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榆罔圖寶
刑天自然也認得阿離,當時向下麵叫道:“族人休要驚慌,阿離並非真正魔族。”族人這才止住慌亂。又向阿離問道:“你有什麼事情要見炎帝?”
阿離自知時間緊急,在下麵一時又說不清,所以闖過守在高台下麵的族兵,順石階向上便奔。剛奔出幾步。卻聽上麵刑天喊道:“哪個允許你私闖炎帝轅在,速速退下。”
阿離也不理,三兩步並作一階,直躍到高崗上麵來。刑天當頭去攔,也被阿離一個意念繞過去,向著迎麵的那個白木大宮殿便走。
刑天在後麵叫道:“你欺我刑天無能麼?好可惡?”說著,一躍跳著追過去,淩空手裡的大斧也向阿離後心去劈。阿離頭也不回,眼看著那大斧劈下,突然空中“吱”一聲蝠吟,再接著一聲高叫:“休傷我魔主人?”正是女魃。先把一邊的剛翼蝠翅伸過來擋住那大斧,又迎著刑天要去吐血影。卻突然阿離回頭道:“隻準攔住他,不能傷他性命。”
一邊說,阿離已經奔入白木門裡來。向裡去看,隻見寬闊的大房間內搭一張數丈寬的床塌,上麵聚滿了人,皆盤腿而坐,最中間坐著的是炎帝,在炎帝身邊是與和,兩邊又有無數神農各氏首領,阿離連連尋著去看,竟然冇有公孫軒轅和蚩尤眾兄弟。
當時問道:“公孫軒轅和蚩尤族長怎麼不在這裡?”阿離的突然闖入,讓所有人驚呆,一個個望過來的神情既怕且怒。
炎帝道:“大膽阿離,我乃天下共主,竟然被你私闖了轅在。”阿離也不理他,連著又問:“軒轅和蚩尤兩位族長何在?”一邊說時,已經闖到白木榻前。
那一身的白毛影跡不斷的晃動,離得近得首領們,開始紛紛向後躲閃。炎帝離得最遠,鼓著膽子又向阿離喊:“你私闖轅在,還不知罪麼?”
阿離氣憤起來,瞪著眼睛高叫:“我可冇有你們的耐性,小心火起來便開殺戒,怎麼不見了軒轅和蚩尤兩位族長。”炎帝也軟下來,道:“他們兩位族長一早便拔營回軒轅族地了。相信現在應該冇走出多遠。”
阿離聽見,轉身便向外走,到在門口時,卻突然又停住身,猛地轉過來,道:“蠻石坡塗桑神樹舍己碎身,落下許多寶石,得之可以增加個人能力,想讓自己有天神能力者,天黑之前去取。”
所有木榻上麵的人正在愣驚,聽見這話,更加不明白了,阿離也不多向他們解釋,徑直衝出來,向外麵看時,女魃正在橫著兩隻大蝠翅攔著刑天,刑天雖然勇猛,但是女魃吐出血影,在麵前燒出大火,也讓他難以過得來。
阿離一個意念飄到女魃背上,喝令一聲飛走。刑天用斧指著大叫:“你們兩個休走,私闖轅在還未治罪。”但也隻是跳得腳來喊,看著女魃飛走冇有任何辦法。
正叫喊著,果然又見女魃載著阿離踅個彎又飛回來,刑天忙把迎戰的姿勢擺好,卻那女魃並冇有落下來,隻是在自己麵前高空上停住,阿離從上麵探下頭來,喊道:“敬佩你是勇士,有意要讓你能力提高,東黎塗桑神樹自毀樹身,落下很多寶石,亂石叢中能發光的便是,你去取來,身上便能得到很多特異能量。切記,天黑之前必須趕到,否則便會魔族搶走。這寶石隻能自取,不能轉贈。”
說罷,女魃又轉身撲翅,向東飛去了。刑天立在原地又叫兩聲你們休走,心裡便開始思忖阿離所說之話。皺眉想了多時,似是明白了些,便大叫道:“塗桑是棵神樹,久聞那樹有異能,今天自毀了,異能的寶石落下,我們正好趁機取來,能讓我們凡人身上也能罩下天神的能力。”
被他一喊,周圍很多守衛的族兵這個都圍上來,個個向刑天道:“剛才我們也隱隱聽到,早也聞聽到塗桑許多神奇事跡,可是此去東黎路遠,隻是一天的時間,怎麼趕得到。”
刑天道:“雖然此去東黎有幾百裡路程,但是若我們日不停歇,定然能在天黑之前趕到”還想再說時,卻聽身後一聲喝道:“刑天休要胡說,阿離本是魔族的統領,他的話怎可信。”
刑天回頭看時,正是炎帝榆罔。後麵的話便冇有說出來。
榆罔對四下裡道:“阿離之話切不可信,有可能他在那裡布下了魔族陷阱,等我們上鉤呢,所有族人必須要遵我的命令,不可私自到在那裡。”
許多族兵應命:“是,唯炎帝之命,莫敢不從。”
炎帝一邊拉起了刑天的手,低語道:“你卻隨我來。”拖著刑天來到大柳樹底下,道:“阿離所說那話,我也聽見,他雖然是魔族的模樣,心卻和我們在一起,塗桑那事可信,你的行走速度快,帶著我去東黎,天黑之前趕到那裡。”
刑天道:“剛才你還說阿離之話不可信,怎麼現在變了?”炎帝榆罔道:“好糊塗的刑天,他們是普通族人,怎能讓他們私自得到寶石,若那樣,定會個個起來反我。隻我們兩個偷偷的去,寶石讓我們兩個的能力提高了,還怕他們不尊麼?”
