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直衝雲宵
一聲驚叫,胡小丫猛地護住裸露的地方。
“雷響,你想乾什麼?”
荷爾蒙直衝雲宵。
怎麼可能停得下來?
況且下決心今天晚上要把胡小丫拿下!
不管不顧,雷響直接壓了上去……
就在這時,門鈴聲驟然響起。
雷響一怔,胡小丫順勢推開雷響,
吱溜地站了起來。
門鈴聲還在響。
雷響懊惱地拍了拍床沿,
從床上站起。
胡小丫趕緊就往洗手間去。
雷響頓了片刻,
走過去開門。
一張塗滿脂粉俗氣的臉出現在眼前。
“先生,需要服務嗎?”
我橾!
雷響氣得猛地把門關上。
剛轉過身子,胡小丫一個耳光落在了臉上。
“雷響,我警告你,下次再這樣強迫我,
你等著分手吧!”
雷響心裡早有準備,
這才是胡小丫的做派!
熱戀的時候,就因為雷響如饑似渴,
少不了挨這樣的打。
可今天不一樣,原來雷響再怎麼跟胡小丫親熱,
都處在被動地位。
可今天卻完全占領陣地!
如果不是門鈴聲,
現在或許胡小丫已經成為他的女人!
“對不起, 小丫,今天晚上我喝了牛鞭酒,
實在控製不住……”
胡小丫翻了翻白眼。
“送我回家!”
……
第二天一大早,雷響和陽經海回到了廠子裡。
陽經海說不想吃早餐。
雷響獨自走進食堂。
不一會兒,金德彪端著碗米粉坐到雷響的對麵。
雷響打招呼:
“金科長,早啊!”
“雷廠長,我再次向領導請示關於你辦公室的調整和分工問題。
領導做了指示,今天九點半開會討論,你一塊兒參加。”
“謝謝金科長!讓你費心了!”
雷響欣喜萬分。
冇想到昨天下午的虛張聲勢,馬上就收到了效果!
以後得多總結經驗,
針對那些官癮大的人對“症”下藥,
以保證自己的地位和享有的權益。
金德彪把頭湊近雷響。
“雷廠長,有機會你在那位大領導麵前給我說上幾句好話!
或者有機會,幫我請他出來吃頓飯。”
雷響聽著心裡發怔。
雖然雷德彪的意圖不出自己所料。
但他提出要請“大領導”出來吃飯,
不是鬨著玩的!
背後真有大領導,自己也不敢請,
況且那還是個虛的!
隻是金德彪的這番話,
也道出他相信雷響背後有“大領導!”
雷響的虛張聲勢成功了。
卻也給自己帶來了麻煩!
見雷響冇有吱聲,金德彪又說道:
“誰不服我就服你!
你是怎麼攀上新任老總這個大領導的?”
雷響又是一跳。
金德彪竟然確認自己口中的大領導,
就是新來的公司老總!
雖然金德彪抱著廠一把手田福生的大腿。
但如果能在新任公司老總那裡,
混個臉熟拉個親密度,
比抱田福生的大腿有用得多!
雷響打著嗬嗬。
“金科長,大領導不會那麼輕易應約出來的,
這個我可不敢答應你!”
金德彪愣了愣。
他一個廠裡的中層,
要請公司領導吃飯,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雖然田福生對他信任有加,
可田福生到公司請領導吃飯,從來就冇帶過他。
他也想儘一切辦法接近公司領導。
但無奈自己原來就一個小學老師,
接觸麵窄,人力資源貧乏。
要想跟公司領導建立親密關係談何容易?
想抓住雷響,雷響直接拒絕也是預料之中。
金德彪退而取其次。
“請不了大領導,你總可以在他麵前
給我說幾句好話吧?”
“說幾句好話可以,但我不敢保證能湊效。”
金德彪拍了拍雷響的肩膀。
“你隻要說,肯定能湊效!”
雷響隻好點了點頭。
……
吃完早餐,雷響回到辦公室。
離開會時間還有四十多分鐘。
這是雷響第一次參加班子會議,
田福生會給自己什麼臉色?
昨天的出擊已經湊了效。
一會兒也得讓廠領導班子那些人知道,自己上邊是有“大領導”撐著的。
手機驟然響起。
是陽經海的電話,雷響立即接了過來。
“陽廠長……”
“雷廠長,快到大門口來,蔗區出事了!”
雷響的頭轟地響了一下。
“哪個村的蔗區?出什麼事了?”
“桄榔村!快點!
我們在大門口等你,馬上出發!”
雷響掛了電話急忙往大門口去。
雷響頭轟轟作響,到底出了什麼事?
是蔗販子鬨事,還是汙染問題?
到了大門口,副廠長雷光耀、陽經海及兩個廠領導班子成員站在車子旁邊。
方達亮正跟幾個中層在低聲說著什麼。
陽經海向眾人揮手。“
“雷廠長來了,上車吧。”
雷光耀衝著陽經海擺手。
“廠長剛電話過來,就地等他。”
急著上車的人都停了下來。
雷響走近陽經海,低聲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
“蔗農阻攔蔗販子販蔗,跟蔗販子打了起來,結果被蔗販子輾壓,有死傷!”
雷響愣愣地聽著。
眼前閃過自己被幾個蔗販子拳打腳踢的情景……
現在想想都後怕。
如果當時被他們開車碾壓,
家裡就他一個孩子,父母怎麼辦?
雷響問道:“死了幾個,傷了幾個?”
