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979 技師

2026-10-15 作者: 李家浮圖

禁閉室的空間太小,短過曹宅門口的路寬,導致缺乏足夠的緩衝,因此某人撞擊牆體的時候才會如此勁爆。

曆史不會重演,但總是驚人的相似。

不久前被撞飛過的陸崢能夠感同身受,甚至他明白,對方承受的痛苦比他更為劇烈。

看著躺在地上的江老板,這位半天前雄心壯誌的超級兵王徹底清醒,同時深刻領悟了一個道理。

假如有女性獲得了非比尋常的地位,那麼一定擁有比男性更彪炳的能力。

“出去。”

柳桑榆的聲音響起,波瀾不驚,冇有譏笑,也冇有同情。

金鐘罩?鐵布衫?

扯淡而已。

一力破萬法才是最純粹的真理。

陸崢調整呼吸,冇有機會再繼續觀瞻,服從命令,默不作聲轉身,跟隨副教頭走出禁閉室,不過那顆想要找總教頭討教的好勝心,就和地上零落的饅頭鹹菜一樣,被遺棄在了這個逼仄的禁閉室裡。

“呼——呼——呼——”

隨著柳桑榆二人離開,喘息聲顯得更加粗重,江辰同誌躺在地上,絲毫不介意形象,胸膛劇烈起伏,猶如窒息的魚。

就算他身上的防彈衣再先進,難道能扛得住卡車撞擊?

哪怕能夠過濾百分之九十的傷害,可隻要力量足夠大,哪怕滲透進一點點,五臟六腑也是吃不消的。

“120,叫120。"

他勉力抬起手,嗓音有氣無力。

嘖。

居然還能動。

確實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啊。

蘭佩之古井無波,四季不變的布鞋跨過散落在地的鹹菜,來到某人身前。

“我投降。”

識時務者為俊傑。

君子當作龍蛇之變。

“我穿了防彈衣。”

某人仰視著那雙不可揣測的眸子,老實交代。

蘭佩之一言不發,蹲下身,扯開他的衣領。

嘶。

真暴力。

誰叫某人現在毫無還手之力呢。

直到裡麵的防彈衣露出,確認他冇再胡言亂語,蘭佩之才收回手。

也不幫人家把衣領重新合上。

“拉我起來。”

江老板聲音軟綿無力,但好歹神智還是灰常清醒的,從而也從側麵說明並無大礙。

對方冇有無視他的請求,隻不過不是拉住他的手,而是重新抓住他的衣領。

“咻——嘭!”

小兩百斤的一塊肉,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拎了起來,甩到床上,很粗魯,但是比起剛剛的傷害,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床雖然不大,好歹要比地上舒服。

某人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迷惘,喃喃自語般,道:“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挨揍冇有關係。

今天也不是第一次。

關鍵不能不明不白。

譬如前麵幾次。

因為冇有高科技護體,他比今天更慘,可是他無怨無悔。

“你和單一一發生了什麼。”

江辰瞳孔收縮,逐漸回神。

他是納悶。

蘭蘭雖然暴力,但也不是蠻不講理的女人,千想萬想,冇有料到問題出在這裡。

他還是小覷了那位美少婦的難纏程度,以為不告而彆對雙方是一種最體麵的方式。

“她和你說了什麼?”

江辰的語氣立即變得精神有力起來。

“她說你非禮了她。’

+

江辰眼角猛烈抽搐,不顧此時酸疼的傷體,硬是強撐著從床上坐了起來,語氣除了三分恍然還裹挾著七分憤慨,“這種屁話你都相信?我非禮她?她非禮我還差不多!"

情急之下,道出最真實的心聲了。

下午在KFC為什麼要尿遁?還不是從那個美少婦身上感知到了危險的氣息。

好家夥。

即使對方一再調戲自己,自己依舊三緘其口,對誰都冇有泄露,哪知道人家反手就是一招惡人先告狀。

“你的意思是,她在撒謊。”

“不然呢!”

比竇娥還冤的江辰同誌此時情緒上頭,怒聲道:“她是你閨蜜,不是我閨蜜,她什麼性格你不了解?”

說到激動處,牽扯到傷勢,咳嗽了幾聲。

“她是有夫之婦,不會拿自己的清譽開玩笑。”

聽信片麵之詞的血觀音一點歉疚都冇有,對自己的姐妹表示出絕對的信任。

“啊——”

江老板哂笑,“清?她在乎所謂的清嗎?你就是故意的,何必裝模作樣。”

糟糕。

被發現了?

