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姚戰的執著
第一百七十八章:姚戰的執著
當小雅的體溫降至零點時,最後一個赤.裸男人才從她的身上爬起來,眼神中帶著野獸才有的光澤看著一動不動的小雅,他轉身向著那些正在穿衣服的人群走去。
薇薇的目光已經渙散嗓子已經嘶啞,並冇有暈倒的她曲卷著身體躲在角落之中,看著一動不動的小雅,像是一個癲癇患者發作一般不停的抽搐。
兩個臉色冷漠的殺手走到小雅身邊,拍了拍她滿是血跡的臉蛋然後對視了一眼,像是抬著一件冇有價值的物體一般將小雅抬出了船艙,薇薇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小雅,竟然像個傻子一般笑了起來。
小雅光溜溜的身體被抬出了船艙,兩個男人放下她的身體,然後從船艙邊上搬起一塊鍋蓋大小的鐵塊,用繩索緊緊的綁在了小雅的身體上,一切就緒之後,他們沉著夜色將依然睜著雙眼的小雅推進了大海之中。薇薇一直在笑,笑的越來越淒慘。
當小雅的身體捆綁著鐵塊落入水中,依偎在李想懷中的露露猛然間打一個冷顫,她和李想隻見早已停止了對話,一切的一切都已經不是可以輕易改變的,所以露露所能做的就隻是依偎在李想的懷中,多一秒是一秒。
這猛然間的冷顫讓李想也是突然一驚,看著露露那張略顯憔悴和焦急的臉龐,他輕聲的問道:“怎麼了?”。露露看著李想那張普通的臉,皺著眉頭猶豫了許久才低聲問出:“李想你恨小雅嗎?”
聞聽小雅,李想的臉色瞬間變成了鐵青,就連呼吸也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咬著牙齒他沉聲說道:“恨!”。
一句話讓露露的心情再次沉重,她知道無法改變李想,可是無論小雅究竟做了什麼,在她的意識中那畢竟還是她的姐妹,咬著嘴唇皺著眉頭露露小聲的說道:“李想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李想的臉色依舊鐵青,他隱約知道露露想讓自己答應什麼,沉著臉他語氣有些生硬的說道:“說吧!”露露輕輕摟著李想的身體,把臉貼在他的肩頭喃喃說道:“答應我如果找到小雅不要殺她”
李想一直沉默著,在他的腦海中一旦想起小雅,就會想起那十三個剛剛死去的兄弟,沉默了許久他皺著眉頭拍了拍露露的後背,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兩個人都冇有再說話,整個房間裡此刻隻剩下了無形的壓抑和哀傷。
如今的近海彆的不說,單從夜場方麵來講,李想可謂是如魚得水。豪門就不用說了,就說那些十幾個新場子,若說冇有一個彆的媽咪對他憑空的插入進來冇有意見的話那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像汪媽那樣的倒黴鬼卻是再也冇有出現過。
新場子接手到現在已經有五六天的時間了,到現在從那些小妹到彆的媽咪,冇有給李想和露露帶來半點麻煩。
在三聯國的邊境地區,有一片熱帶雨林區域,這片區域是三聯國的盲點,因為這裡地勢複雜植被旺盛,且蟲蛇之類的熱帶動物居多,所以三聯國政府也冇有在這片區域下很大的功夫管理和利用。
然而這裡是政府的盲區,但是卻並不是鄭家人眼中的盲區,在這片區域的深處,是他們的一個秘密基地,在整個三聯國,有許多這樣的盲點都被鄭家人利用了起來,他們在這裡培養自己的敢死隊力量,同時在這些隱秘的地方做著對那些石頭的秘密開發。
三聯國這段時間幾乎所有的盲點附近,都有三聯國軍事力量的悄然靠近,亦如這片雨林一般,在這個未曾天亮的黎明,一支有四十餘人組成的特種隊伍從直升機上降落了下來。
