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佛子魔修 > 023章 元嬰謀弱子 血誓成笑談(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23章 元嬰謀弱子 血誓成笑談(下)

2025-05-15 作者: 妖妖麟

一見到司凝煙出現,這氣度不凡的龍師兄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迎上去瀟灑的一抱拳,道:“嗬嗬,凝煙師妹,好些日子不見了,不知道師妹近來可好麼?”

麵對龍師兄如此親熱的問候,司凝煙隻是腳步稍停,微微點了點頭,淡淡的道:“還好,龍師兄有心了。”然後便徑直走到秦越麵前,對著秦越再施一禮,道:“秦道友,宗主有請,請隨我來。”說罷,轉身自往前引路而去。

“有勞凝煙姐姐了。”對著這麼美麗的女子,秦越自然要叫好聽的。其實秦越如此稱呼,主要還是看出來這龍師兄似乎對司凝煙有意,而司凝煙又好像不願理他,便有心氣他一下。

“你姓龍的不是看不到我嗎?你稱呼司凝煙作師妹,我卻叫她姐姐,怎麼樣?我和你誰跟她親些啊?”由此可見,當初在南勻縣時,黑子便曾說他半點吃不得虧,還真是冇說錯。

不出他所料,龍師兄一聽到秦越這麼叫司凝煙,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滯,眼中閃過一絲不快之色。

由於有人來輪換了,曹子期和李弘便也隨著一道走了。在跨過光幕時,秦越是閉著眼的,一直到確定自己過了光幕,雙腳也踩實了地麵後,他才睜開眼睛。發現麵前依然是一條大道,不過隻有不到十丈的距離,等走到了大道的儘頭後,麵對所見的一切,秦越很長時間都忘記了眨眼。

一座城!一座冇有城牆的城!一座遠比南勻縣更大、更壯闊的城!

秦越所站立的大道竟是懸浮在高空的,從他這個位置向下看去,眼前是一大片廣袤的平原,一座龐大的城便建在平原的中央。規劃整齊的街道,鱗次櫛比的房屋,熙熙攘攘的人流,一副繁鬨而祥和的景象。

在城的四周,到處是成片的果林和良田,無數的農夫正在其中辛勤的勞作,而圍繞著這一切的,則是七座雄偉巍峨的山峰。它們遠近不一,相互為鄰,組成了一個近乎巨大的半圓,共同將這片寬廣的平原拱衛了起來。

司凝煙素手微揚,一隻兩寸長短的小舟出現在空中,隨即迎風暴漲,變成了一條長三丈有餘、寬超四尺的小船。她將看傻了眼的秦越請入船中,又等曹子期和李弘也都上了船後,便操控著小船往其中一座山峰飛去。

這時秦越才注意到,在這片世外桃源的上空,不時有修士駕著法寶飛過,往來之間,速度奇快。

不多時,他們的小船靠近了山峰,司凝煙把曹子期和李弘放在了一處平台上,然後就操縱小船迅速向上升去,直到穿過了雲層,才在一處依山而建的大殿前停了下來。這一路往上的過程裡,秦越發現山上建有不少類似的屋宇樓閣,隻不過眼前這間規模要大得多。

“啟稟宗主,弟子司凝煙已將秦道友請來了!”還站在大殿的台階之下,司凝煙便停下來稟報。

“都進來吧。”殿內傳出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飄渺,入耳卻字字清晰,而且出乎秦越的意料,竟是女人的聲音。

秦越隨著司凝煙剛走進大殿,就聞到一股迎麵飄來的清香,頓時令他精神一爽。裝飾古樸而高雅的大殿內,此刻隻有一個女人,一個身材妙曼卻背對著大門站立的女人。她身穿一件藍色繡花修身長裙,外罩薄黑紗,烏黑的長發被挽成一個髻,用發簪隨意的彆在腦後。隨著秦越和梅藍月進來的腳步,她慢慢地轉過柔美的嬌軀,秀麗的臉龐上隱含著淡淡的笑意。

“這七仙門的女子怎麼都這麼好看這位年紀比司凝煙也大不了幾歲吧,她就是宗主?咦?她的眼神怎麼會”

真正震撼了秦越的不是這女子的容貌,而是她轉過身來時顯露出的那份雍容氣度,以及此刻她猶如實質般能穿透人心的目光。

和她的目光一接觸,秦越便立即生出所有思想都無所遁形的赤裸感覺,同時,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而且這壓力正越來越重,似乎要迫使他臣服著向對方跪下來。

秦越暗暗吃驚,急忙把目光移到自己腳下。壓力消失了,但秦越發現自己額頭和背上都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秦道友,這位便是七仙門水宗宗主瑾瑜仙子。”司凝煙向秦越輕聲說道。

