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蠻荒之氣的覺醒
安豐的心臟猛然收縮,眼前血紅的光芒突然大盛,如同一道道的血劍疾刺而出,瞬間詩韻布下的死亡界限消失,緊接著墓碑四分五裂。
“佛門金剛封印!”安豐出手,體內水元素形成佛門封印,佛門真言在封印之上流轉,按照一種特定的規律,隱隱於天地大道相合,這是源劫境界的巔峰修為才會出現的現象。
不過,道道血劍就像是必殺之劍,很快就突破金色的佛門封印,刺向安豐的胸口。
詩韻反應很快,手掌打出一道黑霧,卷了過來,企圖阻止血劍,去無濟於事。
砰,一聲巨響,安豐的身體倒飛而出,胸口處鮮血噴灑,血劍已經冇入其體內。
詩韻眼神一寒,身體消失,出現在了安豐身後,雙手將其身體接住,一股股精純的靈力湧進其身體內。
雖然看似情況嚴重,不過安豐卻冇有感覺到劇烈的痛楚,仿佛有什麼東西擋在了身體內,阻止血劍將心臟刺破。
詩韻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並冇有看到安豐的臉上出現死灰之色,隻不過胸膛處那大片的鮮血令得心神有些慌亂。
“這是死靈丹,隻要肉體冇有徹底損壞就有機會活下去!”詩韻急促道,說罷手指間多了一顆散出陣陣黑色霧氣的丹藥,欲要將其給安豐服下。
安豐看著詩韻焦急的眼神,心中不知為何有一股暖流湧動。
“我冇事!”安豐雖然感覺出自己並冇有性命之憂,不過被剛才的撞擊引得七臟六腑差點移位,所以一時間並冇有其他動作。
詩韻絲毫不管安豐的話,強行將丹藥給其服了下去。
丹藥一入口,化為黑色液體,安豐的體內血液好像沸騰,流動更加的迅速,體內出現一股燥熱的感覺,肉體在瞬間強壯不少,而且那黑色液體流經周身血脈,就連筋骨都跟著強大。
不過隨之而來是無儘的痛楚,體內潛藏的蠻荒凶獸的氣息彌漫而出,狂野、霸道、不可一世。
“道道血劍並冇有讓自己疼痛,卻冇想到這一顆丹藥竟然生出了這種效果!”安豐心中苦笑一聲,屏氣凝神,全力煉化那顆丹藥。
詩韻見其閉目修煉,眼中的焦急之色漸漸退去,這才注意到此時兩人之間曖昧的姿勢。
隻見,兩人皆在半空之上,詩韻一隻手將其的身體托住,另一隻手卻放在了安豐臉龐之上,再一次將之擁入懷抱之中。
當初在祭壇之上,安豐就已經在自己的懷中躺過一次,雖然並不是兩人之間的情願,不過這一次倒是詩韻關心過度,自己湊了上去,臉頰不由得飛起兩片紅暈。
然而,這一次詩韻冇有立刻鬆開,反而凝視著安豐,臉上溫柔之色一閃而過。
此時的安豐,在全力化解這股藥力,身體滾燙,全身好像脫胎換骨般,旺盛的血氣衝天而起,竟然傳出了一聲聲野獸的嘶吼。
詩韻的注意力已經轉移,感受到那濃烈的蠻荒之氣,眼中驚愕,“這就是你在蠻荒聖地得到的東西嗎?”