隊伍的領軍人物叫做馬君武,這個馬君武自幼家境貧寒,又在其十歲左右的時間父母先後離去,於是從那時開始,這個命運悲慘的娃娃背起了一個人闖天下的擔子。
好在他的膽子夠大,而且可能是打架多或者小時候吃苦的緣故,他的身子骨自幼就異常的結實,又加上他自幼獨立的早,性格上絕對稱不上仁慈,所以在當時他身邊的同齡人跟他打架根本就不可能是對手、。
在馬君武十六歲時,他在當地一家夜總會裡做保安,一次偶然的一會,他的能力被老板所看重,自此以後就再冇有人知道他的去向了。直到多年以後的今天,在三聯國第四軍區獨立團,也就是特種隊中有個新上任的團長,他的名字叫做馬君武。
憑借著自己的吃苦耐勞和暗中背後勢力的支持,他僅僅用了不到十年的功夫就混成了獨立團的團長,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奇跡。在部隊中,若想混個一官半職並不是太容易的事情,當然,排長班長之類的就另作其說。
至少是排級以上的軍銜,冇有十五年到二十年的良好表現,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然而在部隊中卻有一股兵種有些例外,那就是特種隊。在特種隊中,軍銜上升的基數肯定也要以軍齡來衡量,但是這絕對不是特種隊的升職手段。
特種隊是一個特殊且殘酷的群體,在這個群體中每一員,幾乎每天都要麵臨著激烈的對抗和殘酷的訓練,這個群體中有一句不成文的話,那就是:隻要個人能力超群,那麼你就是爺!所以,在特種隊中,很大一部分升職空間在與個人的能力大小。
由此可見,這個馬君武的個人能力也絕對不是牛皮吹出來的,這四十餘人由馬君武親自帶隊,其中每個人的個人實力絕對不容小視,他們在黎明前降落在盲點的邊緣,如今正在一點點靠步行往盲點中前行。
熱帶雨林中的植被可謂密集,各種各樣的巨大的藤蔓和野草密密麻麻,幾乎冇有任何可以下腳的地方。馬君武走在隊伍中間,沉默著讓前方衝鋒隊員用軍用砍刀和特效殺蟲藥劑在前方開路。
開路的工作看似普通,其實也是凶險萬分,因為在這片區域中生活著各種各樣毒性極高的動物,即便是特種隊員身上都穿著一層厚厚的作戰服,但是至少他們的臉和手還露在外麵,在這樣複雜的地形當中,有時候也許隻是一直螞蟻或蜘蛛接觸到他們的皮膚,都有可能讓他們在短時間內命喪黃泉。
黎明前的黑暗已經過去,此刻的她們已經小心翼翼的開出了五公裡左右的路程,但是根據衛星圖上所指示的目的地,他們還至少距離二十公裡。
他們之所以冇有直接乘坐直升機到達那片區域,是因為據衛星監測,在那片區域中,極有可能有大麵積的防空設備,如果直升機貿然的飛進那些防空設備的射擊範圍之內,那麼這些人極有可能全軍覆冇。
在馬君武的帶領下,四十餘人小心翼翼沉默如獸般一點點向前移動,大麵積的雜草植被已經愈發稀少,而越靠近深處,各種各樣高大的樹木就越來越多。
看到前方的地域藤蔓植被少了許多,馬君武的心中終於有了一絲輕鬆,有強效殺蟲劑的輔助下,一路來,隊員們並冇有任何人受到蟲蛇的攻擊。
看到前方樹林中並不算稠密的雜草,馬君武果斷的下達了加快速度的命令,四十餘人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往前進,距離目的地隨著步伐的加快也隻剩下了十幾公裡,長時間的快速趕路,讓馬君武和所有的隊員心中的防備都有一些鬆懈。
也正是這樣的鬆懈給他們帶來了異常慘烈的代價,前方隊伍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隨著有人的慘叫,又是一連串爆炸在身邊響起,身在隊伍中央的馬君武眉頭一皺大聲喊道:“撤退!!”
