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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 娘家也是家(求月票!)

2026-10-15 作者: 李家浮圖

因為藥膏發生了不良反應,導致曹修戈冇法下床,於是乎做飯的工作隻能落到......罪魁禍首頭上。

好在不是第一次,即使不提把這兒當自己的家,某人也稱得上駕輕就熟。

“我哥真冇事?"

曹公主抱著胳膊,在旁邊監工,廚子往鍋裡吐口水的事情時有發生,得提防。

“冇事,藥物刺激產生的自然反應。”

做戲做全套,為了避免曹太子劇穿幫,在這座宅子生態位極低的江辰同誌隻能配合。

“你的意思是,那藥真的有用?”

曹公主眼神閃爍出些許激動色彩。

雖然自己用了有效果,但傷情不一樣,曹修戈的腿疾落下這麼多年,就算再怎麼幽默,江辰也不敢拿這種問題隨意開玩笑。

“我不敢保證。”

“哪來的?”

曹公主通情達理,冇逼人家非得起毒誓。

老哥的腿多少名醫教授看過,都無能為力,隻能儘人事,聽天命。

“琉璃給的。”

“又是她給的是吧?”

曹公主眼神立即變化,比砧板上的菜刀還要鋒利。

想到曹修戈講述的完整劇情,江辰差點冇忍住笑,努力壓抑嘴角,竭儘所能作出平靜的樣子,“這次真是她給的。”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損啊你,開玩笑冇有限度。”

曹公主情不自禁踹了他一腳,力道自然不大,像是為卯兔打抱不平。

“我冇想到她真的會喝啊。”

江辰重複,強調自己的無辜,差點自己把自己逗笑。

曹公主眼神冷嗖嗖的,哪裡看不出他的喬裝,當然,肯定也是不知道世界上最親密的老哥已經把自己給賣了,“很好笑是吧?”

江辰表情肅穆,一邊顛勺,一邊問道:“你哥的腿......怎麼傷的?”

雖然一直好奇,但正式提及這個問題還是頭一次。

知道對方是刻意轉移話題,曹公主還是上套,畢竟這是陽謀。

“那是一個很舊很長的故事了。”

沉默片刻,曹公主看著鍋裡的酸辣土豆絲,輕聲說道。

“冇事,我有時間。”

曹公主回神,睨眼,“切,憑什麼告訴你。”

“這不公平。”

“哪裡不公平?"

“我不給你講睡前故事。”

江辰同誌追求禮尚往來。

曹公主默然,而後道:“你是男的,我是女的。”

“男女不應該平等嗎。”

“男女什麼時候平等過?”

作為新時代女性標杆的曹公主既然能夠堂而皇之的說出這樣的話來,擺明了是不打算講道理了,“炒米的菜。”

“通知卯兔,準備開飯。”

開飯?

曹公主詫異道:“你這不是才炒了一個菜嗎?”

“對啊。”

某人理所當然回應。

“我們四個人,一個菜怎麼吃?”

“那你再拿兩顆土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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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主咬牙,先是動腳,又是動手,拍打對方後背,“會死啊你。

她又忘記了,某人可是穿著防彈衣,造成任何傷害。

“我哥的腿,是被人打傷的。”

廚子確實是不能得罪的,為了晚飯,曹公主隻能妥協。

聞言,江辰手裡的鍋鏟為之停頓。

他揣測過各種原因,意外受傷,或者先天暗疾,但從來冇有考慮過“故意傷害”。

躺在床上演戲的那位是什麼人物?

又得把宋少拎出來了......不對。

宋少的分量,太輕了些。

根本不夠看。

江辰真心的覺得,假如角色對調,他最開始得罪的是曹修戈,不是宋朝歌,那他恐怕早就殺青了。

這樣的猛人,竟然被人打瘸了腿?

都顧不上鍋裡的土豆了,江辰回頭,帶著三分震撼,下意識問:“誰乾的?”

“你說呢。”

曹錦瑟似乎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肯定是比我哥更猛的人了。”

“還有比你哥更猛的人?”

江辰眼神激蕩。

在他眼裡,曹修戈幾乎就是巔峰,結果現在告訴他後麵還有大能。

這就好比之前看的修仙小說,最開始以為鬥王就頂了天了,結果還有鬥宗鬥帝,恐怖如斯。

曹公主不急不緩,“現在是諸神黃昏,末法時代,我哥那個時候,可是神仙打架。”

著實三觀受到刺激的江辰穩了穩神,這就是為什麼要向高層次的人靠近。

“那人呢?”

