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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祝你好運

2025-05-15 作者: 我的理想

第一百八十章:祝你好運

舒童聞言沉默了片刻冷冷的說道:“我去不了!”李想的話平靜的在電話中響起:“我冇指望你能來!我隻是想要告訴你一下日期,你心中也好有個準備!”

舒童聽到李想這樣的話語,臉上的皮肉隱隱的搐動幾下冷著臉沉聲的說道:“你讓我準備什麼?準備人保護你?我實話告訴你吧!你身邊的保護力量今晚就會被抽去一半”

李想聞言皺著眉頭沉聲問道:“為什麼?”,舒童的話依舊冰冷無比:“冇有為什麼!這是軍事秘密!”李想在電話的另一端沉默了許久,許久之後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壓抑的憤怒沉聲說道:“好吧!無論什麼結果!日子是不會變的!我隻是希望你能對我的那些兄弟們暫時保密!因為我的婚禮並不想讓他們參與”

掛完了電話,舒童的臉色異常陰沉,也許隻是因為他的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一些小的事情都會讓他的心情完全堵塞。譬如李想此時的婚禮,又譬如突然受傷的王騰飛,這些事情如果放在平時並不算什麼。

但是這些事情卻是發生在他將要帶著第六軍區半成的軍力離開的時候,這一切看似並非巧合的事情,卻在舒童的心中蕩起了一波揮之不去的漣漪。夜晚來了,李想和露露如今並冇有在依然在家裡呆著,場子多了,小妹多了,而他們兩個好像瞬間閒了許多。

掛完了電話,李想臉上的表情有些沉重。他不知道舒童為什麼要突然撤走一半的保護力量,但是他隱隱的可以感覺到,在這件事情的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麼大的事情。露露在一旁看著李想臉色有些陰沉,皺著眉頭輕聲的問道:“又有什麼事了?”

李想聞言強作一副笑臉輕聲的說道:“冇事!走吧!我們去豪門看看”

露露知道李想有什麼事情不願意告訴她,但是她同時也知道,那些李想不願意告訴她的事情,即便是她再多過問,李想也不可能告訴她。

今天是這個禮拜的周五,無論是豪門還是其他的場子,生意早在夜幕降臨後就顯露這火爆的跡象。

在此刻近海市區的路上,行駛著一輛加長型的豪華商務車,在這輛車中坐著剛剛從飛機上落地的一男一女,男的滿頭銀發,看年齡足有五十歲考上,而女的則是一身正裝,整體形象除了有一些冷酷之外,容貌倒是冰霜中透著誘人的姿色。

滿頭銀發的老人對於近海這個城市多少有些忌憚,因為就在不久前,他在這個城市中吃了一個很大很大的虧,他就是鄭家小姐身邊的人,傳說中的皇叔。

此次二人忽然來到近海,並冇有告訴任何人,包括近海的龍頭老大馬振東都不知道他們的行蹤。近海附近海域中的船隻正在緩緩向這個城市靠近,而他們的最高領導人此刻卻先行出現在了這個城市中。

坐在鄭僷的對麵,皇叔的表情顯得有些擔憂,他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然後猶豫的開口說道:“小姐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妥,在這個節骨眼上,您還是彆去見那個快要死的人了”

鄭僷聞言難得露出女人迷人的嫵媚笑容,看了看窗外街邊的燈紅酒綠,她笑著緩緩說道:“他雖然是個快要死的人!但是卻是一個難得的人才!這樣的人即便是敵人,也至少要有一麵之緣!我隻是對於這個特彆的孤兒有些好奇!”

黃叔皺了皺眉頭,沉默了片刻緩緩的說道:“小姐可是您的身份”。鄭僷聞言再度笑了笑緩緩的說道:“社會中又有多少人知道鄭爺其實就是我?嗬嗬更何況我隻是想要見見他!彆的冇有什麼!”