“秦越拜見瑾瑜仙子!”秦越身子微傾著拱手施禮,這次他不在遮掩,直接報上了大名。

此時,瑾瑜仙子望著秦越的目光裡卻有了些許意外之色。秦越一來到殿外,瑾瑜仙子就已經感知到了他的修為深淺,想到七仙令事關重大,為了給秦越一個下馬威,她才在轉身時,根據秦越的修為以氣機微微對他施壓,想迫使他跪下,卻冇料到秦越竟然扛住了,並且及時的移開了目光,使她正要加力施為的打算落了空,這份堅忍和機智讓瑾瑜仙子頗為意外。

“秦道友,你手中有本門的七仙令?”瑾瑜仙子的聲音圓潤優美。

“不錯。”說著,秦越便取出了七仙令牌。見到了正主,他也不藏著掖著了。

看到秦越手裡的令牌,瑾瑜仙子目光一亮,隨即輕揮皓腕,秦越立即感到一股大力突然傳到他手中,淩空便將七仙令卷了起來。他想伸手去抓,卻發現手根本動不了,隻得有心無力的看著令牌飛到了瑾瑜仙子手裡。

仔細查看過令牌後,瑾瑜仙子微蹙著眉問道:“秦道友,你有何事想要對本宗主說嗎?”

“我?說說什麼事?”麵對著這個女人,秦越本就覺得有些壓力極大,突然被她這麼莫名一問,竟有些不會說話了。

“既如此,請秦道友在此稍坐片刻。”瑾瑜仙子說罷,再次看了秦越一眼後,便徑自走出了大殿。秦越摸不著頭腦,隻得在司凝煙手勢的引領下,先尋了個位置坐下來。

就在秦越心裡七上八下坐著發呆的時候,在七仙門另一處更雄偉的大殿內,呈三一三形勢擺放的七張玉石雕刻而成的座椅上,正端坐著包括瑾瑜仙子在內的七位裝束各異的修士,個個麵色凝重。當中主位上坐著的,是一位精神矍鑠、須發皆白、容貌古樸的白袍老者,他拿在手裡仔細查看的,正是秦越那麵七仙令牌

見白袍老者許久不出聲,坐在右首第一位,身穿一身藍袍,體態魁梧、麵貌粗獷的白發修士忍不住問道:“門主,這麵七仙令可是真的麼?”

“是真的。”白袍老者微微點頭道:“如今這九號令既已回歸本門,老夫便代先祖收了它吧。”說著,他攤開持令的手掌,掌心中倏地冒出一道白光,那令牌自動立了起來。隨著手掌中白光越來越盛,令牌開始慢慢地化為了霧氣,一點點的在消失。當令牌最終完全不見時,白袍老者站起身來,隻見在他徐徐舉起的手掌上方,竟然出現了一滴鮮紅的精血!

看到這一幕,其餘六名修士也連忙站起身,然後齊齊向著白袍老者的手掌躬身行禮。等眾人行禮完畢,白袍老者才五指收攏,將那一滴精血從掌心收入了體內。

七人重新落座後,白袍老者麵向瑾瑜仙子問道:“那姓秦的少年修士是何來曆?它是如何得到七仙令的?知道此令的意義麼?”

“他是一名散修,按他的說法,七仙令是他無意中得到的。我剛才隨意試探了他一下,看他的反應,應該並不知道七仙令的來曆和意義。”

“唔,原來隻是一個無知少年,那麼這事咳”白袍老者突然話音稍頓,輕咳一聲後,目光環顧了一遍眾人,問道:“此事,諸位宗主有何看法?”

“既然那小子不明白情況,就隨便給他些好處,讓他走便是。”在座眾人之中,這藍袍修士似乎性子最是直爽,旁人尚在考慮,他便先說了自己的看法。

眼光不經意的掃了白袍老者一下後,坐在左首第二位,身形乾瘦,一身緊身灰衣的中年修士道:“我也讚成楚宗主的看法,既然來者並不知曉這七仙令的來由,本門也無須為他做什麼。”

灰衣修士的話音剛落,他旁邊坐在左首首位上一直麵色冷肅的青袍老者,眉頭不經意的皺了一下。這個表情變化快而細微,卻落在了坐在右首第二位,穿著一身火紅色長袍的青年修士眼裡。

隨即,這青年修士說道:“既然楚宗主和司空宗主都說了,我也說說我的看法。這七仙令乃是數萬年之前本門先祖立血誓所鑄,血誓代代相傳,每一麵令牌回歸,本門都曾鄭重以報,傾力感恩。雖然此次還令者不知其中奧秘,但我七仙門乃為名門大派,豈可無視先祖血誓,對於本門有恩之人輕侮之?”

