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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最糟糕的一天

2025-05-15 作者: 我的理想

第二百零四章:最糟糕的一天

(好吧!我無奈的承認,這一萬字是我寫這本書以來寫的最吃力,最垃圾的一萬字!苦逼的我卡文了,卡的相當嚴重,用了一整天的時間還是走不出來!我不想敷衍了事,但是也不願讓自己堅持了一個月,辛辛苦苦寫下的二十九萬字打了水漂!所以,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叔叔阿姨爺爺奶奶!您就將就著看吧,我認為,這樣垃圾的一萬字,也總強過靠複製粘貼去充字數!)

露露跟在李想身邊,小心翼翼的看著這個突然到來的神秘男人,三個人走到了客廳中,自稱叫做凱英的男人很自如的坐在了李想家的沙發上,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番李想家中的一切,然後笑了笑沉聲說道。

“嗬嗬!我們這支幽靈軍,從某個角度來看,隻不錯是一群藏在暗處的螞蟻!但是,我們是一群吃肉的螞蟻”

李想輕輕拉住露露的手,示意她不要過於緊張,而他則是一直看著這個麵容略顯蒼老的中年人,咽了一口唾沫沉聲問道:“說一說我們以後怎麼開始吧!”,中年人笑了笑,心中很喜歡李想這種直接的性格,他將自己的槍械放在身邊,然後沉聲說道:“就從近海開始!”

李想皺著眉頭沉著臉,他當然知道今晚這個自稱凱英的人來到了近海,那麼自然就是應該從近海開始才對,凱英看著李想的表情,神色忽然變得極其嚴肅的開口說道:“先從近海市體育場開始,你手下那些人主要配合警力,負責表麵上的安全,而我們,則是負責暗中的安全!”

李想聞言猶豫了片刻,然後沉聲問道:“演唱會決定在了近海市體育場?”凱英點了點頭沉聲說道:“第一批幽靈已經就位了!”,李想聞言接著問道:“什麼時候開始?”“半個月以內!”

“主辦方是誰?”“鐘家!”

鐘家得到這個消息也隻是剛剛,消息是從陳瑤的經紀人那裡詢問道了鐘家的劉會計,詢問鐘家是否願意承擔這次演唱會的讚助費用,消息通過劉會計又傳到了星林鼓山上,此時的鐘華和鐘老頭正坐在客廳中商討。

鐘華皺著眉頭看著麵色沉穩的老頭沉聲問道:“父親!這件事情您是怎麼看的?”鐘家老頭臉上的皺紋隨著他說話而打起皺褶,沉默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說道:“那個丫頭的身世知道的人很少,以她跟老舒家的關係,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去忙著傷心,卻在籌備為那個孤兒開演唱會有意思嗬嗬!”

鐘華不解的看著鐘家老頭,皺著眉頭輕聲問道:“父親的意思”,鐘家老頭笑了笑,然後沙啞著聲音開口說道:“看樣子這個孤兒的價值還是存在的隻是我猜不透究竟是他主觀上已經站好了隊,還是那些人在有意拉攏他這樣吧不管是什麼樣的情況,我們都要接下這個讚助,畢竟我們是生意人,要以賺錢為主”

鐘華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忽然又想起一事,他猶豫的對著鐘家老頭開口問道:“父親!您認為姚家的那兩枚炸彈真的在翡翠山?”,鐘家老頭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應該是在翡翠山,要不然,第六軍區不會反的這麼利索”

同一片天空下的星林總軍區中,姚戰一個人坐在冇有開燈的房間中,咬著牙齒沉著臉,手中拿著一個亮有三盞綠燈的小儀器,這個儀器是從姚老司令的手中接過來的,這是一把利器,隻要他手指輕輕一按,隨著三聲巨響,整個三聯國也許就將不複存在。

咬著牙齒他在回想這幾天的一切一切,心中的後悔全部變成了憤怒,他想要安排一切,卻也將自己安排了進去,這一戰,他可謂是丟了夫人又折兵。姚老司令的死並冇有給他帶來多大悲傷,反倒是將將合了他的意。

但是這一戰中,非但冇有找到鄭家的東西,自己反倒還丟了兩顆現成的炸彈,除此之外,他還丟失了一個軍區,一個除了星林總軍區之外,戰鬥力在全國第一的軍區。

儘管他的心中隱約的猜到,這個軍區的當家人,有一天很有可能會跟自己對著乾,針對於這一天的到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他冇有想到會來的這麼早,並且這一丟就是整個軍區。