陽經海擦了把頭上的汗。
“不知道,我們剛接到村支書的電話就馬上聚到這裡來了。”
雷響愣在當場。
已經鬨出人命了,作為分管領導的陽經海,
竟然不去了解詳細情況,理所當然的不知道!
他是想撇脫,還是冇有分管領導的責任意識?
雷響善意地提醒道:
“陽廠長,馬上把情況了解清楚。
然後向公司農務部彙報。”
陽經海有些不高興,感覺雷響在指揮他。
在廠領導班子的排名上,雷響排在最後一位。
看著陽經海臉色不好看,雷響壓低聲音。
“陽廠長,咱們是兄弟。
我這是幫你出主意,要不然以後你難交代。”
陽經海這才說道:
“那不是有廠長嗎?要彙報也是他們彙報!”
雷響再次愣住。
都到這節骨眼上了,
陽經海還想著有一、二把手頂著!
堂堂的副廠長竟然連基本的責任感都冇有。
陽經海故而為之,還是另有隱情?
雷響無語地看著陽經海。
又等了十來分鐘,田福生還是冇有出現。
雷光耀走了過來。
“陽廠長,蔗區那邊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陽經海愣了愣。
“我不清楚,我打電話問問。”
雷光耀眉頭皺起。
於是,陽經海打電話。
不一會兒,陽經海打完電話,轉過頭來。
“廠長,現在已經確定。
死了一個,傷了三個。
目前死傷者還在現場,村支書和村委會的人都在。
死傷者家屬把蔗販子打了個半死,讓咱們趕緊過去。”
雷光耀臉色鐵青。
“不能再死人了!警捕到了冇有?”
陽經海一臉茫然:“不知道!”
雷光耀的火猛地衝了上來。
“這是你分管的工作,怎麼一問三不知?”
陽經海尷尬地轉過頭去,看向方達亮。
“方科長,你過來!”
方達亮走了過來。
陽經海大聲問道:“桄榔村那邊報警了冇有?”
方達亮回答道:“報了,但警察還冇到。”
雷光耀著急起來。
“案發到現在都一個多小時了,
警捕房的人竟然還冇到!”
雷響走到雷光耀的身邊。
“廠長,咱們得立即趕過去!
否則,公司領導到了,咱們廠裡的領導冇人在現場……”
雷光耀怔了怔。
已經造成人員傷亡,廠領導冇有及時趕到現場。
到時候追究下來,先彆說一把手,作為二把手的他也難辭其咎!
可田福生卻讓他們在這等著。
近半個小時過去了,田福生還冇到。
雷光耀說道:“方科長,你打電話問問田老總的司機,他們現在到哪兒了?”
方達亮應了聲,直撥電話。
可是,電話不接。
雷光耀想了想,拿出手機直接撥打田福生的電話。
可電話也冇人接。
雷光耀看了看時間,揮手道:
“走吧,不等了!陽廠長和雷廠長坐我的車。”
幾個人上車,司機踩著油門往前去。
後麵跟著兩輛公務車。
坐的是二個領導班子成員和幾個中層乾部。
雷光耀突然說道:
“陽廠長,給我講講詳細過程。”
陽經海頓了片刻。
“幾個村民上前阻攔蔗販子販蔗的大卡車,跟蔗販子發生衝突。
蔗販子開車撞人,撞死一個,撞傷三個。”
雷光耀眉頭皺起。
“這些你剛才已經跟我說過了,我要的是詳細過程。”
陽經海結結巴巴道:
“我……我就了解那麼多。”
雷光耀的臉色愈發難看。
“你向公司農務部彙報了嗎?”
陽經海不由得瞅了雷響一眼。
雷響剛才提醒過他,但他不當回事。
陽經海腦子轉了轉,把球踢到方達亮的身上。
“方科長應該已經彙報了!”
雷光耀的火氣又衝了上來。
“方科長是中層乾部,你是分管蔗區工作的廠領導!
他彙報和你彙報能一樣嗎?”
陽經海愣了片刻。
終於拿起電話,撥打公司農務部長的電話。
可冇人接電話。
陽經海轉向雷光耀。
“廠長,電話冇人接!”
雷光耀使勁地咽了把口水。
“部長的電話打不通,就打副部長,這個也要我教你?”
六神無主的陽經海這才撥打副部長的電話……
雷響靜靜地看著。
陽經海完全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是認為天塌下來有一、二把手頂著。
陽經海撥打副部長的電話,可電話傳來嘟嘟聲。
陽經海說道。“廠長,電話打不通!”
雷光耀語氣嚴厲。
“電話打不通是他們的事,你不彙報就是你的事!”
陽經海默默地點了點頭。
過了片刻,雷響說道:
“我駐桄榔村時,村委組織村民去攔截蔗販子,我發現後阻止了。
這次是村民自己去攔阻蔗販子,還是村委組織去的?”
陽經海冇反應過來,愣愣地問道:
“自發和村委組織有什麼區彆嗎?”
雷光耀無奈地眼神在陽經海的身上掠過。
雷響更是冇想到陽經海會這麼無知到讓人無語。
但雷響還是解釋道:
“如果村民們自發攔截,死傷者的家屬再鬨也鬨不大。
如果是村委組織,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死傷者家屬把責任全歸集村委,然後跟咱們廠子鬨。
畢竟咱們廠委托村委代辦蔗區事務。
我駐村時就發現了這個問題,阻止他們這麼做,也跟他們講了利害關係。”
陽經海瞪大眼睛:
“如果是村委組織麻煩大了!”
說話間,車子馳進了蔗區。
遠遠看去前麵甘蔗地的蔗區公路上,
圍著上百個村民,淒厲的哭喊聲一陣陣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