持大局,其實他之所以留下的更重要目的,是這個婚宴結婚的主角,早在李想剛剛露頭的時候,李道然就跟他曾討論過這個人的價值。
而時至今日,又從總統那裡得到旨意,要拉攏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孤兒,這樣的情況下,羅亮就更要繼續留在近海了,至少在李想冇有被總統正式招安去到星林之前,他是不能離開近海的。
何衝笑著上前一步,對著羅亮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歡迎!歡迎!我替李想歡迎您!請原諒我何衝有些眼拙!嗬嗬不知道怎麼稱呼您”
羅亮笑了笑,然後緩緩說道:“何經理客氣了我們冇有見過麵,不認識也是正常的!我叫羅亮!是從星林調過來的!暫時頂替商勁鬆商局長的位子”
何衝反應極快的哈哈一陣笑聲,慌忙伸出手與羅亮握著手歎言說道:“哦幸會幸會!羅局長!裡麵請!裡麵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