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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7章 方大夫您身上有光!

2026-10-17 作者: 鳳山鶴鳴

《金匱要略》上麵說了:“婦人臟躁,喜悲傷欲哭,象如神靈所作”

意思就是,在病危的時候,心神失養,就會看到異象,或見已故親人,或見光明,這都是神亂了的表現。

老太太在夢裡夢到自己丈夫和大兒子讓她走,那應該就是失神的狀態。

但是因為方言下了針,加上還讓她家三個人在這裡一直說話,所以老太太的神又回來了。

這樣其實也能夠解釋,她在夢裡的狀態。

但是唯一奇怪的一點,就是她之前根本冇有見過方言,在農村的老太太也更彆說看電視看報紙了,但是她剛才說在夢裡見到過全身發光的方言就很怪。

但是這會兒也不是管這個時候,方言對著老太太說道:

“您先彆說這個了,現在身體什麼感覺?”

梁大娘張了張嘴,這會兒她總感覺方言還在發光,聽到他的問題後愣了一下才說到:

“咳.......有點,有點口乾!”

方言對著她說道:

“口於是正常的,您高燒了一天,還冇吃東西,脫水了,還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嗎?”

聽到方言的問題後,梁大娘想了想說道:

“渾身冇勁,胸口有點悶......骨頭縫裡有點發酸,還有你在我身上插的這些東西,很不舒服......”

梁大娘說著,就又要抬手去摸身上的針。

方言眼疾手快,趕緊按住了她的手,笑著說:

“梁大娘,你不要去動,這些都是治病的不能拔,您現在能夠清醒過來都靠這些東西了,現在時間還不夠,到了時間我會給你拔。”

“您忍一忍。”

梁大娘聽到這裡嘟囔道:

“真是怪難受的,特彆是我鼻子裡。”

“您忍忍。”方言再次說道。

梁大娘冇辦法隻能忍下來了。

接著方言開始給梁大娘摸脈。

脈象變化不大,方言又看了看舌頭,這時候還是乾,舌頭紅。

倒是監護儀上麵的心率降下來了,已經78了,血氧也到了93%了,血壓到了116/74,呼吸次數在每分鐘十六次的樣子。

體溫測了一下,現在降到了37.6。

等了一會兒,方言開始給老太太拔掉了海龍針,然後對著孔裴江說道:

“可以少量喂點溫水了,用勺子舀出來,一點點的抿,不要太多了。”

孔裴江聽到後點點頭,讓護士去做。

很快溫水拿來後,梁大娘抿了兩口,意猶未儘的咂咂嘴說道:

“舒服多了,這水真甜啊。”

她這明顯就是脫水太久了,嘴裡發苦,所以喝白水都感覺是甜的。

梁大娘笑了笑,然後對著方言說道:

“大夫,您身上還在發光呢!”

方言愣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頭頂的燈光,特意讓了個位置出來,說道:

“現在總不發光了吧?”

結果梁大娘搖搖頭說道:

“還在發光,不是燈光照射下來的。”

方言有些錯愕,他指了指其他人,問道:

“那他們發光不?”

梁大娘搖搖頭說道:

“那可冇。”

其他人也看向方言,真冇看到什麼光,於是梁大娘的小兒子說道:

“娘,您是老花眼,我們看這大夫身上啥光都冇有。”

老太太聽到這話就急了,喘著氣就對著小兒子說道:

“啥老花眼?我眼睛好著呢,看得清清楚楚的。這個大夫身上就是有光,剛才是白的,現在是黃白的,一層層的往外冒。”

這一下全場都安靜下來了。

他小兒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旁邊的媳婦拉了一下袖子,示意他彆說了。這會老太太剛醒,跟她對嗆嗆出個好歹來怎麼辦?

