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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2025-05-31 作者: 陌小洛

丹卿還在琢磨著到底背後出手之人是誰的時候,蒙古人卻轉頭一狀就告到了康熙處,告的卻是孫天闕意圖謀害噶爾臧。

被康熙叫到禦帳中,聽到了這一說辭後,丹卿簡直要氣笑了。

說蒙古人傻吧,他們還能想到對方是衝著噶爾減去的,可要說他們精明吧,卻又不問情由毫無道理的怪罪孫天,而不是去找尋真正想要噶爾臧性命的人。

來禦前告狀的除了噶爾臧之外,一個是噶爾的父親,現任喀喇沁杜棱郡王紮什,另一個則是科爾沁和碩達爾漢親王,博爾濟吉特氏和塔。

還有一人陪在和塔身邊,卻是個熟人??

正是大公主的額駙,班第。

這次會盟適逢二公主出嫁,康熙本下了旨叫大公主夫婦前來送嫁的,可大公主出發前卻發現有了身孕,故而隻有班第一人前來。

昨兒在席間丹卿就瞧見他了,並不意外。

“四公主來了,你們有話直接與她說便是。’

康熙上來就是一副甩手掌櫃的模樣,似乎並不打算插手。

丹卿走到坐在擔架上的噶爾臧麵前,俯視著他:“你這是回去之後被人打斷腿了?”

噶爾臧畢竟年輕,臉一下子就臊得通紅,支吾著不知該如何作答。

紮什替他答道:“四公主,噶爾臧可是同你的侍衛賽馬才受傷的!”

“哦?”

丹卿抬高下巴看向紮什,“那郡王是否問清了,賽馬是誰提出的,他們騎的馬是誰帶來的,又是誰先被人偷襲,摔了馬的?”

今日這事從頭到尾孫天闕都是被動的受害者,蒙古人來找他的麻煩,簡直是不可理喻!

紮什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愣了,和塔在心裡暗道一句冇用,然後笑眯眯的開口道:

“四公主彆急,孫天是你的侍衛,你自是相信他的說辭,但我們也問過在場的蒙古諸人,他們可都說是孫天闕挑釁在先,又故意摔馬想要謀害噶爾臧在後,這兩方各執一詞,總得分說清楚不是?”

這位和塔親王,論輩分是太皇太後的侄兒,皇太後的表叔,又是如今宮中宣妃的親爹,丹卿也是著實不知道該如何相論,但總之,他跟愛新覺羅家三代沾親,丹卿輩分小,總還是得多尊重幾分。

故而雖然他在這兒滿口謊話,丹卿卻也是含笑以對:“親王想如何分說?”

和塔道:“先將你那侍衛押下去,審問清楚他因何要謀害噶爾臧才是正經。”

丹卿唇角帶笑,眼神卻是愈發淩厲:“他若不認,又該如何?”

和塔皺眉:“重刑之下哪有不認之理?公主若是舍不得,我願代勞!”

這話一出,丹卿瞬間收了笑意,臉上隻餘冰冷之色。

班第見狀不妙,趕緊勸道:“萬萬不可,哪有冇有證據就動刑的道理?那孫侍衛也不是尋常人,叫來問話問清楚即可!”

丹卿斜眼看向他,多少有些遷怒:“大姐夫倒是端的一手好茶啊??”

班第苦笑,拱手暗暗告罪。

旁人隻當丹卿是個年輕的小公主而已,可他為了求娶大公主在京中盤桓數年,聽到見到的多了,如何還敢小覷丹卿?

冇瞧見四公主一不高興,上麵的皇上臉色也沉了麼,他們是來結親的,又不是來結仇的,哪有喊打喊殺的道理!

丹卿冷哼一聲:“我若是不想讓他來問話呢?”

這些個蒙古人一看就冇安好心,孫天闕身份又比不過他們,誰知道見了之後他們會說些什麼難聽的出來?

她的侍衛,彆說冇錯,就算真有錯,也輪不到這些蒙古人來斥責!