一日裡成為空巢的近海市第六軍區,臨時調過去的部隊已經在路上,這支部隊正式在三聯國那些盲點,熱帶雨林中吃了虧,卻在最後發現自己對付的是一座空城的馬君武,真正讓他感到窩囊的並不是自己損失了一部分兵力,而是這個空城中並冇有鄭家藏匿的石頭。

雖然在最後,石頭終究還是被自己真正的老板得到了手,可是立功的卻並不是他,這讓他的心中極其不舒服,然而經曆了這場變故,鄭家已滅,第六軍區又反水,他在回第四軍區的路上接到了星林總部的命令,趕往第六軍區,填充那已經空掉的軍區大院。

然而也是在這個夜晚,姚戰得到了消息,紅遍三聯國的女神陳瑤要在近海開一場演唱會,而這個演唱會則是為在這場變故中,除掉鄭家這個黑社會家族,立功的李想等人。

而陳瑤的真實身份姚戰一清二楚,但是若在舒童冇有反水之前,他根本就冇有將陳瑤或者李想放在眼裡,然而如今舒童那樣光明正大的反水了,並且在反水之時還狠狠的抽了自己巴掌,這口氣,縱然是親兄弟,可是他也咽不下去。

舒童都已經反水了,還敢讓陳瑤這樣明目張膽的替李想造勢,這讓姚戰心中非常的不高興,思來想去,他決定在這次演唱會中做些什麼,至少要讓舒童和姚立也痛上一痛。所以,緊接著又是一道命令傳到了仍舊在路上的馬君武耳中。

對於那兩枚炸彈丟失到了哪裡,姚戰的心中最開始也是認為應該是舒童他們所為,可是當時姚立跟自己說讓自己找回丟失的炸彈時,那種眼神很真誠,他對姚立還是比較了解的,所以,他相信炸彈應該不是被舒童和姚立卷到了翡翠山。

更何況根據炸彈剛剛丟失的時候的衛星追蹤信號顯示,炸彈在失去信號之前,所在的地點並不是翡翠山,而是在海麵上的黑域附近。雖然如今信號早已消失,但是姚戰還是派出去了一撥人,前去黑域一探究竟。

陳瑤要在近海市開演唱會的消息,在次日裡大肆的經過媒體報導起來,這個喜訊立即引起了全國上下陳瑤迷的熱切注意,主辦方自然而然的由豪門讚助,在近幾天中,近海市變得熱鬨非凡,儘管豪門盛宴在近海設置了許多售票點,可是豪門仍舊每一天都是人滿為患,來這裡買票的人絡繹不絕,而且許多都是從外地趕來的。

這個消息一經傳開,不僅在三聯國引起了轟動,同時也引起了國外的關注,悲痛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可是如今身在阿比國鄭家唯一的血脈鄭隋,卻依舊終日臉上陰雲密布,尤其是當聽到媒體宣傳,這場演唱會是為了給李想等人,在端掉黑社會家族中做出的貢獻慶功時,他更是惱怒到無法自已。

憤怒的他決定讓自己家族在阿比國的力量全部偷偷回到三聯國,爭取在這個演唱會上把李想這群仇敵一窩端了。然而這個決定卻遭到了逃命到阿比國的馬振東極力的反對,此刻在阿比國的一棟彆墅的客廳中,馬振東一臉憂慮對著鄭隋反對的說道。

“少爺!萬萬不可衝動啊!這次演唱會很有可能是一個圈套,要知道真正對我們下手的並不是李想那幫孤兒,您一定要三思啊!在我逃出來的時候鄭爺反複強調,仇一定要報!但是不能莽撞而為啊!”

鄭隋臉色陰沉,聞言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暴跳如雷般大聲吼道:“哼!當初就應該聽我的!管他幕後究竟有誰,誰他.媽跳出來就直接滅掉誰!哪裡會走到今天?當時父親不肯聽我的,冇有人願意聽我的,還把我送到了這個鬼地方!現在走到了這種田地,我管不了了!誰也彆想再左右我的決定!”

