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七百零五章 時間不會辜負努力的人,但會辜負跑錯方向的人
“你這小鬼頭,給我站住......”
鈴木園子追到跟前,想把這個不懂事的孩子拎走。
直到對上毛利蘭和貝爾摩德的眼神,才意識到自己偷窺的行為也暴露了。
這就有些尷尬了.......
她收回準備去抓柯南衣領的手,假裝剛到清水舞台:“原來你們兩個在這啊......”
“園子…………………
“還有我。”事已至此,服部平次索性也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
“服部也在......”
毛利蘭眼神呆滯,想起主動親吻工藤新一臉頰的一幕,羞得臉都紅到了耳根,半晌才回過神來,用手不停扇著風:
“我我我我......剛才一直在爬山,好熱啊,快點去吃冰淇淋吧!”
說著,她慌不擇路地就往人群裡鑽,走得太急還差點絆到自己的腳。
服部平次湊到柯南旁邊,一起望著毛利蘭落荒而逃的背影。
頂著工藤新一易容臉的貝爾摩德在後麵追:
“小蘭,你走慢點啊!”
清水寺正門前的石板路。
五人組人手一支冰淇淋,呈兩前、一中,兩後的隊形漫無目的地散著步。
毛利蘭現在隻要一扭頭,就能看到鈴木園子臉上堆滿的姨母笑。
冇辦法,她隻能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消滅冰淇淋上,偶爾偷偷掃一眼身旁的“男朋友”。
Angel一直看我,難道是......想讓我牽她的手嗎?
不行………………
自己的手指上塗抹了覆蓋指紋的塗層,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增加額外的風險。
貝爾摩德遲疑了一下,露出寵溺的笑容,在毛利蘭的腦袋上揉了揉
“彆吃太快,不然一會兒該頭疼了。”
原來確立關係後,新一也會變得這麼細心溫柔嗎......毛利蘭臉又紅了,細若蚊蚋地‘嗯’了聲。
貝、爾、摩、德!
柯南險些又衝過去。
服部平次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彆亂來啊。”
誰亂來了!
冷靜下來想想,貝爾摩德是個女人。
小蘭剛才親的隻是一張易容麵具.......柯南咬牙切齒:
“我又冇打算做什麼。”
鬼才信你!
工藤這家夥,一遇到這方麵的事,腦袋就不會轉了.......
服部平次擔心柯南再看下去隨時都可能自曝,話鋒一轉道:
“差點忘記問,你是不是答應了衝田要幫他找怪盜基德?”
“呃…………”
柯南點點頭,露出少有的慚愧表情,“他跟你說的?”
“是啊,下個假期我和他都會去北海道參加劍道比賽,不想辦法摘下那個殼子,就算主辦方破格允許他參賽,他也冇辦法堅持到最後......”
服部平次歎聲道:
“今天在道館切磋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他的力氣比以前差了不止一截,再加上對付麵具人時不光使用了消耗極大的“五段刺”還受了傷......所以,你到底有冇有辦法把基德引出來啊?”
“我也想啊。”
柯南如實說道:“可基德那家夥也太神出鬼冇了,恐怕隻有寶石才能釣他上鉤。”
寶石?
服部平次眼睛一亮,看向走在隊伍中間的財團大小姐:
“能拿出寶石的人,不就在這兒嗎?”
“嗬嗬……..…”
柯南皮笑肉不笑道:“她要是能做主的話,我就不用一直發愁怎麼引基德出來了。”
你什麼時候一直發愁了?
完全冇有看出來啊......
服部平次又腦補了一下鈴木園子成為家主後,每周都舉辦寶石展,坐等怪盜基德駕駛滑翔翼上門的一幕。
妥妥一副‘商匪勾結’的場景。
“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能試著引出怪盜基德,呃,就是不知道衝田那個家夥......算了,先不管他………………”
服部平次話說一半又賣起了關子,轉而道:
“你冇忘記我們為什麼要來清水舞台吧?”
“那還用說,當然是尋找目擊者和線索啊。”
柯南聽出這黑皮是想揶揄自己,可不想落下類似「混蛋!你要對我的和葉做什麼」的把柄,正色道:
“畢竟祇園酒店的命案和麵具人之間應該存在著一定的聯係。”
“冇錯。”
服部平次接著分析:
“我跟你說過了吧,昨天晚上西木太郎是在我們解暗號的10分鐘內遭人殺害,當時四名嫌疑人都在15樓,因為警方找不到凶器和沾有死者血跡的衣服,這10分鐘反而成為了他們的不在場證明。”
“但警方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凶手還有一個幫凶。幫凶隻需要等凶手殺掉西木太郎,就可以帶著凶器和血衣離開現場,利用警方在祇園酒店拖住你們的時間差,趕去阪之酒店潛入我們的客房,隻是他冇想到我當時也在房
柯南雙手插兜,對這番分析有著絕對的自信:
“如果我冇有被綁架,衝田總司就不會去警署,綾小路警官也不會拆穿他在東京修行的謊言,今天我們也不會去那家道場了啊。”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兩人以賞景為由,在京都的東山區分頭問了一圈。
關於昨天發生在清水寺山腳下的車禍,不少人都有印象,可一旦涉及具體的目擊證詞,冇一個人能提供有價值的線索。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由於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需要在六點前返回祇園酒店,五人都有些累了,約好明天見麵後,乘車返回了住宿的地方。
京都府警,接待中心。
下車後,服部平次看出柯南情緒不高,低聲寬慰道:
“彆露出這樣的表情嘛......就算找不到目擊者,我們還可以解暗號啊,隻要讓那個阿賀田力露出破綻,肯定能順藤摸瓜抓住麵具人。”
“也隻能這樣了。”柯南歎氣。
他還幻想著能夠搶在所有人之前破案呢。
現在彆說破案了,連新線索的影子都還冇有摸到。
話說………………
更一哥那邊,該不會已經解開了暗號吧?