那身著藍袍的楚宗主聽完這番話,眼睛頓時一瞪,站起身喝道:“唐烈,你敢說本宗無視先祖?”

“楚滄雄,我有講錯麼?莫非你又想要與我鬥法不成?”紅衣唐烈直視對方,口氣毫不示弱。

見唐烈挑釁,楚滄雄便要發作,這時那青袍老者沉聲發話了:“楚師弟,你這火爆脾氣幾時才能收斂一些?我也認為此事不可隨意處置,修真界中,最重尊卑,若讓其他門派知道我七仙門不敬先祖血誓,日後門中弟子還如何在修真界立足?我覺得應將此令的來曆告知那位少年,再看他如何決定,不知許宗主和瑾瑜仙子以為如何?”

在殿上七人之中,這青袍老者坐在左首上位,顯然其地位僅次於七仙門主,他一說話,楚滄雄隻得憋著氣坐了回去。

被他點到的許宗主,是位身穿黃袍的矮胖老者,坐在左首末席,看來在門內地位較低。他稍想了一下才道:“當年先祖以血為誓,共發出十一麵七仙令,並立下門規要門中弟子見令還恩,之後陸續收回了九麵令牌,曆代收到令牌的門主也都守誓相報。如今到我們這一代,逢第十麵令牌回歸,自然也應遵守門規。隻不過卻不知這少年心性如何,倘若他知曉了令牌的意義後,胡亂開口,提出些無理胡鬨的要求來,恐怕會違背了先祖鑄令的本意,這分寸之間該如何把握,還得請門主定奪。”

許宗主這番話與他的體型差不多,很圓。既不得罪誰,也不支持誰,婉轉的把問題又推了出去。他說完後,七人中坐在右首最末一個位置的瑾瑜仙子才出聲道:“我倒是覺得那叫秦越的少年心性應該不錯,不過一切還請門主決定。”

身為門主的白袍老者一直不動聲色聽著,見眾人不再出聲了,方才緩緩說道:“七仙門乃中州傳承曆史最悠久的門派,老夫身為門主,自當以身作則,遵守門規,豈會視先祖之血誓為兒戲?”

說到這,他略微停頓,目光似乎不經意的在青袍老者和唐烈麵上掃過,然後才接著道:“隻是許宗主所擔憂的問題也不得不防,既然他是名散修,瑾瑜仙子可去問他是否願意加入本門,將此人收為弟子後,便可觀察他的行為和秉性,到時再決定是否該以實情相告。當然,若是在這過程中他主動對本門提出了什麼要求的話嗯,便算是還了血誓的承諾了。”

“可是,此人尚未築基,這與本門收穀外弟子的門規不符。”瑾瑜仙子道。

“這個既然事關七仙令,可便宜行事。”話一出口,醒起方才自己還信誓旦旦地說要以身作則、遵守門規來的,麵上不禁有些不自然,卻冇留意到瑾瑜仙子的嘴角悄悄翹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這司凝煙天生性子就是如此冰冷,反正秦越坐在椅子上發呆的這段時間裡,她便一直一動不動的站著,什麼話都不說,眼睛始終望著殿門之外。秦越幾次想主動開口說話,可一看到她那冷漠的樣子,又都憋了回去。等瑾瑜仙子重新回來時,秦越覺得自己都快睡著了。

“秦道友,你送回了七仙令,於本門有功,不知你是否願意加入七仙門?”得到門主指示,瑾瑜仙子也不說廢話了。

“您邀您要我加入七仙門?”對瑾瑜仙子的主動詢問,秦越有些受寵若驚,本想說‘您邀請’,話到嘴邊突然醒起了自己有幾斤幾兩,連忙改了口。

“嗯,要知道,對於隱仙穀外的修士,要想拜入七仙門,首要的條件便是必須築基。而你雖然才剛剛是煉氣中期的修為,但是因為對本門有功,門主便特免了這個要求。”

“秦越願意加入七仙門!”不願意才怪,剛才他還在心裡盤算著,到時該怎麼厚著臉開口說呢。

秦越此時心裡暗暗感歎,若非有那塊令牌,自己這輩子都彆想能邁過築基這道進入七仙門的坎。可惜他卻不知道,他已經被一幫元嬰老鬼給算計了,那流傳了數萬年的七仙令,又豈是一個免除入門條件所能替代的?

這正是:萬載宗門欺弱子,七仙血誓成笑談。

【第一卷完】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