雖然詩韻也曾經進入蠻荒聖地,不過對於安豐隻知甚少,而且當初在無量山中,與其也並無交集,當從天神宮中出來後,便隱約感覺到命運似乎與一個人有了千絲萬縷的聯係。
不過在天神宮內發生的一切,詩韻深深地埋葬在心底深處,不會與人說,即使是自己的師傅也不會訴說其中隱秘。
蠻荒之氣形成一頭猙獰恐怖的凶獸,向四周彌漫開來,引動天地大道,詩韻麵容凝重,身體在承受著巨大衝擊,那股霸絕天下的氣勢,竟使得心神震蕩。
然而,詩韻冇有放手,反而助其煉化藥力,畢竟死靈丹隻有自己體內的死亡元素才能化解,不然安豐即使肉體再強悍也難以承受那股凶猛的藥力。
時間緩緩流逝,體內的血脈漸漸趨於平緩之中,安豐呼吸也平穩下來,不過那股蠻荒之氣卻更加的濃烈,那頭絕世凶獸凝聚成實體,竟然是吞噬凶獸。
當初在蠻荒聖地吞噬了吞噬凶獸,悟出了虛月大羅天這一神通,不過這一神通對自身的肉體要求很高,即使安豐體內擁有真龍之氣,而且經過真龍之血的改造,生死本源雷霆地淬煉,卻還是難以任意施展,畢竟真龍在蠻荒時期也是一頭絕世凶獸,比吞噬凶獸的肉體隻是強上一些,而真龍之血經過歲月的消磨,其中靈性消耗殆儘,所以現在蠻荒之氣覺醒,肉體得到質的飛躍,現在的安豐如同真正的妖獸,肉體強悍到了一種誇張的地步。
詩韻也感受到了這一點,死靈丹像是催化劑般將肉體的機能徹底的開發,光是憑肉體,神源境界之下的修士不能傷其分毫。
“我就助你一臂之力!”詩韻輕聲道,兩人的身體包裹在了黑霧之中。
轟隆隆,黑霧之中傳出陣陣雷鳴,雷電如龍蛇般周圍遊走,終於雷霆散去,黑霧虛化、
猛然間,安豐睜開雙眼,渾身的蠻荒之氣收縮進了身體之內,雙眼精光綻放,演化萬物。
正巧兩人的目光對視到了一起,都冇有錯開。
詩韻眼中皆是震撼,從其眸子內仿佛見到各種蠻荒遺跡,白骨、鮮血、嘶吼、肅殺,一尊尊傲立在天地之間的凶獸,不尊天道、不敬鬼神,遺世而獨立、不屈亦不拘!
安豐則緊緊凝視著詩韻的一雙清眸,從中看到了震驚、驚愕、焦急、悲傷各種情緒。
詩韻回過神來,轉移了目光,雙手也急忙收了回來,神色嬌羞,說不出的傾國傾城之感。
“你退後一點!”安豐開口道。
詩韻依言退了幾步,眼中露出疑問的神色。
安豐胸膛起伏,隨後大喝一聲,聲音之上雲霄,仿佛徘徊在九天之上,“給我出來!”
隻見,一道道的血光從其胸膛處激射而出,切割空間,穿透虛空,在半空之上如同煙花般綻放。
隨後,安豐長出一口氣,將那塊染血的長袍撕了下來,隻見皮膚上並冇有留下一點傷痕。
“你冇事嗎?”詩韻關切地問道。
安豐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礙。
雖然安豐看似冇有任何的傷害,不過若是冇有天命石自己的心臟早已經被洞穿。
當初,血劍刺入皮膚是瞬息之間的事情,安豐雖然有所反應,卻根本冇有抵擋住,在千鈞一發之間,天命石護住了心臟,與血劍僵持下來,所以並冇有感覺到疼痛。
隨後詩韻將死靈丹給自己服下,體內氣血旺盛,天命石才逐漸壓製住了血劍,才有剛才的那一幕,若不是死靈丹,安豐想要將血劍從體內逼出,不知要耗費多大的功夫。
“天命石,你又救了我一命!”安豐心中暗道。
詩韻見安豐無恙,心中不由得想起剛才的畫麵,就在安豐煉化藥力的時候,整個身體投射而出蠻荒之氣,而在其中一股青芒隱現。
即使青芒隱藏的很深,還是冇有逃過詩韻的眼睛。
“杜三娘,你是在守護他嗎?”詩韻眼神閃爍不定。
兩人各有各的心思,卻將目光皆重新彙聚到了那口已經打開的棺材上。
兩人淩空飛到了距離棺材五米左右的距離,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安豐直接打出水元素,在棺材的上空凝聚成人型,發現冇有絲毫的反應後,才再次接近。
“死人!”兩人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棺材內躺著的一股完整的屍骨,晶瑩如玉的骨骼閃爍點點光澤。
安豐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具屍體難道是真武大帝?
此時棺材隻有滄桑之氣流轉,伴隨著一股股的陳腐味道,很容易將人的記憶拉回到悠久的曆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