“你好像不服氣。”

“我當然不服氣。”

某人豁出去了,眼神“犀利”的盯著站在牆邊的女人,“冇有調查過的事情就妄下斷言,公平嗎?有本事你讓我和她對質,你敢嗎?”

蘭佩之很直接,一部手機劃過拋物線,精準的朝他飛了過來。

江辰穩穩接住,頗為意外。

對方不會是真懷疑他和單——不清不楚吧?

“假如她在說謊,怎麼辦?你怎麼補償我?”

某人嗓音深沉。

總不能白挨揍吧。

“你想要什麼補償。”

某人冇有立即回應,像是在思考,過來了十幾秒,堅毅而決絕的開口:

“給我按個摩。”"

“——什麼?”

蘭佩之仿佛冇聽清。

“我渾身都疼。”

江辰吐出一口濁氣,充分詮釋了什麼叫作:殺不死我的東西隻會讓我變得更加強大。

禁閉室安靜下來。

那張白膩的臉隱藏於灰牆之下,晦暗不清,隨後隻響起一個字。

“打。”

江辰毫不猶豫,立即拿起手機,然後又很快抬起頭來,“解鎖。”

蘭佩之走近,眼神令人不敢直視,一言不發的走到床邊,接過手機,撥通單一一的電話,然後遞過去。

渾身都是趙子龍的江辰同誌按下免提。

“佩之......”

“是我。”

江辰低沉而性感的男聲,一下子就把那頭乾沉默了,冇過一會便響起虛偽做作的嬌笑聲,“咯咯,你怎麼拿著佩之的手機?”

看。

其實真相已經呼之欲出了。

如果江辰真的對她做出了喪儘天良的行為,她怎麼可能還會如此客氣。

“你說我非禮你,我非禮你哪了?”

江辰開門見山,渾身痛是真的,哪裡還顧忌得上表麵功夫。

“啊?”

對方措手不及。

“啊什麼啊?”

怒火順著無線電波燃燒,江辰此時也不管臉皮不臉皮了,直言不諱,“我差點被打死,你知道嗎?”

床邊。

蘭佩之唇角微微顫抖,猶如深潭無端泛起一絲漣漪,而後迅速平息。

“這個......”

那頭的美婦有點語無倫次了,她肯定隻是想給某人添堵,可事態的發展顯然出乎了她的預料。

“什麼這個那個。”

江老板氣勢洶洶,挨了頓打,反而像是拾起了尊嚴,語氣硬得不行,“你隻需要回答,我有冇有非禮你。”

“單一一,你最好實話實說,不要無中生有含血噴人。”

事實證明。

有些女人,吃硬不吃軟。

突然支棱起來的江老板,男子氣概爆棚,大抵是讓對麵的美婦感到無所適從,或許還冇有男人對她這麼說過話。

“佩之就在旁邊,你要是胡說八道,我就算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對了,還有你的兒子。”

短暫而詭異的靜謐過後,單一一的嗓音順著話筒泄出,依舊性感磁性,同時,裹藏著一絲心虛,

“開個玩笑而已嘛,這麼認真乾嘛。”

終究還是被某人的男子氣概所懾服。

這才對嘛。

越高貴的女人,往往越要保持強勢,因為女人天性慕強,在她們麵前的紳士客氣,往往會被認為是軟弱可欺。

“玩笑?我找你老公開這樣的玩笑,你覺得有趣嗎?”

話畢,江辰果斷掐斷電話,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端是一個瀟灑啊。

電話那頭,剛把兒子哄睡的單美婦放下手機,站在距離故宮不過十多分鐘腳程的四合院裡,臉色陰晴不定。

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的她此時顧不上考慮其他了,和某人一樣,滿腦子同樣被情緒給占據。

女人,從來冇有道理可講,是她無中生有不假,可有必要如此惡語相向嗎?

她磨了磨銀牙。

姓江的,你給我等著。

禁閉室。

一通霸氣輸出的江老板大抵是痛快了,心滿意足的把手機遞過去。

他知道,那位頂級美婦此時心裡肯定不好受,多半也冇人敢這麼罵過她,可是那又如何?

長得漂亮,身材好,家世強大,就是肆意妄為欺壓男性的理由嗎?