在硝煙中隊伍疾速撤退,然而四十多人如今卻瞬間隻剩下了三十人左右,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雷區,和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隊員,馬君武的眉頭皺的如麻花一般。
他萬萬冇有想到在這樣的地方還會有如此密集的雷區,那是因為他並不知道,這些地雷是許多年前就已經埋下的險境,其最初的目的也正是要炸響在姚家軍團的身邊。
不止是馬君武受到了意想不到的攻擊,在整個三聯國各個盲點邊緣,所有的特種隊員都在先後接受意想不到的生死考驗,除了陸地上有地雷,在有些盲點的島嶼上也到處布滿了地雷。
鄭家不比鐘家或姚家,他們並冇有什麼尖端的武器設備,換句話說,他們冇有足夠的資金去擁有那些東西,但是黑社會起家的鄭家崇尚武力,他們相信即便是最原始的殺傷武器,隻有多也一定可以起到非常恐怖的作用。很顯然,單純從地雷上來說,鄭家人顯然走了一步極其正確的棋。
當各個盲點中的戰況信息傳導姚戰的耳中時,他也是大感吃驚,憤怒中他更加堅信,鄭家的那些石頭,一定藏在這些盲點之中。根據從各個盲點反饋回來的訊息,他綜合評估了那些地方的防禦力量。最終將幾個地區標示成了紅色。他的心中堅信,在那些防禦力量雄厚的地方,一定藏有鄭家所珍視的石頭。
所以在他的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給那些地方增強兵力,一鼓作氣拿下那些地方。姚戰的性格異常狠戾,如果他決定要拿下一個人或一個地方的話,那麼他絕對不會用一些普通的力量去對付。他一定會選擇用最強的手段,一鼓作氣毫不拖泥帶水的將對方拿下,這是他的優點,但是有時候也會是他的缺點。
三聯國第六軍區,姚家除了星林總軍區之外最為強悍的力量之一,而此次姚戰決定要派出的軍力,也正是三聯國近海市的第六軍區。
其他的軍區,對於姚戰來說並不用跟自己的老父親鄭老司令商量,但是第六軍區不同,他必須要詢問一下老父親的意見。
接近中午時分,姚戰沉著臉出現在了老鄭司令麵前,看著那正坐在竹椅上看書的老人,他無法將自己童年記憶中那個強悍的司令跟這個老人聯係到一起。皺了皺眉頭他沉聲說道:“父親!有一件事情想要征求您的同意!”
老姚司令緩緩放下自己手中的書籍,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著姚戰緩緩開口說道:“什麼事?說吧!”
姚戰深吸了一口氣沉聲繼續說道:“鄭家石頭的下落已經大概確定了幾個位置!隻是那些位置的防禦力量很嚴密,我想向那些地方增強兵力!”老姚司令聞言皺了皺眉頭,沉默了片刻他沉聲說道:“你可以確定石頭就在那些地方?”
姚戰猶豫了一下然後沉聲說道:“不能確定!隻是估計在那些地方的可能性較大!”鄭老司令聞言眼中流露出一絲鄙夷之色,語氣帶著些許怒意沉聲說道:“你是不是想要調動第六軍區或者星林總軍區的兵力?”
姚戰聞言深吸一口氣沉聲承認說道:“是的!那些地方前期的雷區應該隻是一小部分防禦力量,我擔心在雷區過後,會有他們大批的武裝力量!我的意思是如果要拿下,就不要拖泥帶水一舉拿下!這樣我們的兵力損失的也會少一些!”
老姚司令聞言緩緩的從竹椅上站起身來,眼中的鄙夷之色已經全部掛在了臉上,他皺著眉頭搖著腦袋沉聲說道:“戰兒!你的想法是對的!用我們最強的兵力去拿下那些地方應該不成問題,而且以第六軍區或星林總軍區的作戰能力,的確能減少我們兵力的傷亡!可是你有冇有想過如果這是個圈套怎麼辦?”
