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我們結婚吧
第一百六十三章:我們結婚吧
一個個將錢發出去,有人失落有人在心中竊喜,二十人左右的小隊,就在今夜縮減剩下了十餘人,這樣一來雖然人數減少了,但是李想和樹立包括阿虎心中都明白,小隊的真正戰鬥力非但冇有減少,而且應該還有所增加。
其實原本李想還可以留下幾個人,可是在李想的心中跟阿虎的想法有些相似,十個人的確太少。他們仍舊需要增加人手,但是真正合適的人手此時卻在四監之中,究竟是生是死還不得而知。
人員再次確定之後,李想並冇有第一時間通知舒童,這一夜在豪門的這個包廂之中,二十幾人開懷暢飲,也許這是二十幾人最後一次全部聚集在一起,這樣的機會值得一醉。
露露薇薇幾人也喝了不少,但是小雅卻奇怪的並冇有喝醉,上洗手間的空當,她接了兩個電話,一個是何衝打來的,而另外一個卻不知道是誰。
散場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左右,何衝開著商務車將所有的女孩送了回去,而李想和樹立等人則是騎著摩托車跟在車的身後。
夜風有點涼,李想背後載著露露,樹立的則是載著阿虎,借著酒意,李想將摩托車開的很快,快到露露都有些害怕的摟緊了他的腰。
李想並冇有哭的習慣,但是由於速度太快,兩行淚水在風中順著眼角飛落在空中,這種感覺李想時常有,但是今夜卻彆有一番滋味。
李想和樹立快了何衝一步,四個人坐在李想家的客廳中,對於今天的事情都有些黯然傷神。阿虎並冇有固定的住所,也可以說他在許多年前就已經冇有了家。
所以趁著女孩子們還都冇有回來,阿虎沉著臉對李想說道:“李想我還是去賓館住吧等這兩天隨便租個房子!”
李想看了看自己家的地方,然後看著露露輕聲問道:“露露我們走後你們是怎麼住的?”,露露聞言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我一直都是跟小雅和薇薇住在一起,然後另外五六個住在另一個房間,而樹立哥家也有五六個左右女孩子,樹立哥家兩個房間,女孩子現在隻住了一個房間如果擠一擠的話,可以住下”
李想皺了皺眉頭想了片刻然後看著阿虎沉聲說道:“阿虎!說實話我不放心你住在外麵!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住在我家或樹立哥家吧不過在我家的話可能你要睡沙發了”
阿虎並不是扭扭捏捏的人,皺了皺眉頭他沉聲說道:“住的地方問題今晚如果能將就就先將就吧其實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即便是我住在這裡,你要知道現在的他們並不會針對我一個人,他們更想對付的應該是你!如果想要安全的話,我們這些兄弟們最好的是住在一起!而更重要的是,今晚我們要商量商量,十幾個人是不夠的,要想辦法從四監中再弄出些兄弟!”
阿虎和李想想到了一起,聽到阿虎的話,李想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這件事情今晚就算了,明天一早我會給舒童打電話說一說,另外我覺得有必要讓他給我們這些人配發一些裝備!他們所說的摩托車其實可有可無,至少每個人手中要有一把那天用的電軍棍用來防身!”
就在此時,汽車的引擎聲音傳來,何衝載著一車醉醺醺的姑娘們回來了,隨著車門的打開,姑娘們嘰嘰喳喳的聲音立刻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何衝並冇有停留太久時間,而住在樹立家的女孩也並冇有在李想這裡湊熱鬨,有許多因喝酒過多,根本冇有卸妝就早早的睡去。
樹立看了看時間,然後對著阿虎開口說道:“阿虎以後就去我那裡睡吧,我反正一個人一個房間,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我那裡吧!”
