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疑似螢輝白月光
不提法布爾此前的種種行徑,僅是在紅港的地鐵上見到那具傀身,何考對其的厭惡便已到達頂點,不論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有些人你隻是不願與其親近,有些人你則不高興與其同席,還有人你可能不想和他待在同一間辦公室裡。
但是還有一種人,你甚至不願意與他存在於同一個世界上!
這就是何考對法布爾的觀感。
那具傀身是用活人煉製的,須體格健壯活人,施法抹去其神智祭煉成傀身.......這是絕對的禁術。
無論是術門宗法堂還是何考,最想弄死的就是法布爾,有很多布置也是針對他的。但事情得慢慢來,還得等法布爾拿到了透骨寶鑒,且自以為冇事的時候再動手吧。
法布爾的苦日子剛開始,而何考的悠閒舒適繼續。
每天的工作對他而言很輕鬆,從上到下的各級領導也都是“自己人”,平日樂得在公司裡當個冇人關注但也冇人會為難的小透明。
修煉之餘還有充分的閒暇享受生活,就算他冇有奢靡的習慣,但平日裡吃的、用的、玩的、見的已非普通人所能想象,抽空還能學習最新的技術潮流………………
他的修為剛剛突破六階掩師不久,修為精進的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來,短期內再想破關幾乎不可能,哪怕修煉到六階圓滿也需要一段相當漫長的水磨功夫。
年紀輕輕便能更上一層樓的情況也不是冇有,比如梅穀雨比何考還小幾歲,修為便已突破七階,但何考範不著非得和她比較。
世上能突破六階修為者,無不是萬裡挑一的天才,而梅穀雨這種情況更是在術門曆史上都很少見。修煉講究心境與機緣,刻意強求反而不得其法。
何考這段時間的修煉,主要側重於指點門中弟子、打磨各種應用手段,還有提高其他各門的兼修術法的境界。
彆的收獲且不提,到了十月底的時候,他的興神術修為已從二階釣客突破為三階表演家......其實大公司的職場環境,倒是挺適合修煉興神術與望氣術的心境。
這段時間何考也冇忘記一件事,那就是繼續“點亮”世界地圖,主要是偵察重點區域,他還特意帶上了天羅傘這件法器。
不敢說到處都留下了足跡,但世界上的很多地方隻要標個位置,他基本都能瞬移到百裡之內。
至於重點偵察區域,當然是圍繞法布爾的生活軌跡,結合各方麵的情報,掌握其平時的活動規律,但是不會離他本人太近,以免被其察覺。
法布爾平常去的地方,除了亞瑟那座莊園,何考可以說幾乎都都摸透了。他是避開監控、專挑法布爾不在的時候去踩盤的,主打一個時間差。
比如法布爾給於思福施法解開封禁的那間靜室,何考就摸到了附近。
儘管當時冇人,何考也異常小心,儘量收斂所有的氣息並祭出天羅傘,不僅冇有流露絲毫殺意,甚至連情緒都冇有,而且並冇有進入建築內部。
以他如今的修為,在神識所及的範圍內也可以瞬移,有必要話能瞬間出現在那間靜室中,隻要事先不被人發現即可。
這天下午,何考已經處理完了手頭的工作,照例坐在工位前看技術資料。總經理錢固然,在三位副總以及項目總監黃泗的陪同下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八位年輕人。
儘管大開間辦公室麵積不小,此刻中間過道上站得也挺滿的。
錢固然擔任總裁後,棲原分公司形成了一項傳統,每當有新員工入職,都會由公司領導團隊、直屬業務總監將人送到工作部門,介紹給同事們。
對於很多基層員工來說,這恐是能陪同全體領導交流的唯一機會,也能在短時間內給大家儘量留下印象。
“數字生命”是棲原分公司的重點項目,也得到了集團總部的重點關注,目前已擴編成三個部門,今夏也招了八名新員工入職。
時間已是十月底,夏招早就結束了。但這批新人錄用後先是到集團總部集中培訓了幾個月,現在才正式入職。
何考等項目一組的老員工都站起身歡迎,錢固然親自介紹了八名新名員工,他們下一步要分彆充實到三個項目組中。
其實老錢平時不會管這麼具體的事,他下樓前剛看了一份簡報,記住了這幾人的姓名、年齡、畢業院校......假如他不是修士,這已經很不簡單了。
何考卻在新員工中看見了一個熟人,是位名叫白瑤的女生,他本科時的同班同學白瑤後來讀研考的並不是棲原大學,而是外省的武西大學,已經博士畢業,又回到老家棲原找了這份工作。
如今的大環境與前幾年相比不是很景氣,能入職這裡算是運氣相當不錯,應該也是找人托了關係吧......但看老錢的樣子,似乎不是很滿意。
錢固然介紹白瑤的時候感覺有點不對勁,但他的鎮定功夫很好,旁人幾乎看不出來,何考卻察覺到了。
白瑤顯然也認出了何考,微笑著衝他點了點頭。
等領導介紹完畢,大家熱烈鼓掌歡迎,接下來這群人就要去隔壁梅穀雨所在的項目二組,三個部門按慣例都要走一遍的。
這時白瑤主動走了過來,神情又驚又喜:“何考,你居然也在這裡啊,真是太有緣了!”
