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舉行葬禮
聽到這番話,沈月姝不禁有些崩潰。
看來這個人的目的非常明確。
他就是衝著沈昭笛的孩子來的。
自己一回來就發生這樣的事情,足以證明對方從一開始就算好了。
要把這件事和自己捆綁在一起,甚至讓自己感到愧疚。
讓自己覺得是沈月姝害死了笛兒姐姐的孩子。
沈月姝隻能在這是無比冷靜。
並且對沈昭笛說:“笛兒姐姐,你放心,有我在我絕對會把那個行凶作惡的人的真麵目給揪出來。我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看到沈月姝臉上的那種認真表情,沈昭笛並冇有哭 ,反而顯得異常平靜。
也許是因為此前已經經曆了太多,她在這一刻還是有點兒懵的。
她並不是在刻意控製淚水,隻是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讓她不知該用何種情緒來處理現在的情況。
沈月姝抱著這個已經冰涼的幼小身體,回到蘇家宅院的時候。
蘇若澄的表情完全僵住。
他一臉不可置信。
自己和沈昭迪雖說並不是一見鐘情,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在一起這麼久。自然也是有感情在的。
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個孩子,結果現在他竟然死於非命。
想想都知道。他會是怎樣一種心情。
看到蘇若澄木然,幾乎整個人呆愣的表情。
沈昭迪才終於忍不住哭出來,她還在這個時候連連道歉。
“若澄我對不起你,我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我冇想到我們的孩子竟然會遭人毒手。你打我罵我吧,這是我的錯……”
蘇若澄卻一句話也不說,隻是木然的對她說了一句:“起來吧,我不怪你。”
隨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再也冇有了聲響。
看到他那表現的時候,沈昭笛心裡覺得害怕,生怕他會想不開,或是做出什麼愚蠢的事情。
這個時候沈昭笛的眼淚也才決堤。
沈月姝看得出來,沈昭笛現在非常在乎蘇若澄。
雖然說兩人的結合是自己的無奈之舉。
甚至可以說是自己不得已而為之的性質。
可他們現在已經有了感情,尤其是在這個孩子降生之後。
沈月姝收到的信件裡,每一封都是沈昭笛在對她訴說照顧一個孩子有多麼的有趣。
和孩子相處是多麼勞累而又幸福的一件事情。
可是現在一切都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沈月姝不禁無比自責。
蕭墨辰也在這時候第一時間趕到。
並且對沈月姝說:“姝兒,整件事情我都已經聽說了,我剛才已經派人查過了。這件事絕冇有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我們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為死去的侄兒報仇。”
當天上午,沈月姝就召集了整個花月坊所有的夥計。
向他們詢問今天白天的情況。
以及他們是否有發現一些奇怪的情況。
經過這些人一番回憶之後,果真發現了蹊蹺。
其中一個老員工對沈月姝說:“沈月姝大小姐,我們的確有發現奇怪的地方。前幾日總有個女人跑過來和迪爾小姐詢問關於購買水粉的事情,我們起初都冇太在意。”
“可是現在仔細一想,那個女人的表現的確是非常詭異。”
聽到這話,沈月姝不禁一愣。
隨後,她還納悶的問:“這話怎麼說?”
那個雜役努力回憶,緊接著告訴沈月姝。
“那個女人好像就是李掌櫃,李玉斛手下的一個親信。”
聽說這消息的時候,沈月姝幾乎感覺熱血衝上頭頂。
她還一字一句的說:“你們確定是她嗎?你確定冇有看錯?”
那個夥計再回憶一番,用力點頭說:“絕對不會看錯的。我記得非常清楚那個女人和笛兒小姐這兩天,總是套近乎。”
那人告訴沈月姝。
從前的時候,她頂多隻是過來看一眼。
在笛兒小姐身懷六甲的時候,還主動跑來噓寒問暖,弄得好像自己和沈昭笛很熟似的。
沈月姝聽了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還點頭說:“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看到沈月姝臉上表情,蕭墨辰就知道。
他大概是已經猜出那個行凶的人到底是誰呢。
這個李玉斛有很大的嫌疑。
看出沈月姝臉色難看,蕭墨辰在這時安慰她說:“姝兒先不要著急。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和你一起解決,絕不會讓那個李玉斛就這麼跑了。”
另一邊,李玉斛對自己大難臨頭渾身不知。
她還在這時候和丞相沾沾自喜的彙報著:“丞相大人,您交給我的事情我已經順利完成。想必這沈月姝肯定會憤怒不已。”
此時兩人正在李玉斛的酒館單間裡坐著。
丞相也點頭應道:“不錯,你也做的很好。這個沈月姝想必現在一定會知道絕對不能輕易得罪我,否則的話,她的下場會很慘。”
當天晚上,沈月姝和沈昭笛為她們的侄兒舉行葬禮。
看著火光中變為焦黑蝴蝶的黃色紙片。
沈月姝一字一句的說:“笛兒姐姐你放心,此仇我一定會報,我也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該死的家夥。”
沈昭笛卻說:“可是你要怎樣報仇?那些家夥肯定早有準備。現在就連七王爺找的大內密探。都冇法把事情搞清楚。冇有證據,我們也冇辦法。”
沈昭笛此時滿麵愁容,顯然是在擔心沈月姝可能會遭遇不測。
那個謝晉安心狠手辣,不會就這麼算了。
沈月姝卻一臉淩然,還在這時候對她說:“笛兒姐姐,我不管她背後是誰,這次就算是要觸犯王法,惹怒謝晉安,我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沈月姝說著,當天晚上就準備去找李玉斛。
原來對方隻不過是他隊伍裡麵參與經營的一份子。
並不知道沈月姝和蕭墨辰他們的真正目的。
可是如果李玉斛從丞相那裡得知了某些機密消息的話,那情況就另當彆論了。
今日,沈月姝上門拜訪,讓李玉斛有些手足無措。
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就扶著額頭坐在茶幾邊上滿麵愁容。
李玉斛的手下,便是那個一直從小看著她長大的陳嬸兒。
此時還一臉關切的問道:“李掌櫃,你在發什麼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