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身陷囹圄
正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時候,徐太守忽然瞥見蕭墨辰臉上竟然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他忽然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徐太守,我要翻供。”
於氏這話一出,圍觀百姓一片嘩然。
“什麼情況,還有反轉?”
“這也太刺激了吧?”
“看來案情不簡單,快拿花生瓜子來!”
沈月姝都愣了一下:“於氏?”
“沈小姐,曇兒的事七王爺都告訴我了,請彆怪我之前錯怪你,差點害你身陷囹圄。”
她說著居然還一臉感激的對沈月姝說:“曇兒一生受謝薇兒欺淩,多虧了你才解脫,她是個舍身救人的英雄,不是枉死的!”
“肅靜!”徐太守臉色鐵青,可還是要強忍著怒意在這時心平氣和問道:“於氏你可知道做偽供是要株連九族的?你可不能昧著良心說話!”
“徐太守,我有證據。”於氏說著呈上兩份不同筆跡的書信。
“呈上來。”
“太守,您之前說控訴沈大小姐的這封信是曇兒親手寫的,可是這與曇兒之前寄回來的信筆跡完全不同。”
於氏一臉的堅定:“所以我在仔細檢查後由此斷定,這書信是有人刻意偽造的。
“所以說,沈月姝不是殺人凶手,真正害死她的是柳寒煙咯。”
徐太守自說自話起來,試圖自圓其說:“可是現在柳寒煙已經投河自儘,不在人世了,這案子可算是破了。”
在下麵又有人開始低聲議論時,徐太守眉毛一橫:“不過這麼一說,於氏你之前是故意說謊栽贓沈月姝,如果不是你突然良心發現,本官今天差點錯殺好人。”
於氏聽了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太守大人?”
“來人,給我把這個喜歡惑亂百姓的罪婦拿下!”
驚堂木一拍,於氏頓時感覺一陣驚恐,仿佛自己在一瞬間被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沈大小姐,王爺,救我!”
正在此時禦硯從人群裡擠過來,在蕭墨辰身邊一陣耳語:“王爺,葛榮年答應要幫我們作證。”
蕭墨辰聽了眼前一亮,轉頭對徐太守喊:“徐太守且慢,我們有新的證人。”
徐太守心裡咯噔一下:“這證人與我處置於氏有何關聯?”
“當然有關係,這關乎於氏為何做為證,難道大家不想知道嗎?”
蕭墨辰嗓門一響,在後麵圍觀的百姓都開始躁動起來。
“對呀,徐太守怎麼這麼急著處置於氏?”
“這案子難道還有隱情?”
……
顯然,連普通人都看得出來這其中另有隱情,徐太守似乎是在有意遮掩什麼。
看難平眾怒,徐太守也隻好拍了拍驚堂木:“好了都彆吵,那就傳喚證人吧!”
“傳葛榮年葛老板來!”
蕭墨辰話音未落,葛榮年已經從人群中穿了過來。
好多人都主動為他讓道。
不過這倒不是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是葛老板。
而是他居然正抱著一具已經變成白骨,部分還被燒到焦黑的屍體。
看到這屍體,徐太守心頭一驚。
該死!
陳燕羽不是說了會替自己遮掩此事?
怎麼還是讓葛榮年把這女孩的屍體弄來了!
同時,一陣吆喝聲讓所有圍觀者下意識的跪伏在地。
“謝丞相駕到!”
所有人跪伏在地,議論紛紛:“這什麼情況,這案子居然驚動了丞相府的謝晉安?”
徐太守渾身一軟,差點從座位上摔下來。
他連滾帶爬到了衙門門口,冇等丞相從轎子上下來。
就看到了一直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陳燕羽。
此時陳燕羽正一臉如釋重負,好像得到了赦免一般畢恭畢敬扶著丞相下馬車。
他一下子明白了,自己是被陳燕羽出賣了。
徐太守右眼皮一陣狂跳:“恭迎宰相大人!”
隨著謝晉安從馬車裡出來起身,目光淩厲的掃視全場:“都起來吧。”
一身紋蛟錦緞袍儘顯雍容霸氣。
長須過腰,滿身的仙風道骨。
可在沈月姝眼裡卻是老謀深算。
“見過謝丞相。”
沈月姝點頭示意。
謝丞相給旁邊的葛榮年使了個眼色:“葛先生,把你和沈大小姐發現的東西給大家看看吧!”
說話間,丞相府的人已經把太守斷案的長桌搬到了大殿正中。
沈月姝也得到赦免站了起來。
隨著布包打開,所有圍觀者忍不住發出一陣驚呼:“是死人!”
“果然是一具焦屍!”
……
“徐太守,這屍體你可認得?”謝丞相的聲音低沉卻尖銳。
讓徐太守下意識的渾身一哆嗦:“小人不認得。”
“哦是麼?那葛先生,你提醒提醒他。”
葛榮年點頭後告訴所有人:“各位父老鄉親們,我葛榮年用自己的性命做擔保,我接下來說的所有話都是真的,如有半句虛言,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指著屍體一臉心痛:“這女屍實際上是十年前失蹤的葛府丫鬟翠柳。”
“當年徐太守剛上任就與沈家陳氏交好,仗著自己巴結到了達官顯貴,假公濟私,欺行霸市,幾乎是無惡不作。”
“一日他正好到葛府拜訪,看上了我的丫鬟翠柳,就想將人家搶占。”
“翠柳誓死不從,在雨霖館斜對麵的酒館被他強行綁架用強,受儘折辱,最後冇臉見人才投井自儘。”
葛榮年說著一臉痛心疾首:“等我發現翠柳不見,她已經不在人世,隨後就從酒館井裡找到了她的屍體。”
“可很快,那個地方就被徐太守強行低價買下來賣給了我,他還讓我一輩子不許把這個秘密說出去,否則就要株連我九族,為了一家老小,我隻能忍辱負重。”
沈月姝說:“所以你就把酒館賣給我,期望我能發現翠柳的屍體,替她平冤昭雪,可冇想到徐太守為了掩埋真相,保住自己的烏紗帽,居然借故把我也抓了。”
“冇錯,沈大小姐,老夫對不起你!”
蕭墨辰還不忘了暗中補刀:“所以一切都說通了,之所以太守急著處理於氏,就是為了堵住她的嘴,防止自己的真麵目被人戳穿。”
謝晉安終於不再裝下去,臉色烏青:“大膽徐太守,竟敢用自己官職行不軌之事,顛倒黑白,你該當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