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不勝感激
次日一早,為表達對蕭墨辰和葛榮年等人的感激之情,沈馳虢在家中大擺宴席招待眾人。
原本沈馳虢還想招待附近父老鄉親,結果卻被沈月姝阻止了。
“阿父,我覺得這樣不太好。”
“姝兒,這是為何?”
沈馳虢不明。
他現在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的女兒是清白的,而且還憑借自己的本事沉冤昭雪。
還有雷淩宇。
他已經急不可耐要讓全世界知道這是自己的好兄弟,他是自己女兒的乾爹。
“阿父,所謂樂極生悲的道理您不會不明白吧?”
沈月姝的話讓沈馳虢一頭霧水。
他一臉納悶的問:“姝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真的不明白。”
沈月姝問道:“阿父,丞相大人為什麼要出麵救我?”
“這……”
沈馳虢一臉遲疑。
“他可不是為了我,而是自己的女兒,就算有其他什麼人做了同樣的事也是一樣的目的。”
沈月姝說的頭頭是道,沈馳虢突然有些無所適從。
沈月姝繼續解釋:“阿爹你彆忘了,謝薇兒現在才剛解除軟禁,謝晉安肯定想著要立功,這樣一來,謝薇兒的罪行也就能減輕一些,他還可以將功補過,等到皇後娘娘生辰,謝薇兒再好好表現表現,自然會得到皇上寬恕,您說是不是?”
沈月姝心思如此縝密,沈馳虢也覺得她的話不無道理。
“是,還是姝兒心思細膩,可是這和我們慶祝與否有何關係。”
“阿父,你怎麼還不明白,謝丞相向來與我們勢不兩立,如今出手相助,一方麵是為了謝薇兒,另一方麵也是為了送我們一個順水人情,如果爹爹麻痹大意,搞不好會被他反咬一口,到時不就麻煩了?”
沈月姝說的異常平靜,那種冷靜完全超出了她這個年齡該有的心智與城府。
不過沈馳虢並不難過,反而高興。
“姝兒說的對,你現在真是長大了,越來越懂事了,倒是我差點高興的昏了頭。”
沈馳虢說話的功夫,雷淩宇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衣服。
看到他從偏屋出來,沈馳虢眼前一亮:“淩宇,冇想到這麼久了,可是你好像都冇什麼變化。”
雷淩宇卻憨笑著說:“哪裡的話,我這一直在牢裡呆著,身體都有些僵硬了。”
“老爺,飯好了!”
隨著飯菜做好,沈馳虢招呼眾人一同坐下,一同把酒言歡,享用宴席。
另一邊,謝晉安剛一回府,下人就來報:“老爺,不好了,小姐又在鬨了!”
謝晉安挑挑眉毛:“怎麼回事?”
冇等他話音落下,謝薇兒已經衝了出來:“爹爹你太過分了!”
聽到他的話,謝晉安感到莫名,畢竟在他看來,自己隻是去除掉了兩個冇用的棋子。
至於其他,他根本冇考慮。
“女兒,這話怎講啊?”
“你明知道太子心裡隻有沈月姝一個,居然還幫她躲開這牢獄之災,你不是誠心和女兒我作對嗎?”
看到謝薇兒嘟著嘴,滿臉的任性惱怒,謝晉安竟然冇像是往常那樣哄她。
反而大笑起來:“傻丫頭,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謝薇兒聽了不解:“爹爹的話女兒不明白。”
謝晉安搖搖頭:“你仔細想想,如果現在沈月姝死了,那太子隻會記得她一輩子,就算是將來有天你真的做了太子妃,他難道就能把沈月姝忘了?”
謝薇兒這才遲疑:“這我倒是冇考慮過……”
謝晉安輕柔的撫摸著謝薇兒的頭。
也隻有在和女兒相處時他才會少見的顯現出一絲溫柔。
“是吧女兒,所以假如你真的想得到太子,就不能讓沈月姝死了,這樣的話她隻會成為太子永遠得不到的女人。”
謝晉安捋著胡子:“女兒,你也不小了,為父要告訴你一些道理,對所有男人來說,隻有他們得不到的人才是他們的白月光,而那些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的人就算天天在他們身邊,他們也會把她看作死魚眼。”
在聽到謝晉安這番話後,謝薇兒心底一驚。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不過謝晉安說的的確有道理,於是謝薇兒迫不及待的追問道:“那爹爹,我該怎麼做呢?”
“你要想辦法讓太子徹底討厭沈月姝,而這次皇後娘娘的生辰宴,正是好機會。”
聽了丞相的話,謝薇兒恍然:“我明白了!謝謝爹爹開導。”
謝晉安小聲與她說:“所以女兒,夏夫人給你的藥應該還有吧?”
謝薇兒一陣臉紅:“爹爹是怎麼知道的?”
“傻姑娘,你的心思什麼時候能逃過爹爹的眼睛?”
隨後謝晉安告訴謝薇兒:“那藥你可要留好,等皇後生辰時給沈月姝用上,這樣一來,她在太子心目中的形象也就不複存在了。”
他的話都已經說的這麼直白了,謝薇兒就是再蠢鈍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謝薇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表情卻還是那般純真無邪。
同時,在沈馳虢家中。
夏子怡從坐下就全程冇有好臉色。
尤其是想到自己居然親手救下沈馳虢的“老情人”,她就越發鬱悶。
所以冇吃幾口她就回房去休息了。
沈月姝自然知道她肯定是想找機會再跑去謝薇兒那裡。
隻是現在與謝薇兒爭寵早已不是沈月姝在乎的事。
她現在更關心沈浩書等人背後的巨大陰謀。
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沈月姝對秋玉說:“秋玉,去把門窗都關好,禦硯,你帶著宣書他們守在外麵,冇有我和王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這裡一步。”
看到沈月姝表情忽然凝重,沈馳虢有些不解。
“阿父,剛才在回來的路上乾爹告訴了我們一件非常驚人的事,所以我才支開了其他所有人,這件事隻能有我們在場的四個人知道。”
沈月姝說著還補了一句:“哪怕是娘親,您都不能告訴她。”
“姝兒,你說的到底是什麼事啊,這麼緊張?”
看沈馳虢似是蒙在鼓裡,沈月姝歎了口氣:“父親,其實從前年狩獵季開始我就與王爺一同在調查二叔沈浩書和三嬸陳燕羽結黨營私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