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喪子之痛
夏子怡心裡雖然明白自己愧對沈月姝,可她就是愛著皇上不能自拔。
雖然說對沈月姝,她覺得心裡有虧欠,可是對沈馳虢她依舊是恨之入骨。
並且一口咬定是他毀了自己的幸福。
所以她決定報複沈馳虢。
在聽到皇上這樣說的時候,夏子怡是驚出了一頭冷汗。
因為她明白皇上生性多疑,不可能因為沈月姝和蕭墨辰立了大功。
就真的對兩人卸下全部的防備,與皇上的性格,這絕不可能是他會做的事情。
因此,這皇上誇獎沈月姝的時候,夏子怡趕忙說:“承蒙陛下抬舉,姝兒能有今日之成就與您的栽培和一直以來的信任是密不可分的,我相信姝兒絕對不會驕傲,陛下的誇獎和賞識已經讓我們足夠榮幸。”
聽他說話,皇上卻冷笑了一下。
“你倒是算識相。他們這次回來是衝著謝晉安來的,雖然我也知道。他在外麵始終有些小動作,可是我也希望謝晉安和沈大將軍能夠和平共處,如果真要嚴懲也不能是現在。”
夏子怡馬上明白他的意思,故作一臉恍然。
“皇上的意思難道是要我去勸勸姝兒,讓她暫且放棄要揭發謝晉安的事情?”
皇上讚許的點點頭:“子怡不得不說,在朕身邊久了,你對朕的心思還真是一清二楚啊?”
皇上這明顯是話裡有話,壓根兒不是在誇獎夏子怡。
反而是在提醒她不要過分揣度自己的心思。
看到他的臉色,夏子怡已經出一頭冷汗。
她還連忙說:“臣女不敢,臣女隻是根據皇上所說的話做假設而已,皇上的心思又豈是我能揣度的?”
看出她臉上露出畏懼神色,皇上歎了口氣:“好吧,你下去吧,這件事情你要儘量辦好,再怎麼說?謝丞相也是先皇的肱骨,你明白了?”
夏子怡明白,皇上隻想維持表麵的和平,防止沈馳虢將來一家獨大。
雖然她也自認為沈馳虢那樣窩囊,絕不會有僭越或是違抗皇命的想法。
可是皇上處心積慮又生性多疑。
自己若替沈馳虢解釋,反倒會讓皇上以為自己已經叛變。
甚至被沈馳虢拉攏。
到那時自己再想得到皇上的心或是被他賞識,那根本就是難上加難。
看出夏子怡表情複雜,皇上在這時候問她:“子怡,你冇事吧,怎麼感覺你的臉色有點難看,難道是身體不舒服?”
夏子怡連忙解釋:“冇有,皇上,我這個時候下去,照你說的辦,我會儘量去勸姝兒的。”
另一邊沈月姝剛從皇宮裡出來。
就看見遠處一個熟悉而又討人厭的身影竟然正在快步向這邊走過來。
定睛一看,那不是彆人,正是蕭伯勻。
時間飛逝,白駒過隙,已經過去半年的時間之久。
可是再次見到沈月姝,蕭伯勻還是會激動不已。
甚至在這個時候,因為看到她而麵紅耳赤。
蕭伯勻快步走到沈月姝麵前。
對她鞠了一躬。
隨後,蕭伯勻激動地迎上前去,對沈月姝說:“姝兒,你可算回來了。我好想你。”
沈月姝還用有些揶揄的吻對他說:“太子殿下,恭喜你繼任,成為蕭國的儲君,想必你的那些兄弟們都會羨慕不已,嫉妒你所擁有的地位與權勢吧。”
蕭伯勻不會聽不出來沈月姝是在暗示,她已經知道了蕭伯勻這段時間所做的事情。
為了能夠繼任皇位,他簡直不擇手段。所付出的一切令人發指的行徑。
沈月姝都已經了如指掌。
所以,即便沈月姝現在裝的再純情在無辜,沈月姝都不會再多看他一眼。
現在除了雪嬪的兒子還苟延殘喘,其他幾個皇子基本上都被蕭伯勻用各種匪夷所思的辦法乾掉了。
在這種情況下,沈月姝又怎會給蕭伯勻好臉色?
蕭伯勻卻在這個時候非常激動的解釋:“姝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之所以想儘一切辦法得到皇位,都是為了將來你能夠有好日子過,否則的話,你與母後之前素來不合,還有恩怨,想想都知道母後將來會對你是個什麼態度。”
聽到她這番話的時候沈月姝隻覺得簡直可笑。
這個銷貨員向來如此,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現在居然又想用花言巧語欺騙自己。
這種做法簡直令人發指。
看出沈月姝似乎不想相信自己,而且滿臉的複雜表情。
蕭伯勻還在這時候理直氣壯的說:“姝兒,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可是你早晚會懂得,我這樣做是為了我們的幸福,而不是僅僅隻為了我一個人而已。”
聽到他這番話的時候,沈月姝幾乎惡心的快要吐出來。
但她嘴上也冇說什麼。
畢竟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解決李玉斛的事情。
可就在沈月姝剛到花月坊,想去找沈昭迪的時候。
就看見在花月坊門口此時站了一大堆人。
其中有人還在發出唏噓。
這讓沈月姝有些摸不著頭腦,同時一種不好的預感也漸漸產生。
當她走近一看才發現。
人群裡麵的沈昭笛正麵色慘白的捧著一個小小的嬰兒。
他看上去剛出生冇多久。
而那個孩子此時已經渾身冰涼,任評沈昭笛如何搖晃他,呼喚他的名字。
這個小孩兒都冇有任何反應。
沈月姝馬上想起來,前幾天給自己寫信的時候,沈昭笛曾說過。
她現在已經有了女兒,且剛幾個月大。
在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沈月姝馬上明白過來。
那個孩子就是她的侄兒。
此時看到沈月姝,沈昭笛已經紅了眼眶。
她在這時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甚至一臉崩潰。
沈昭迪還在這時問:“姝兒,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我的孩子會遭到毒手?”
對於這個問題,沈月姝冇有辦法回答。
她也不知怎樣回答才能撫平二姐的喪子之痛。
沈月姝隻能在這個時候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並且一字一句地問道:“笛兒姐姐是到底是誰乾的?你快告訴我!”
沈昭笛眼含淚水對她說:“我也冇看清,隻是剛才我在屋裡麵抱著孩子。緊接著一個人就忽然闖進來。嘴上說著要買香粉,可是他居然掏出一把匕首。朝著孩子的身上捅了兩刀。就跑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