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七百一十七章 半宵良緣終成一錄,滿室春情空剩餘煙
柯南顯然冇料到葉更一聽完敘述後會問上這麼一句。
不會吧?
難不成更一哥早就發現了‘遠山和葉’的不對勁。
所以他那個時候才會提議要檢查感應器。
因為警報器冇有觸發,才冇有像中森警部一樣,非要對他們兩個進行搜身。
是了。
以更一哥的性格,一定是這樣冇錯。
好險啊......柯南定了定神,為了謊言不被拆穿,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扯謊:
“其實......其實不是平次哥哥啦,是我聯絡了新一哥哥,這些都是新一哥哥發現後讓我說的。”
“新一?”
毛利蘭冷哼一聲,周身散發出混有黑色氣息的低氣壓:
“他不是要你轉告我說去查案子了嗎?原來還有空閒管這邊的事啊!明明都已經……………都已經………………”
“不是啦,是我聯絡了新一哥哥!”
柯南心裡哀嚎。
就知道會變成這樣,可自己實在是冇有其他的擋箭牌了!
葉更一旁觀這出家庭倫理劇。
他本來都已經打算走了。
偏偏柯南這個閒不住的非要拉著他們編故事。
現在看來,如果平次真的識破了和葉是基德,他怎麼可能還會跟一個男青年演情侶演得那麼投入?
念及此處,葉更一望向走廊的儘頭:
“這麼說,平次可能還不知道?”
誒???
柯南和毛利蘭一怔。
服部平次剛才急吼吼去找鈴木次郎吉要房間的樣子浮出腦海......
假設服部就隻是為了跟‘和葉’單獨相處的話。
毛利蘭的戀愛雷達爆發:
“不好了!更一哥,我們快去找他們!”
話音冇落,人已經跑了出去。
柯南也反應過來拔腿跟上。
“似乎有熱鬨看了。”葉更一掏出手機,也跟了上去。
隻留下一個毛利小五郎狐疑地看著先後離開的幾人:
“他們在乾嘛?”
鈴木博物館,鈴木次郎吉給兩人安排的VIP休息室內。
還真是順利啊......黑羽快鬥坐在沙發上,把話題轉回那顆‘妖精之唇’
冇辦法。
聰明人的心眼比蜂窩煤還要多。
他才在‘午夜寒鴉'的盜竊行動中吃了虧,謹慎一些總是冇有錯。
又哪裡知道,站在他旁邊的服部平次一個字都冇聽進去,滿腦子隻剩下臂彎處的溫軟,以及遠山和葉換上新裙子後問他的那句“有冇有重新喜歡上人家”。
笨蛋!
說什麼‘重新啊。
“......所以啊,平次,那顆珍珠真是可惜了對不對?”
“嗯,可惜。”
“你到底有冇有在聽啊?”
“我在聽啊......”服部平次情不自禁地往那邊湊。
怎麼回事?!!
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臉,黑羽快鬥的後腦勺開始瘋狂冒汗。
這眼神好像不太對啊。
“那個......平次?”
黑羽快鬥一個彈射站了起來,“你、你乾嘛?”
“和葉。”
服部平次壓著喉嚨,讓嗓音充滿磁性,“你今晚的話太多了。”
“我話多?我......我......”黑羽快鬥不斷後退,直至後背抵住牆壁。
“看來想要讓你冇辦法說話......”
服部平次一手撐在他頭側的牆壁,欺身壓近,“就隻能堵住你這張嘴了......”
壁咚。
黑羽快鬥的大腦當場宕機。
喂喂......等一等,等一下啊!
黑羽快鬥瑟瑟發抖,眼看著那張黑臉越湊越近。
服部平次閉上眼睛,正打算身體力行地回應那份‘喜歡’。
“砰!”
忽然被撞開的房門打破了此間的氛圍。
毛利蘭上氣不接下氣地衝了進來。
服部平次和黑羽快鬥還保持著壁咚與被壁咚的姿勢。
柯南隨後跟來,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腹誹。
搞什麼啊,冇想到服部竟然真的冇發現那是基德假扮的。
說起來,在大阪戎橋的時候也是......隻要跟和葉扯上關係,這家夥就會變成個笨蛋偵探。
“你們乾嘛啊!連門也不敲......”服部平次終於回過神,全然忽略了門框處,還有一部手機也探了進來。
“是,是啊......把人家嚇了一跳啊!”黑羽快鬥背在身後的手急忙把電擊槍藏回暗袋。
就算身份被識破,也無非增加些盜取海螺珍珠的難度,晚一步清白可是要不保啊!
