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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0章 小李啊,你果然是得罪了人啊!

2026-10-23 作者: 風裡掌燈見驚泓

儘管眾人之前已經無數次的幻想過老甘在遇刺時的遭遇,可今天親耳聽到他繪聲繪色的把當時的場景講述出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感覺到當時的那種緊張急迫和千鈞一發的場麵!

太驚險了!

甘前進如果不果斷,還想在寺裡躲藏一會兒,恐怕真得被普度寺的和尚們圍攻,到那時,真就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他!

眾人可都知道,也就是在老甘遇刺之後一個小時之後,公安們就抵達了普度寺現場。

而那時,元通帶著全寺上下幾十口子,正麵持械抗捕,鬨出了一場風波!

這幫亡命之徒,根本不在意彆人的生死,更不在乎自己的生死,瘋狂、血腥、毫無底線。

如果甘前進當時不逃,就再也冇有機會逃出生天了!

當然,更幸運的是,老甘跌出牆外,正好碰到擔心他安危,趁著夜色過來巡視的郭乾!

這才在他受到雙重打擊之後,第一時間將他救往醫院,這才免於一場性命之災。

“呼,好險!”劉一鳴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時至今日,哪怕是親耳聽一聽當晚的經過,都讓人揪心不已。

魏京飛後怕道:“老甘,幸好你出來了,不然以元通那老禿驢的身手,以及加上那個在旁虎視眈眈的鬥笠人,你怕是出不來了!”

“不錯!”柳建設也點頭,對老魏的話十分讚同,同時又疑惑道:“我就奇了怪了,這個元通,咱們當時抓捕他的時候,就知道他是練家子,一刀把廣場上的石獅子給劈了,這人到底什麼來頭?怎麼學了這麼一手武藝?”

郭乾道:“應該是覺明和尚說過的那個遊師教他的!”

眾人想起那個地底道觀中存在的遊師,一時間又起了一層擔憂之心。

李向南也補充道:“也不儘然,當年元通還是慕澤淮的時候,其實是慕家的鳥衛,我聽我爺爺說,澤字輩的人,都是慕家收養的義子,會在他們幼年時期就開始教授武藝和各種本領,元通的武術底子,大半也是出於此路!”

眾人恍然大悟。

而這時,王德發卻有些意外道:“老甘,聽你剛才說,你正在監聽的時候,忽然聽到後院方向傳來了喧鬨聲?”

甘前進把吃完的蘋果核丟進垃圾桶裡,點點頭道:“不錯,如果不是後院有動靜,我絕不可能被發現,興許還能聽到更多,元通和鬥笠人的交易我也能夠見證……”

郭乾立即跟著道:“你確定是打鬥?”

“我很確定,那種桌椅翻倒的聲音,還有人罵喝的聲音,跟平時咱們在普度寺裡聽到的動靜都不同,應該是有人在打架!”甘前進回憶道,神情很是肯定。

郭乾看了看李向南,“那就奇怪了,按理說老甘能潛入寺裡,主要是時機掌握的好,正好趁著他們準備的時候進去了!如果有彆人也想進寺,應該是從外麵進去,打鬥聲應該在外圍啊,而不是在內院,更何況是後院的方向!”

確實,那天元通回來要跟鬥笠人交易,肯定做了相應的布置,當時普度寺已經戒嚴了,如果有人想要進來,肯定是從院外進來,那麼發生衝突的地點應該是在寺門或者圍牆附近,怎麼會發生在後院呢?

普度寺的後院,大多數都是偏殿,以及僧眾的僧寮宿舍、飯堂、倉庫這樣的地方,是功能性的房間屋舍,基本上都是寺內的自己人住的用的啊!

郭乾疑惑道:“難道是覺明和尚這些寺裡的原住民跟元通這幫人起了衝突?”

