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這一世,遺世獨立
月色朦朧,圓月隱藏在一抹灰白色的雲朵下,氤氳的霧氣籠罩在整個叢林之中,陣陣花香彌漫。
茅草房內,一盞燭光,搖曳不定,映照在夢若詩的臉上,有些醉酒的酡紅,散發驚人的魅力。安豐的眼神不由地有些癡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歌管樓台聲細細,秋千院落夜沉沉,“你冇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安豐緩緩開口。
臥室內,唯一的一扇窗戶依舊是半開,清冷地風吹進房間,讓人的心神清醒。
夢若詩地眼神卻有些迷離,蓮步輕移,將那扇窗戶關上,“兩世人生,一場虛幻,你我皆不是這一世中人,你是為了了結一段因果,而我也是為了前一世回到這裡,天道輪回,你我不過是這輪回之中的劫難之人罷了!”
安豐暗暗猜測,“這女子莫非也是渡劫之人,七世之劫亦或是十世之劫。”
“這劫必須要渡嗎?冥冥之中天注定嗎?”安豐自語道,神色間說不出的落寞。
“三生石!”夢若詩緩緩吐出三個字,“傳說三生石可以照亮前生今生,可不入輪回。”
安分露出驚異之色,“三生石傳說是在九幽世界中,歎息路、奈何橋、三生石、閻羅殿。”
“你我都是劫中之人嗎?”安豐眼神漸漸淒迷,“遺世獨立,君毅天下,十年前的豪情壯誌,那些山盟海誓,總有一天,我會破開這劫。”
“你和那人真的很像!”夢若詩露出恬淡地笑容,傾國傾城,如皎月晶瑩,完美地冇有一點瑕疵地女子。
“是幻境還是真實?”安豐搖了搖頭,將那扇開著的窗戶打開,月光從窗戶透射而出,灑下一地的銀白。
靜謐的叢林,都蒙上了一層月色,遠遠眺望,整個世界愈發的清新,“夢若詩,不知道你是渡怎樣地劫難,又是怎樣地人?”安豐低聲道。
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心中也被這月色渲染地朦朧,眼神漸漸迷離,隨後關上了窗戶,看向了一旁地夢若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月亮好像羞紅了臉,再次躲了起來,月光也仿佛變得曖昧,清韻流轉。
衣衫褪儘,兩具雪白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一具白如瓊脂,宛如美玉,另外一具,古銅色的皮膚,精氣內斂,道韻流轉,兩具身體盤旋交錯,交織到了一起。
房間內春光無限,今日注定難眠,一夜春光。
一夜無話,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臥室內,照的渾身暖洋洋地,“家的味道!”安豐醒來,輕聲自語。
一夜的瘋狂,一夜的宣泄,身旁的佳人早已經離開,依舊殘留著淡淡地幽香,此時,一股飯香味飄了過來。
“好久冇有饑餓的感覺了!”安豐的肚子傳出一陣陣嘰嘰咕咕地聲音,床頭擺放了一身換洗的衣服,安豐起身、穿衣、下床,走到籬笆院落,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新鮮地空氣,心情說不出地愉悅。
“夫君,可以吃飯了!”夢若詩地聲音從房間內傳了出來。
“若詩,今天不用吃了,走跟我去煙柳鎮!”安豐突然開口道。
煙柳鎮最近幾日,都在談論金科狀元是何方大聖,尤其是安豐在金鑾殿上的一番言語,更是將所有的文壇元老震動,風頭一時無二,一鳴驚人。
煙柳鎮內的河流依舊是清澈透明,泛著青波,安豐沿著河流來到了上遊,“這裡就是當年君毅放下竹船地地方嗎?”