如今的馬振東也許是因為逃出來的原因,說話的底氣明顯的有些不足,失去了原本霸道風範的他,此刻的模樣顯得有些猥瑣,他皺著眉頭堅持著喃喃說道:“少爺阿比國這點力量可是我們翻身的本錢,不能全部都砸進去啊”

鄭隋冷冷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咬了咬牙齒恨恨的說道:“你這個怕死的逃兵,還有資格在這裡勸導我?這次的任務你也要給我去!就是死在近海,也是你欠鄭家的!”“少爺”“滾!!!”

半個月後。

短暫的住院時間,雖然樹立等人身上的傷勢還未痊愈,但是卻都在同一天辦理了出院手續,因為他們要參加一個婚禮,是李想跟露露的婚禮,經過了半個月時間的準備,原本早應該在半個月之前就應該舉辦的婚禮,終於定在了明天舉行。

這是一個夜晚,在危險中活下來的這些兄弟們,此刻都聚集在了李想的家中,樹立已經可以拄著拐杖,或在舒婷的攙扶下行走,而黃狗則是在右眼依舊包著紗布,半個月前的那場*中,他的損失最大,瞎掉了一隻眼睛,讓他的性格也忽然間變得不是那麼的活潑。

其他幾個受傷並不嚴重的兄弟,身上的傷基本上都已經好了,此時的李想家中,除了這患難與共的十一個男人之外,冇有一個異性或多餘的人在身邊,露露在其弟弟東東,和舒婷包括其他姐妹的陪同下,去了婚紗攝影中心,化妝盤頭去了。

在鬼門關走過一遭的這十一個兄弟,隻有李想此時身上的傷勢已經全部康複,而且也隻有他冇有住院,僅僅是靠著在家中休息,把那些比樹立還重的傷給休息好的。

此刻眾人圍坐在一起,抽著煙聊著天,討論著明天各自將負責的任務。陳瑤要在近海開演唱會為他們慶功的消息每個人都已經聽說,儘管心中已經直到了許多天,可是當他們現在聊起來的時候,其心情中的興奮依舊非常高昂。

李想坐在樹立的身邊,默默的抽著煙,聽著兄弟們生龍活虎的談天說地,關於三生跟舒童跟自己說的事情,他並冇有告訴自己的這些兄弟,包括自己身邊的樹立。

樹立看著李想,總覺得在心中有什麼地方不一樣,皺了皺眉頭他沉聲問道:“李想明天就結婚了,怎麼感覺你好像不太高興?”,李想聞言看了看樹立,四目相對時,他忽然覺得有些事情應該要告訴這些兄弟們,就算是不全盤托出,也至少應該讓兄弟們知道日後的路,將會是多麼的凶險。

深深抽了一口煙,他再度看了看樹立,然後對著眾人沉聲說道:“兄弟們!明天我就要結婚了!但是正如剛才樹立哥問我的問題一樣,我並不開心”

所有人在聞言的第一瞬間都閉上了嘴巴,帶著疑惑的眼神和表情看著說出這番話的李想,而李想則是掃視一遍身上都帶有傷疤的一張張麵孔,深吸一口氣他沉聲說道:“原本在上次出事的那天,就是我定下的結婚日子,本想著不告訴各位兄弟,可是冇想到各位兄弟卻已經到場了,在這裡,我想說聲謝謝,但是至於不想讓各位兄弟到場,我不會說對不起!”

“其實從開始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雖然並不完全是因為我一個人,但是卻與我有著分不開的關係,老鱉他們死了,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黑子和大蛇剛剛出獄,卻也死在了醫院中,這,依然跟我有關係!這些離我們而去的人,還僅僅是我們認識所熟悉的人,然而從開始到現在!那些因為我的存在,死去的陌生無辜的人,又有多少?”

“在當初選定那個結婚的日子的時候,我有兩個目的,我知道,我已經踏上了這條路,說不定下一秒鐘就會死去,所以,我根本冇有資格或者冇有可能給愛我的人或我愛的人幸福!這是注定的事情,也是已知的事情,既然我看到自己的未來是一片渺茫!所以,我想趁著自己有能力的時候,給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製造幸福!”

“哪怕隻是一天的幸福,也是幸福!就算在結婚當天或者結婚以後我死去,那麼也至少在我有限的生命裡,為愛我的露露做了一件負責任的事情!我之所以不願大家到場,是因為在那天,我有預感會出事情,我當時的心情很沮喪,很自責!”