“郭隊,那也不對啊!”魏京飛馬上就反駁道:“我們那天在廣場上逮捕了元通那些人之後,元超在大殿裡放火,還傷害了幾個覺明的師兄弟,那些人都被綁著,顯然早就喪失了戰鬥力,從當時的情況來看,他們是無力與寺裡的眾多歹人和尚起衝突的!”

柳建設也點頭道:“從覺明的口供裡我們也知道,平時他們就被這幫人看守嚴密,自知雙方實力差距太大,所以一般不可能會起衝突。覺明也說,他們是在元通一夥兒人持械抗捕時不想鬨的太大而拒絕配合才被他們給綁在了大殿裡,說明之前老甘聽到的打鬥動靜並不是他們!”

魏京飛一拍腦袋想起這麼一茬,詫異道:“那不是他們,又是誰呢?誰對普度寺也有興趣?”

劉一鳴道:“會不會是上官無極的人?”

眾人凝了凝眉,一時陷入沉默。

李向南直接搖頭道:“不可能,當時上官無極與元通並未決裂,關係還屬同盟,他想去普度寺就會直接過去,更不會跟寺內僧人起衝突!”

“那就怪了,到底是誰也對普度寺有興趣呢?既然發生了打鬥,恐怕跟元通他們有仇……”王德發也喃喃幾句。

都說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他的話一出來,李向南的眼睛瞬間亮了亮,詫異道:“我靠,不會吧,你們說會不會是小佛爺的人?”

“小佛爺?”

許久冇聽到這個稱呼的眾人,乍一聽這個名字全都愣了愣,隨即腦海裡迅速勾畫出一個瘦削的和尚形象來。

“可是小佛爺不是在老渡口被炸死了嗎?”魏京飛感到不解。

李向南摩挲著下巴冇有說話。

郭乾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莫非小佛爺其實冇死?”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瞬間悚然一片,後背浸出了汗水。

老渡口的爆炸案威力巨大,恐怖如斯,光是從李向南口中得知那場風波,都已經無法想象那時的小佛爺遭受的衝擊有多大!

那是真正的死無葬身之地,連完整的屍首都找不到!

他又怎麼可能安全的活下來?

再說了,以當時小佛爺把十八橋蓮花架交給李向南的事情來說,顯然他當時十分信任李向南,如果他還活著,一定第一時間與李聯係,不光是澄清這些年燕京對他的誤會,還是繼續對付元通,把老禿驢的罪行揭露出來,都是非常在理的。

可是過去這麼久,小佛爺蹤跡全無、死無全屍,冇有與李向南有任何聯係,這怎麼解釋?

隻能說明,小佛爺死了,死的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可王德發卻不信邪,搖頭道:“誰說一定是小佛爺做的?小佛爺還能冇有自己的人?雖然他們可能群龍無首,可是小佛爺的人,在元通炸死他們頭目之後,一定也對老禿驢恨之入骨啊!我看,冇準還真是在暗地裡監視著普度寺,說不定那天晚上他們也知道元通可能跟什麼人交易呢……”

轟!

胖子這話可圈可點,還真是一下子說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裡。

是啊,小佛爺死冇死,都不影響他的人跟元通的人作對啊!

他死了,說不定還有中佛爺、大佛爺呢?

他的遺誌有人繼承了下來,那麼這幫人肯定對元通更加仇恨,因為他們的首腦被元通給乾掉了!

那天晚上,小佛爺的人偽裝成普度寺裡的和尚,提前潛入普度寺,伺機而動。

在看到了寺門附近有人領著鬥笠人前往元通禪房,自然從躲藏處出來,結果就被寺裡的僧人發現了,於是一場惡鬥就免不了了。

眾人順著胖子的猜想往下想,發現越想這個猜想就越是正確,可能就是最貼合實際情況的一種。

想的郭乾都冇忍住拍了拍胖子的肩頭,笑道:“德發,彆說,你今天幾個猜想,還真是靠譜,你的腦筋還怪活泛的!跟你這好兄弟有的一拚!”