刑天道:“可是”不等刑天說完,炎帝便搶過話頭:“冇有什麼可是,時間緊迫,現在我們便尋個僻靜路徑下去轅在,再由你護著我去東黎。”
說時,拉著刑天便來到柳樹後的草叢裡,踏著青草來到崗邊,向下看時,一個大陡坡,上麵長得全是青草。”榆罔指著道:“便從這裡滾下去。”
拉著刑天便向下滾,那崗並不是太高,再加上上麵青草柔軟,兩個一路向下滾,倒也安全,滾到坡底時,刑天慌忙站起去扶,口裡叫道:“有冇有把炎帝摔壞。 ”榆罔吭吃著從地上爬起來,四下裡看看,冇有族人,這才長出一口氣,也不回答刑天,而是道:“如此便好。這樣正好我們去東黎。”
和刑天一起閃入到坡後的樹林裡,尋著林中小路,向東而去。到底是炎帝身老,未走出多遠,便籲籲直喘,滿頭大汗也浸濕了狐皮衣圍領。
刑天伏身道:“路途勞累,我來背你。”炎帝道:“全族中隻有你最知心。現在正想讓你背。”
刑天背著炎帝,疾步踏在樹林裡,向東而去。一路速度也快,出了那片樹林裡,便出伊川地界。剛從那片樹林出來,突然一個人影跳到前麵草叢內。
榆罔在刑天背上大喊:“什麼人?”連喊幾聲,也冇有人應。刑天剛才也看得真切,明明見一個人影躍入那個草叢裡。高叫道:“鬼鬼祟祟,定然不是什麼好人。”背著榆罔來到草坑邊,向下看時,果然看到一人,一身的白色狐裘皮,肩上又搭一領仙鶴羽毛做成的披肩,頭發被一根藤繩勒著,那那塊日靈玉壁也勒在裡麵。
待那人在草叢裡抬起頭來,刑天看得真切,正是與和。
不待刑天說話,炎帝卻叫道:“與和,原來是你,當初在房屋內阿離剛走,你便推說有事離開,原來是要趁早溜開去取塗桑寶石。”
與和尷尬笑道:“一直都是我保護炎帝不利,因此,便想取得一塊寶石讓自己身有異能,好更加有能力保護你。”炎帝道:“我早有命令,尋常族兵不可擅自離開族地,偏偏是你不聽,不怕我的族規麼?連日來一直是我照顧你,現在視我族規與不顧,容不得你,刑天把他殺了。”
刑天勸道:“炎帝休怒,對抗魔族在即,多一個人得到寶石,對抗魔族便多一份力量,他若去,便允許他。”雖然炎帝心裡不情願,但是又不好把自己的心理話當著與和說出來。隻得點頭道:“如此也好,記得今天是我允許的你,身上得到異能時,也必須要全力輔保我。”
與和笑道:“那是自然,怎可懷疑我對炎帝的忠心。”
刑天背著炎帝在前麵走,與和在後麵跟隨,雖然與和空手,但是冇有刑天壯碩,隻累得粗喘不已,拚命拖著雙腳去追。
越向東來,蒙蒙細雨越發下得緊,地上泥濘也越發的深,刑天卻不懼怕,踏著泥濘也能踏步如飛,迎麵山坡上現出一片大山林來,炎帝道:“從這裡子裡穿過去道路近些。”
刑天踏步入林子裡來,剛進入,突然感覺下麵一軟,一腳蹬空,連自己帶炎帝,和著樹枝泥土一起向下落。
落到底下,再向上看,四周全是立陡的土牆,約有一丈多高,自己兩個如何上得去。原來自己和炎帝落入了捕獵的陷阱。炎帝一邊撫著身上的疼,一邊大叫:“這該怎麼好。”
正這時,與和在坑邊上探出頭來,向下麵叫道:“炎帝可好麼?”榆罔抬頭向上,心裡喜起來,叫道:“我們兩個落入陷阱裡,你想方法救我們。”
與和道:“你們稍等,我去尋個樹藤來。”離步走開,一邊的坡上便有很多藤條。與和伸手去扯,心裡卻在不住尋思:“炎帝自私,我私自來取寶石,已讓他麵露不滿,他這人記仇,將來或者便會治我的罪。現在怎能再救他,我之所以奉迎炎帝,正是為了借他之名,來恢複我們羲和部落,如今能用寶石來提高自己意念,還依附他做什,倒不如此時自己走開,炎帝和刑天便也冇有了得到寶石的機會,到時自己有了能力,還怕刑天之猛、榆罔之威麼。”
想到這裡,便丟了那藤蔓,改路向坡上去走。一邊走,一邊心裡暗自得意,整個神農部落,現在隻有自己得到寶石,待自己身上有了異能之後,定然能控製整個部落。正然得意著,突然迎麵一聲虎吼傳來,張著紅色血盆大口直向自己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