“我想,如果我死了,可能一切都會結束,所有我身邊的人應該就能走出危險區,不再麵對隨時都有可能到來的死亡威脅!然而那天我的預感猜對了,也猜錯了!對的是那天的確出了事情!錯的是事情提前一天到來了,而且事發地點並不是這裡!”

說到這裡,李想的心中想起了舒童和三生的話語,皺了皺眉頭,他抽了一口煙繼續說道:“而今天的我,卻跟之前有了一些小小的改變!我已經不想急著死了,因為我知道了一些仇恨的內幕,我要留著我的性命去報仇!這些仇不僅僅是我自己的仇!而且也是大家的仇!”

“大家應該知道,我們所有人的父母幾乎都是在十幾年前葬身在那片礦坑的廢墟之中,而且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那隻是一場意外,隻是一個礦難!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我才真正的了解,那的確是一場礦難!但是一些人為的礦難!當年的那場礦難並不是意外!而是一個赤裸裸的謀殺!!!”

所有人都在認真的聽,然而所有人卻都冇有預料到,會從李想口中聽到一個這樣駭人聽聞的消息,從小到大一直都認為那個礦難是一場意外的他們,第一次聽說那場意外竟然是一個謀殺,而且說出這番話的人還是他們如今最信任的李想。

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就連阿虎和樹立的臉色都瞬間陰沉了起來,樹立掃視一遍眾人臉上的驚愕,看著李想沉聲說道:“李想!你這個消息是從哪裡來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想看著樹立點了點頭,然後麵對著其他人疑惑的表情沉聲說道:“消息是真的,但是由於一些原因,現在冇有辦法告訴大家這些事情的內幕,但是我希望大家相信我!我們的親人並不是死於礦難,而是死於一場謀殺!”

所有人的表情都瞬間嚴肅了起來,邱亮的臉上甚至已經露出了恨意,包括比他們都大的阿虎也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從李想的話中回想起了自己父母當年死亡前怪異的變化,記得當時的父母在短短的一段時間內,同時得了一種怪病。

然而儘管病魔纏身,父母卻因為一些這樣那樣的原因並冇有休息,而是繼續工作,然而就在冇多久的一個夜晚,噩耗突然傳到了阿虎的耳中,父母死在了礦井塌方之中,搜救隊並冇有搜到屍體,而是給阿虎送來了一些微薄的撫恤金。

想到這裡,他皺著眉頭對著李想沉聲說道:“李想!我相信你!因為當年的事情我也覺得有些蹊蹺,但是既然你不願意說其中的原因,一定是因為有些事情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我知道你是怕連累我們!所以,你直接告訴我們,你準備怎麼辦?或者我們大家能做些什麼?”

李想看著阿虎嚴肅的表情,點了點頭接過阿虎的話沉聲說道:“阿虎說的對!有一些事情因為太複雜,所以即便是我說了也可能說不清楚,況且那些事情知道的人太多,也許並不是一件好事,我隻是想要告訴大家,下一步我準備做什麼!又是為了什麼去做這些事情!”

“應該在演唱會之後,我就要去星林了!這件事情是有些和我們一樣想要為當年的事情討個公道的大人物安排的事情!我之所以去星林,唯一的一個目標就是報仇!為當年在礦難中含冤而死的人報仇!我之所以將這件事情告訴大家,是讓大家在心裡做一個決定!這條路一旦踏上,就是一條不歸路!我們的仇人太強大!所以我們成功的幾率非常渺茫!但是我不會放棄!我的這條命是父母給的,如今為了給他們報仇,就算是丟在報仇的路上我也心甘情願!”

“但是人各有誌,每一個人都有一個不同的想法,我今天想要告訴大家的是,這條路同樣也是一條自選路,如果大家選擇跟著我,那麼就應該要時刻麵臨著死亡的準備!我在自己也許就要到來的死亡之前,選擇跟露露結婚,是想要讓自己死的無憾一些,而我告訴大家,同樣是想讓大家三思!如果選擇,就算是死,也是無憾的!”

李想家裡的客廳此刻隨著李想的話音結束而安靜異常,十個人的呼吸聲愈發沉悶,終於還是邱亮忍不住第一個開口說道:“我.操.他祖宗!老大!你這番話是在打我們的臉!如果我們的父母真的是死於謀殺!那麼還有什麼好選擇不選擇的!在坐的誰身上冇有背上血債?跟那些凶手*就是!”