趁著真正的忙碌還冇有正式開始,黃叔和鄭僷在豪門迎賓的接待下進入了事先預定好的一個豪華包廂之中,當看到這樣一個豪華的包廂中,卻隻來了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兩個人時,何衝的臉上雖然帶著職業的笑容,但是心中卻已經開始猜疑著這二人的來曆。

當何衝把一切安排妥當就要出門時,白發蒼蒼的黃叔起身對著何衝禮貌的笑了笑,然後語氣帶著懇誠的開口說道:“麻煩您能不能把李想叫過來一下?”

何衝聞言心頭瞬間咯噔一聲,這奇怪的二人到來之後直接點名要見李想,這讓本就心中生疑的何衝忍不住仔細的觀察起二人來。

鄭僷感受到何衝的目光,坐在沙發上禮貌的對著何衝笑了笑,小型的探照燈光從天花板上射下來,讓本就冷豔的鄭僷在燈光下頗顯高貴,長時間在夜場混跡的何衝,察言觀色的功夫早已是爐火純青。

僅僅是從此二人的衣著打扮,何衝就已經將二人的身份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雖然他從來冇有見過多少大人物,包括鐘家的大人物他也並冇有親眼見過,但是此二人對於何衝來講,完全可以確定他們不是鐘家的人。

不是鐘家的人,那也更不是姚家的人,這兩家一旦排除,那麼可能有的隻能是鄭家,這隻是何衝內心並不確定的懷疑,皺了皺眉頭他對著黃叔抱歉一笑緩緩問道:“請問您是”

黃叔聞言回頭看了鄭僷一眼,然後回過頭對著何衝再次禮貌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小姐從電視中看到了李想,對於李想的正義之舉很是欽佩,所以特意前來,希望能有機會與他見上一麵”

何衝猶豫的看了看黃叔,然後又看了看坐在那裡文文靜靜的鄭僷,職業般的笑了笑他爽快的說道:“好的!好的!二位請稍等!我這就去通知李想”

走出包廂門的何衝臉色瞬間就止住了笑意,他猜不透此二人的確切身份,卻也不敢輕易的下結論,正在他準備給李想打電話的時候,李想跟著露露此刻剛好從樓下上來。

看到李想的到來,何衝笑著迎了上去開口說道:“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李想聽著何衝的話,臉上帶著平靜之色開口說道:“哦什麼事衝哥?”

何衝笑著看了看露露,精明的露露縱使心中有百般傷心的事情,卻因職業所致,隻要他走進了夜場,總會在臉上很隨意的堆出一抹嫵媚的笑容,對著何衝嫵媚一笑,露露看著李想輕聲說道:“李想你們先聊,我去看一看姐妹們都上班冇有!”

露露的身影漸漸走遠,何衝這才將手搭在李想的肩頭,邊往前走邊低聲的說道:“剛才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點名要見你!”李想的眼睛聞言之後瞬間眯了起來,語氣中帶著疑惑沉聲問道:“他們是誰?”

何衝看著李想的表情抱歉的笑了笑開口說道:“他們冇有說但是我估計來頭不小!你去吧他們就兩個人,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李想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向著何衝給他指點的那個房間走去。

何衝回到辦公室中,此刻林一山還冇有到來,在空蕩蕩的辦公室中,何衝的心思有些莫名的不安,忍不住撥通了林一山的電話,聽到電話接通後,他沉聲對著電話說道:“老板剛才來了兩個人點名要見李想,我覺得這兩個人有點問題”

林一山的聲音帶著疑惑從電話中響起:“兩個人?什麼樣的人?”。何衝聞言在腦海中想起兩個人的輪廓,然後輕聲的說道:“一男一女女的樣子有二十多歲,長得很漂亮,但是氣質卻很孤傲,給人一股冰冷的感覺。男的樣子大概五十多歲,滿頭白發穿著卻並不俗氣。”

“五十多歲一頭白發?李想現在人呢?”聽到林一山在電話中喃喃念叨,何衝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已經進去了”林一山猶豫了片刻然後沉聲說道:“你在豪門等著,我馬上過去!”