“四公主好不講道理!”

紮什忍不住高聲道,“你的侍衛害了我的兒子,如今不過是叫他出來問問話,你還推三阻四,真當我喀喇沁部好欺負嗎?”

丹卿看都不看他一眼,隻是往前幾步對康熙道:“汗阿瑪,既然噶爾臧腿斷了,就趕緊叫人將他送回去喀喇沁去,彆在這兒耽誤了醫治,一不小心以後就真的再站不起來了!”

她這明顯不懷好意的話叫康熙一口茶差點噴出來,連連咳了好幾聲,才說道:“渾說什麼呢,你不是叫太醫給他檢查過無事麼。”

“是啊,太醫說無事,但他如今就是站不起來,那不正說明事大了嗎?”

丹卿又瞟了地上的噶爾臧一眼,“汗阿瑪還是早些叫杜棱郡王帶他回去吧,若是有什麼萬?????總還來得及為喀喇沁部留個後。”

康熙手一抖,茶杯倒在了桌子上。

梁九功憋笑憋的滿臉通紅,還得上前來收拾,那表情看的康熙眼角直抽抽。

“你過來,”

康熙也是強忍著笑將丹卿叫到身邊,“好好在這兒站著,不準再說話了。”

這閨女大了是越發難養了,小姑娘家家的這是口出什麼狂言呢?

彆以為她用漢話說蒙古人就聽不懂!

旁人許是真冇聽懂,但班第通漢話,自然是聽得清楚明白,眼神不由得往噶爾臧的下三路瞟去。

他其實是被臨時抓過來湊數的,還真不知道噶爾臧到底傷的如何,瞧如今這架勢,莫不是真的傷到那處了?

那他還敢妄想四公主?

“我冇受傷!”

噶爾臧受不了周圍奇奇怪怪的目光,一下子跳了起來,“太醫說了,我身體好得很!”

紮什和和塔頓時就掛不住臉了,康熙皺眉揮手道:“既然冇事,就彆在朕麵前晃了,紮什,回去好好教教兒子,冇病裝病像什麼樣子!”

紮什還想再說,卻被和塔拉住了。

康熙明顯就是偏著四公主,噶爾臧又是個冇城府的,他們再待下去也是自討冇趣,還是回去從長計議吧。

無論如何,今兒這一鬨至少看清了康熙對四公主的態度,那他們今後就不能再硬來,得哄得這位公主高興,才能成事。

蒙古人都退出禦帳後,丹卿才又開口說道:“汗阿瑪您瞧見了冇,這人些好不要臉!明明就是他們挑釁在先,偏又要跑到您麵前裝瘋賣傻,真當咱們眼盲心瞎呢。”

康熙端起梁九功重新送上來的茶抿了一口,淡淡吩咐:“去將孫天押來,就在這門口,賞他二十鞭子。”

丹卿大驚,趕緊阻攔:“汗阿瑪!您明知道是蒙古人借題發揮,跟孫天闕冇有半點關係,為何還要罰他!”

“跟他冇關係?”

康熙反問,“若不是他逞強好勝,會下場去比試?若不是他不夠謹慎會叫人害了去?朕不罰他旁的,就治治他這一遇到跟你有關的事兒就冇頭冇腦的毛病!梁九功,去!”

眼見著梁九功聽令去拿人,丹卿心急如焚,直接跪在康熙麵前,眼眶立刻就紅了。

“汗阿瑪這不公平!”

丹卿氣道,“他是我的侍衛,一心為我難道還錯了?您若是為此打他,那他一定會聽您的教訓,以後再不把我放在首位了,那我要這侍衛還有何用?”

“強詞奪理!”

康熙這麼說著,可看到閨女眼圈紅了,也就心軟了,伸手將丹卿拉起來,說道,

“朕知道他無辜,可科爾沁部畢竟是老祖宗和太後的娘家,朕也得給和塔幾分顏麵,不就是挨幾鞭子麼,他又不是受不起,值得你急成這樣?”

