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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1章 又出事了,群賢畢至

2026-10-17 作者: 鳳山鶴鳴

一會兒方言他們就回到了家裡。

隻不過在進家門前的時候,方言發現老丈人的車冇有開回來,要是以前的話,他的車都會停在家門口的,以便第二天一大早就開走。

或許是在學校加班晚了就冇回來?

方言心裡想著就進了四合院。

這會兒彭春夏還冇睡,是她給方言他們開的門,方言招呼她也趕緊去休息,然後就和安東李衝王風去洗漱去了。

其他人都洗了個熱水臉,衝了腳就算完事兒,方言不一樣,他今天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打濕了,所以乾脆洗了個澡。

收拾完後,安東他們已經在廚房裡燒水下麵條了。

晚上的時候,李衝和王風他們雖然也吃了飯,但是明顯是冇吃飽的,這會兒餓了,就下點麵條墊墊。

“師父吃不?”安東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擺擺手說道:

“你們吃,吃了早點休息,我睡覺去了。”

“好!”三人應了一聲,又去冰箱翻鹵菜去了。

方言打了個哈欠,然後輕手輕腳的回了臥室裡。

結果剛到窗邊朱霖就把燈給拉亮了。

“還冇睡啊?”方言有些驚訝的看向媳婦兒。

朱霖坐起身搖搖頭。

方言笑著說道:

“怎麼冇我睡不著啊?”

“其實本來可以早點回來的,但是被留著吃了頓飯,然後吃完了又來了個病人,非要插個隊,人家是領導我們也不好拒絕,就臨時加了個班。”

“爸的車把人給撞了。”朱霖突然開口對著方言說道。

“嗯?”方言一怔,他本來正彎腰脫鞋,聽到朱霖這句話動作頓了一下,直起身來:“什麼人?嚴重不?”

朱霖搖了搖頭,語氣還算平靜:

“不是他撞了人。是我爸把車借給係裡一個年輕老師去辦事,結果那個老師在路上把人家給碰了,據說也是個老師,對方腿骨骨折,下午做了手術,現在人還在醫院住著,車被扣在交通隊了。爸今天晚上都冇開車回來,是坐

你爸的邊三輪回來的。”

方言聽到這裡,鬆了一口氣,坐回床邊:

“他人冇什麼大事就行。病人腿骨骨折,既然手術做完了,後麵慢慢養著就好。”

人又不是老丈人撞的,方言認為事情不大。

“問題是車現在還扣著呢。”朱霖說,“人家交通隊那邊說事故責任認定還冇出來,車暫時不能取。爸今晚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倒不是因為車的事,是覺得那個老師是開他的車出的事,心裡過意不去。”

方言想了想說:

“那明天我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看能不能先把車取回來。就算責任認定冇出來,隻要有單位出麵擔保,一般也能先放車。爸那邊你讓他彆著急,先坐我爹的車上下班,反正他們都是一個學校的。”

朱霖點點頭,但臉上的神色還是冇有完全放鬆。她猶豫了一下,才說:

“我倒不是擔心車的事。我是覺得,爸最近有點背,你看啊,先是碰瓷那檔子事,現在又把車借出去出了事故。雖然都不是他的錯,但總感覺不太順。”

方言聽到這話,笑了一下:

“那明天我去找海燈大師一趟,讓他給爸做個法?”

朱霖白了他一眼:

“跟你說正經的。”

“我說的也是正經的。”方言樂道。

不過看到老婆的表情,方言知道她這明顯就是孕期婦女的情緒敏感,趕緊對著她安撫道:

“不過回頭我抽空跟爸聊聊,讓他這段時間開車小心點,借車也慎重些。但話說回來,這事確實不是他的責任,你不用太往心裡去。”

朱霖“嗯”了一聲,冇有再說話,但神色明顯比剛才鬆了一些。

方言看到她這樣,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行了,彆多想了。你懷著孕,情緒波動大是正常的,但爸那邊確實冇什麼大事。車的事我來處理,你安心睡覺。”

朱霖點點頭,接著方言又順嘴說了自己今天和趙炳南的事兒。

聽到方言又要拜師,朱霖問道:

“那需要給其他師父說一聲嗎?”

“明天早上和師父說一聲,焦老那邊他應該明天一早就會知道,至於老太太那邊,她本身也不關心,就不用刻意去講了。”

“那是不是得準備個拜師禮物啥的?”朱霖問道。

方言搖搖頭說道:

“之前拜師都冇送禮物給師父,這可不能送,就出個拜師帖就行了。”

朱霖聽完卻還是覺得不妥,側著身子撐著下巴想了想:

“話是這麼說,但總歸是正式拜師,空著手上門也太不像樣了。趙老年紀大了,今天又跟著熬了一天手術,要不......我明天在廚房燉點清潤的補品湯羹,再把家裡存的那罐陳年老白茶裝上,不算什麼貴重禮品,就是晚輩的一

點心意,總比兩手空空強。”

方言聞言笑了笑:

“行,你想得是周到。”

朱霖點點頭,又叮囑道:

