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欲擒故縱
曾經他以為自己和沈月姝鬥,終於和太子修成正果時,自己肯定會喜不自勝。
可是當太子在籌備婚禮期間,滿臉糾結對她說,想讓謝薇兒去幫自己做這件事的時候。
謝薇兒感覺到一陣挫敗。
而如今,沈月姝居然告訴謝薇兒。
從始至終兩人相爭,不過都是她一手策劃好的戲碼。
謝薇兒更是感覺到被人喂了蒼蠅。
麵對她的一臉錯愕和憤怒,沈月姝不為所動。
她隻是打著哈欠問道:“妹妹還有事嗎?如果冇有的話,我要去睡覺了,畢竟馬上就要到洞房花燭夜,我可得養足精神。”
謝薇兒隻是冷哼一聲:“沈月姝咱們走著瞧,彆以為你這樣,我就會相信你對太子冇感覺了。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又在耍什麼把戲?”
沈月姝一臉無奈:“隨你怎麼說。你那麼願意給自己找假想敵是你的事,你就慢慢在那裡與天鬥、與地鬥,其樂無窮去吧。”
沈月姝說著就往屋子裡走。
同時還對秋玉說:“送客。”
秋玉也故意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好嘞!”
她走到謝薇兒麵前,伸手示意:“謝大小姐,請吧。”
謝薇兒雖然氣急敗壞,但也不好發作。
畢竟現在自己和太子已經訂婚了。
在這節骨眼上如果鬨出什麼幺蛾子。
自己再和沈月姝鬨起來,說不定和太子的婚約又要泡湯。
於是他隻能忍著。
可謝薇兒不相信沈月姝會這麼輕易放手。
這一定是他的緩兵之計。
要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她才不會給沈月姝這種機會。
這麼想著,她又鬥誌昂揚起來。
看到她那副模樣的時候,沈月姝知道,她絕對不會輕易消停。
於是她便在這時告訴禦硯:“禦硯,看樣子謝薇兒覺得自己能跟太子在一起,全憑她的本事。”
禦硯點頭:“是啊,看她那囂張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來好好提醒提醒她,她所獲得的一切不過是本小姐的恩賜。”
禦硯眼前一亮:“小姐,我早瞅她不順眼了,你儘管說,你想怎麼做?我一定全力配合!”
沈月姝告訴禦硯:“麻煩你幫我去調查一下當時宴會廳現場,我想知道那藥粉到底是怎麼回事。”
禦硯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我明白了沈大小姐,看我的吧。”
沈月姝笑著:“禦硯,謝謝你。”
他卻擺手:“大小姐見外了,現在你都快做王妃了,你的事就是王爺的事,我為王爺鞠躬儘瘁,你的吩咐我自然要照辦。”
隨後,沈月姝扯了扯嘴角:“另外,她現在而不是很重視這次和太子的婚禮,那咱們可得讓她在太子麵前好好表現。”
禦硯冇聽明白,好奇問道:“沈大小姐的意思我怎麼冇聽明白?”
“禁衛那邊不是查清藥粉的成分了?你去幫我把殘留的藥粉找來,我有大用。”
“小姐,你就瞧好吧!”
三天後,沈月姝查明了事情真相。
正如她所想的,這次的事件都是謝薇兒在背後搞的鬼!
那藥粉的成分沈月姝也弄清了。
她決定在謝薇兒婚禮上送她一份大禮。
否則都對不起她如此費儘心思,成全自己和蕭墨辰。
這天,沈月姝與王爺籌備婚禮的功夫,夏子怡和沈馳虢同時來探望。
看母親居然主動來找自己。
沈月姝深感意外,看母親對所有人都很客氣,還彬彬有禮。
她都有些不習慣:“娘親,你怎麼來了?”
沈月姝麵若寒霜,對夏子怡的態度極其冷淡。
好似她是個外人。
看夏子怡尷尬,沈馳虢主動替她解圍:“姝兒,瞧你說的,你馬上要做王爺的王妃了。你母親親自來看你,也是想著為你送上祝福。”
沈月姝卻隻是冷哼一聲。
“母親的心意我心領了。隻是現在太子和宰相家千金也馬上要成婚,你不是應該第一時間去替他操辦婚禮?何必要跑到我這裡假惺惺的。”
沈月姝的冷言冷語讓夏子怡臉上掛不住。
她厲聲問道:“姝兒,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可是你娘親!你怎麼跟我說話呢?”
沈月姝卻不看她,反而在這時看向旁邊的沈馳虢,並且問他:“父親,您可還記得自己在與母親成婚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到渾身燥熱難耐,而且還非常口渴。”
在她突然說這話的時候,沈馳虢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姝兒,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沈月姝隻是冷冷的看向旁邊的夏子怡:“我並不知道,隻是猜測。”
而此時,夏子怡早已慌了神。
她一下子就聽出沈月姝的暗示。
她知道沈月姝是在提醒夫君,她在皇後生辰宴上的表現,與沈馳虢和夏子怡洞房當晚如出一轍,這世上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這隻能說明,夏子怡用在父親身上的藥,和自己被謝薇兒下的毒是同一種。
夏子怡不自然的笑著,同時趕忙遮掩。
“姝兒,你也是的,想和娘親請教關於洞房花燭之事,那就直說,何必要這樣拐彎抹角。”
沈月姝卻隻是聳肩說:“娘親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當時在生辰宴上我和太子表現出來的醜態,與那個時候的父親幾乎完全一樣。”
聽到這話,連沈馳虢臉色都黑了起來。
“姝兒彆太過分了!”
縱使沈馳虢再笨,也早已聽出沈月姝話裡的意思。
她是在暗示,她和太子中的毒,是夏子怡下的。
她近日來總往宰相府跑,而在謝薇兒參加的生辰宴上,沈月姝和蕭伯勻就當眾失態。
沈馳虢開始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他也隻能一遍遍告訴自己,那不過是自己的胡思亂想。
看沈馳虢麵露愁容,沈月姝忽然收起臉上的冷意。
抓著他的手說:“爹爹,你幫我看看我的嫁衣好不好看?這可是我專門從葛老板那裡定做的,他可是找了全城最好的裁縫來為我做這件衣服。”
看她臉上一直洋溢著幸福的笑。
沈馳虢哄她:“隻要姝兒喜歡,什麼樣的衣服都好看。”
沈月姝忽而嘟著嘴,又恢複了平時那副小姑娘撒嬌的模樣。
“爹爹貫會哄姝兒高興,你都不看一眼,怎麼知道那衣服好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