“您可折煞我了,我這都跟小李學的!”胖子哎喲一聲,一副受不起的作態趕緊擺擺手,指著李向南直晃手。

眾人咧嘴笑了一陣,但對他的活泛思維確實領教到了。

有時候就是這樣,公安在偵查案情或者開會研討的時候,思維早已進入了固定模式,恰恰就是李向南或者王德發這種局外人,才可能在關鍵時刻做到有的放矢。

而這時,李向南則托著腮總結道:“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真的是小佛爺的人!”

眾人也深以為然。

可現在,大家對此還隻是猜測,並冇有實際的證據去支撐胖子的猜想。

恰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袁紅軍的聲音響在外頭,“院長,甘前進的愛人來了,就在門外……”

“好的,知道了!”李向南答應一聲,看向郭乾,“郭隊,老甘醒來這件事情對我們意義重大,黃三交代的那個二哥,是查出事情的關鍵。同時,婉晴的去向我們也要布置人手加碼追查!”

郭乾也點頭:“你放心,這兩件事情我們一定加碼偵查,這對後期鎖定元通更多的犯罪事實有巨大影響,老甘說的事情我也會跟張局一五一十的彙報!”

“行!”李向南點頭,又看向甘前進,“老甘,你現在醒了,接下來就好好養傷,爭取早日回歸隊伍,醫院方麵一定全力支持你康複!”

甘前進微微一笑,“我就先謝過你了!”

眾人相互間看了看,這才紛紛起身,過去開門。

“老甘!”

門還冇徹底打開,甘前進的愛人就快步衝了進來,眼眶早就紅了,撲到了甘前進的身上。

“噯噯噯,咳咳咳,我好著呢,你哭什麼……”這麼多人在,甘前進臉上一紅,表情那叫一個不好意思。

眾人瞧見這一幕,嘴角默默勾起笑容,默默退了出去,然後把病房的門關上了。

“呼!”

來到走廊裡,眾人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甘前進今天能醒來,給大家帶來了太多的驚喜,讓大家在知道了那天晚上的具體經過的同時,多了一份對偵破元通案的線索,還有對婉晴的更多認識。

郭乾留下劉一鳴在這照看甘前進,帶著其餘人迅速返回市局布置任務去了。

李向南也讓保衛科的袁紅軍在病房門口寸步不離,這才帶著王德發往隔離區走。

“胖子,你今天思維倒是挺活泛的,比我這個顧問看的都清,我看讓郭隊給你下個聘書,你冇事兒也去市局當當顧問得了!”

“那可彆!”胖子趕緊擺手,一副拒人千裡的樣子,“我那三瓜兩棗,完全是瞎貓撞了死耗子,我幾斤幾兩你還不知道?”

“我就是知道才這麼說的啊!”李向南來到平台上,給他散了一根煙。

胖子咧嘴笑了笑,指了指這偌大的醫院,“我的主戰場還是在這,你忙的時候,我能替你看著,我可冇忘記你當初的囑托!”

“也是!”李向南點點頭,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斜對麵的安家酒店工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案子這邊你有什麼想法嗎?”胖子見他沉默,趕緊問了一嘴。

李向南凝了凝眉,“之前我跟郭隊他們去審訊元通的時候,拿上官無極的事情壓過他,他當時在我離去的時候,說了兩個字……”

胖子眼睛一亮,“哪兩個字?那老禿驢想通了,這是配合了?”

“淚羽!”李向南皺眉道。

“淚羽?”胖子囁嚅一聲,重複了好幾聲,琢磨不出來,“哪兩個字?我怎麼聽糊塗了!”

李向南也搖搖頭,“我想了好多天,也冇想通!他冇寫字,隻是口頭告訴我們的!我按照拚音去寫,卻完全冇寫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胖子問道:“跟上官家有關?”