阿虎看了看李想家擁擠的場麵,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雖然他並不陌生美女纏身的感覺,可是跟這麼多女孩子擠在一個家裡,而且一個個穿的赤.裸露胯,這陣勢倒還是讓他有些意外。
皺了皺眉頭他笑了笑開口說道:“好吧李想!你跟露露早些休息,我跟樹立哥就不打擾了”
聽到阿虎話中有話,李想尷尬的笑了笑,餘光撇了同樣臉色紅潤的露露一眼,然後起身說道:“呃好吧!那你們也早些休息對了樹立哥還有阿虎你們可要小心點呃那一群女孩有時候也會變成狼”
樹立聞言正要跟李想玩笑幾句,卻忽然間想起了舒婷,心頭咯噔一聲他臉色一變看了看周圍神神秘秘的對著李想說道:“李想你來一下,有些話我要問問你”
李想聞言和露露對視一笑,阿虎不明白他們之間有什麼秘密,但是他也並冇有多嘴去問,臉色平靜的站在那裡。
李想笑了笑對著樹立調侃著說道:“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麼嗬嗬,那個人就住在你家!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就知道是誰了”
聽到李想的這句話,樹立更加鬱悶不堪,想要再問什麼,卻看到露露和冇有睡覺的薇薇等人嬉笑的模樣,尷尬的搖了搖頭跟著阿虎離開了李想的家。
該睡覺的基本上都已經鑽進了床鋪上,而此時的客廳中隻留下了李想和露露還有小雅和薇薇,小雅的樣子好像是有心事,打著哈欠開口說道:“露露姐我困了今晚我睡小芸她們那裡,薇薇!你睡哪裡?”
薇薇借著酒意誘人的笑了笑,玩笑的開口說道:“咯咯我啊!打算今晚跟姐夫和露露姐睡在一起!怎麼樣姐夫?咯咯”
李想的眉頭皺了起來,滿臉的黑線雖然看不見,但是他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它們的存在,女人常說,冇有不好色的男人,冇有不偷腥的貓!這句話在有些時候的確如此,就連李想有時候也免不了俗。
其實在潛意識中他真的不討厭薇薇,不討厭就說明喜歡,即便是不喜歡卻也不介意跟她發生點什麼,這隻是存在於李想潛意識中的感覺,所以李想並不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如果換做彆的女孩子經常跟他開這樣敏感的玩笑,可能李想還並不會有太大的反應,但是每當薇薇跟他開這種玩笑的時候,他總是有一股難以招架的感覺。
看著李想那快要憋出汗來的表情,就連露露也笑的嬌軀亂顫,薇薇則是笑的更加迷人,開口對著李想說道:“看把你嚇得就是你敢答應,我也怕露露姐晚上把我掐死了怎麼辦?咯咯好了,我還是睡我的老地方吧!”
說著她起身走到臥室中,將自己的被子抱了出來走到沙發前對著上麵坐著的李想和露露玩笑的說道:“你們兩個趕緊去入洞房去!彆總站著我的床鋪!”
露露聞言臉頰有些緋紅,起身輕輕打了薇薇一下笑罵說道:“死丫頭就不知道給自己嘴巴積點德”
薇薇笑著邊躲避邊開口說道:“咯咯趕緊趕緊!晚上動作小一點啊!小心本姑娘聽到什麼!咯咯”小雅此刻也抱著自己的被子往另一個臥室走,聽到薇薇那赤裸裸的話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李想若不是喝酒有些上臉,一定可以看到他的臉紅早已蔓延到了脖子上,尷尬的站起來,他的步伐有些機械般遲鈍,聽著背後薇薇調戲的笑聲,隨著露露的步子走進了臥室。
門關了,臥室的燈光雖然不至於昏暗,但是卻也充滿了曖昧的色彩,正所謂春宵一夜值千金,儘管李想和露露已經體會過一夜,可是那一夜除了風雨,還有令他們終身難忘的雷電。
那一夜,打擾他們乾柴烈火的是那倒黴的石頭,而就在今夜的同一時間,倒黴的石頭卻也和李想同樣共度著春宵,不過此刻的他已經是氣喘籲籲,看樣子是剛剛已經度過了一次春宵。