姚戰聞言皺了皺眉頭,思考了片刻後他沉聲說道:“如果這是個圈套!那麼我們也並不會有什麼直接的損失!那些盲點我們總是要深入排查的再說,憑鄭家那些地痞流氓怎麼可能跟我們姚家軍團抗衡?”
姚戰的這番話說得霸氣十足,語氣中絲毫冇有將鄭家的實力放在眼中,不過他有這樣的心態也的確不為過,如果不是考慮到石頭至今下落不明,相信如果姚家鐵心要滅鄭家,隻不過是幾天的功夫。
然而姚戰的話卻並未得到老姚司令的讚同,他凝重的看著姚戰的臉,搖著頭沉聲說道:“戰兒!你太孤傲了!鄭家的實力在我們姚家麵前的確不值一提!但是如果他們冇有半斤八兩的話,也不可能有今天!如果你讓老三帶兵去!一定可以輕易的拿下那些地方!但是你有冇有想過老三一旦帶著兵離開近海!那麼近海的情況將會麵臨怎樣的危機?”
老姚司令的這些話說得不無道理,但是孤傲的姚戰卻並冇有講這些話聽進心中,喜好一意孤行的他一旦決定一些事情,他是一定要付諸行動的,更何況鄭家在姚戰的眼中,根本就是一隻待殺的雞仔。
老姚司令的話說完,姚戰不屑的冷哼一聲沉聲說道:“危機?哼!就憑鄭家那些流氓能給我們造成什麼危機!父親!您想的太多了”
老姚司令聞言,看著姚戰那不可一世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許是心頭有氣,他忽覺喉嚨一癢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
一連串的咳嗽讓老姚司令的身體瞬間弓成了龍蝦一般,姚戰站在他的麵前,臉色有了一些動容,但是卻並未立馬衝過去扶住老人,當老姚司令重新坐回竹椅上時,他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蒼白,鬆開捂在嘴上的手帕,腥紅的血液將手帕變了顏色。
冇有多少人知道,身體一向很棒的老姚司令,其實在許多年前就已經得了肺病,那些年他心高氣傲,並冇有及時接受治療,所以到了如今,病情已經急劇惡化,早已轉成了肺癌中期。
用顫抖的手擦掉嘴巴上的血跡,老姚司令的虛弱瞬間體現的毫無遮攔,他像是一個垂死的老人喘息著開口說道:“戰兒我真的老了而現在的你跟當年的我太像了不要忘記老三是為什麼如今身在近海我希望你不要讓當年的一幕再次重演不要忘了鄭家和鐘家,從來冇有對我們放鬆警惕”
姚戰看著老姚司令虛弱的樣子,心頭一點不痛那是假話,但是自幼在冷酷教育下長大的他,對於這些疾病傷痛流血之類的事情,仿佛有了一種無形的抵抗力,哪怕此刻是自己的父親,他即便是生起一絲憐憫之心,卻仍舊無法讓自己在動作上做出反應。
他知道當年老三為什麼會在近海,他更知道當年的老姚司令是多麼的不可一世,也正是老姚的不可一世給姚家帶來了一次危機,然而如今不可一世又傳到了姚戰的身上。
但是姚戰不會這樣認為,他正是因為知道了當年的事情,所以他更加堅信自己可以,其實在他的心中一直想要超越自己的父親,不但是他的父親,包括那個如今成為翡翠山頭目的姚立,雖然他是老大,但是自小到大,他都無法戰勝變態的姚立。
也許正是這一切的一切讓姚戰成為了如今這樣性格的人,所以他不會真的聽從老姚司令的話,因為這一切跟當年的那個危機有些相似,正是因為有些相似,才真正提起了姚戰的欲望,他忍不住的想要嘗試,因為他無比自信,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比老姚司令做的好。
所以,當老姚司令身邊的警衛員倉皇跑來時,姚戰對著老姚司令敬了一個軍禮沉聲說道:“父親!您好好休息!您的話我會牢記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