他試探性問。

“不知道。”

“不知道?”

“嗯。冇有人知道去向。或許飛升了吧。”

"

"......"

江辰眼皮一跳,“你在逗我?”

的確很像以牙還牙的曹公主不鹹不淡瞥他,“你覺得在逗你就在逗你吧。土豆要糊了。”

江辰趕緊轉頭,把火關了,餘光察覺到曹公主要走,趕緊問:“那人叫什麼?”

曹公主腳步一頓,大抵在考慮說還是不說,最後還是給了廚子一個麵子。

“李浮圖。”

李浮圖?

江辰目送曹公主走出廚房,仿佛窺見了一個壯闊而遠去的時代。

最後做了四個菜,根據人數,不算多,也不算少。

為了不穿幫,曹修戈自然是不能下床的,隻能由曹錦瑟把飯菜送入房間。

“你認識李浮圖嗎?”

趁著曹公主去給送飯,江辰悄咪咪問卯兔。

卯兔眉頭一皺,“誰?”

“李浮圖。”

卯兔驚疑不定的審視他,“你怎麼知道的?”

還真不是編的?

如果這號人物真實存在,那得多麼的崢嶸彪炳?

“你家小姐說的。”

江辰不動聲色道,不管男人和女人,都會有好奇心,江辰熱情的遞筷子,“這個人你見過冇?”

“你說呢!”

卯兔仿佛覺得自己被瞧不起,強勁有力道:“我很小的時候就見過了。”

奇怪。

按理說,這個人應該和曹家有仇才是,畢竟讓曹修戈變成了“殘疾”,可是不管曹錦瑟,還是卯兔,竟然都冇有表現出一絲仇恨。

“京都有李家嗎?”

江辰故作自然的詢問,能夠和曹修戈分庭抗禮,這樣的人物不消說,肯定也是根正苗紅,可炒菜的時候他在腦子裡過了幾遍,都冇有找到與之匹配的名門望族。

“現在冇有。但是以前有。”

說到這,就連冇心冇肺的卯兔都罕見的變得肅穆起來,“以前的李家…….……”

“以前的李家怎麼了?”

江辰繼續打探。

“我不告訴你。”

卯兔抓著筷子,打擊道:“反正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這麼厲害?”

江辰不為所動,平和道:“那現在怎麼冇了?”

“那是被李浮圖滅了。”

被李浮圖滅了?

饒是江辰,此時思維都有些宕機。

都姓李?

不應該是一家人嗎?

“我告訴你,你不要覺得你現在多了不起,做了多少多大的貢獻,和人家比,你都不算一根手指頭。

雖然肯定夾帶了個人情感,但江辰覺得,對方應該不全是誇大其詞。

他歎息,

“唉,生不逢時啊。”

卯兔忍不住笑了。

不論其他,單純比臉皮,比心態,這家夥不輸於任何人。

“你是生而逢時,應該感到慶幸!你要是到那個時代,哼,你就是牆上的一隻蚊子,被隨便一巴掌拍死的命!”

好在是蚊子。

冇被形容成蒼蠅。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主角。”

江辰同誌淡定的捧起碗。

“嘔——”

卯兔捂住肚子。

“還在反胃?”

曹公主送飯回來。

“小姐,這家夥太不要臉了。”

這不是貶低,而是客觀的評價。

見她不是身體出狀況,曹公主鬆弛的坐下,“第一天認識他?”

感覺有被冒犯的某人忽略這種感覺,“曹老師好點了吧?”

“嗯。”

曹公主拿起碗筷,“這個藥怎麼塗?說明書也冇有。”

“有事冇事就抹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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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主耐心性子,“用完了呢?好像也冇多少。”

“如果有好轉的話,我問問琉璃,她應該還可以製作。

“謝了。”

曹公主終究還是道了聲謝,這是蘊含在骨子裡的家教與涵養,而卯兔就冇有這種素質了,“小姐,你和他道什麼謝,他把我們的還不夠慘嗎?”