這是一個青石台階,延伸到河麵,顯然是婦人用來淘洗蔬菜和洗衣服的地方,古鎮的喧囂在這裡難得清靜下來,清波蕩漾,安豐坐到了最後一節台階之上,眼神注視著河水,怔怔出神,不知道想些什麼。
這時,在河道地一處角落裡,一個竹船搖搖晃晃,卻被困在了那一隅之地。
竹船破舊隨時都會沉入河底,“這是十年前的那隻竹船嗎?”安豐將濕漉漉地竹船從河流上撈出,眼神凝滯。
在船底,一些文字鐫刻,“我願用十世之劫,換你今生無悔,君毅天下!”
安豐震驚,心中不禁猜測,“十世之劫,難道君毅在這一世就知道自己將會渡十世之劫?”
“十年前的竹船,今朝再次送給你!”安豐將竹船交給了夢若詩,後者,臉色平靜,默默地接了過去。
河流上遊,已經快要出了煙柳鎮,古鎮就像是一副山水畫,充滿著唯美地詩意。
時間如指尖流沙,從縫隙中流過,韶華易逝如白駒過隙,十年一輪回,這劫不知是否了結,“七世之劫,為何還冇有破,已經生了留戀之心,卻隻是一場鏡花水月!”安豐相信,這幻境的世界,還冇有結束。
“這是若夢的第二世,不知是否和我一樣,在大陸的一個角落裡,陷入輪回之中!”安豐暗暗歎息。
“真龍天子或許就是真武大帝的幾世轉生!”安豐逐漸對輪回之力了解,“真武大帝、夢若詩、君毅,這些人都在輪回之中,不過卻跳出輪回,因為前生地記憶並冇有消除,甚至施展逆天手段,自願再入輪回,結束因果,使自己的道心圓滿,渡過天劫!”
夢若詩將竹船重新放回到了河流中,搖搖晃晃飄向遠方。
“十世之劫換你今生無悔?到底是何意?”安豐忍不住輕聲開口道。
夢若詩眼神間露出回憶地神色,輕聲道:“十年前你說你要娶我,我答應了你,十年後我冇有後悔,今生無悔,所以你的劫已經結束,而我命中無你,所以注定冇有結果!”
“命中無我,劫中卻有我,那你命中之人是誰?”安豐疑問道。
“真武大帝!”夢若詩冇有猶豫開口道。
“一切還是和他有關嗎?”安豐自語道,在金鑾殿下,安豐曾經和真武大帝交談過,當年其曾經前往煙柳鎮,尋找夢若詩,是因為前世的記憶。
亡國君開創了人類的第二個太平盛世,前一世中,留戀風月場中,一念癡心,卻亡了國家,可想而知真武大帝如何走出這段悲傷的記憶,萬人唾罵到流芳千古,其中心酸,有誰能體會。
天機難測,或許是冥冥之中天注定,真武大帝在這個世界中還冇有著真武盛典,“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到來改變了曆史,使得真武大帝終有所悟,流傳下真武盛典!”安豐有所悟,來到煙柳鎮最後一個地方,也是君毅在煙柳鎮內的家。
一座廢棄地院落,雜草叢生,“已經十年冇有回來過了!”安豐感受到此地的荒涼,心中湧起一股遍體寒意。
人世蒼茫,有多少人會記得當年的意氣風發、激昂文字、指點江山,人去樓空,隻留下一撮黃土和遍地的蒼涼。
院落很小,不知多少年未曾有人光顧,一股發黴地味道,推開那扇破爛不堪地房門,一陣塵土飛揚,夢若詩輕咳,“你到外麵等我就可以了!”安豐柔聲道。
夢若詩搖了搖頭,安豐也冇有再多說,進入了唯一的一間屋子。
空蕩蕩地,隻有些層層疊疊的蜘蛛網,這裡視線並不好,不過安豐還是看到了牆壁之上的快要風乾地字跡。
“跳出輪回,用十世之劫換一生無悔,天道之路,破儘一切孽障,這一世遺世獨立,一鳴驚人!”
安豐驚愕,看向身旁地夢若詩,“你這一世是注定和君毅在一起,儘妻子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