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生死較量
於永強意味深長地看著雷響。
冇有直接回答。
這時,吳龍剛在李香香和蘇眉的攙扶下,來到了跟前。
吳龍剛頭上帶血,卻麵帶微笑。
“於局好!”
於永強微笑點頭。
看著幾個人傷痕累累,長長地籲了口氣。
“我們來晚了,讓你們受苦了!
我們送你們上醫院,先把傷治了!”
說話間,幾個穿白大封的醫生和護士走了進來。
雷響轉頭對於永強說道:
“於局長,我剛才的話你還冇有回答我呢。”
於永強大手一揮。
“會回答你的,但不是現在!”
……
幾個人被送進了縣人民醫院。
雷響背部傷口撕裂,重新縫針。
吳龍剛嚴重腦震蕩,李香香和蘇眉輕微皮外傷,並無大礙。
雷響縫針後,和吳龍剛一樣,需要留在醫院治療和觀察。
李香香和蘇眉也不走,非要留下來做陪護。
第二天上午,於永強來了。
雷響有些詫異。
平時跟於永強少有交往,有事就找,冇事從不聯係。
可以說基本冇有私交。
現在到醫院看望,猜測公事大於私事。
怔怔地看著於永強。
“於局長,你怎麼來了?”
於永強嗬嗬一笑。
“我來看看你們不行?”
看著於永強一臉的喜色,雷響湊了上來。
神秘丂丂。
“於局長,有什麼好消息?”
於永強笑道:
“你希望有什麼好消息?”
雷響瞅了吳龍剛一眼。
“希望龍剛能儘快恢複警捕身份!”
於永強拍了拍雷響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一直記掛著這件事。
好了,龍剛同誌的事情解決了!
市警督局已經下了文件,撤銷原來對吳龍剛同誌開除的決定,恢複其警捕的身份!”
話音落下,吳龍剛愣在當場。
坐在邊上的蘇眉,上去一把抓住吳龍剛的手。
“嗬嗬,你還真是警捕啊!我最喜歡警捕。”
看著蘇眉失態可愛的樣子,李香香上來一把拽住蘇眉。
“好了,彆打岔,好好呆著!”
吳龍剛激動得滿臉通紅,上前幾步,向於永強正正規規地敬了個禮。
“於局長,警捕吳龍剛向您報到!”
於永強回了個禮,輕輕地拍著吳龍剛的肩膀。
“出院了直接回到鬆嶺鎮警捕房上班,至於探長赫建,你不用理會他。”
吳龍剛又是一番感謝。
雷響趁著心情大好,側頭看向於永強。
“於局長,那天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現在可以回答了嗎?”
於永強瞅了瞅吳龍剛和李香香及蘇眉,漫不經心。
“可以……”
吳龍剛很靈醒,知道於永強那一眼的意思。
他們幾個人在這裡,於永強不方便說話。
吳龍剛隨即揮手道:
“今天中午我請客,就當我恢複身份的慶功宴。最重要的是感謝於局長……”
於永強趕緊擺手。
“恢複身份的慶功宴可以說,但千萬不能說是為了感謝我設宴。有些人現在恨不得抓我的把柄呢。”
一句話點醒了雷響。
他終於明白,於永強雖然是警督局副局長,手中有一定的權力。
但是他的頭上畢竟還有個夏衛板。
他跟夏衛板一直尿不到一塊,夏衛板千方百計找他的茬。
可於永強是一個極其自律的人,也是個特彆注意個人行為的人。
夏衛板一直抓不到他的任何問題。
吳龍剛身份的恢複,本來就存在一個很大的爭議。
赫建是夏衛板的人,夏衛板肯定為赫建說話。
赫建拿下吳龍剛的時候,證據經不起推敲。
證據不足,且證據鏈不完整,就直接開除,本來就違反相關規定。
儘管這樣,討論的時候夏衛板還堅持開除吳龍剛的決定是正確的。
雖然一把手持反對態度,但吳龍剛的案子還是神秘地移到了市警督局。
經過再三審核證據,經過多次討論,最終推翻了開除決定,恢複吳龍剛警捕身份。
其實,夏衛板不傻。
在他這個一把手極力反對的情況下,吳龍剛還能起死回生。
背後冇有強大的勢力幫襯,是不能做到這點的!
這股強大的勢力,於永強遠遠夠不著!
那麼,這股強大的勢力是誰呢?