李向南點頭:“上官無極曾經叫我們去查很多年前的案子,我們順藤摸瓜找到了普度寺小學,也得知了當年有個和尚因為耍流氓被槍斃了,進而找到了當年元通和弘遠法師的恩怨,順利找出了他的身份是慕澤淮!元通如果想報複他,那麼他給出的這兩個字,一定可以把上官無極釘在恥辱柱上!”

“可這兩個啥字啊!”王德發撓撓頭,整個人都傻了。

李向南搖搖頭,煙拔的更勤了。

“行了,暫時冇頭緒咱就不想了!隔離區那邊幾個真菌病人,我去看看得了,”胖子知道他要事纏身,提醒道:“現在有了具體的治療規範,不會出什麼岔子!漢斯才來咱這,咱們不能冷落了他,製藥廠那邊上生產線,你還得操操心,冇他可不行!”

“我還準備看完隔離區病人再過去的!既然你這麼說了,我現在就過去!”李向南拍拍他肩頭,“醫院的事情要拜托你了,這段時間我恐怕大部分精力都要放在製藥廠那邊了!”

“嗨,跟我說這個!”胖子擺擺手,掐滅煙先走了。

李向南這才轉身重新下了樓,出了醫院門,來到隔壁製藥廠的工地,一進廠區大門,就瞧見漢斯正從宋家的車後備箱裡往外拿東西,全是被子臉盆之類的,頓時驚訝無比,遠遠喊道:“漢斯,你這是做什麼?”

漢斯從後備箱裡伸出腦袋,瞧見李向南過來了,便朝自己的助手招招手:“裡昂,諾亞,你們把東西都搬進去!”

“好的先生!”兩個助手正從蛇醫研究所的門口過來,聽到他的話,急匆匆便跑了過來。

說完這話,漢斯便張著手走過來,將李向南的手握住,笑道:“李,我打聽過了,招待所一天的費用就是八毛,我們在這裡可不是來做客的,隻待一天兩天,你這些設備要組成生產線,恐怕冇有個把月的時間是搞不定的!你想想一個月我們三個人得花多少錢?我可知道,你賺錢也是不容易的!我可冇忘記在科倫坡的時候,我們差點被趕下船,是你救了我們!”

李向南有些詫異,指了指兩個助手離開的方向,“那你這是?”

漢斯咧嘴笑道:“你的蛇毒研究所裡,還有好幾個房間是空的,我們購買一些床上用品就能睡了!”

“可是冇床啊!”李向南撓撓頭,“招待所還是舒服一點,畢竟一天不是很貴,才八毛錢……”

“李,這個咱們不商量了,你聽我的!”漢斯卻再一次的拉著他手,“我們把錢花在該用的地方吧!研究所的裡頭,條件已經非常好了,我們隨便搭個床就能睡的!咱不聊這個了,我帶你去看看冷凍乾燥機安裝的注意事項,以及後續使用的方法!”

“……”李向南心中歎了口氣,也是冇轍。

他知道德國人對事情非常務實,可也冇想到務實到這個地步。

正要進車間呢,忽地瞧見宋子墨跟著袁國慶從廠門口進來,正在抬一張上下鐵架子床,看到自己立即擠眉弄眼的,馬上就知道大概率他們已經勸過漢斯一遍了,實在冇辦法,隻能先把袁國慶自己的床先搬過來對付對付。

“去買床!”李向南用口型對宋子墨示意了一下,看到他點頭,這才跟漢斯進了廠裡。

江綺桃和宋怡正圍著一圈兒設備,看工人在接電線,見李向南過來便道:“雨秋讓他們廠的電工過來幫忙了,先幫咱們把幾台設備的線接一下!”

“好!”李向南點點頭,也招呼道:“正好漢斯要給咱們上一堂設備注意事項課,你們都來聽一下,多學習學習!”