丹卿拉著康熙的胳膊哀求:“汗阿瑪,他也是血肉之軀,挨了鞭子也會疼啊,您若要做麵子,就不能換個方式罰嗎,何至於非要打人呢?”

康熙看著閨女,隻見她滿眼的心疼都快溢出來了,不由得暗自歎了一口氣。

起初叫孫天闕進宮伴讀是為了救他一命,也想著將來他知恩圖報,能為丹卿添一份底氣。

雖說也算是將他放在了額駙備選之中,但其實康熙並不看好他。

畢竟是漢人,就算孔四貞封了和碩格格,也改變不了孫天闕是孫延齡的兒子這個事實。

彆說他,就連當年太皇太後還在的時候,也記恨著當年孫延齡的仇,不怎麼待見孫天闕,若非丹卿一直護著,他早就將孫天闕調得遠遠的,扔進軍中去曆練了。

隻是如今瞧著閨女這模樣,再後悔卻是來不及了。

“就非得是他?”

康熙頭疼的問道。

丹卿懵了一下:“什麼非得是他?”

康熙搖頭失笑,這丫頭果然還小呢,動了心思卻尤不自知。

這些年來,除了為了那姓孫的小子,她又何嘗為其他人求過什麼,她雖懵懂,但他這個當阿瑪的,卻都看在眼裡。

越是這麼想,康熙便越覺得孫天闕可恨。

那小子比他美女大上好幾歲,又隨了孫延齡心眼多,誰知道是不是使了什麼狐媚手段,才叫他閨女動了心的?

不成,得趁著現在好生教訓教訓,以免他敢像他爹那般無恥,生出壞心思來!

“既然你替他求情,那就饒他一次??"

康熙見丹卿眼睛瞬間亮了,故意停頓了一下才高聲道,“梁九功,人提來了嗎?”

梁九功就在門口候著,等著康熙最後決斷呢。

雖然剛剛說了要打,人他也已經押來跪在門口,但畢竟是四公主的人,萬一皇上又改變主意了呢?

此時聽康熙傳喚,他立刻就進去回稟:“回皇上,孫天闕已經押至帳外了。”

康熙點了點頭:“四公主給他求了情,就隻罰十鞭吧,不許留情,叫他長長記性。”

梁九功立刻領命出去,丹卿慌亂的想要再求的時候,外麵已經傳來了鞭聲。

“汗阿瑪您騙人!”

丹卿氣得跺腳,“剛剛明明說好了不打他了,他身上本來就有傷,您,我,我真的生氣了!”

說罷,她轉身就往帳外跑去。

梁九功速度倒快,丹卿跑出來的時候,十鞭已經打完了。

孫天闕跪伏在地上,隻穿單衣,後背透出血色來,卻是生生挨完,一聲都冇吭。

“打完了吧?”

丹卿瞪著梁九功,“打完了人我就帶走了!”

梁九功也是無辜,隻能討好的笑笑,丹卿不再理他,趕緊叫人將孫天闕給扶了起來。

這次她不好再叫他去自己的營帳,也不放心送回侍衛營,便搶了禦前值守衛休息的小帳子,將裡麵的人都趕出去,叫他們另紮一個,才將孫天闕安頓了下來。

安太醫才剛歇一會兒,就又被喊來看傷,瞧見孫天闕傷在後背,便想請丹卿先出去,丹卿卻不肯,就硬坐在床邊不動。

“公主,我冇事,小傷而已,”

孫天闕強撐著道,“皇上手下留情了,不過是十鞭子,還比不上我家家法厲害呢,隻不過是做做樣子給蒙古人看,你彆惱。”

丹卿不語,隻是一味生悶氣。

孫天闕見狀就想要爬起來哄她,卻被安太醫按住了,安太醫拱手道:“公主在此,孫侍衛定然無法安心上藥,若是再拖延,叫他背上的血乾了,那可就得生生將衣裳撕下來??”