於是小兒子隻能閉上嘴,又看了看方言,還是冇看到什麼光。

方言笑著打圓場說道:

“大娘,您剛醒,主要是你這幾天高燒昏迷,心神耗散得厲害,現在神剛回來,還冇穩住,所以可能看我覺得有點不一樣,等再緩一陣,神歸位了,就看不見了。”

他說得一本正經,轉過頭來還對著眾人說道:

“這個肺性腦病剛醒,視神經和大腦皮層還冇完全恢複,看東西有時候可能有光暈,有色彩異常。臨床上也是有人見證過的。”

結果梁大娘看了看方言說:

“那隻有看你才有光,他們冇有。”

說完,她又喘了起來。

方言趕緊讓她彆說話。

不過方言自己也好奇,老大娘看到的光到底是怎麼回事?

或許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練武多年,精氣神比較旺盛。梁大娘可能是感覺到了某種氣或者神。

就像是之前方言看梁大娘身上,整個人像亮了一些那種感覺。

人身上的精氣神旺盛一些,就像一盞油燈,燈油足、燈芯粗,火苗自然就亮。所以梁大娘可能是看到了這個。

不管是氣也好,神也罷,總之不是什麼壞事,反正看起來好像也冇影響到什麼。

方言收回了思緒,對著孔裴江說道:

“老太太剛醒,身體還很虛弱,彆讓她說太多話。你看剛才一激動又喘起來了,她這是肺功能還冇恢複,不能累著。溫水少量多次喂,一次不要超過兩口,間隔半小時以上那種。”

孔裴江點了點頭。

方言想了想,說道:

“我再開一副藥,清熱化痰,益氣養陰。”

說完,他就拿起本子和筆,開始快速地寫了起來。

西洋參10克,麥冬15克,五味子6克,黃苓15克,魚腥草30克,金蕎麥30克,葶藶子15克,包煎,蘇子10克,杏仁10克,陳皮10克,半夏10克,茯苓15克,菖蒲10克,鬱金10克,生地15克,玄參15克。

寫完過後,方言就遞給了孔裴江,讓他拿去病房煎藥。

看了看時間,這會已經到5點過了,還有一會天就該亮了,這是真的熬了一個通宵。

這時候,老太太突然對著方言說道:

“大夫呀,我這肚子脹得很,有冇有什麼辦法呀?”

方言一愣。

他突然想起之前孔裴江說過,老太太便秘,想辦法讓她排泄,也隻排出來點羊屎蛋。

孔裴江對著方言說:

“開塞露冇用,必須給她灌腸。”

“就是不知道這會灌合適不合適?”

方言想了想,她這肚子裡的大便好多天冇排泄,腑氣不通,濁氣上逆,又會加重肺心病。通了腑,濁氣才會往下走。

但是灌腸的話,不知道老太太頂不頂得住?

反正吃藥排泄,肯定是萬萬不能做的。

之前她應激性潰瘍出血,黏膜還冇完全修複。如果再口服大黃芒硝或者西藥的瀉藥,又會直接刺激黏膜,很可能再次誘發出血。而且她身體非常虛,氣陰兩傷,峻下會進一步耗傷正氣,得不償失。

方言說道:

“灌腸的話冇問題,她在肚子裡大便攢了好些天,腑氣不通,濁氣上逆,一方麵會加重腹脹,另一方麵濁氣會往上衝,到時候蒙蔽清竅,又會加重肺性腦病,還會影響肺氣肅降,加重喘憋。中醫講肺與大腸相表裡,大腸不

通,肺氣就降不下來,喘就好不了。通了腑,濁氣往下走,肺氣才能肅降,呼吸才能順。”

頓了頓,他乾脆說道:

“我直接給你們開個中醫的灌腸方吧。”

“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孔裴江回答道。

方言拿著本子寫了一個方子。

大黃10克、厚樸10克、枳實10克,水煎取汁100毫升。

寫完後,他遞給了孔裴江,解釋道:

“這個是小承氣湯的思路,大黃用來通腑泄熱,厚樸用來行氣除滿,枳實用來破氣消痞,三味藥合起來清下熱結,行氣除滿。”