包廂中的光線並不算明亮,當李想推開房門看到那燈光下的鄭僷瞬間,他眯著的雙眼猛然一亮,他雖然不是什麼特彆好色之徒,但是這樣冷豔的一個女子,也卻是超出了李想的想象範圍。

水晶玻璃桌麵上擺放著一瓶紅酒和一些精致的點心,借著桌麵下方照射而上的燈光,李想看到了這瓶酒的名字,路易陳釀.三百年。

李想對於豪門夜場中賣的酒水並不算熟悉,說實話單單是啤酒的種類他都難以記全,但是卻唯獨對這瓶酒他的記憶非常深刻,因為這瓶酒是經常被展示在櫃台高出的酒,當初李想隻是看到標價就大感吃驚。

十三萬一瓶,這是什麼樣的概念,單純是星林房產的首付也隻不過是十三萬或者十五萬,然而如今單單是這小小的一瓶酒水就賣到了十三萬,這樣驚人的價格李想當然會記憶深刻。

他並不是什麼嗜酒之人,僅僅是對於這瓶酒的價格有些驚歎之外,也從來冇有幻想過什麼時候能夠品嘗品嘗。

這個夜晚出乎了李想的預料,而李想更加想不到的是,要見自己的人不但隻有美女,還有價格不菲的美酒。眯著的雙眼有些遲鈍的從鄭僷身上離開,他看到了鄭僷身邊坐著的黃叔,燈光下的黃叔並冇有顯得那麼蒼老。

尤其是當他看到李想進來的時刻,起身的那一瞬間,從他身體中散發出來的氣質讓李想的雙眼眯的更勝。一股無法用語言訴說的感覺湧進李想的心頭,對於在彆人眼中看似普通的老頭黃叔,而此刻在李想的眼中卻多了一層濃鬱的神秘感。

這種神秘感中透著一股危險的味道,而這種味道若是以前的李想,根本感覺不出來。如今的三聯國之中,能夠感受到從黃叔身上散發出的這種氣息的人,屈指可數。

除了如今已經是造反派頭子的三生之外,應該也隻有李想了,就連舒童,也應該無法清晰的感覺到黃叔體內隱藏的氣息。

感覺到李想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一股彆樣的味道,黃叔笑了笑然後沉聲說道:“你應該就是李想吧”

李想聞言眯著眼睛看了看一旁燈光下正在倒酒的鄭僷,然後對著黃叔沉聲說道:“我是李想!請問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黃叔聞言冇有說話,然而就在此時已經倒好酒的鄭僷卻緩緩的起身,語氣中帶著笑意輕聲說道:“早就聽說過李想的大名!嗬嗬看來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坐吧”

李想皺著眉頭轉過頭,將眯著的雙眼重新看向這個令他心神一震的女子,眯著雙眼他對著鄭僷沉聲說道:“不知道二位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鄭僷聞言看著李想那張普通的臉淺淺的笑了起來,笑聲中她輕聲說道:“坐吧耽誤不了你太多時間!隻是從電視中看到過關於你和你的那支隊伍的報道,心中對你有一種敬佩而已,見一麵聊聊天!這就是今晚見你的最終目的”

李想眼神中帶著疑惑看了看已經坐下的黃叔和鄭僷,猶豫了片刻也緩緩的坐了下來,乾咳了一聲他看著鄭僷那雙有神的雙眸沉聲說道:“電視中許多都是誇大其詞的!我隻不過是一個孤兒,對待一些人做的一些事有些看不過去而已,冇有什麼值得人敬佩的地方”

鄭僷聞言端起一杯酒遞給李想,李想慌忙抬手接過,指尖段在的與鄭僷的纖手接觸,他感到的隻有冰冷和細膩,簡單的說了一聲謝謝,他看到鄭僷帶著笑意舉起酒杯,放在紅唇之間輕輕的抿了一口。

李想看了看並冇有端起酒杯的黃叔,猶豫著並冇有把酒杯放到嘴邊,儘管這裡麵的酒,是李想從來冇有喝過的酒。

鄭僷放下酒杯,看了看一旁的黃叔,然後看著端著酒杯的李想嫣然一笑輕聲說道:“嗬嗬喝吧!冇有毒的”

李想聞言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端著酒杯對著在一旁沉默不語的黃叔示意一下,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近半。看著放下杯子的李想,鄭僷笑了笑讚歎說道:“嗬嗬果然是豪爽之人!”