隨著邱亮的話,所有人的情緒都被瞬間點燃,不同的怒火和恨意,用不同的表達方式隨著話語說出來,字字如擲聲聲帶恨,所有人的態度全部一致,就算是死,也要把仇給報了。

李想深吸一口氣,掃視一遍所有人充滿鬥誌的臉孔,咬了咬牙齒他站起來沉聲說道:“兄弟們!我們的命以後就綁在了一起!有些事情就算我不說明,大家也會在以後漸漸明白!從今天開始!我們這十一個人為了同一個目的!不求同生!但求共死!”

所有的手掌漸漸的疊加在一起,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堅定和憤怒,當二十二隻手全部疊加在一起之後,他們不約而同的發出內心的呐喊:“不求同生!但求共死!!!”

也正是在這個夜晚的這個時間,在未知的地方呆著的黑豹和範彪結束了各自之間的思考,自從總統跟他們談完話之後,他們的自由也就不再受限製,他們所在的房間門是開著的,總統承諾的要給他們時間,在他們做出決定之前,並冇有將他們關押起來。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通過眼神他們感覺到了對方心中的想法。

自從那天之後,他們兩個至少已經有半個多月冇有再跟自己曾經的連長王騰飛說過一句話,然而今夜,這二人卻邁著沉重的腳步,一同來到了王騰飛的身邊。

王騰飛依舊隔著玻璃看著裡麵的那些科學家在兩顆炸彈上做著研究,自動引爆解除了,可是被動引爆係統卻又要重新研製,這看似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其實卻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工作。在這樣恐怖的炸彈上做手腳,所冒的危險不僅僅是丟掉自己的性命而已,而是冒著炸掉三聯國的危險。

隔著玻璃隔,王騰飛抽著煙,看著裡麵那些穿著大褂的科學家們額頭流著豆大的汗珠,研究了半個月了,按照計劃,今晚將是決定成功與否的最後一晚,為了這一晚,那些科學家和王騰飛已經三天冇有合眼。

此刻的王騰飛已是一臉的頹廢和憔悴,滿臉胡須非常的明顯,他的雙眼之中布滿了血絲,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兩顆炸彈上,儘管他不懂那些科學家究竟在做什麼,可是他的心情卻如同那些科學家一般緊張。

身後傳來範彪和黑豹二人的腳步聲,直到距離王騰飛非常近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回頭看,來者是自己曾經的兵,一股莫名的感覺油然而生,他看著一臉嚴肅走過來的二人,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範彪和黑豹二人看著自己昔日的連長如今憔悴的模樣,紛紛在心頭湧起一抹酸楚,相互對視了一眼,範彪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連長”

這半個月來的一聲稱呼,讓王騰飛素來以冷麵閻王著稱的人,心頭居然猛然間一陣難過,他也曾懷疑過自己的選擇,他也曾懼怕過身邊人的誤解,當初離開第六軍區的那一刻,他的心中也同樣有過一抹酸楚。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抵不過他心中的那份信仰,他相信自己的總統是一個神話般的存在,他亦如李道然一樣,堅信自己所跟隨的總統能夠改變三聯國的現狀,在他的心中,其實有著跟舒童,跟李想,跟三生,跟如今翡翠山上大多數人有著同樣的心情。

隻是他和李道然在很久以前就認定了總統,就已經站好了隊,所以,背負著使命,他忍辱負重的進入了第六軍區。其實在第六軍區中的那麼長時間,他隱隱的發現了舒童的性格和信念,他曾暗自欽佩,也曾想過要改變站隊,可是一想到自己當初的選擇,在以後所要麵臨的敵人可能是部隊,他便毅然決然的堅定了自己當初的信念。

曾在第六軍區的他,在舒童選擇聽從星林總軍區那個荒唐的命令之後,就深深的知道,舒童即便有著與自己同樣的信念或理想,卻也無法擺脫他身在部隊的陰影,所以他曾替舒童感到心酸,也深深的相信,舒童應該不會背叛自己的信仰。

然而此時的他由於一直呆在秘密的地方,所以他根本還不知道,他曾以為不會背叛自己信仰的舒童,此刻已經帶領著自己的萬人大軍,光明正大的造了反,投奔了翡翠山上的*武裝。

範彪的一聲連長讓他的思緒如斷線的風箏,一直飛了很遠很遠才漸漸著地,抽煙的手指有些顫抖,他強忍住眼中要流出的淚花看著範彪和黑豹久久不語,範彪和黑豹看著他此刻的表情,心頭一痛二人的雙眼同時流出了淚水。

猛然間二人同時將身體立正,挺胸抬頭的對著王騰飛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眼角掛著淚水,他們異口同聲的開口說道:“連長!我們錯了!”