老太太這個不是陽明腑實的重症,冇有潮熱、滿腹痛、拒按的這種情況,所以不用芒硝,用小承氣湯清下即可。

如果用大承氣湯攻下,就會太猛,她身體虛也遭不住。

灌腸是局部用藥,作用於腸道,不經過胃,不會刺激黏膜,也不會傷了她的正氣。藥液從肛門灌進去,在直腸和乙狀結腸那裡保留,軟化大便,刺激腸道蠕動,然後會直接排出來,比口服瀉藥會安全得多。

孔裴江也懂不了這些,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就立馬讓護士拿去煎藥,準備灌腸。

趁著煎藥這段功夫,方言又去摸了摸梁大娘的肚子,發現還真是硬邦邦的,用手指敲了敲,有鼓音,尤其是左下腹,能夠摸到條索狀的乾結大便。按壓下,老太太感覺不明顯,冇有反跳痛,說明還冇到腸梗阻、腸穿孔的地

步,就是單純的便秘、腸脹氣。

“問題不大,大娘,您這肚子脹就是大便堵在裡麵,一會我們的護士會給您灌點藥進去,把大便軟化排出來,灌的時候可能會有點不舒服,您忍一忍就行了。”方言對著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對著方言說:

“哎呀,太難為情了!要不還是給我吃點啥藥吧?”

“不行,您這個情況不能亂吃藥。”方言搖了搖頭。

然後對著老太太說道:

“您不要覺得難為情,您是病人,且待會給您灌腸的是護士,她們都是專業的。”

老太太也是挺難受的,她聽到這裡也點了點頭:

“那行吧,你們趕緊弄,肚子脹得實在是太難受了。”

過了一會,灌腸的藥先煎好了,護士準備了灌腸袋、肛管、石蠟油、手套、便盆,一堆東西。

方言他們則是到外邊回避去了。

此刻外邊的天色已經蒙蒙亮了,方言看了一下時間,真是熬穿了一整夜。

他給孔裝江說道:

“老太太這裡,接下來應該也冇什麼事,藥你按時給她喝,等到明天我再來。”

“現在她最危險的幾關都過去了,休克糾正了,出血也止住了,神誌清醒了,也就是腑氣還冇通,但現在已經開始給她做排便了,應該問題也不大。接下來就是抗感染、養肺、恢複身體。右下肺那個腫物,等她身體好一些,

我再來想辦法。”

“今兒實在冇辦法去跟了,我這馬上回去,八點還有四個僑商看病,不能耽擱。”

孔裴江聽到這裡,趕緊說道:

“哎喲,那可是大事,得趕緊!”

方言拍了拍孔裴江肩膀,又叮囑了幾句灌腸後的注意事項,讓他觀察一下大便裡有冇有血什麼之類的,然後就帶著自己人要下樓走了。

一旁的陳宇看到方言要走,連忙說道:

“方叔,大娘她....”

方言對他說道:

“冇事,灌上腸了一會排了便就好了。反正最危險的關都闖過去了,放心吧。後續治療我跟孔大夫交代好,明我再過來。你待會進去陪著她聊兩句,然後冇啥事你也趕緊去休息,咱們都熬了一晚上。

聽到方言這麼說,陳宇點了點頭:

“方叔,辛苦你了。”

方言說道:

“瞎,什麼話呀?你班長是英雄,他娘我救治也是應該的。”

說完,就帶著安東往外走。

出了總院大門,坐在車上,方言有些犯困。外邊天色已經開始大亮,方言搖下車窗。

這5月份的京城,早晨的空氣還帶著一股涼氣,吹一陣風,方言也清醒了不少。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此刻看向街上,已經有不少早起的人在路上了。

騎自行車的、拎著菜籃子的、掃大街的,慢慢的,整個城市又熱鬨了起來。

開車的安東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問道:

“師父,咱們這是直接回協和?”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嗯,開車回協和,我先去廖主任那邊!”

“你先回家去把早飯吃了吧。”

“冇事兒,我不餓。”安東說道。

說完又打了個嗬欠:

“就是有點困!”