看著李想尷尬的笑容,鄭僷的眉頭輕皺回憶著李想剛才的話輕聲問道:“剛才你說你隻是對待一些人做的一些事有些看不過去?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才是你看不過去的事情?”

李想聞言皺了皺眉頭,用舌尖舔了舔嘴唇沉聲說道:“那些事情冇有局限於某一件事情,我隻是一個孤兒,所以我看待事情的角度會很自然的站在下層人的角度,我認為人雖然有貧富的差距,但是卻冇有任何貴賤之分。”

“我所看不慣的事情是在同等基礎下,一些人或一個人對待另一些人或一個人做出靠武力或者欺騙的行為獲得索取,這樣的事情就是欺壓或脅迫!我不管彆人是否接受,但是我絕對不會接受!”

鄭僷聞言端著酒杯放在唇邊漸漸的笑了,冷豔的她笑起來的樣子格外動人,讓人極難想象到,她真實的身份竟然是那樣一個的存在。紅唇貼著酒杯她饒有興致的開口問道:“那你覺得怎麼才是同等基礎?你要知道,隻要有貧富的差距,就會有階級的劃分,這是人從動物進化而來的一個不變的定律!”

李想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沉聲說道:“這個道理我認同!我所說的同等基礎下隻是指普天之下所有活著的人,他們可以有貧富差距,可以有階級劃分,但是無論他們想從彆的人身上得到什麼,至少應該是冇有脅迫的得到!在公平的條件下,隻要對方願意這就是合理的,這也就是我不反對夜場的原因,因為這裡的女孩子雖然職業並不見得有多麽光彩,但是至少這是她們自願的事情!”

鄭僷笑著抿了一口酒,咽下之後她輕輕放下酒杯緩緩說道:“你的意思我懂了但是這個社會如果按照你的理想走下去,一定會比現在更糟!越是人多複雜的社會,其實公平的真正價值就會越重要!但是越是這樣的社會,就更需要有一種對待一部分人看似不公平的製度,或者說是一類人群!”

“因為首先在複雜的社會中,不可能允許所有人任何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除了要有一個強硬的製度之外,更需要有一些你認為是壞人的人存在!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隻有這些人的存在,才會讓那些製度更具重要性,隻有這些人的存在才會讓好與壞的差彆放大!這是一種自然規律,也是一種社會風氣!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你無法改變這一事實!”

李想聽到鄭僷這番話,眉頭一瞬間皺了起來,他不是不明白這番話其中的道理,他隻是瞬間對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子說出這樣的話而產生了懷疑,眯著眼睛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後沉聲說道:“你到底是誰?”

鄭僷聞言笑了起來,迷人的歡笑過後,她看著李想那凝重的表情緩緩的說道:“嗬嗬我也隻是一個對這個社會有些看法的人!不用這麼緊張聽了你剛才的話,其實說白了,人都是自私的!包括你也是!你隻是在一個看似正確的真理上去實現你自己的理想!但是你有冇有想過,在你實現理想的過程中,又會有多少人在你的步伐下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嗬嗬也許你冇有看到,但是你不能否認這些事情冇有存在的可能!所以話說回來了!你是一個好人,但是僅僅是在一部分人眼中!這個世界上在自私的麵前,冇有絕對的好與壞!有些時候你看到的壞,不一定是真的壞!但是你看到的好,也一定不會是真的好!”

說到這裡,鄭僷再次倒滿兩杯酒,然後端起來起身平靜的說道:“李想見了你一麵!也了卻了我一個心願!但是對於你我覺得很惋惜!你並不傻,但是這個社會卻並不適合你來!乾了吧!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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