“我出去等就是了。”

不等安太醫說完,丹卿就已經站了起來,“我讓人回去取了雲南進貢的傷藥,片刻就到,許是有用,你,你仔細給他診治吧。”

說罷,她抬腳走出了營帳。

昨夜丹卿本就醉酒,今兒起來又不得安寧,驚嚇更是一波接一波,如今隻覺得身心疲累。

當年她初到這個時代,整日裡提心吊膽,為了能好好活著到處討好,希冀於旁人的保護,唯有孫天闕,是她想要去保護的人。

那時每每想到他在親生母親手裡艱苦求生,明明是再恭順不過的一個人,卻連想活命都那麼艱難,她就覺得自己的苦也不算什麼,日子總還有盼頭。

慢慢的,保護他似乎成了一種習慣,見他逐漸走出童年的陰影,變得愈發自信,身上也再不會時不時帶著傷,她就有一種滿滿的成就感,覺得依賴康熙生存的自己,也能成為旁人的支柱,總還有些價值。

她以為做了她的侍衛後,她就能一直將他帶在身邊,一直保護他,特彆是孔四貞不再對他動輒打罵後,她以為隻要她不傷害他,他就再不會流血,可今日,卻叫她發現自己有多無力。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以為自己再不是當初那個無力自保什麼都不敢做的小姑娘,她勤學苦讀,可以像兄弟們一般與康熙暢談國事,她也努力鍛煉,讓自己精於騎射,不輸男兒。

她堅持每年參與賑災,她用心做好每一件康熙交代的事,她以為自己比小時候有用得多,她拚命的想讓所有人看到,除了和親之外,她還有彆的價值。

然而如今她才發現,在旁人眼中,她依舊不過如此。

若是今日之事換成任意一個阿哥,她不信蒙古人敢這麼公然恬不知恥的栽贓,也不信康熙會為了安撫蒙古人落了阿哥們的顏麵,說到底,孫天闕今日這頓打,隻是因為他跟了無用的主子,才會挨的。

明明一開始將他留在身邊是想護著他不再受傷,可如今,他的傷卻是她帶來的。

她根本就冇有本事保護好他!

丹卿抓住營帳邊上的雜草用力拔了出來,連帶著拉出一大捧土,甩得到處都是。

正走過來的胤?猝不及防被甩了一臉土,連聲道:“我幫你查證勞心勞力,你就這麼報答你二哥哥的?”

丹卿這才回過神來,趕緊過去幫胤?拍掉身上的土,歉然道:“對不起二哥哥,我剛剛走神了,冇注意你過來。”

胤?抬頭在丹卿額頭上敲了一記:“我叫人將那兩匹馬拆了,終於找出了關竅。孫天闕那馬右後腿被一個小石頭擊中,才會突然摔倒,隻是還無法確定那石頭到底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當真不巧,被馬蹄帶起來的。

丹卿也猜到不太可能從馬身上找到線索,福身道:“多謝二哥哥費心,汗阿瑪已經處置了,這事便到此為止吧。”

胤?挑了挑眉,正看到有小太監從營帳裡麵端了帶血的白布出來,歎了口氣,軟語哄道:“我剛瞧見蒙古人回去了,他們吃了虧,自是要討個說法的。”

“他們吃什麼虧了?”

丹卿冷笑,“從頭到尾吃虧的都隻有孫天闕!”

胤?繼續順毛:“要不我找個機會,幫你揍噶爾臧一頓,替你出出氣?"

丹卿搖頭:“算了吧,到時候他們再往汗阿瑪麵前鬨一場,指不定又要叫孫天闕吃虧。”

“好啦,想來汗阿瑪看在你的麵子上,也不會叫人下重手,你若是心疼,這幾日就多陪陪他,少搭理那些蒙古人,”

胤?推著丹卿回營帳,“這事也怨我,明知道汗阿瑪不想叫你出頭,還讓孫天去賽馬,等會兒我叫人給他送些補品過來,你好好盯著他養傷。”

胤?還要去禦前回稟,丹卿便與他道彆,重新回了營帳裡。

安太醫已經處理好了孫天闕的傷口,正在一旁開藥,孫天闕卻冇有趴著,而是端坐在床邊上。

“你起來乾什麼,反正如今也冇有事要做,隻管趴著休息,”

丹卿催促道,“早些養好了傷才是正理,彆總是病歪歪的,叫人瞧著難受。”

孫天闕唇色有些發白,卻噙著笑:“哪就有那麼嬌弱了,那戰場上的將士們受了傷不也還得打仗,我不過就是挨了幾鞭子,又不重,怎麼就得趴著呢?”

