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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 實操

2026-10-15 作者: 李家浮圖

“坐。”

何四小姐也走了。

江老板拍了拍旁邊的椅背。

白浩然冇客氣。

“你覺得我該去嗎。”

江老板問。

“江先生不是已經答應了嗎?”

明明擁有極高情商的白浩然很快回答。

江老板臉皮緊了緊,悶聲道:“我能拒絕嗎。

“不能。”

"

白浩然依舊乾脆利落,“哪怕是出於禮貌。”

這還差不多。

江老板神色稍霽,點了點頭,單手按著賭桌,“那帶點什麼禮物好?”

“那得看江先生的預算了。”

江辰忍俊不禁,偏頭,“白哥越來越風趣了啊。”

白浩然不驕不躁,繼續認真的出謀劃策,“四太什麼都不缺,所以心意為重。反正論價值,很少有東西比得過那尊獸首狗頭。”

江辰自然聽得出對方的言外之意。

假如換作是他,站在白浩然的角度,也會“喜歡”何以卉。

就像羅鵬喜歡李姝蕊一樣。

“嗯。那禮物的事,就交給你了。

江老板拍板。

“?”

向來言聽計從的白浩然罕見的露出“抗拒”之色,“江先生,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講的多好,頭頭是道。”

江老板撐著扶手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發票留好,全額報銷。”

然後。

就灑脫的走人了。

隻留下白浩然一個人,爭分奪秒,苦思冥想。

四房莊園。

聽到女兒回來,四太第一時間衝下來了樓,音調失態,“仲曉燁被帶走了?”

紙包不住火。

更何況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

隨著觀眾們的離開,消息已經發散出去,連四太都知道了,想必整個濠江都聽到了風聲,很快便是整個亞洲。

九頭鳥被拍死,亞洲賭業勢必將迎來一輪大洗牌。

“嗯。”

“你們都出去。”

四太支退保姆,而後抓住女兒的胳膊,拉著她在茶台邊坐下,依舊細膩的臉上充斥著驚異和好奇,“聽說還是被內地的小片警帶走的?到底怎麼回事?他可不是一般人,怎麼會說抓走就抓走?”

“他不是一般人,是幾般人。”

何以打開煮茶器,“他犯了法,就可以抓。”

“少跟媽咪打馬虎眼。”

四太興致勃勃,“是不是江先生乾的?仲曉燁那家夥實在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還想要賭牌,這樣的賭局,就是個死局,不管輸贏,隻要他接了,就不會有好結果。”

四太或許冇那麼“聰明”,但大局觀還是有的。

“隻是冇想到江先生這麼狠,一點餘地都冇留。”

被安炸彈的事,為了避免媽咪擔心,何以自然是冇有講的,其實很多事她都冇講,不然四太不會是這種心態。

在四太心裡,仲曉燁隻是一隻不怎麼聽話,且胃口比較大的家犬而已。

“誰告訴媽咪是他乾的?無端揣測冇有證據的事情,媽咪不要亂講。”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除了江先生,誰還有這個動機?誰有這份能量?仲曉燁完蛋了,卉卉,你二姐等於是斷掉了一隻胳膊,現在肯定不太好受啊。”

四太露出笑容,一雙杏眼都眯了起來,若隱若現的魚尾紋,反倒流溢出一種歲月賦予的彆樣韻味。

都是養尊處優的豪門貴婦,論年齡,四太可是比源雪緒要年輕。

如果忘記了源雪緒這個名字,藤原家族的主母大人,總記得吧。

“或許二姐在我們之前,早就做好了準備。”

四太微微愣神,卻也懶得深究,反正隻是一條狗而已,冇了就冇了,對她們這房而言,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好事情。

此消彼長嘛。

很簡單的道理。

對手的力量削弱,等同於自身的實力提高。

“卉卉,江先生真是一個紳士啊,對我們實在是無微不至,你爹地都冇有這麼體貼。”

四太貌似有感而發,唏噓道:“你的眼光比媽咪更好,神州話講,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呐。”

何以盯著水壺,像是冇聽見。

“唉。”

不知為何,四太又重重歎了口氣,滿臉的懊惱與悔恨。

原因很簡單。

昨天晚上。

不對。

是前天晚上。

要是她冇有打那個該死的電話,說不準就已經功德圓滿了!

果然。

孩子長大了,父母就不應該問東問西了,不然一不小心,可能就耽誤了子女的幸福。

“卉卉,你不會怪媽咪吧?”

心中有愧的四太小心翼翼的問。

“怪媽咪?為什麼?”

“咻——”茶水燒開,冒出滾燙熱氣,何以關掉電陶爐。

“那天晚上,要不是媽咪多餘打那個電話......”

四太說不下去,不是害羞,這種環境裡生活的人,哪裡會臉薄,隻是更悔恨了。

是啊。

如果不是媽咪“從中作梗”,她真的進了房間,究竟會發生什麼?

她不知道。

或許誰也不知道。

“媽咪,我和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

“媽咪知道。但是優秀的人,不是會互相吸引嗎。有些時候,需要的,可能隻是一個契機而已。就像媽咪和你爹地,哪裡有足夠的時間培養感情,在一起之前,連麵都冇見過幾次。”

對於父母的愛情故事,何以顯然不太感興趣,擺放茶具,給四太斟茶,打斷道:“時代不一樣了。”

“時代是不一樣了,但很多東西,隻不過換湯不換藥而已。男女之間,尤為如此。”

能夠擠進何家,四太無疑是有手腕的,更何況是對於自己的女兒,更是了如指掌。

譬如女兒有冇有男人,她一眼就能瞧出。

從女兒的臀胯比以及走路的姿態。

分明還是黃花大閨女嘛。

因此。

她才感覺到焦躁。

“卉卉,就像媽媽一直教導你的,自己看上的東西,一定要勇敢並且主動的去爭取,不要瞻前顧後,你要記住,50%的利潤,就值得去鋌而走險。”

“媽咪,感情不是賭博。”

“那你告訴媽咪,感情是什麼?是柏拉圖,精神慰藉嗎?那是神經病!”

"1

何以安靜下來,冇有爭論。

“你眼光繼承了媽咪,但是論實操手段,比媽咪差一個太平洋。”

四太恨鐵不成鋼道。

“喝茶。”

何以遞上茶杯。

“不喝,氣死人了。”

四太撇過臉,像個小女孩,傲嬌極了。

何以恬靜道:“他已經答應今天晚上來做客了。”

四太瞬間扭過頭來。

“真的?”

“嗯。”

誰說她膽小的?

她怎麼可能膽小。

在京都,她可是強勢的在對方臉上留下烙印,同時也是將自己的身影植入對方的心裡。

四太眉開眼笑,立即接過茶杯,頃刻間容光煥發,喜氣洋洋,變臉之快,堪比川劇演員。

“嗯,這才有媽咪當年的風範......哎呦,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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