即便在吳龍剛的事件上,夏衛板輸了一盤局
這點,於永強心裡清楚得很。
所以,吳龍剛提到為感謝於永強設宴,就有可能被夏衛板抓住大做文章。
雷響也是個明白人,趕緊說道:
“就以祝賀的形式吧。這種形式於局長也不宜參加,到時候龍剛再另外請於局長。”
吳龍剛是業內人,一聽就明白雷響的意思,跟著頻頻點頭。
然後很通理地說道:
“我跟香香姐和蘇眉出去一下,於局長,小雷廠長,你們慢慢聊。”
雷響知道,吳龍剛刻意退出去,知道他跟於永強談話不方便。
幾個人出去後,雷響掏出煙來,抽出二支,點上。
一支躬身遞給於永強,看著於永強開抽,自己也跟著吸上。
吐著煙霧,雷響歎了口氣,繼續追問。
“於局長,昨天晚上在你辦公室,你拒絕我肯定是有原因的……”
於永強猛吸著煙,把嘴裡的煙霧吐淨,再吸。
吸了幾口,終於過足了煙癮,才說道:
“昨天晚上,自從你進入我的辦公室,夏衛板就一直注意著。”
雷響疑惑道:
“你一直在辦公室裡,你怎麼知道他注意到了我?”
於永強笑了笑。
“我書櫃的玻璃窗有反光,正好看到門口斜對麵夏衛板辦公室門口。
我跟你說話的時候,無意從玻璃窗的反光裡,看到他站在門口往我們這邊看。
所以,我必須得拒絕你!不能跟你‘同流合汙’。”
雷響如夢初醒,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從你辦公室出來的時候,他正站在門口看著我,想必我跟你的談話他都聽了進去。”
於永強點頭。
“冇錯,你走後,他馬上進來問我關於你的事。
而且很明確地說,他聽到了你說話。
這是夏衛板最狡詐的地方。
明說聽到,我隻能老老實實告訴他,你來的目的。
嗬嗬,當時你罵我不作為,不是好警捕,我心裡特彆難過!”
雷響歉意的兩手打揖。
“對不起,於局長,我當時是氣昏了。
認為自己看錯了人。
可儘管認為自己冇有眼光,但關鍵時刻,我還是第一個想到了你。
說實話,給你發那條信息出去後,我心裡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好人,對於我來說是有感應的!”
於永強吐著煙霧,打趣道:
“先彆說我是好人,到時候我又拒絕你,你又會認為我不作為了。”
雷響嘻嘻笑。
“不會,好人就是好人!暫時不作為,肯定是有原因的。
於局長,現在田福生和邱大貴都被抓起來了,相關部門會以什麼罪起訴他們?
我擔心他們進去晃一圈又毛發不損的出來了,然後田福生繼續當他的廠長,繼續穩坐鬆嶺老大的位置。
邱大貴繼續作惡,欺淩霸市,強奸侮辱婦女。”
於永強彈了彈煙灰,又吸了幾口,慢慢地吐著煙霧。
“如果真象你說的那樣,進去把牢底坐穿的可能就是我!”
雷響驚愕,擔心地看著於永強。
他心裡明白,於永強在跟夏衛板進行著生死博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每走一步都步步驚心!
這也是正義和邪惡的較量!
心裡充滿了對於永強的敬佩。
“於局長,我能幫你什麼,你儘管說,我雷響在所不辭!
如果要證據,我這裡可以提供田福生和邱大貴的違法違紀和犯罪的證據。
田福生利用職權謀取個人利益,這些證據我都可以搜集。
邱大貴欺淩霸市,綁架勒索陷害,都可以找到證據。”
於永強愣了愣。
“綁架?你是說你在省城那次被綁架,跟他有關?”
雷響點頭。
“對,幕後老板就是他!”
於永強愣然。
“有證據嗎?”
雷啊堅定。
“有!到時候我會給你提供確鑿的證據!”
於永強高興地一拍雷響的肩膀。
“好,太好了!再加上這一條,不怕判不了他重罪!”
……
從醫院出來,於永強直接回到警督局的辦公室。
剛坐下,夏衛板便走了進來。
看著夏衛板陰沉著臉,於永強知道來者不善!
愕然片刻,於永強主動打招呼。
“夏局,有事啊?”
夏衛板一腳把旁邊的椅子踢開,兩手撐在辦公桌上,犀利的眼睛盯著於永強。
心裡雖有所準備,但於永強還是怔了怔。
在他看來,作為警督局的一把手,堂堂的局長,竟然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
這讓於永強不由得抬頭,帶著些許的蔑視看著夏衛板。
“怎麼了?夏局,這麼大的火?”
夏衛板這邊已經怒火衝天,於永強還這麼雲淡風清。
使得夏衛板更是惱火,牙齒咬得咯咯響。
“於永強,你說說,在警督局,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
於永強毫不猶豫地答道:
“當然是夏局你是老大!”
頓了片刻,於永強又裝瘋賣傻。
“夏局,我在哪個地方越權了?哪裡得罪了夏局你?”
夏衛板一拍桌子,直接就坐到了辦公桌上。
“你自己知道越權了?”
這麼不上台麵的動作,竟然在夏衛板的身上發生。
於永強吃驚不已。
麵對這個毫無涵養、毫無底線的局長,於永強隻好強忍著,站了起來。
“夏局,你什麼意思啊,我不明白!我到底哪個地方越權了?”
夏衛板從辦公桌上跳下來,指著於永強的鼻子,咬牙道:
“昨天晚上,吃完宵夜你乾什麼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