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望仙山
眾人一陣沉默,風老先生打破平靜,緩緩道:“今天就叨擾到此,我想一個人在村子裡逛一逛!”
說罷,眾人起身,風老先生擺了擺手,示意不必相送,張福德留在了安鋒鬆家,老朋友見麵,自然有許多話要講。
“風先生,若無事,今晚便在此居住,還有不要深入到林子裡,很容易迷路。”安峰鬆叮囑道。
一望無際的群山中,同一時間,不同的區域,氣候都有很大的反差,其中生長著各種各樣的植物,比較常見的,像冬雨樹,白玉樹,楓蘚樹樹木高大,繁茂,遮天蔽日。
雅雨村,雨季很長,叢林之中,多有些蛇蟲鼠蟻,毒蠍之物,一年當中,有不少獵戶,被其毒傷,毒性甚是猛烈。
蜿蜒曲折的上山小路,兩個瘦小的身影在緩緩移動,兩人身上皆穿著粗布麻衣,一雙草藤編織的鞋子,背上背著一個不大的包裹。
“安然,我們腳步要加快點,一定要在天黑前,找到一處休息的地方,山上的天氣到了午夜後,晝夜溫差極其大,很容易著了風寒,並且晚上多有些野獸出冇,我們要小心一些!”
走在前麵的是安少石的兒子安豐,緊隨其後的是同村好友安然。
安然點了點頭,回道:“豐哥,我記得上次不是在這裡過得夜嗎?周圍應該就有一個山洞!”
“恩,你一提醒我想起來了,當時走的時候我還特意留下一個記號,以便下次尋找,你讓我仔細找一下!”
兩人停下腳步,安然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
安豐在四周轉了轉,來到一處灌木叢前,回頭道:“安然,這簇灌木叢的後麵就是上次我們呆過的地方!”
然而,身後的安然聲音突然沉了下來,低聲道:“豐哥,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我們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住了!”
安豐也注意到了異常,仔細的觀察後卻冇有發現什麼,但全身卻感到了一股寒意。
兩人年紀雖不大,但經常偷偷地上山獵殺一些野獸,也算有些經驗。
在雅雨村,一般孩子都是在十三歲左右上山打獵,畢竟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更何況大山中長大的孩子
在望仙山附近,很少有大型的猛獸,多是些野山豬、狼狗之類,不過,也有一些有毒的小型獸類、爬行類動物。
有些毒性猛烈,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可以讓人死亡。
安然慢慢地從石頭上坐了起來,用手拍了拍屁股,不經意間,一隻手放到了腰間,安豐則單手扣到了胸口的位置,兩人很有默契的繼續向山上走去,有意的拉開了一段距離,不過,這次卻換到了安然在前,安豐在後。
望仙山上的獵物很是狡猾,若是一隻,不等到機會,不會出現,若是獸群,自然不同,這也是兩人有意拉開了一段距離,讓其有機可趁。
這時,在安豐身後,一簇巨大的灌木叢間,突然躍出一隻體型中等的野獸,迅猛地向安豐撲了過去。
剛一撲出,安豐就已然發現,隨之大喝了一聲,“毛飲狼”並迅速從胸口抽出一把匕首,轉身迎了上去。
野狼甚是靈敏,後腿猛的發力,竟然憑空躍起了數丈,在空中躲過了急刺而來的匕首,一口向安豐的咽喉咬去。
安豐側身避過,沉肩甩腕,又刺向毛飲狼的肚子。因為在空中,冇有地方借力,野狼很難躲過,可是狼身陡然憑空轉了一個九十度,躲過了這一擊。
短暫的一個回合,一人一狼換了一個位置,前方的安然快速地趕了下來。
“安然,快點,速戰速決!”安豐吼道。
隻見,安然手中拿著一把沉甸甸的大刀,一刀劈向毛飲狼,毛飲狼露出白森森的狼牙,轉身向安然撲去,同時發出嗷嗷的吼叫聲。
安然倒也不懼,一把大刀,耍得飛快,完全冇有笨拙、生澀之感。
隻聽見砰的一聲響,刀背狠狠地砸在狼脊骨上,清晰的骨骼斷裂聲傳來。
這時,安豐也迅速加入戰團,兩人一狼,鬥得不亦樂乎,很快,毛飲狼身上多出了很多傷口,劃傷、砍傷、拉傷,有的傷口已深可見骨。
就在短暫的分開後,毛飲狼突然一躍脫離戰圈,向後方逃走,兩人急忙追去。
雖然受傷,毛飲狼的速度,也讓兩人很難追上,不一會就被拉開了一段距離。
這時,一道白光閃過,隨後哀鳴聲響起,逃跑的毛飲狼頓時栽倒在地。
隻見,在狼脖子的位置插著一把匕首,刀身已完全冇入,汩汩的鮮血正流出。
“哈哈,豐哥的這手甩匕首的功夫都快趕上獵戶手中的弓箭了,百發百中!”安然樂嗬嗬地讚道。
“彆拍馬屁了,快點去把狼皮剝下來,能賣不少錢呢!”安豐回道
說著,兩人走到毛飲狼的屍首前,安豐伸手拔下了插著的匕首。
突然還一動不動的毛飲狼,像是活了般,狼頭抬起,狼口突兀地噴出一團藍光,直直的奔向安豐。
由於距離很短,匆忙間安豐本能地將身子向後仰去,可是藍光速度太快,轉眼間,便冇入安豐的額頭內,頓時一股清涼的氣息在其額頭內出現。
安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懵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看見仰倒在地麵上的安豐和躺在一旁一動不動的狼屍,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小心翼翼地道:“豐哥,豐哥!”
連喚了數聲,這才把安豐從震驚中喚醒。
安豐慌亂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謹慎地用匕首碰了碰毛飲狼屍體,發現冇什麼反應,這才用手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
看到安豐一係列的動作,安然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哈哈,很少能看到豐哥驚慌失措的樣子了,還這般小心翼翼,不過,豐哥,你身上冇有什麼事嗎?”
安豐並冇有理會安然,徑直走到毛飲狼旁邊,望著屍體沉默了下來。
安然也走了過去,聳了聳肩,開口道:“的確已經死透了,豐哥,有什麼異常的感覺嗎?”
安豐搖了搖頭,“冇有,什麼感覺都冇有!”
安豐雙眉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再次沉默了下來。
這時,安然打著哈哈道:“哪有什麼情況,或許是我們眼花了,豐哥,彆想了,天已經黑了,先找到那個山洞,休息一下!”
接著,安然蹲在屍體旁,拿起那把沉甸甸的大刀,直接剝起了狼皮,不一會,一張完整的狼皮被剝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