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郎中(附錄:《寶積經》35)
土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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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纜鎮並不大,但上等的醫院便有二家:一家是纜鎮衛生院,另一家是縣裡開設在纜鎮的縣第二人民醫院。
> 另外私人診所也有七八家零星散在街上。
> 因此生意並不好做,尤其私人診所之間競爭更為激烈。
> 但有一家卻生意盈門,那便是老木診所。
> 老木診所一不掛牌二不開大門,就診者須從繞道從後門進入,但慕名而來者仍是人滿為患。
> 老木人稱土郎中,大名木林森眾人大多不知,年紀大的病人叫他土郎中,年輕的叫他木醫師,土郎中自稱老木,也產國掛過“老木診所”牌子,但很快便被迫摘下了。
> 土郎中祖上是開藥店的,他自小便在店中當學徒,學了不少中醫知識。解放後,進了當地人民醫院。
> 院長看老木人好用,也老實,便把女兒陶子許給他。陶子畢業於省醫學院,因此老木又在陶子手上學到了大量西醫知識。
> 到院長因公殉職時(死於手術感染),老木成了醫院副院長。
> 陶子隻年了一個女兒木潔。後來,陶子在一次下鄉出診中染上不知名的傳染病,不治而去,那時老木三十九歲,木潔十九歲。
> 如果不是那次事件,老木便一直當他的副院長了。
> 新院長鄒曲星私下為幾個應做絕育手術的婦女開了假證明,得了十萬元,結果被老木知道了。
> 鄒曲星暗中用錢想堵住老木的口,被老木一口回絕。
> 老木舉報了鄒曲星等人,豈知鄒曲星法力無邊,把責任全推到了手下身上,事件過後不但毫毛無損,反而升了官,進了到衛生局。
> 而老木這個舉報者反而遭了罪,不久被人找渣兒早退了,其實全是鄒曲星搗的鬼。那天,剛好老木五十歲生日,老木長歎一聲說,五十而知天命,我該退出這是非之地了!
> 提前退休後,老木便在纜鎮舊街小弄裡開了一家“老木診所”。由於老木醫術高明態度好,鎮上人有了小病小痛,全找老木。在彆處開了針水在老木處注射,老木一概不收費。
> 纜鎮人多是農民,收入並不高,最怕生病。老木深知鄉親們的苦處,因此有個用藥原則:少用藥,用準藥。在彆處,醫個感冒也要化三四十元甚至上百,而在老木手裡也許隻是一元或五角,一般不會超過十元。
> 老木常對病人說,人本身能製造藥,吃多了反而不好(老木從不說免疫能力之類的專業名詞,怕鄉親們聽不懂)。
> 待老木把外孫女也嫁出去時,老木又一次遭了罪,被同行參了一本,說他非法行醫,被人摘了牌子關了大門。老木一氣之下住進女兒家,索性歇了業。
> 隻過了一個月安穩日子,病人得知老木在女兒家裡,又找上門來。老木深為感動,於是又暗中開診,但一不掛牌二不開大門,讓病人繞道從後門進入,這樣,彆人便無話可說了。
> 老木一生孤苦,六十歲時又找過一個老伴,但那老女人嫌老木出手太大方又走了。老木熱衷於做慈善事業,一生不知捐獻了多少錢。後來,進了公證處,把名下的財產全給了女兒木潔,自已什麼也不留,並且當場作了公證,女兒木潔從此無話可說了。
> 老木隻用他的退休金以及少量的出診收入維持生活,老木常說平安是福,無財一身輕!
附錄:《寶積經》35
第三十五期
【寶積經 | 經文】
又大迦葉,四種破戒比丘似善持戒。何謂為四?有一比丘具足持戒,大小罪中心常怖畏,所聞戒法皆能履行,身業清淨、口業清淨、意業清淨、正命清淨,而是比丘說有我論,是初破戒似善持戒。複次,迦葉,有一比丘誦持戒律,隨所說行,身見不滅,是名第二破戒比丘似善持戒。複次,迦葉,有一比丘具足持戒,取眾生相而行慈心,聞一切法本來無生心大驚怖,是名第三破戒比丘似善持戒。複次,迦葉,有一比丘具足修行,十二頭陀見有所得,是名第四破戒比丘似善持戒。
在現實生活中,破戒的比丘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可是那些表麵上看起來做得很好,可事實上卻是在破戒的人,卻不容易被發現。在這裡,佛陀為我們列舉了四種破戒比丘的行為。
第一類破戒比丘,他們能夠全麵地受持戒法,對於犯戒的大罪小罪,一律小心冀冀,心常怖畏,凡所受戒法都能夠謹慎履行,做到了身業清淨、口業清淨、意業清淨,其謀生活命也做到了正命清淨。可是,這種比丘主張“有我論”,認為在生死輪回中有自我存在。這類比丘隻是假現為清淨持戒者而實質屬於破戒比丘。
第二類破戒比丘,能夠誦持戒律,熟習開遮持犯,可以依律而行清淨。可是他們內心還存有身見、我見。
第三類破戒比丘,能夠具足持戒,而且慈心廣被,多行利他,可是由於執著有我相、人相、眾生相,所以一旦聽說了一切法本來無生,心中就會生大恐怖,驚惶失措,不能自持。
第四類破戒比丘,他們勤苦修習十二頭陀行,非常用功。可是他們心中認定有法可得,有實法性可證,違背了一切諸法性空不可得的正法。
十二頭陀行,是十二種極端刻苦的修行方法。衣著方麵有:但三衣、糞掃衣;飲食方麵有:常乞食、不餘食、一坐食、節量食;住處方麵有:住阿蘭若、塚間坐、樹下坐、露地坐、隨地坐;睡眠方麵有:常坐不臥。
綜合上麵的四類行為,凡是取相、著有、執我、立我,知見與世俗甚至外道一致,那麼不管他們怎樣持戒,都是違反了如來戒法的真義,都算是破戒比丘。
【寶積經 | 經文】
複次,迦葉,善持戒者,無我無我所,無作無非作,無有所作亦無作者,無行無非行,無色無名,無相無非相,無滅無非滅,無取無舍,無可取無可棄,無眾生無眾生名,無心無心名,無世間無非世間,無依止無非依止,不以戒自高不下他戒,亦不憶想分彆此戒,是名諸聖所持戒行,無漏不係不受三界,遠離一切諸依止法。
在這裡,佛陀明確指出,真正善巧而清淨持戒的比丘,心中應該存有這樣的想法,一切法無我無我所、無作無非作、無有所作亦無作者、無行無非行、無色無名、無相無非相、無滅無非滅、無取無舍、無可取無可棄、無眾生無眾生名、無心無心名、無世間無非世間、無依止無非依止,這樣的人,一切如法、清淨無染,才可以稱得上是真善淨戒的人。
他們不因為自己持戒而自高自大,不會看不起他人所持戒行,能夠以平等舍心而住,不會憶想分彆,說持戒犯戒,說高下淨染。
這樣的善持戒,就是聲聞、緣覺、佛所持的“戒行”。就好比佛在菩提樹下,正覺法性而成佛,這就是“自然戒”、“上善戒”。
一念般若現前,自然的心地清淨,無往而不自得,所做的一切均能符合法性要求。這樣與聖道相應的戒,就是一般所說的“道共戒”。
這種戒不與漏相應,是無漏戒;不為煩惱所縛,不受三界生死果報,遠離一切諸法依止,不執著一切法。這樣的戒,才是善淨的持戒,才是如來清淨戒學的終極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