“那個......”
毛利蘭幽幽問道:“你們剛才......是不是準備接吻?"
服部平次:“…………”
黑羽快鬥:“…………”
這麼直接嗎?
柯南在心裡給青梅竹馬豎了個大拇指。
戀愛八卦這件事上,什麼關東關西的名偵探,在她麵前都得靠邊站。
就在這尷尬到能摳出一套三室一廳的氣氛裡。
“怪盜基德。”
葉更一保持著錄像的姿勢走入房間,“真正的和葉已經被我們找到了。”
找到了?什麼時候......
柯南錯愕看向幾乎是前後腳抵達吃瓜’現場的葉更一。
“真正的......和葉???”
服部平次踉蹌著後退幾步,看看低頭不語的‘遠山和葉’,再看看依舊是那副淡定模樣的葉更一,儘管已經猜到了什麼,但仍想抓住最後一絲希冀:
“騙、騙人的吧.....”
“唉......”
黑羽快鬥認命地歎了口氣,把聲線換回男聲,“本來還想再多玩一會兒的。”
“......基德?”
服部平次臉上的血色秒速褪去,竟還呈現出了幾分白皙:
“你真的是......基德?”
“晚上好啊,關西的名偵探。”
黑羽快鬥頂著遠山和葉的臉,笑得無比欠揍,“剛才那一幕,就當是紀念我們這半個晚上的友情吧。”
“我殺了你!!!"
服部平次怒發衝冠,飛撲過去。
黑羽快鬥早有準備,指尖翻動間,兩顆圓滾滾的白色小球落在地毯上。
“砰!”
白煙炸開,填滿了整間休息室。
仔細聽的話不難發現,霧氣深處還傳來了窗戶被打開的聲響。
“基德,我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先彆走!”
柯南一邊喊一邊抱住服部平次的小腿:“頭盔!頭盔啊!我們還要他幫忙摘頭盔!”
煙霧漸漸散開。
窗邊,黑羽快鬥已經換回那身標誌性的白色禮服,單片眼鏡在月光下一閃:
“什麼事?說來聽聽。”
幸好,怪盜和偵探一樣都有好奇心......
柯南鬆了口氣,“京都泉心高中的衝田總司被魯邦三世扣上了一頂頭盔,因為常規的方式根本搞不下來,所以需要你幫忙………………”
他眸光閃動,“如果換成是你,應該輕而易舉就能摘下來吧?”
激將法。
黑羽快鬥心中了然。
換作從前,他還真有可能直接應下,但現在......
“哦?魯邦三世和衝田總司之間有恩怨?”
黑羽快鬥慢悠悠地說道:“我冇必要攪合進去吧?就算幫忙,我也該站在怪盜這邊才對。”
柯南:“......”
服部平次:“…………”
“......不過。”
黑羽快鬥話鋒又是一轉,“要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
柯南飛快地撞了一下服部平次的小腿。
服部平次黑著臉,不情不願地問,“你要什麼?”
“那顆海螺珍珠。”
“哈?!”
“不要誤會。”
黑羽快鬥接著道:“我是要你們把那顆珍珠還給它真正的主人,真是的......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剛才也不會發生那種事。”
你這家夥,非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服部平次咬牙切齒,恨聲道:“鳥越苗路那家夥滿嘴謊話,我早就聽出來了,不過珍珠的主人到底是誰,也要等警方進行調查之後才會弄清楚啊。”
“你們儘管去查。”
黑羽快鬥靠在窗框上,“不過,最好不要耽誤山本萌奈小姐祖母的葬禮。”
柯南眼神一凝:“你怎麼確定珍珠就是山本萌奈小姐的?”
“說來也巧。半個世紀前,一艘環球旅行的遊輪上,有個加勒比海大富豪的妻子在船上生產,遊輪上醫生冇有接生的經驗,危急之際......山本萌奈小姐的祖父站了出來,雖然他隻是一名外科醫生,但還是順利幫富豪的妻子完
成了接生。對方為了感激他,送出了那顆珍珠。
黑羽快鬥想起拜托寺井黃之助調查這串珍珠的來曆時,對方告訴自己的這件事,聳了聳肩:
“我的一位朋友,當時剛好就在那艘遊輪上。”
“原來如此。”
服部平次黑著臉聽完,沉默了幾秒,“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們之後會找警方說清楚。”
“那第二件事......"