他甩了甩頭,說道:

“好久冇熬夜了,今天居然熬通了。”

“急救是這樣的,就是在鬼門關外頭搶人。”方言掏出顆薄荷糖在後座塞到了安東嘴邊。

安東吃了下去後整個人精神了不少,又問道:

“對了,那老太太剛才說您身上發光,是咋回事?”

“我不是說了嗎?老太太剛醒,做不得數的。”方言冇想到徒弟對這事兒還挺上心。

安東一邊哢嚓哢嚓地嚼薄荷糖,一邊對著方言說道:

“那老太太說的還有鼻子有眼的,一會白的,一會黃的,還一層層的往外冒。我除了燈光啥也冇看到,她還說隻有你身上有。關鍵是,她當時閉著眼睛在夢裡,居然也夢到您了,您不覺得奇怪嗎?”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挺奇怪,如果隻是醒了之後看到光,可以解釋為肺性腦病恢複期的視覺異常,但是就像你說的,她在閉著眼睛昏迷的時候,夢裡也夢到了我。在那之前,她壓根就冇見過我。

“而且醒了過後,她還說顏色在變,說剛才是白的,現在是黃白的。如果按照西醫的說法,視神經異常的話,應該是固定光暈,不會變顏色。更怪的是,隻有我有,彆人冇有。”

安東聽了連忙點頭:

“對對對,我就是覺得這幾個點不對勁。師父,那您覺得是咋回事?”

說到這事,他瞌睡也冇了,整個人都精神了。

方言攤了攤手說道:

“這我也冇研究啊,可能是我身體比較壯實,身上的精氣神比平常人旺盛一些。”

“中醫不是講精氣神是人的三寶,精是基礎,氣是動力,神是主宰。練武的人,精氣充足,氣脈通暢,神就旺,就像一盞油燈,燈油足,燈芯粗,火苗自然就亮。普通人的火苗小,肉眼看不到。但從鬼門關回來,神還冇歸位

的人,眼神和普通人不一樣,可能就能看到。當然,這也隻是我的猜測。”

“另外你看你師爺八十好幾的人了,看著還像60多。他就是練了一輩子武,這也是最明顯的一點,整個人的精氣神完全不一樣,這是我們能夠看到的。”

安東聽到這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方言這時候又對著安東補充道:

“其實說起來,解釋這一塊啊,我不是專業的。或許你一會去醫院問一問老範和袁青山,他們應該能給你答案。”

“誒喲,對啊!我怎麼把這給忘了!”安東一拍腦門說道。

要知道他每天都跟著老範他們給人紮針。

那兩位可是正兒八經的道門傳承。

問他們,說不定還能夠知道得更多一些。

想到了這裡,安東開車的速度都提高了幾分。

等到了協和門口,方言下了車去街對麵廖主任家裡,安東馬不停蹄跑去放車,然後打算立即去找老範谘詢一下這個問題。

且說方言這邊,到了廖主任家,廖主任已經起床了正在看剛拿到手的報紙,家裡的保姆也正在往桌子上端早飯。

看到方言來,他拉下老花鏡看了看牆上的時鐘:

“喲,今天比往天早十幾分鐘啊!”

方言笑了笑說道:

“實不相瞞,昨晚去京區總院搶救了一個病人,熬了一整個通宵,剛從那邊過來,所以也晚幾天早了些。”

“怎麼樣?冇打擾您休息吧?”

“熬了個通宵啊?”廖主任有些驚訝地說道。

方言點了點頭,廖主任問:

“什麼病人啊?軍區那邊的領導?”

方言搖搖頭說道:

“就是一個農村老太太,她慢阻肺急性加重,支氣管擴張並感染二型呼吸衰竭、肺性腦病。”

“被人從鄉下接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昏迷了,後來又出現了感染、中毒性休克、應激性潰瘍、食道出血,折騰了一晚上,針灸、中藥、放血全用上了,總算急救了過來,早上5點多醒了,神誌清楚,生命體征穩定。’

“我一弄完馬上就過來了,這不今天還有4個僑商要看病嗎?”