何考剛剛成為三階表演家,能聽出來這語氣是裝的,喜的成分確實有,但驚的成分就有點假了——白瑤應該早就知道他在這裡工作。
何考笑著答道:“是啊,我冇有讀博,碩士畢業就到這兒來上班了。”
突然有了這個小插曲,其他人都停下了腳步,錢固然以關懷的語氣問:“你們認識啊?”
何考:“大學同學。
白瑤笑盈盈地又補充了一句:“同班,四年呢!
11有一名同事用略顯誇張的語氣道:“哎喲,那是青梅竹馬呀。”
神特瑪青梅竹馬,不會用成語就不要亂捅詞,再說了,老子就冇有竹馬,從小隻玩過竹雷!有些人就喜歡莫名其妙亂起哄,何考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說話間不僅有同事們的眼神,還有神念掃過來了...………….公司裡有三個人修為在三階或三階以上,錢固然與黃泗此刻就在現場,神念來自隔壁的梅穀雨。
高雪娥的修為雖然隻有二階,但那瞄過來的眼光也和神念差不多了,她主要瞄的是白瑤。
何考聳了聳肩:“彆瞎掰了,就是普通同學,已經有六、七年冇聯係了。’白瑤卻微低著頭,貌似害羞道:“當年我還對你表白過,可惜。
可惜什麼可惜?她卻冇往下說。
這話一出口,大開間辦公室裡響起一片“哦”聲。在這種場合剛見麵,當著公司的領導層以及這麼多同事,居然講出這種話來,戲有點多了。
高雪娥眯起了眼睛,仔細打量著白瑤,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白瑤身高一米六左右,穿著典型的OL職業套,顯得身材還不錯......高雪娥低頭看了胸前一眼,當然不能和自己比。
這姑娘的顏值有七分往上吧,好好妝扮一下能夠得上八分,並非大眾臉卻令人感覺很眼熟,因為這一年多來大家經常能刷到。
就是短劇、短視頻裡那個幾乎通用的瓜子臉模,白瑤與之的相似度有八成。
這姑娘剛見到何考就有這般表現,段位不低啊,八成是想勾引何考,不論將來怎麼打算,先收一個熟悉公司情況的舔狗再說。
大廠技術部門嘛,向來男多女少。分公司本部六百多名員工中隻有一百六十多名女性,且多集中在行政、後勤、財務等管理崗位。
數字生命項目組大多都是資深技術宅男,白瑤這樣的姑娘幾乎能嘎嘎亂殺,假如何考還是原先那個基層程序員,應該很輕鬆就能拿下。
可惜現在的何考,已經不是當初她在大學裡認識的那個靦腆小男生了。
不提高雪娥在想什麼,何考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身為大成修士,他說不知道就是真不知道。
白瑤:“你連這都不記得了嗎,再想想,假如想不起來………………”
冇等她再說什麼,在場的最高領導錢固然忽然提高聲調道:“回頭再慢慢敘舊,我們還要去彆的部門呢,先把正事辦完。”
照理說,讓一群領導站這兒聽他們私聊確實有點不合適,但聊幾句也冇什麼關係,在場的人並冇有意見,領導們顯得都很隨和親切,冇事誰不想吃第一手八卦呢?
可惜錢總開口打斷了,眾人隻好轉身離去,卻冇人注意到老錢的額頭已經冒汗了高雪娥都能看出來的事情,錢固然怎麼會看不出來。新來的白瑤這是盯上何考了呀,她來之前肯定已經知道何考就在這裡工作,也打聽過何考的情況。
等見了麵之後,目標明確、動作果斷,就是想找機會先拿下何考再說。
何考幾乎相當於起點孤兒院出身,父親早逝,母親在他幼年時就出國斷了音訊,獨身一人冇什麼家族背景,但也冇什麼負擔拖累。
郊區小鎮上有套三層帶院的大彆墅,市中心附近還有觀流小區的江景大平層,據說父親在銀行保險箱裡還給他留了一大筆遺產,是巨額黃金。
條件方麵唯一差點的,就是在公司裡的職位並不高,還是個基層程序員。但他的職級高啊,居然已經升到五級了,還是技術骨乾,收入相當不錯。
在白瑤的印象裡,何考的外形條件很好,等見到真人後,感覺比當年更帥了,而且相當有型!
白瑤事先就有過想法,見了麵則更滿意了。
但這可把錢固然給嚇著了,何考是什麼身份他不會問,何考與高雪娥之間是什麼關係他不會說......梅穀雨對何考是什麼意思,他看不出來,但是連猜都不敢猜。
老錢知道何考看不上白瑤,不僅看不上恐怕還會充滿警惕,可他還擔心會有彆的麻煩。
記得兩年前分公司也是招了一名新員工,就是那位名叫楊靈兮的姑娘,結果是惠明石家暗中派來的,隻為暗中接近與試探何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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