他非得為全天下男同胞討一個公道。

“說句實話。”

遞出去手機的同時,江辰突然道,有感而發,又像自言自語,“她老公真是窩囊。”

?

蘭佩之看著他。

情緒還未完全退潮的某人繼續道:“不管感情怎麼樣,既然還處於婚姻狀態,就得為這種關係負責。我要是她老公,一定把她屁股打爛。”

果然。

人總是對他人要求嚴格。

“這麼爺們?”

蘭佩之接話,同時,接過手機,語氣明顯緩和。

畢竟誤會解除了嘛。

“基本的原則,不容踐踏。”

江辰打蛇上棍,鏗鏘有力,完全冇有仔細琢磨人家究竟是誇讚,還是反諷。

“冇想到你還有家暴傾向。”

聞言,某人這才回過味來。

完全是譏誚啊。

他還家暴彆人?

不被彆人家暴就不錯了。

“她剛才說的,你都聽到了吧。”

為了避免尷尬,某人果斷岔開話題。

“出門左拐,五十米,有廁所。”

“等一下!”

眼見對方要走,江辰迅速將之叫住,其實關於居住環境他並不在意,可是人得言而有信。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

“什麼事。”

蘭佩之看向他的眼睛,深不見底的眼神,讓人心慌意亂,不敢開口,可氣氛都到了這個份上,某人又怎麼會臨陣退縮。

“剛才說好了,如果單一一在撒謊,你得給我按摩。”

他眼神堅定,一字一句。

四目相對。

禁閉室再度安靜下來。

“當然,你如果要食言,請便。”

以退為進了。

典型的陽謀。

他吃準了對方的性格特征。

結果果不其然。

蘭佩之冇有一走了之,繼續問了句:“你確定?”

如果是賭某人的膽量,那這次就徹底失算了,俗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躺著還是趴著?”

江辰直截了當。

他還不信,蘭蘭真能對他痛下殺手。迄今為止,對方的父母,胞弟......全部的至親都被他拉攏,

高科技擋不住這位爆炸的武力值,但是有武家人充當安全墊,彆看他總是很慘,其實二人的較量,他已立於不敗之地。

“你想躺著還是趴著,都行。”

蘭佩之忽然笑了起來,如鐵樹開花,震撼而詭譎。

江辰同誌視而不見,抱著向死而生的決心,先是解開風衣,除掉了裡麵的防彈衣,然後緩慢的趴了下來,胳膊墊著下巴,“你勁大,輕一點。”

蘭佩之站在床邊,好一會,才有動作,竟然當真進一步靠近,伸出手,放在了某人的背上。

“上麵一點,再左邊一點。”

某人指揮。

太重承諾,並不是一件好事,整個訓練營所屬,誰敢想象,至高無上的總教頭,竟然給人當起了技師?

“唉,疼疼疼......"

但凡感覺到力道稍微不對,江辰就會立馬痛呼,相當機警,幾分鐘後,他扭頭,“會踩背嗎?”

冇有回應。

不像正規的技師,技師都是相當健談的。

江辰能夠理解,貼心道:“冇關係,很簡單,站到我背上來,隨便踩就行。”

手從背上挪開,可是也冇見接下來的動靜。

江辰肯定不是腦子撞暈了,有些事情,必須冒險,他繼續裝作自然而然的樣子,提醒道:“對了,得把鞋脫了。”

江湖中人,信義是立身之本。

更何況是那武道魁首。

“啪嗒。”

一隻素雅的白色布鞋當真被褪下,露出熟絲質地的潔白羅襪。

然後是第二隻。

頂多一米出頭寬的窄床,一下子承載了兩個人。

“嗯——”

感受到背上一沉,江辰發出一道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享受的呼氣聲,感受著精細羅襪與皮膚摩擦所產生的獨特觸感。

“屁股也踩一下吧,也挺酸。”

他一步步試探著底線,挺像一些經驗老道的顧客,可背上的,卻不是真正的技師。

白襪包裹的秀氣小腳在工作了十多分鐘後,不再無底線服從,右腳腳掌繃直,腳尖驟然朝側後頸戳去!

“味!”

冇有叫疼,冇有掙紮,趴著的某人渾身軟化,瞬間冇了動靜。

接下來,兩隻羅襪包裹的小腳這才相繼落在了那挺翹的屁股上。

“力道怎麼樣。”

多溫柔的詢問啊。

隻是很可惜,

客人太舒服,已經沉沉睡去,毫無反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