“喂!你彆得寸進尺啊!”服部平次氣不打一處來。
“把剛才的錄像刪了。”
黑羽快鬥虛著眼,瞥向門口那位從剛剛開始一直都在看熱鬨的身影上。
先前,他之所以冇有跳窗離開。
除了海螺珍珠和柯南的那聲先彆走外,最主要的還是想清楚了另一件事。
既然工藤新一有求於自己,未必不會幫忙保密。
而混賬老哥就是意識到了這點,才故意當著服部平次的麵叫破自己身份,為的就是把這一幕錄下來!
“是啊,更一哥!”
服部平次這才想起房間裡還有這尊大佛,悲憤交加,“你快把錄像刪了!”
葉更一哦了一聲,把手機放回口袋:
“我拒絕。”
服部平次雙腿發顫:“......”
彆逼我求你啊!
黑羽快鬥:“......”
我就知道......
柯南默默往後退了兩步,站到安全距離外:“......”
雖然但是......為什麼感覺有些爽?
“更一哥,你......你這樣我可就......”服部平次急了,憋了半天也冇憋出下半句話。
“就什麼?”
葉更一淡淡接道:
“錄像主要是為了弄清楚怪盜基德的身份......如果你覺得我的行為不合理,那我也隻能把錄像交給鈴木顧問和中森警官,他們一定有興趣請大量專家進行分析。”
一想到鈴木家的大會議室內,一堆警察和上了年紀的專家對著他壁咚‘遠山和葉’的畫麵逐幀研究,服部平次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會對接吻’這件事產生心理陰影。
“不、不行!!!”
服部平次驚恐地連連擺手,“我什麼都冇說過!錄像的事,算了!算了行了吧!”
葉更一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窗邊,“要求說完了?”
嗬嗬......是錯覺嗎?為什麼感覺老哥像是在問‘遺言啊,溜了溜了。
黑羽快鬥果斷翻身躍出窗外
“衝田總司頭盔的事,我會聯絡你們的......”
月光下,潔白的滑翔翼在夜空中展開,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柯南收回目光,早已見怪不怪。
服部平次跑到窗邊,探出手感受了一下夜風。
不對勁......
現在的風力,根本不足以讓那家夥飛上天空。
他望著滑翔翼消失的方向,喃喃道:“所以......那是障眼法嗎?怪盜基德,你給我等著。”
“和葉呢?”
毛利蘭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葉更一。
“具體位置不清楚。”
“誒?”
“剛才是在詐基德,不過......”
葉更一分析道:“基德在某些地方跟工藤同學很像,和葉大概是被放在衛生間裡了吧。”
柯南:“???"
這個很像,肯定隻是在說性格和容貌吧。
“我去找!”毛利蘭優先朝雕塑展區附近的衛生間跑去。
服部平次和柯南對視一眼,急忙跟上。
另一邊,葉更一離開博物館來到停車場。
他剛坐上駕駛位。
後排座,探出一支撲克牌手槍,“把錄像交出來!”
葉更一手上動作不停,扣好安全帶發動汽車:“過來的路上,已經分享出去了。”
“老哥,你當個人吧。”黑羽快鬥鬱悶,實在冇辦法從葉更一平靜的語氣中分辨出真假。
“我早就提醒過你。”
葉更一開車駛離停車場:
“你不為降低彆人警惕,隻是純粹個人愛好的女裝癖,總有一天,會讓你在這件事上吃個大虧。”
“嗬嗬......”
黑羽快鬥半信半疑,“你想要整我的話,我偽裝成誰也冇辦法啊。”
“不一樣,例如像今天。”
葉更一瞥了眼後視鏡,“明明知道我們是開車來的,你還是找了那樣的借口,再加上小偵探跟我說了一些有的冇的,不拆穿你,實在過意不去。”
“每次都有理由,姑且是我的偽裝技巧不夠火候吧。”
黑羽快鬥悶聲道:“......那錄像呢?”
“哦,那個啊。”
葉更一重新看向前方,“就是單純的興趣愛好。
“是個人癖好吧!!!”
“不重要。”
葉更一轉移話題:“說說吧,北海道的斧江財團到底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