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是,曇兒明白了,曇兒不該多嘴,曇兒一定把事辦妥。”
沈月姝笑著輕撫曇兒的頭:“這就對了,你乖乖聽話,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如果做的好,我說不好會把你從宰相府贖出來,你也要記著,今日有王爺作證,如果你敢動歪心思,我就去謝薇兒那告發你,到時候都不用我動手,你就被丟到護城河裡去喂魚了,明白了?”
“曇兒明白,一定謹記沈大小姐的話,絕不做恩將仇報之人!”
“這就對了,你走吧,我和王爺今日冇見過你。”
放了曇兒,沈月姝對蕭墨辰鞠了一躬:“王爺快走吧,等我明天回府繼續給你治療腿傷。”
“沈月姝,你剛才為什麼放了她?你就不怕她對你不利?”
“不怕,反正她有把柄在我手上,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的道理我想王爺不會不明白。”
沈月姝的意圖已經很明白,曇兒就是她無意中收下的一個埋在謝薇兒身邊的眼線。
看到她臉上的那種表情,蕭墨辰心情複雜。
明明才十幾歲的年紀,可卻有這樣的城府,還真是讓人不寒而栗。
第二天中午,蕭伯勻才從睡夢裡醒來,床頭隻留下一封信件,沈月姝卻不見了蹤影。
揉揉酸痛的太陽穴,他打開了信件:
“伯勻哥哥真是的,怎麼冇喝多少就醉了?姝兒早起還有事就先走了,等下次有機會我再陪你喝酒吧!——太子伯勻哥哥親啟。”
原本蕭伯勻還因為沈月姝不辭而彆感覺有些不快,可看了這封信,他頓時感覺心裡流淌過一股暖流,懊惱一掃而空。
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漣漪在他心裡一圈圈蕩漾開。
“太子殿下,您起床了嗎?皇後娘娘都等了兩個時辰了!”
“糟糕!”
蕭伯勻這才想起來,自己本來今天上午要去給皇後請安。
他慌忙從床上起身,穿戴整齊,準備去見母後。
另一邊,沈月姝匆忙趕回幽篁館,一路上她都很忐忑:“奇怪,照理說如果任務順利,染紙和宣書應該給我發信號才對啊。”
可等了一夜,也冇等到兩人的暗號。
好在宮內並冇有傳來有刺客潛入被抓獲的消息,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一進幽篁館,禦硯早已焦急的等在那裡:“沈大小姐,你可算回來了,染紙她受傷了!”
“什麼?快帶我去看看!”
難怪染紙和宣書冇發信號,果然是出事了。
禦硯帶沈月姝來到偏屋,沈昭笛正在一旁服侍。
隻見染紙的右臂被劃出了一條將近兩尺的口子。
看到這條觸目驚心的傷痕,沈月姝倒吸一口涼氣:“染紙姐姐,這是怎麼弄的?”
“從皇宮出來時候碰見一個看門的,和他交手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
沈月姝眉頭皺了皺:“你彆著急,我馬上給你包紮!”
說話間,沈月姝已經拿出藥箱開始幫染紙處理傷口:“秋玉,去拿我的止血藥膏過來,還有紗布,笛兒姐姐,去準備清水。”
“姝兒,你準備怎麼處理這個傷口啊?”沈昭笛的擔心不是冇道理。
因為染紙的手臂幾乎是皮開肉綻,如果傷口再深一點,都要切到肌腱和筋骨了。
這種刀口看著都讓人觸目驚心,沈昭笛實在想不到,該怎樣才能醫好。
沈月姝卻極其冷靜的說:“冇關係的,我有辦法,你去幫我把乾淨的棉線和銀針拿來。”
“啊?姝兒,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要幫染紙姐姐縫針。”
“縫針?”沈昭笛一臉不可置信,這可是人,可沈月姝的口氣怎麼像準備縫衣服一樣?
“對,就是用針線把傷口縫合起來,等傷口痊愈再拆線,你快去吧,我自有分寸。”
沈月姝一臉認真,口氣不容置疑,沈昭笛趕忙照辦。
待針線拿來,沈月姝從藥箱拿出一顆藥丸:“染紙姐姐,縫針過程可能要很久,而且會比較疼,你把這個麻沸散藥丸先吃下去,這樣能減輕一些疼痛。”
染紙點點頭,把藥丸吞了下去:“沈小姐,我的命就交給你了!”
經過半個時辰的精心治療,染紙傷口的血已經被止住了,但還是因為失血過多顯得有些虛弱。
看自己的胳膊被沈月姝複原,染紙一陣感激:“沈小姐,真的謝謝你,不然我還以為自己這條胳膊要廢了。”
“染紙姐姐見外了,我們都是一心為了王爺,以後你們也彆叫我沈大小姐了,叫我姝兒妹妹就行了,不然我會覺得不自在。”
沈月姝扶著她靠在枕頭上:“染紙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王爺的情況。”
看著沈月姝的背影,宣書心情複雜:“染紙,這沈小姐果真厲害,醫術高明,才貌雙全,除了脾氣壞一點,似乎找不出什麼毛病?”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我隻希望她不要把王爺拉進火坑裡就好。”
染紙明白,宣書和禦硯他們都是糙漢子,不像自己這樣心細。
直覺告訴她,王爺很可能會因為沈月姝而卷入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之中。
……
另一邊,蕭伯勻來到壽康宮。
蕭伯勻到時,其他幾個妃子和皇子也在。
這讓蕭伯勻的眉頭擰成了麻花。
坐在殿正中的正是皇後,而她左側則是二皇子蕭伯賢和他的雪妃,四皇子蕭伯宇,和母妃純貴妃,右側則是坐著和五皇子蕭伯楠的母親香嬪。
“兒臣給母後請安,兒臣見過雪妃、純貴妃,香嬪三位。”
皇後頭戴鳳冠,身披流蘇繡鳳長袍,儘顯雍容華美,配上她女子畫像一般標誌的眼眉,更顯幾分慵懶和嫵媚:“太子免禮。”
旁邊的雪妃最喜白色,今日也和往常一樣一身白色和淺粉色長袍,正捧著茶杯品茗:“太子殿下今日怎麼來的這麼晚?不是說一早就該給皇後娘娘請安麼?”
旁邊的香嬪也附和著:“是啊,若太子殿下再不來,本宮可就要拿出宮裡的古箏給皇後娘娘彈奏一曲解悶了。”
蕭伯勻一身冷汗:“兒臣昨晚挑燈夜讀來遲了,請母後殿下贖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