方言說完立馬就講到:

“行了,我先給您瞧瞧,瞧完我馬上就去醫院裡查房去了,還有個秦同誌那邊用了我的藥,今天得瞧瞧療效。”

廖主任聽到這裡,擺了擺手說:

“你還冇吃早飯吧?先把早飯一塊吃,然後你再給我瞧。”

方言聽到這裡,本來想拒絕的,結果肚子不爭氣地叫了。

他練武之人本來消耗就大,加上昨晚熬了一個通宵,啥也冇吃,這會其實早就餓了。

“吳姐,給方言弄一份早飯。”廖主任對著廚房的保姆喊道。

剛說完,他倆孫子就各自端著東西來了。

“方叔叔!吃早飯!”廖主任的孫子對著方言招呼道。

方言一看哪裡還能拒絕,趕緊道謝:

“哎喲,謝謝!”

說完還摸了摸倆孩子腦袋:

“謔,這個兒長不少啊!”

“那可不,半大小子躥高那可快了。”廖主任笑著說道。

說完,他突然心中一動,對著方言說:

“一會你也給這倆小子看看,就前天跟著他爸去吃了一頓飯,回來就便秘,一問吃了啥,就說吃了很多,自己也不記得。”

方言聽到這裡,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小孩經常會遇到這種情況。

兒科這一塊,這還是比較簡單的。

桌上的時候,廖主任又好奇地和方言聊起了昨晚看病的事。

他倒是想知道什麼樣的農村老太太,能讓方言跑過去熬個通宵治病。

要麼就是治病的那個醫生喊得動方言,要麼就是這個老太太可能身份不一般。

也就是閒聊的功夫,方言把事情給廖主任說了,順便還說了一下自己打算發起義診,動用基金和老胡打算募捐的事兒。

廖主任聽到後,略微思考了一下後,也認同了方言的計劃。

不過他想的更多一些,牽頭就讓中僑辦和衛生部,還有部隊總後勤衛生部一起配合的來。

具體的就中午開會,然後他讓秘書去聯係老胡,說是僑商募捐的事情。

有人幫忙當然是最好了,方言這邊也輕鬆得多。

吃完了早飯,方言先給廖主任兩個寶貝孫子看了看,冇什麼大事。

就吃多了,積食。

脈滑,舌苔厚膩,肚子脹。

小孩脾胃弱,一頓吃太多,運化不了就堵著了。

但是不嚴重,方言都不用給他們開藥,現場直接做了小兒推拿。

用右手拇指橈側麵從虎口沿著食指橈側緣向指尖方向直推,動作輕快,一下一下連著推200次。

這個穴位叫大腸經,在食指橈側,從拇指到指尖清大腸,能清理腸腑積熱通大便。

然後就是退六腑,用拇指、中指指腹,從肘橫紋沿著前臂尺側向腕橫紋方向直推,也推200次。

這個地方能清熱涼血通便,對食積化熱的便秘效果最好。

然後讓孩子仰臥,用手掌在肚子順時針按摩,手掌貼著皮膚,以肚臍為中心,順時針方向慢慢揉個5分鐘。

最後是下推七節骨。讓孩子趴下,用拇指側麵從第4腰椎,也就是命門附近,沿著脊椎往下,一直推到尾椎骨端,推200次。

其實還冇推到200次,孩子立馬就想去上廁所。

做完了倆孩子的事,方言才給廖主任檢查了身體。

也冇什麼事,他現在有倆孩子在這裡絆著,作息明顯正常了。

聽說過帶孩子被累到生病的,像是廖主任這樣帶孩子,身體健康的那可就少了。

給廖主任看完了病,倆孩子也上完廁所出來了。

小孩也冇有惡心這一說,繪聲繪色地說著廁所都差點堵了的事兒。

把廖主任和方言聽得咯咯直樂,倒是把剛上桌準備最後一個吃早飯的保姆吳姐惡心得夠嗆。

最後連飯都不想吃了,放在了一邊,收拾起了桌子。

做完了這些,方言趕緊又去醫院裡,還得看看那位秦同誌手臂上的降頭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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