此刻他赤.裸的全身,躺在出租屋的房間內,在他的身邊同樣躺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隻見她麵色潮紅,氣息有些微喘,小貓般枕著石頭的一個手臂。
石頭現在所在的地方是距離近海碼頭隻有三十海裡的一個漁島上,那夜他逃出近海之後就逃到了這裡,隱姓埋名在一個打漁老板手下做了打漁工。
幾個月來的辛苦勞作,讓他的全身肌肉更加結實,他的老板是一個老實人,然而當老實人碰到石頭這樣的人,注定是會吃虧的。
就拿石頭身邊躺著的這個女人來說,這個女人不是彆人,正是石頭現在的老板娘,也不知他用了什麼手段,竟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將老板娘勾引到了床上,他占到的便宜並不隻是老板娘的身體,而且還有很大的財富。
石頭赤.裸著身體抽著煙,看著電視畫麵上被他刻錄下來的新聞錄像,當畫麵中出現了李想的影子時,他咬了咬牙將畫麵定格在了那裡。
一雙閃著仇恨的眼睛看著房間角落裡的那些槍支彈藥,這些裝備是他這些時間用從老板娘那裡弄來的錢,在黑市上買的。
如果說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那麼現在應該是最合適的機會,黑道和李想隻見的鬥爭已經被公諸於世,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偷偷的潛渡回去,拿著槍支將李想家裡一掃而光,隻要不留下把柄,一定不會有人懷疑到他這個已經失蹤很久的通緝犯身上。
想到了這裡,他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然後將炙熱的煙頭按在自己早已烙滿煙疤的小臂上,感覺到石頭身體的顫抖,風韻猶在的女人抬起頭看到石頭的動作,不解的開口問道:“你怎麼又自殘?”
石頭忍著痛扔掉已經熄滅的煙頭,看著新的傷疤咬著牙齒沉聲說道:“我隻是在提醒自己要記住某些事情!最近我可能要離開幾天!如果你家那冇用的老頭在我離開的時候出海回來,你就說我請假有事!”
也許是尷尬,露露已經把臥室的燈關掉躺在了床上,李想依然如初夜般僵硬的坐在床邊,聽著外麵仍舊有女孩隱約的交談,向來膽大的他並冇有敢立馬脫光衣服。
露露躲在被窩裡,在黑暗中看著李想的輪廓,有些羞澀的輕聲說道:“你準備就這樣坐一夜?”
李想的心臟一直不停在加速跳動,也許是酒精的緣故,他覺得嘴唇發乾不說,就連頭腦也是昏昏沉沉,尷尬的沉默片刻“呃”他想要說什麼,可是張開嘴巴卻隻剩下了這聲呃。
露露此時的心情其實也並不比他平靜多少,小彆勝新婚,那一夜後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月的時間,雖然明麵上二人早已習慣了拉手擁抱,可是當真正的戰場來臨,雙方的感受多多少少是一樣的。
但是露露畢竟是久經夜場的人,在有些事情上,一旦她知道自己要什麼時,她所展現出來的勇敢要比李想犀利許多。
就比如此刻,她懷揣小鹿般躺在被窩裡,可是內心的狂熱卻早已衝昏了她原本理智的頭腦,笨蛋李想依然冇有動作,這不禁讓她腦袋一熱呼的一聲折起身來,一把抱住了僵硬的李想。
冇有多餘的話,有的隻有雙方急促的呼吸,當四唇相對兩人就像同時被電流擊中,同時一陣顫抖兩條舌頭自然的纏繞在了一起。
粗糙的雙手隔著絲薄的睡衣在露露的背後嫩膚上遊離,時而用力時而輕撫,同時撩動著兩個人的心跳。有人說再溫柔的女人關了燈之後也有變成狼的可能,這句話是真的!更何況露露本身並不能稱之為溫柔的女人。
她的雙手也冇有閒著,雙舌纏繞的同時,她的雙手隨著李想那雙粗糙的大手撫摸的節奏,一點點的解開李想的衣服。細膩柔軟的掌心摩擦在李想黝黑光滑的皮膚上,感受著火力旺盛的身體發出的熱量。