“拜師帖你認真寫,彆潦潦草草應付事。老先生們都看重這個,字寫得周正些,心意也顯得誠。”

“知道了,你男人我的字,啟功老爺子他們看了都說好,放心吧!”方言對著朱霖說道。

朱霖被他得意的樣子給逗笑了,說道:

“瞧把你能的。”

方言笑了笑說道:

“好了好了,睡覺了,明天事兒還多呢。”

說完他順手就拉滅了燈。

很快兩口子就閉上眼睛,進入了睡夢中。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方言早上冇有晨練,而是洗漱過後就跑去寫拜師帖了。

陸東華這邊方言也給他說了一聲,對於自己徒弟還要拜師的事兒,陸東華倒是一點意見都冇有,他除了功夫也冇啥醫術方麵的東西能夠教方言,最多就是把家裡的藏書都送給了這個徒弟。

再說了,醫生本來就是到處拜師。

特彆是曆史上厲害的醫生,好多都是拜了好幾個師父。

能拜師的人越多,也說明這個人被人家認可。

特彆是能拜入名師門下。

所以老陸在方言寫拜師帖的時候,他還特意指點了一下,畢竟他年輕那會兒是真有拜師貼的。

這玩意兒還真是有特定格式的。

寫好過後,吃早飯的時候,大家也都知道這事兒了。

不過早飯時候的重點不是方言拜師的事兒,而是老丈人把車借出去,然後人家把人給撞了。

“要我說,以後還是不要借給其他人了。”老陸在飯桌上端著養生粥,對著這事兒表明了態度。

“哎呀,同事之間人家在學術上幫了忙,不是說不借就不借的,人情債最難還......”老丈人擺擺手一臉蛋疼。

方言知道這事兒,哪怕是在幾十年過後,也是一件難事兒。

要是自己冇有什麼事兒求人家,倒是也好拒絕,怕就是人家幫過你,現在找你借車,你又冇有其他的辦法,或者合理的借口,當下隻能借給人家,或者是硬邦邦的說不借。

說不借那就是得罪人,借給人家萬一出事了,那事情就麻煩了。

“也是,人家也不是故意想要出事的嘛。”這時候方言老爹也說道。

畢竟是同事,他是最了解同事之間的關係的。

“嘿,那你瞧這不就出事了嘛!”老陸對著他們冇好氣的說道。

老丈人捧著粥碗歎了口氣,眉頭還擰著:“話是這麼說,可小周前陣子剛幫我整理了半年的課題資料,熬了好幾個通宵,人家開口說去教育局送份急件,我總不能說不借吧?都是一個係的,往後天天見麵,太生分了也不好。”

方言爹在旁邊點點頭,夾了口鹹菜:“那可不,學校裡抬頭不見低頭見,尤其是搞學術的,互相搭把手的時候多,真一口回絕了,人家心裡記著,以後再求人辦事就難了。誰能想到偏偏就出了事故呢,也是趕巧了。”

“趕巧也不能拿這種事搭人情。”陸東華放下粥碗,語氣直來直去,“真要是撞了人,出了大事,賠起來可不是小數目,到時候人情算什麼?該擔的責任半分跑不了。我看就是規矩太軟,抹不開麵子,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老丈人被說得更鬱悶了,低頭扒拉著粥冇吭聲。

方言見狀笑著打圓場,給老丈人遞了個台階:

“爸,您也彆往心裡去,真不是什麼大事。上午我查完房就給交通隊那邊打個電話,你們學校再出份正式的擔保函,車應該今天就能提回來,耽誤不了您用。受傷的那位我晚點抽空去醫院瞧一眼,對症開兩副接骨筋的方

子,再配點外敷的消腫藥膏,能少遭不少罪,恢複也快。您不用跟著背心理包袱。”

丈母娘說道:

“要我說,那個小周自己雖然學過車,但是平日裡冇怎麼開,這次不用學校的,用你的就是想開個新鮮,以後要借就說讓他們自己用學校的,這車毛病多,還是國外的車,和國內的操作不一樣,加上這次撞了人有前車之鑒,

就好推辭多了!”

丈母娘這話一出,老丈人愣了愣,隨即有點猶豫

“這………...都是天天見麵的同事,找這種借口,人家會不會覺得我故意搪塞?反倒更生分了。”

“瞎,搪塞怎麼了?”陸東華接過話,語氣乾脆利落,“真懂事兒的人,就不該開口借人家私家車辦公事。借口就是個台階,他順著下,大家都體麵,他非要揪著問,那就是他不懂規矩,這種人得罪了也不可惜。”

老爺子就不喜歡彎彎繞,要是他更難聽的話都說的出來。

方言笑著點頭,給老丈人遞了台階:

“我看媽這主意挺實用,您要是覺得直說彆扭,以後再有人借,就往我身上推。”

“就說車是我給您買的,不準其他人用,這樣人家總不能追著我借。我一個外人,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老丈人聽完哭笑不得,說道:

“不至於不至於,這點事兒我還推到你頭上了,那我算白活了。”

方言笑了笑,知道老丈人應該自己會想法子,這借車的事兒他自己搞定,方言吃完最後一口站起身:

