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警捕營救
於永強朝著十三樓七號房看了看。
低下頭剛想說什麼,樓上卻傳來陣陣女子的尖叫聲。
於永強手一揮。
“快,七號房!”
……
蘇眉被推到在床上,看到邱大貴晃著那個東西,向自己撲來,尖叫不已。
突然,雷響致命一踢,邱大貴一個狗啃屎重重地趴在地上。
蘇眉看到邱大貴的那個東西,磕在了椅子上。
邱大貴撲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襠部,陣陣慘叫。
就在邱大貴鬼哭狼嚎時,蘇眉發出了清脆的笑聲。
吳龍剛長長地舒了口氣。
李香香趁著旁邊大漢愣神之際,撲向床上,緊緊地抱住蘇眉。
雷響也不含糊,一個轉身,把桌上的水果刀拿在手上,回身反手掐住田福生的脖子。
水果刀直接橫在田福生的脖子上。
“好了,一切都結束了。
如果你們不服,就試試,我要讓田福生流血當場!
如果你們再不信,就讓他橫屍這裡吧。”
話說得很果敢,也很決斷,絲毫冇有半點猶豫。
七、八個大漢也不敢動,愣愣地看著。
邱大貴還抱著襠部哼哼著。
田福生突地想站起來。
雷響稍一用力。
“你彆動,否則,真要你的命!”
田福生冷笑道:
“你敢要我的命,我就敢給!
你相不相信,一會兒警督局夏局長就趕到了。
你也知道我跟夏局長的關係。
你這次進去,就冇有上次那麼幸運了!
這次是持刀行凶殺人!
老子不要你死,都要你把牢底坐穿!”
雷響一腳踢在田福生的馬麵骨上。
“這話轉過來送給你,你等著吧,牢底坐穿的是你!”
小腿馬麵骨是人的最痛點,雷響這麼一踢,力道不小。
可田福生痛得臉扭曲,竟然不哼一聲。
就在雷響愣神之時,邱大貴突然一個側身,揮拳打在雷響的背部。
剛拆線的傷口,再受重擊,劇痛無比。
雷響慘叫一聲,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握刀的手。
田福生反應也很快,回身舉起椅子就向雷響砸了下去。
雷響還冇反應過來,椅子狠狠砸在了雷響的肩膀上。
雷響搖晃著就要倒下增。
邱大貴又拿起了旁邊的一張椅子,大叫一聲,朝著雷響又砸下去。
正緊緊地摟著蘇眉的李香香,隨手扯過台燈,狠狠地向邱大貴飛過去。
邱大貴被砸中頭額,鮮紅的血瞬間冒出。
吳龍剛趁勢想衝上去,卻被三個大漢又逼到了牆角。
邱大貴抹了一把頭上的血,放到嘴裡舔了舔,咬緊牙關向李香香走去。
一伸手,直接就把李香香提了起來,然後用力往地上一甩,李香香重重地摔在地上,頭撞到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李香香趴在地板上,想站起來,卻又摔了下去。
“表姐——”蘇眉撲了上來。
邱大貴獰笑著,朝著蘇眉一腳踢去。
蘇眉一聲慘叫,仰麵倒下。
被逼在牆角的吳龍剛,大聲在吼道:
“邱大貴,對女人動手,你算什麼男人?
有本事,你衝我來!”
邱大貴朝幾個大漢揮了揮手。
“給他點大厲害看看,彆讓他象瘋狗一樣亂吼。”
話音落下,幾個大漢對吳龍剛拳打腳踢。
吳龍剛冇有反擊,隻是護著自己的頭顱。
警捕學校畢業的吳龍剛知道,在無力反擊之時,不要做無謂的反擊。
保護好自己的重要部位,不讓自己受到更大的傷害才是最重要的。
……
此時的雷響,已經被幾個大漢牢牢地控製住。
看著李香香和蘇眉被打成那樣,雷響幾近崩潰。
他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程度。
田福生拿起桌上的一瓶礦泉水,大口大口地喝著,直到見底。
隨手把瓶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咬牙切齒。
“不能再猶豫了,必須把這二個男的先廢了!
上!往死裡去!
死了我填命,跟你們冇關係!”
話音落下,一個大漢拿出刀子就往雷響的身上捅。
雷響眼疾手快,擼起旁邊的一張椅子,腳一踢,直接踢在大漢的小腹上。
大漢悶哼一聲,刀落地上。
田福生順手就把刀撿起,雷響以為他會向自己刺來。
可田福生卻把刀拋給了另一大漢,指著雷響道:
“給我捅死他,快!”
大漢拿著刀,卻不敢上前半步。
他看到了雷響充滿殺氣血紅的眼。
……
這邊吳龍剛也跟三個大漢打了起來。
一直被壓製逼到牆角的吳龍剛知道,如果再不反抗。
那就是等死!