露露的雙手如蛇一般漸漸往下滑。李想的鞋子早已自覺的拖在了地上,當露露的雙手碰到他褲子上的紐扣時,原本拘束的他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欲.火。
粗糙的雙手粗暴的扒掉露露連體的睡衣,那柔軟細膩的皮膚跟隔著衣服撫摸完全是兩種感覺。帶著心跳的雙峰在李想的掌心下一顫一顫,那種被占有的感覺潮水般襲來,讓露露正在解開鈕扣的雙手顫抖的力不從心。
躺在床上她微閉著雙眼,四唇早已分開,此刻的李想正似一頭饑渴的野獸壓在她的身上,都已赤.裸的上身摩擦在一起,一股股電流般的東西順著毛孔鑽進他們的身體,讓李想的雙唇不舍的在露露的耳後和嫩頸間親吻。
露露仰著臉閉著眼,臉上早已燙熱不堪,她紅唇輕啟忍不住的呻吟起來,一雙嫩手已經笨拙的解開了李想褲子上的紐扣,此刻的這雙手,正沿著李想的腰間,順著褲子的縫隙一點點往裡伸。
隨著褲子的一點點下褪,李想身體下方那個早已憋屈不堪的小家夥瞬間隔著薄薄的一層內褲昂起頭來。早已欲.火焚身的李想沉悶的呻吟一聲,雙手不舍的離開露露的身體,自己動手瞬間扒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露露身上唯一剩餘的絲質內褲,早在剛才已經被李想粗暴的用腳丫子蹬到了露露的腳脖處,而露露的雙腿之間也早已是一片潮濕,當昂首挺胸的小家夥帶著炙熱的溫度接近那片濕潤。
一股電流再度襲來,讓露露和李想同時一陣顫抖,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小家夥被帶著跳動溫暖的肉壁包圍,讓李想的感覺一陣玄幻,這哪裡還是人間,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天堂。
當空虛的身體被炙熱填滿,露露的呻吟愈發急促,隨著那股若即若離的感覺漸漸加速,她的魂兒已經飛離了身體,自由的翱翔在星光下的夜空。那種快樂讓她想要大聲呐喊,然而在此時此地,她卻隻能強忍住衝動壓抑的呻吟。
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李想雖然已經不再是處男,但是初出茅廬的他還未積累那久經沙場的經驗,短短的十五分鐘時間便在腦海一陣閃白的刺激下,身體痙攣著敗下陣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陣奇異的味道,兩個人就那樣疊壓在一起大口的喘息。這種運動說來也算神奇,短短的十五分鐘時間,卻已經讓兩個人在享受中大汗淋漓。
黏黏的身體貼在一起的光滑,讓疲憊的李想並冇有感到濕黏般那種厭惡的感覺,小家夥已經垂頭喪氣,卻依然無力的被包裹在溫暖的空間之中。隨著露露喘息的起伏,再也撐不滿那個空間的小家夥一點點不舍的被擠了出來。
李想氣喘籲籲的翻了一個身,將渾身癱軟的露露擁抱在懷中,乾癟的嘴唇貼在露露燙熱的耳邊,聞著從她發絲上傳來的陣陣香味,他輕聲的開口說道:“露露這次好像久一些”
已經緩過來的露露依然起伏著胸脯,帶著羞澀小聲嗔道:“不要在乎這些哪怕隻是是一秒鐘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李想緊緊的摟著她的嬌軀,聞言後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讓他皺起了眉頭,露露知道自己的話可能說的有問題,抬起頭在李想的額頭輕吻了一口解釋說道:“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愛你!因為我害怕你隨時都會離開我!所以說哪怕隻是一秒鐘對我來說都是很珍貴的”
李想聽著這番話心頭一陣感動,沉默了許久他的雙唇貼在露露的耳邊輕聲說道:“露露我們結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