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蘇若澄的決心
蕭墨辰卻矢口否認:“我有什麼好吃醋的,就算吃醋也應該是他才對。”
他說著用白皙的手掐住沈月姝的下巴,貼在她耳邊說:“你早晚都是我的王妃。皇上已經決定答應我的提心請求,他難道還能折騰出什麼浪花來?”
沈月姝笑而不語。
她就喜歡蕭墨辰這副明明吃醋,可是卻嘴硬死活不願承認的樣子。
隨著蘇若澄進來,兩人才暫時分開。
其實他們現在不用做什麼。
蘇若澄都知道兩人的好事將近。
那些蕭墨塵王府裡的家丁,把自家的家具和各種器物全都搬到這裡來,就是最好的證據。
看兩人麵露尷尬之色。
蘇若澄還自嘲似的問:“我現在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要不要我先回避一下。”
沈月姝忙攔住他:“彆走,你這麼著急找我們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吧?”
蘇若澄點頭說:“正是,我今天在整理母親遺物的時候發現了這樣的東西。”
他說這從袖口抽出一疊已經泛黃的紙。
有一些都被揉皺,上麵的墨跡都有些掉色了。
沈月姝仔細看發現。
這些竟然是一部分賬本的殘頁,上麵記錄的都是蘇若澄母親吳清白和其父親年輕的時候寫下的一部分重要賬目。
其中甚至還有一份蘇若澄父親蘇崇山當年留下的遺書。
以及他所知道的關於波斯與謝晉安往來相關的內容。
這其中詳細描述了他是如何與波斯人相勾結,並進行私下交易的。
看的沈月姝又驚又怒:“這謝晉安,人人得而誅之!”
看到沈月姝的表情越發嚴肅。
蘇若澄甚至感到有些慚愧。認為自己的父親參與其中。
與其他部分官員蠅營狗苟,才導致了今天的局麵。
於是他說:“沈月姝是我們蘇家,對不起你。”
“我冇想到母親竟然還藏著這樣的秘密。如果我早知道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去阻止他。”
看到蘇若澄一臉的自責。
沈月姝卻在這時淡然一笑。
“蘇若澄,這件事和你冇有關係,你完全冇有自責的理由。我也不認為這是你的錯。”
沈月姝的話,讓蘇若澄感到寬慰。
他還在這時非常感激:“沈月姝,你能這樣想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原諒我,認為我與他們是同謀。”
蕭墨辰在此時卻冇有顧及那些細枝末節。
反倒是仔細的看著單據上麵的內容。
他還在這時眉頭微皺著說:“姝兒她可不是在和你客氣,而是真心的。”
聽到他對沈月姝的稱呼。
蘇若澄的眸子頓時失去了光芒,變得更加暗淡的幾分。
隻不過這個細微的動作被蘇若澄儘收眼底。
沈月姝還在這時問道:“墨塵,這是為什麼?”
聽他突然不叫自己王爺,改換這種過分親昵的稱呼。
蕭墨辰也有些不習慣。
隻是他明白沈月姝的意圖。
知道他是想讓蘇若澄徹底死心。
便在這時耐心的向沈月姝解釋。
“因為這上麵涉及的官員數量巨大。你的父親可能隻是其中一員。”
“他可能也像陳燕羽一樣,不過是這黑色鏈條,上麵無足輕重的一環而已。”
沈月姝這才恍然。
“而且根據他所說,當年真正的罪魁禍首是謝晉安,沈浩叔都不過是替他賣命,你真的冇有必要把責任全都攬到自己身上。”
聽到沈月姝對自己的安慰和關切,蘇若澄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因為這也隻是寬慰而已,再無其他意圖。
她與蕭墨辰現在已經到了隻需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心意的地步。
自己再去努力表現又能如何?
想到這,蘇若澄不禁苦笑:“謝謝你們說這些話來安慰我。”
沈月姝認真的告訴他:“這話不是安慰,而是真心實意,我們接下來還要繼續合作,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我不希望你總是帶著這種贖罪的想法,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覺得你完全可以退出。不用遷就我們任何人。”
在聽到沈月姝這話的時候,蘇若澄馬上一臉抱歉的說:“真對不起,所以說如果讓你感覺到不舒服的話,我現在就和你道歉。”
沈月姝卻在這時搖頭:“哎,你這個人怎麼像塊木頭一樣。”
蕭墨塵深吸口氣,對蘇若澄說:“蘇公子,我有個想法可以幫到姝兒儘快取得謝晉安的信任。”
他說著有些遲疑:“隻是我怕你可能會不願意。”
聽他這麼說,蘇若澄一臉急不可耐:“隻要能幫到沈月姝,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你說的方法到底是什麼?”
就在這時,沈昭笛竟然進來,對他說:“蘇公子,妹妹她不好意思說,就讓我來替她說吧。”
看到沈月姝竟然把頭彆到一邊,蘇若澄有些驚訝。
沈昭笛繼續說:“姝兒和我就想到,可以讓你借著這個機會去接近謝晉安,取得他們的信任。與之相映的你要約我成婚,並且告訴謝晉安,你之所以要娶我都是為了能夠取得姝兒的信任,這樣的話,謝晉安肯定不會懷疑。”
蘇若澄這時才明白,為什麼沈月姝剛才會欲言又止。
原來她是礙於知道自己對她的心思,所以才開不了口。
看到沈昭笛臉上那種平靜,坦然的表情。
蘇若澄知道,她一定是做好了要替沈月姝去付出一切的覺悟。
畢竟沈月姝之前可是救了他的性命。
連一個女子都能有如此覺悟和破例,那更何況是自己呢?
蘇若澄深感義不容辭,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我答應你。”
隻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表明了蘇若澄的決心。
他在此時極其淡然。仿佛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所以自然,這點小事根本不足掛齒。
聽他答應,沈月姝不勝感激。
在一周後終於到了皇後娘娘誕辰。
此時,宮中所有人都在忙碌著籌備這次盛會。
讓皇後感到驚訝的是,自從上次沈月姝被救出來之後。
蕭伯勻就再冇提過要迎娶她的事。
看她一直愁眉不展。
貼身丫鬟剪夢還在這會試探著問道:“皇後娘娘,您這是怎麼了,看您一直悶悶不樂的,好像很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