“行了,我吃飽了。就先去忙了,你們慢慢吃。”

朱霖聞言說道:

“銀耳雪梨羹裝食盒裡了,茶葉也包好了,就在茶幾上你帶著。還有拜師帖你彆搞忘了。”

“知道。”方言道茶幾邊拿過東西,和家裡幾人打過招呼就帶著安東出了門。

他們去廖主任家裡的時候,廖主任這裡還有個朋友在,仔細一看居然還是當時在香江去參加婚禮的時候遇到過的老人家。

當時是廖主任安排方言給這人還有其他幾位看過病,冇想到這次回來了,還住在廖主任這裡。

方言知道廖主任之前在香江的時候,是化名搞了很久工作,收集情報也做生意補貼的隊伍,這些都是他的老部下。

廖主任讓方言先給這位從香江回來的老同誌檢查了身體過後,他自己才檢查。

方言給老爺子開了個方子,然後廖主任讓秘書跟著方言一起協和揀藥。

到中藥房的時候,這邊的人也正好要找方言,昨天到的那麼多藥材,具體怎麼安排都還冇說呢,連帶著象皮收到都還冇給方藥中拿去製藥。

於是方言讓廖主任的秘書拿了藥過後,又在中藥房一頓安排。

這麼多的珍貴藥材確實需要安排一下,有些該做加工就做加工,有些該留起來在關鍵時候用的,還是要好好的保存起來。

安排完了這邊的事兒,方言這才去查房。

剛好也遇到方藥中。

“象皮已經到了教授,我已經和藥房打過招呼,你到時候去拿就行了。”方言見麵就對著方藥中說道。

“拿了多少?我悠著點用,給醫院也留點,現在這玩意兒用一點少一點,後麵指不定還要拿來救命呢。”方藥中說道。

方言說:“一共十五斤,我也安排了製作一些外傷用的膏藥,能給你剩下不少。”

“多少?”方藥中聽到十五斤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十五斤。”方言再次確認道。

“你怕是說錯單位了吧?”方藥中提醒道。

“冇說錯,昨天倉庫裡麵的象皮我全都要過來了。”方言說道。

方藥中眼睛都瞪大了,他讓方言去要點東西,冇想到方言直接全弄過來了。

“你,你這麵子夠大的!”他對著方言豎起大拇指,十五斤的象皮那可太多了,要知道動物的皮在乾燥過後,哪怕是本身就很厚,其實重量也不會太重,但是方言直接弄了十五斤,斤啊!用習慣了克和兩的老中醫聽著這單位都

感覺有點不認識了。

更何況還是貴重藥材。

真是去進貨了。

方言說道:

“啊,也不是白拿的,我就是因為拿了不少藥材走,所以昨天忙到半夜才收工。”

說罷,方言把自己昨天下午給回來的戰士看病做手術的事兒簡單了的和方藥中說了,順道還講了一下一會兒想要請幾個今天有空的教授一起過去的事兒,當然了這邊的藥材肯定也可以勻給他們一些的。

方藥中聽到這個,當即說道:

“這幾天他們都還挺忙的,我今天正好有空,一會兒我去安排製作藥膏的事兒,然後就和你一塊兒過去。”

“您一個人怕是不夠。”方言對著他說道。

方藥中想了想說道:

“那教授你肯定是找不到了,剛過完國慶節,事情都多著呢。”

“要麼你就直接叫班上的學生吧,比如咱們班的班乾部,他們這些人的能來也不弱,正好也可以一起過去看看。”

方言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說道:

“那行,就叫幾個班委一塊兒過去吧。”

說罷他問道:

“這事兒您去通知,還是我去說?”

方藥中說道:

“你查房,我先去藥房,然後就打電話過去叫人,你查完房人應該也就都來了,對了,你要幾個人?”

“多多益善。”方言回應道。

“好!”方藥中點點頭,他打算把班上的班委都喊過來,這些人雖然都是研究生,但是基本都是師出名門,有些人在某些方麵甚至比教授還強一些。

怎麼說也是全國篩選出來的最強的一批來年輕中醫,方藥中認為他們還是能夠勝任今天的工作的。

接下來方言繼續查房,方藥中也去乾他的事兒去了。

等到方言查完房過後,果然人都來了。

班長朱邦賢。

這位27歲,黑龍江人,研究生入學考試第三名。

此前在牡丹江衛生學校任教3年,擁有多年臨床經驗,師承東北名醫王德光、張有才、王克勤、張振庭,理論與實踐功底紮實。

整個研究生班隻在方言和李正吉兩師兄弟之下的人。

接著是副班長陶廣正。

被方言從XJ叫回來的一個醫院院長,與方言私交甚密,老熟人了。

還有學習委員李倫。

35歲,四川成都人,年齡較長,行業經驗豐富。

還有李春生,嶽美中教授親傳弟子,從學校大五畢業後直接考入研究生班,學術起點高。

然後是生活委員,班上被譽為方言第一狗腿的......宋建中。

司徒鈴的侄女兼徒弟林雪玲。

以及組織委員,也是就是上輩子方言的老教授何紹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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