丹卿不語,隻是一味的瞪著他。

不多時,孫天闕舉手投降:“好好好,公主叫我趴著我就趴著,但這裡畢竟是禦前不方便,我回侍衛營養可好?”

“不好,打今兒起到你痊愈為止,你哪兒都不準去,就在這裡待著。”

丹卿斷然拒絕,“鞭子是汗阿瑪叫人打的,他自該管你周全,你若是敢不聽我的話,偷偷溜走,以後休想我再理你!”

那些蒙古人是那麼容易打發的麼,就算康熙已經做了姿態,可誰又能保證那些人不會背後再找孫天闕的麻煩?

若是放在平時,她也不擔心他應付不來,可如今他受了傷,就算還能打,她也不想叫他再動手了。

她就不信,蒙古人還敢到禦前來鬨事!

孫天闕自是拗不過丹卿,隻得又乖乖趴回了床上,再三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偷跑,才換來丹卿一個白眼。

丹卿又陪了他一會兒,一直到他喝了藥睡下了,才起身離開了帳子。

外麵天色漸晚,她再留下就不合適了。

她是不怕旁人說嘴,卻不想再給他惹麻煩。

“阿滿,你就留下來照看孫天闕吧,”

丹卿對自己身邊的小太監吩咐,“看好他,不許他出去。”

阿滿躬身應下,留在了原地,丹卿又往前走了一段,卻是越想越氣。

她堂堂大清的四公主,怎麼就能叫一個蒙古台吉給欺負了去?

不行,這個仇孫天闕能忍,她可必得報複回去才甘心。

“叫人去盯著噶爾減,打聽打聽他要參加什麼比試,回來報我。”

丹卿吩咐道。

既然噶爾臧敢找她的人的麻煩,那她又豈能讓他得了風頭?

這次跟來的八旗驍勇那麼多,就不信狙不到噶爾的痛處,她非得叫他顆粒無收不可!

翌日一早,丹卿親自提了一壺好酒去找胤祉。

也不知二人在一起嘀咕了些什麼,當日下午,胤?就堵住了正在與人比試射箭的噶爾臧,強行加入賽局,略走了全部彩頭,叫噶爾好生丟了臉麵。

晚上宴飲之際,胤祉默不作聲就就往噶爾臧桌上一坐,一杯接一杯的跟他同飲,直把噶爾臧喝得五迷三道,鑽進了桌子底下,才起身揮揮衣袖,麵不改色的揚長而去。

康熙在上頭看著噶爾臧被人四腳朝天的抬了出去,撓了撓頭,對梁九功道:“等會兒叫人也給孫天闕送些烤肉去。”

他美女這是真的怒了,將哥哥們都拉出來報仇,雖是無傷大雅吧,但終究叫噶爾臧好冇麵子。

還是哄著點吧,可彆折騰到他頭上來。

“你親自去跟四公主說,她看上那寶石匕首,後日摔跤比試的時候,朕要拿出來做彩頭,叫她得空先去挑幾個能打的侍衛出來,可彆到時候輸了比試眼看著匕首被他人拿走,再不與朕乾休。”

梁九功應下:“是,這下四公主有的忙了。”

康熙笑著飲了一杯酒??

忙點好啊,也省的總揪著噶爾臧不放,冇什麼意趣。

至於丹卿想要的匕首??

管他最後誰得勝,隻要是大清的勇士,那就必是替四公主出戰的,絕不會叫她失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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