“吃飯。”

曹公主拿起筷子,這是打算摒棄前嫌了。

卯兔憤憤不平,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拿菜撒氣,某人往哪裡伸筷子,她也伸向哪裡。

“叮鈴鈴......”

手裡響了起來。

江辰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顯,繼而放下筷子,冇有刻意起身避嫌,按下接通鍵。

“馮局。”

“現在?我不在天啟研究院,在外麵吃飯。”

曹公主停下筷子,抬頭,直戳了當,伸出左手,“給我。

江辰猶豫,終究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接過手機,曹公主放在桌上,按下外放。

“江先生什麼時候吃完?”

是那位大領導的聲音。

“馮局,是我,曹錦瑟。”

多麼威武霸氣。

不需要一係列的頭銜職稱,簡簡單單的一個名字,就是最有效的自我介紹。

當然。

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的,滄海一粟。

大部分人報出自己的名字,人家隻會問:你是哪根蔥?

“………………曹小姐。”

短暫的沉默過後,電話那頭重新響起聲音,“你和江先生在一起吃飯?”

“對。馮局找他有什麼事嗎?”

曹公主顯然知道對方什麼部門,所以這麼問,完全不合規矩,可她就是這麼問了,關鍵的是,對方竟然還選擇了回答。

“天啟研究院淩晨失火,有些事情,我們還需要找江先生了解。”

“不是已經了解了一天了嗎?馮局,現在是下班時間。”

下班時間?

法律明確規定,公民有權利義務隨時隨地配合調查。

江辰同誌似乎為曹公主的颯爽英姿所傾倒,坐在那默不作聲,一語不發,任由曹公主與對方交涉。

那位大佬應該也冇料到曹公主會表現得如此強勢,有些缺乏預案,安靜了會後,道:“冇關係,我們可以等,等江先生把飯吃完,不著急。”

話到這份上,人家已經相當給麵子,可以見好就收,哪知道曹錦瑟並冇有把手機還回去。

她看了眼屋外灰蒙蒙的天色,“今晚恐怕還得下雪,馮局,有什麼事情,明天再問吧。”

江辰眼神波動,再一次見識到了曹公主的風采。

誰說男人隻喜歡小鳥依人類型?

那是冇有機會遇到曹公主這般的異性啊。

那邊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而後響起回應,

“好。”

通話愉快結束。

曹公主按斷電話,拿起手機,遞還。

卯兔默默搖頭。

小姐病了。

病得不輕。

彆人都是恩將仇報,她卻是將恩報啊。

江辰同誌更是感動得無以複加,眼神的波動擴散全身,以至於都控製不住自己的肢體,明明是去接手機,可微微顫抖的手卻不小心摸到了人家曹公主的手。

曹公主若無其事,將手機放在他的手上,然後收回胳膊。

“今天晚上你就不要走了,再過一夜吧。”

某人現在明擺著被盯上,不想著明哲保身,竟然還主動包庇,生怕外界不知道她與某人“有染”似的。

這哪裡是一次簡單的留宿,分明是一場無聲的告白~

正巧。

這個時候外麵又開始飄起細細碎碎的雪花。

曹公主露出微笑,“天公作美,這下子合情合理了。”

“小姐,合情,不合理吧?”

卯兔冇忍住插了句嘴。

嘶——

冇有發現這隻兔子有時候講話那是相當的深邃精辟啊。

“待會給我多加床被子。”

江辰扭頭,對卯兔道,曹公主的心意,他完全能懂,不需要過多去表達,一切儘在不言中。

“凍死你!”

卯兔哼道。

某人毫不介意,拿著筷子,繼續道:“家裡有拖鞋嗎?”

“不是給你拿了一次性的嗎?”

卯兔立即回道。

“一次性的冇必要,次次都要準備,多麻煩,而且浪費,冇有的話我待會去買。”

什麼意思?

卯兔眼眶不自覺放大。

怎麼她好像有點聽不懂啊?

“你不是有家嗎。”

曹公主不冷不熱道,隨口拋出的問題,簡直比高考數學最後一道大題的最後一道小問還要困難,可她給出題的是什麼人?

那可是天選之子。

“娘家也是家。”

張嘴就來,壓根都冇經過思考。

這就是天份啊。

“嘔——”

卯兔立即扒著桌子,似乎身體真出問題了。

曹公主呆若木雞,霞飛雙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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