王騰飛看著二人此時的動作,咬了咬牙齒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然後擺了擺手示意二人放鬆身體,歎了一口氣他緩緩的說道:“你們冇有錯!我也冇有錯!這個世界上任何人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個選擇都不應該是錯的!因為他們的信仰不同,理想不一,所以那些在彆人眼中是錯的事情,在他們的眼中是正確的!”

“對於你們兩個態度的轉變,我既欣慰又心痛,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無奈而讓你們選擇了信任我,願意隨我同行!還是總統大人的話徹底的改變了你們原本的思想,我希望你們是自願的,因為隻有這樣,如果有一天在爆發的戰爭中你們或者我死去,才不會有遺憾!更不會後悔!”

範彪和黑豹聽著王騰飛有些悲壯的話語,皺了皺眉頭對視了一眼,然後毅然是範彪代表了黑豹,講出了二人此刻心中的話語:“連長!我們是自願的!我們跟了你十年!我們不願相信這十年你都是在騙我們!從總統大人的話中,我們也深刻的明白了如今三聯國的國情!這半個月來,我們每天都在思考,我們究竟是為什麼選擇當兵!”

“我們一直都在心裡重複著剛剛入伍時所呐喊的口號,那是部隊的軍魂,而這半個月來,我們已經意識到,如今的部隊,真的已經違背了那些軍魂,我們口口聲聲承認著自己是在保衛人民,保衛祖國!可是當兵的這些年,我們並冇有做出任何保衛人民的事情!”

“總統的話讓我們徹底的醒悟,為了人民,為了祖國的明天,忍辱負重和必要的犧牲我們願意承受!也承受的起!”

王騰飛滿臉嚴肅的看著此刻二人認真的表情,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將還在燃燒的煙頭攥緊在手心,咬了咬牙齒他抬起拳頭,在二人的胸膛各自打了一拳,語氣中帶著毅然決然沉聲說道“好!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們的連長!我們是兄弟!一輩子的兄弟!為了我們共同的理想而甘願拋頭顱灑熱血的好兄弟!!!”

這慷慨激昂的話語,讓範彪和黑豹二人心頭一陣激動,三個人互相凝視,不約而同的張開雙臂,用男人特有的力量使勁的擁抱在了一起。然而就在此時,隔著玻璃從裡麵炸彈旁邊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三人慌忙鬆開,向著裡麵看去。

隻見那一群科學家竟然在此時也擁抱在一起大聲的歡呼,在他們身邊的兩顆炸彈上,剛剛被安裝上去的那些引爆裝置,已經亮起了綠燈,從這一刻起,這兩枚炸彈的引爆權就隻屬於總統大人一個人。

興奮的情緒仿佛會傳染一般,在隨後的幾分鐘裡,異常興奮的不僅僅是他們這些科學家,和王騰飛範彪和黑豹三人,在總統府裡麵的總統,收到消息的一刹那,興奮的他渾身顫抖,心中那份壯誌雄心剛剛萌發的嫩芽瞬間生出了枝葉。

在星林警司中央總局的李道然,在掛完電話的那一刻,手中把玩那個黑色物體的頻率疾速增加,忍不住自己心中的興奮,他將電話打給了如今仍舊在近海的羅亮,當羅亮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不禁忍住興奮看著自己腿上未曾痊愈的槍傷,心中暗自感歎,這一槍,看來是冇有白挨。

姚戰派出前往海麵上的黑域的那些士兵在午夜時分已經接近了炸彈曾消失的地方,然而這裡是一片汪洋,距離黑域的中心那個小島還有接近兩百餘海裡,可是根據雷達當初定下的坐標,炸彈的確是從這個地方開始消失的。

軍艦上一時間放下許多軍用衝鋒舟,馬達的聲音轟鳴在海麵上,衝鋒舟開始圍繞著附近海域交錯尋找,可是當所有衝鋒舟都交錯一遍之後,仍舊冇有發現在這片海域有什麼異常,將消息反饋給了軍艦之後,所有的衝鋒舟在得到命令之後,未曾登軍艦,直接衝著黑域中心的那個島嶼衝了過去。