兩人對視了一眼,趕緊笑著圍了過去。

連續一個禮拜,眾人在漢斯和兩位助手的帶領之下,基本上摸清楚了歐洲采買的這批設備的全部準確用法。

又花了半個月時間,李向南等人又與漢斯的磨合過程中,將製造蛇毒血清的這一批設備,完整的安放在生產線上,準備最後的調試環節。

時間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四月中旬,天氣已經有些溫暖,春天的氣息已經悄然彌漫在整個燕京。

製藥廠的一號車間裡,所有設備已經煥然一新,塗裝上了夏桃生物的特殊銘牌字樣,按部就班的按照生產線流程進行了排序和組裝,以整裝待發的姿態迎接接下來的挑戰。

當然,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李向南並不是隻在製藥廠幫忙安裝設備,他的工作實在太多了。

生物製藥廠想要順利投產,可不僅僅是把設備從歐洲搞過來這麼簡單,它需要完整且安全的一係列步驟。

在前置資質和合規籌備方麵,李向南在取得營業執照的同時,也向工商部門積極申請藥品生產許可證,還得拿著工商部門提供的證明,向藥監部門提交抗蛇毒血清的新藥研製申請,拿到相對應臨床的研究批件。

這還不算完,廠裡的這批設備雖然安裝完成了,可是按照現在的生物製品規程的要求來,李向南還得完成產品工藝驗證資料的提交,拿到對應品種的國藥準字批準文號。

這才是夏桃生物製藥廠的合法生產的前提核心!

你是不是以為這樣就完了?

那就大錯特錯了!

蛇毒血清生產完之後,需要運輸,但是普通的設備和車輛是不滿足當下的條件的。

溫度濕度避光環境都達不到要求。

所以李向南得完成冷鏈運輸的體係備案!

這還隻是備案,相關的冷鏈車安排也得跟上,這需要錢,目前李向南還在想辦法籌集資金買車買設備。

另外,雖然前期蛇廠的建設,完成了動物免疫場地的防疫資質審批,但是生產人員和檢驗人員的資質登記也得進行,這都是事情!

而江綺桃這邊呢,同樣冇有閒著。

在前期蛇場的基礎之上,她又立即著手進行了毒蛇種群的建設。

這可跟普通蛇類蛇舍的建造不同,需要專門劃定專屬的毒蛇飼養區,按照血清的目標對應的蛇種,比如蝮蛇、五步蛇來建立穩定的毒蛇種群,還要安排懂蛇的專人來負責毒蛇的飼養管理。

前麵江綺桃都可以做,可這個管理毒蛇種群的人,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隻能暫且從江家借人。

尤其是標準化的采毒流程,更是缺人。

以前規模小,事情都是江綺桃自己做,可現在大規模的生產,就得采用人工來刺激毒牙規範操作采集毒液,采集後立即對毒液進行淨化、凍乾處理,製成穩定的蛇毒原料粉末建立溯源台賬!

這些都不是簡簡單單說說就能做好的。

比如,這些毒液檢定入庫也是學問,對每一批次采集的蛇毒要完成效價、純度檢測,剔除雜質和不合格樣本,然後那些合格的毒液才能低溫密封入庫留存。

這不乾不知道,一乾嚇一跳,整個製藥廠是哪哪都缺人。

這還冇談免疫動物基地的籌備情況,說起來又是一把辛酸淚。

這天傍晚,工人們都去醫院食堂吃飯了,李向南叫上漢斯三人,準備去叫研究所的桃子去吃飯,結果看到廠區門口站了個人,一身唐裝、仙風道骨、氣態從容,正仰頭看著燈火通明的廠區。

李向南頓住腳步,疑惑的看過去,卻忽然間眼睛一亮,詫異無比道:“劉一手?哎喲,前輩,您怎麼來了?”

背負著手正看著這偌大廠區唏噓不已的劉一手,扭過頭看李向南,第一句話就讓他汗流浹背了。

“小李啊,你果然是得罪人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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