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一出好戲
彆的不說,光是沈月姝在蕭伯勻耳邊吹的熱氣加上露出虎牙的俏皮表情就足以把他給迷死了。
蕭伯勻一口答應:“好,既然這樣我們就多喝點。”
他還小聲告訴旁邊的小豪:“去,再多拿幾壺酒過來。”
小毫一臉為難:“可是太子殿下,這都這麼晚了,你明早還要去見皇後,喝這麼多不太好吧?”
蕭伯勻黑著臉質問:“你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我喝了點酒就神誌不清,甚至什麼事都要你替我做主了?”
“不不,小的不敢,馬上去給您拿酒!”
半晌,小毫又端來四壺桃花釀,看蕭伯勻給自己使了個眼色,就把門帶上出去了。
沈月姝就這樣半推半就,被蕭伯勻又灌了一壺酒。
蕭伯勻強忍著醉意問:“姝兒妹妹,有件事我一直弄不明白。”
“伯勻哥哥,你說?”
“我就是好奇,你對我是真心,還是像其他女子那樣,是想成為王的女人才對我卑躬屈膝?”
蕭伯勻喝多了,臉上泛著紅暈,那雙充滿英氣的眸子就那麼看著沈月姝。
他整個人散發著帥氣與天生的傲然。
眼看著他要吻上自己的嘴唇,沈月姝一把推開蕭伯勻,險些把他手上的酒杯弄到地上:“伯勻哥哥是真心想知道姝兒的心思,還是想趁火打劫,據我為己有啊?”
蕭伯勻信誓旦旦:“當然是對你真心實意,所以想知道姝兒妹妹對我是不是也一樣!”
說到激動處,還一把握住沈月姝冰涼的雙手:“姝兒,你到底心裡是不是隻有我一個人?”
這個動作,讓沈月姝心頭一緊,同時也讓窗外正看戲的那人緊張起來。
沈月姝順勢靠在蕭伯勻懷裡,帶著哭腔問道:“伯勻哥哥怎麼能這麼想,你難道覺得姝兒對你不是真心?還是你壓根不相信七皇叔會為了得到我不惜一切?”
說著還在蕭伯勻懷裡抽噎起來,哭的楚楚可憐。
看她被自己說哭了,蕭伯勻一下心軟了:“姝兒彆哭了,是我錯了,不該懷疑你。”
“伯勻哥哥,我心裡隻有你,我人都是你的,隻是身不由己,否則我恨不得把自己全都交給你。”
沈月姝說著,居然情不自禁一般拽著蕭伯勻的領口,對準那雙冰涼的薄唇吻了上去。
一陣香氣伴隨著酒味充斥了蕭伯勻的口腔,那柔軟甘甜和沁人心脾,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在所有人眼裡,他是位高權重的太子,未來的蕭國國君。
那些尋常貴族女子連盯著他看都不敢,可沈月姝居然敢冒著被治罪砍頭的風險,主動奪去他的初吻。
這還不足以說明她的真心麼?
想到這,蕭伯勻隻覺得口乾舌燥,越發口渴。
沈月姝抹了抹嘴唇,仿佛在回味著什麼:“太子殿下,您不會已經醉了吧?我才剛開始喝哦~”
“胡說,本王酒量好這呢!”
“好,那今晚姝兒就陪伯勻哥哥不醉不歸了。”
看出他的好勝心被自己挑起,沈月姝一手撚起酒壺,當著蕭伯勻的麵上演了一出貴妃醉酒。
瓊漿玉液順著她雪白的脖子滑下,經過鎖骨,在衣領處匿於織物之下。
隨後她居然大膽的捧住蕭伯勻的臉,把酒灌到了他的嘴裡。
蕭伯勻早已被沈月姝的攻勢和酒勁迷的七葷八素,現在更是徹底亂了方寸。
看他要撕扯自己身上的織物,沈月姝拽住蕭伯勻的手:“伯勻哥哥,還是留到新婚之夜吧,早晚我都是你的,不差這一時,你說呢?”
沈月姝臉上帶著淺淺笑意,微醺的樣子比夏夜的晚風還要醉人。
看著眼前美人,蕭伯勻掙紮了半天,最後還是忍住了。
其實他自己都知道,現在他已經在爛醉如泥的邊緣,本能讓他困的根本睜不開眼。
反正沈月姝早晚都是自己的,冒著落人話柄的風險強占她,實在大可不必。
冇等他來得及仔細思考,那種柔軟觸感又停留在自己唇邊。
一次比一次讓人上癮,到最後他都分不清,碰到自己嘴邊的是酒杯還是沈月姝的輕吻。
半個時辰後,沈月姝倒著空了空最後一壺酒,身後的蕭伯勻早已被她灌的爛醉如泥,不省人事。
看著他睡的那麼沉,沈月姝擦了擦嘴巴譏諷著:“就這點酒量還想灌醉本小姐套話?你還得練個十年八年。”
原來,她的醉態壓根就是裝出來唬人的。
彆看她是個女子,可酒量比很多將士還要好。
前世更是創下過一個人喝趴一個軍營的士兵的戰績。
蕭伯勻的這點桃花酒,在沈月姝看來和帶點酒味的花瓣湯差不多,就是幾壺甜水罷了。
就在此時,一陣掌聲響起:“沈大小姐,好酒量啊?”
沈月姝聞聲望去,蕭墨辰正從大門進來,她趕忙收起臉上的媚笑,問道:“王爺,你冇事了?”
“嗯,承蒙沈大小姐照顧,好多了。”
他一襲素色長袍,臉上帶著幾分冇睡好的倦意。
走近後沈月姝注意到,他原本受毒素侵蝕冇有血色的麵龐現在已經稍稍恢複了些許紅潤,就連說話都變得有底氣多了。
不過雖然知道自己和蕭墨辰隻是合作關係,但被他看到剛才那樣的自己,沈月姝還是會有些難為情:“王爺都看到了?”
看她很坦然,壓根不辯駁,蕭墨辰有些意外:“嗯,都看到了,真是一出好戲啊?”
沈月姝臉紅著心照不宣岔開話題:“王爺,雖然經過了第一次治療,但排出的毒素不過是九牛一毛,你還得多休息才行,不要總隨便走動。”
看沈月姝關心自己,蕭墨辰給自己倒了杯酒:“沈大小姐是真的關心我,還是怕我攪了你和太子的好事啊?”
他調笑著看了眼床上睡的正死的蕭伯勻。
沈月姝眼神躲閃,不過腦子依舊清醒,對蕭墨辰的問題也是對答如流:“王爺放心,太子的酒裡被我下了安眠藥,不到明天正午是起不來,再說醫者關心自己的病人,完全是情理之中,至於您說的好事是什麼,本小姐冇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