幾個回合下來,吳龍剛明顯的占不了上風。
三個大漢的招數,一看就知是武道之人。
牛高馬大,個頭都在吳龍剛之上。
處於下風的吳龍剛瞅準一個空檔,朝著一個大漢的頭飛腿出去。
“啪”的一聲,一腳擊中大漢的頭。
瞬間大漢倒下,吳龍剛衝過去。
一把把房間打開,衝著坐在地板上的李香香和蘇眉大聲道:
“快跑,快!”
話音落下,二個大漢已經衝了上去,一個把門關上。
另一個大漢舉著椅子,狠狠地朝吳龍剛砸下去。
“啪”的一聲,吳龍剛搖晃了一下,直直地倒了下去。
蘇眉一聲驚呼,不顧一切地衝了上來。
邱大貴幾步上前,一把揪著蘇眉的頭發就往裡邊拖。
田福生也揮著刀,向雷響揮去。
一個大漢舉起一張椅子,又往吳龍剛的身上砸。
就在這時,門“砰”的一聲被踢開。
一群身著警捕服的警捕端著槍衝了進來。
“不準動,放下刀!”
緊接著,幾個警捕拿著手機快速拍照。
田福生一愣神,回頭看了看全副武裝的警捕。
哼然一笑。
“看到了吧?我說夏局長馬上到,就馬上到了!
都他瑪的給老子帶走!”
邱大貴也跟著大聲道:
“這幾個人上門襲擊我們,還帶著女人作誘惑。”
說著拍了拍一個警捕的肩膀。
“我會跟你們夏局說的,你們立功了!”
警捕把槍直接對著邱大貴。
“不要碰我,往後退!
我們不是執行夏局長的命令!”
田福生和邱大貴頓時愣住,異口同聲。
“執行誰的命令?”
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的命令!”
話音落下,於永強走了進來。
雷響頓時愣住。
他真冇想到關鍵時刻於永強會出現。
在於永強辦公室,於永強毫不客氣的拒絕。
且態度一點兒不友好,雷響對他失去了信心和希望。
給他發那條信息,也就是死馬當活馬醫。
激動之餘,雷響向於永強走去。
“於局長,謝謝!謝謝你救了我們!”
田福生反應了過來,邁著方字步也走到於永強的身邊。
“於局長,你們這是什麼行動啊?為什麼不是夏局長的命令,是你的命令?”
於永強轉頭看向田福生。
“田福生,你彆裝了!跟我們走吧!”
田福生愣愣地看著於永強。
“於局長,你是不是誤會了?你們不帶走上門襲擊我們的匪徒,反而要帶走我們?
我要給夏局長打電話!夏局長知道是怎麼回事!”
說著,田福生拿出了手機。
田福生刻意把夏衛板搬出來,就想壓壓於永強。
在田福生看來,隻有正壓副。
哪有副壓正?
於永強伸手把田福生的手機拿過,隨手交給身邊的一個警捕。
“對不起,你現在連打電話的權利都冇有了!帶走!”
田福生的臉刷地白了。
眼前荷槍實彈的警捕,真不是開玩笑。
雖然冇有給他戴上手銬,但不跟他們走是不行的。
田福生故作鎮靜。
“於局長,你要我跟你們到哪兒去?我不犯法不違規,你們這樣做,我可以告你們!”
於永強笑了笑。
“配合我們對你的調查!你可以告我們,但現在你必須跟我們走!”
說著,大手一揮,幾個警捕架著田福生就往外去。
邱大貴見狀,揮舞拳頭,被幾個警捕拿下,直接上了手銬。
“你們為什麼要給我上手銬?我不是犯人,我冇有犯法犯罪!”
一個警捕一把揪住他。
“你已經犯罪了,現在是逮捕你!”
邱大貴嘴繼續硬。
“我犯什麼罪了,你們有證據嗎?”
於永強走了過來。
“邱大貴,就憑著你剛才揪著那小姑娘的頭發拖地、強奸未遂的行為,就已經構成了犯罪。
當然了,這些跟你那些眾多的犯罪事實相比,是小巫見大巫。”
邱大貴臉有些綠,但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衝著於永強大聲吼道:
“於永強,你胡說八道,無證無據,你們敢抓我,我告你們!
夏局長也不會放過你們,我跟夏局長是哥們!”
於永強說道:
“誰是你的哥們,你都逃脫不了法律的製裁!”
說完,於永強做了個帶走的手勢。
看著邱大貴被押出去,雷響激動地說道:
“於局長,我還是錯怪了你!
把你當成不作為的警捕!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於永強嗬嗬笑道:
“把我當成不作為的警捕,為什麼還給我發信息救助?
你就不怕我跟他們是一夥的,把你置於死地?”
雷響搖頭。
“儘管認為你是個不作為的警捕,但也不認為你是壞人。
特彆是我再回到警督局,說我的鑰匙落在你辦公室,你竟然也配合我蒙過了夏衛板!
我更堅定你是個好人。
隻是我不明白,你在辦公室為什麼那麼不給情麵的拒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