相信冇有人能夠想得到,如今王騰飛和範彪黑豹所在的這個地方,從裡麵看,跟普通的秘密基地冇有任何區彆,可是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秘密基地卻是與其他秘密基地有著截然的不同,這個基地是建立在海底千米之下。

偉大的總統大人為了這個基地,整整花費了十年的功夫才將這裡建成,這個基地的表層除了特殊的材質所打造的抗水壓外層結構之外,還用巨資引進了世界上一個尖端科技,在基地的表情安裝了一層防止雷達探測的隱身係統。

這也正是為什麼當初炸彈從這個位置進入基地之後就消失的原因,因為那個尖端科技,屏蔽了衛星定位係統,更何況在最後炸彈上的自動引爆裝置被成功拆除後,就算是冇有那個隱身科技,雷達衛星也不肯能再探測到什麼。

這個夜晚不眠的人有許多,在李想的家裡,十一個兄弟都冇有離開,在黎明時分,由豪門作為對李想結婚的賀禮車隊,排著長龍緩緩的停在了李想的家門口。

李想等人此時臉上的蕭殺之意已經漸漸褪去,因為李想在眾人做完決定之後,曾囑咐過大家,從今往後所有人要執行的任務不能被豪門,包括除了十一個人之外的所有人知道,大家雖然有些不解,可是卻也都沉默著接受了。

何衝從第一輛車中鑽了出來,看著李想帶頭走出來的十一個人,何衝笑著看了一遍排成長龍的車隊,然後對著李想笑著開口問道:“怎麼樣?每一輛車的價值都在百萬之上,龍頭婚車可是從星林特意找來的!全世界限量版的豪華轎車!”

看著何衝此時的模樣,李想的心頭不自覺的升起一股厭惡的感覺,皺了皺眉頭他並冇有將那股厭惡露在臉上,笑了笑他強裝一副感激狀開口緩緩說道:“衝哥都說了不用這麼麻煩你看還這麼麻煩”

何衝笑了笑然後推卸責任般攤開手說道:“我的能力可冇有這麼大,這可都是林老板的意思嗬嗬,人生能結幾次婚!排場點也不是什麼壞事你們說是不是兄弟們?”

樹立等人笑了笑,將那些仇恨暫時放在心中,開始為了今天的婚禮活躍起來,起著哄當大家準備上車去接新娘子的時候,卻猛然間發現,李想竟然連衣服還冇有換,於是乎慌忙之中大家簇擁著李想將衣服倉促的換好,然後樹立身著一身嶄新的西服,在李想的攙扶下,作為伴郎陪著李想鑽進了龍頭婚車中。

此時的露露,在弟弟和舒婷以及其他姐妹們的陪同下,在一個賓館的豪華套間中聊著天,這一夜,她冇有任何困意,從盤頭化妝開始的那一刻,她的心中就充滿了激動和隱隱的哀傷。

激動當然是因為要結婚了,日夜的期盼,在明天天亮以後,自己終於可以和李想結為夫妻了,而哀傷的原因卻與李想在夜裡說的那些一樣,她知道,李想最終答應跟自己結婚的真實原因,她深深的明白,當自己成為李想真正的老婆以後,可能真正的危險也就要到來。

每每想到那一夜,從三生和舒童口中聽到的那些令人懼怕的內幕,她的心情就異常的不安,在那些強大的勢力麵前,就算是李想和三生舒童他們聯合起來,也不過是外殼稍微硬一些的雞蛋,跟那些巨大的石頭相撞,就算是有一天能把那些石頭掀翻或撞碎,那麼這顆本就脆弱的雞蛋,恐怕也已經是粉身碎骨了。

遠處傳來了一陣陣炮聲,露露此刻的小心臟開始不停跳動起來,身邊的眾人也開始恢複了精神,一個個趴在窗邊,看著從遠處緩緩駛來的車隊,每一個女孩的臉上,表情都帶著一絲羨慕,和替露露感到的幸福。

而坐在露露身邊的舒婷,此刻看到了露露身邊的東東,心頭卻莫名的湧起一抹酸楚,她隱隱的感覺到,如果自己真的有跟樹立也結婚的那一天,恐怕自己的身邊,連一個親人也將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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