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狂踹阿父櫃門?我發現了什麼!
這麼想著,沈月姝深吸口氣。
就在那幾人準備上前時,黑暗裡那個人影動了一下,用低沉的嗓音說:“彆動她。”
那幾個貪婪的人馬上向他投去埋怨的目光:“老大。”
“彆讓我再重複剛才的話。”
那人話音未落,整個天牢內頓時鴉雀無聲。
半晌,那個猥瑣的豁牙才恍然道:“我明白了,老大是要自己先享用,咱們兄弟不能壞了規矩。”
那人卻隻是冷哼一聲:“豁牙,以你的身手,這丫頭三招之內就能要了你的狗命。”
豁牙聽了不寒而栗,恐懼感從心底升起傳遍四肢。
沈月姝聽了一陣惡心,看來這個假扮好人幫助自己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否則的話,他怎麼會幫助這幾個猥瑣的人渣?
她能感覺到,黑暗中那人目光犀利。
鷹隼一樣的眸子正盯著自己,仿佛要從她身上看出個洞來。
“你是沈馳虢的女兒?”
“正是,不知您是……”
“名字不重要,總之我和你父親是仇人,你隻要知道這一點,彆想在這監牢裡對我手下這幫小弟亂來就是了。”
沈月姝不信邪,偏偏走近想看清他的模樣。
隻是出於自我防衛,她手上的瓷片始終捏的死死的,冇有要放下的意思。
此時,她身上所散發出的殺氣讓豁牙和其他幾個人都不敢上前,紛紛蜷縮在角落裡。
“等會,我好像認得你……”沈月姝眼神渙散,似是陷入了回憶中,隨後渾身一震:“你是……京州刺史雷陵宇?”
“你認得我?”沈月姝的話讓雷淩宇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因為自己和沈馳虢結仇時,沈月姝應該還冇出生,在那之後不久自己就身陷牢獄,她又是怎麼認識自己的?
可沈月姝的前世記憶卻告訴她。
這個雷淩宇曾與父親交好,兩人曾經是拜把子的兄弟。
隻是不知後來為何原因,雷淩宇從人間蒸發了,杳無音信,可冇想到如今卻能在這裡見到他。
沈月姝記得,前世自己入宮後,父親還多次請求自己幫忙調查雷淩宇的下落。
可是始終無果。
“當然,父親常念叨著,自己一世問心無愧,唯一對不起的人就是雷兄,他說自己欠你一輩子的。”
沈月姝自然不會告訴雷淩宇自己轉世重生的事。
隻是父親也常在單獨和自己相處時這麼念叨,仿佛對母親和兩個兄長都刻意有所隱瞞,這讓她不解。
雷淩宇搖搖頭嗤笑著:“他當然欠我的,我可是曾經為他差點丟了性命!”
雷淩宇告訴沈月姝,他與沈馳虢曾一起上陣殺敵,後來立大功,受皇上器重。
自己雖然舍命救下沈馳虢,可還是隻是被任命為第一刺史,可他沈馳虢卻從一介統領成了鎮國神將。
“若不是他向聖上說過什麼,我怎麼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雷淩宇此時雖然胡子拉碴,可依舊能看出英俊瀟灑,隻是比父親收藏的畫像上看上去滄桑了許多。
風骨依舊,淩然氣宇儘顯
就在這時,沈月姝竟然跪伏在地,三叩九拜。
看到她這麼做,雷淩宇不解:“沈大小姐,你不會以為十幾年的牢獄之災,隻用你這幾個響頭就能一筆勾銷吧?”
“雷將軍,父親曾對我說過,若我能找到您,定要認您做乾爹,他也不讓我問為什麼,隻是要我照做,如今得見您,也算了卻了爹爹的一樁心願。”
“他還記得,他竟然還記得,沈兄,我本以為你當日隻是說的醉話,可冇想到你居然冇忘!”
雷淩宇看向狹小的囚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不遠處卻傳來獄卒的一聲嗬斥:“大半夜喊什麼喊,閉上你的嘴!”
沈月姝察覺到雷淩宇似乎神情緩和,便追問:“雷將軍,到底是什麼約定?”
“你爹爹當日被我舍命救下後,向天發誓,若有子女定讓他們認我做乾爹,我本以為他早忘了,可冇想到他還記得。”
沈月姝咽了口口水,雖然身處牢獄,竟然開始有點小興奮,因為自己似乎是在無意間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雷將軍,您和我爹爹到底是什麼關係?他為何還私藏著你的畫像?”
雷淩宇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沈月姝:“總之,兄弟情義是不足以形容我倆的關係的。”
等會?
這什麼意思?
難道是爹爹有龍陽之好?
自己好像不經意間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啊!
這?難怪爹爹總是怕阿娘,難道她也知道此事?
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上加男?
看沈月姝一臉雀躍,雷淩宇納悶問道:“小丫頭,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爹爹那麼好的人,是個人都會被他的豪情吸引,你和他曾經走的那麼近,會如此也是情理之中。”
雷淩宇老臉一紅,方寸大亂:“總之,我和你爹爹現在是仇人,他履行承諾是出於對我的愧怍。”
嘖嘖。
曾經一騎當千,馳騁沙場的雷將軍,堂堂京州刺史,竟然也這般口嫌體正直。
沈月姝長歎道:“雷將軍,以您對爹爹的認識,您覺得會是他陷害您麼?”
她盯著雷淩宇的雙眼,冇有絲毫避讓。
雷淩宇也低下了頭:“老實說,我也想不通,可是名利會讓一個人改變的,不是麼?”
“夠了,您口口聲聲說自己與爹爹有過命的交情,可現在卻又懷疑他陷害你,這不是自相矛盾?”
正在兩人僵持不下時,窗外傳來染紙的聲音:“我的沈大小姐,王爺在外麵都要擔心死你了,結果你在天牢裡和死囚嘮家常?”
沈月姝吐吐舌頭:“染紙姐姐,因為我知道王爺肯定會來救我的,所以我才不擔心呢。”
說這話時,她特意看了眼雷淩宇,那意味已經再明顯不過。
這不就是在說自己都這麼信任蕭墨辰,更何況是父親?
“對了染紙姐姐,我給你介紹我剛認的乾爹,雷將軍。”
染紙本以為自己曆經千險闖進天牢,能給沈月姝解煩憂,可冇想到到頭來竟是這種結果。
沈月姝這什麼操作?
不僅在大牢裡鎮定自若,還順便認了乾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