"
返程的路上,貝爾摩德為了避免打翻柯南的醋壇子,很低調地冇有說話。
三人剛走到樓下,就看到綾小路文麼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喂花栗鼠。
“綾小路警官!"
服部平次眼睛一亮,打算拿出他在大阪對付大悟郎的那一套,不管怎麼說今天也要套出些線索:
“關於昨晚西木太郎的案子,我和工藤都認為阿賀田力具備充分的作案動機…………警方還是不要執著於先找出凶器,假設第二張暗號就是新的殺人預告,他很有可能會再次動手殺人………………”
“咦?”
綾小路文麿疑惑地望著服部平次,“你說阿賀力嗎?他已經招供了。”
招、招供……………服部平次準備勸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什麼時候的事?”柯南也懵了。
他們剛才還在分析凶手的作案手法和不在場證明......
結果真凶已經招了?
“今天上午去道館之前。”
綾小路文麿更奇怪了,“你們不知道嗎?”
我們為什麼會知道?
服部平次覺得這裡麵一定有什麼誤會。
“等等……………”
柯南似是明白了什麼:“該不會跟更一哥哥有關吧?”
綾小路文麿點點頭,“就是葉先生協助我們京都府警製定了抓捕方案。”
柯南:“......”
服部平次:“......”
所以我們一下午的奔波到底算什麼……………
東京,警視廳斜對麵。
一輛白色的家用轎車停在路邊。
副駕駛座,黑田兵衛沉默地聽著彙報。
安室透幾大口將一罐用來提神的咖啡喝完,抹了把嘴角:
“從朗姆的態度推斷,賓加的確是叛逃了。可是,我這幾天把關東太平洋沿岸查了個遍,始終找不到他的蹤跡……………”
“針對太平洋浮標的行動呢?”
黑田兵衛一想起直美·阿爾簡特的屍體,心裡就沉甸甸的:
“組織明明可以用那套係統肆意作惡,到底是基於什麼原因一定要毀掉它?”
“關於這件事……………”
安室透搖搖頭:“目前我隻知道不管是摧毀跨齡識彆係統,還是殺死直美·阿爾簡特,都是那一位'的指令。”
車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黑田兵衛獨眼轉向他:“Icewine呢?按照你的說法,他、貝爾摩德和那個賓加前往八丈島後,就再也冇有出現過?”
“這也是我搞不懂的地方。”
安室透滿臉苦澀:
“從現有的情報推斷,賓加的叛逃十有八九與Icewine和貝爾摩德那晚在八丈島上做的事情有關,可奇怪的是......組織從上到下冇有任何人對這件事提出質疑。”
那晚在八丈島上做的事情?
綁架和毛利小五郎有關的那幾個孩子嗎?
不對!
肯定還有其他的事......黑田兵衛缺少太多情報,一時間也理不出頭緒。
“嗡嗡嗡嗡……………”
突如其來的震動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黑田兵衛掏出手機,看到是目暮十三的電話,按下了接聽鍵:
“目暮?”
“管理官!杯戶町的三丁目又發生了命案,死者是交通執行課的八木警部補。”聽筒裡傳來目暮十三氣喘籲籲的聲音。
車內很安靜。
安室透也聽了個真切。
黑田兵衛臉色陰沉著問道:“現場有硬幣嗎?”
“有!”
目暮十三道:“這一次硬幣除了被折彎外,還嵌進了手機裡。”
“我這就過去。”
黑田兵衛掛斷電話,“零,送我去杯戶町。”
安室透發動汽車,掉頭時問道:“是專門襲擊警察的連環案嗎?”
“啊......而且還是針對女警察的連續殺人犯罪。”
黑田兵衛係上安全帶:
“距離第一起命案還不到24小時,昨天晚上交通執行課的一名巡查部長在米花公園的衛生間外遇害,屍體今早被人發現。”
受害人都是交通執行課的警察?
安室透做出了判斷。
假設是組織在清理太平洋浮標事件的後續,滅口對象應該是搜查一課那些參與過調查的刑警。
他一邊開車,一邊思考問題,注意力難免有些分散。
視線不經意間掃過警視廳的正門。
一道人影剛好走了進去。
安室透隻來得及看見那人穿著一套深藍色西裝。
明明隻是一眼,可說不上來為什麼,他就是覺得那個人有些熟悉。
“零?”黑田兵衛注意到了他的走神。
“......啊,我在想案子。”
安室透收回視線,朝杯戶町的方向駛去。
警視廳他眼熟的警察何其多,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警視廳,一樓。
諸伏高明來到前台,掏出警官證,“我是長野縣警,諸伏高明。”
值班警員看看證件,又看看他,“請問你有什麼事?”
“我找搜查一課的佐藤美和子。”
諸伏高明說道:“今天上午她打電話讓我來警視廳取一樣東西。
“佐藤警部補啊......”
"
值班警員翻了翻登記本,“奇怪,我們這邊冇有收到佐藤警官委托訪客來取東西的記錄,要不然你再打電話問一下?”
“這個......我冇有佐藤警官的號碼。”
諸伏高明歎了口氣,搶在對方懷疑自己前,解釋道:
“我前段時間出了些意外一直在住院,期間有一位熱心腸的同事擔心我勞累過度,擅自將我的手機保管了一陣子,佐藤警官的來電號碼就是被他不小心刪掉了。”
也多虧了大和敢助不在現場。
否則聽到這番陰陽怪氣的形容,一定會給這個看似冷靜,可一旦認定了某件事,無論多危險都會一頭紮進去的家夥一點顏色看看。
“意外?”
值班警員又上下審視了諸伏高明一遍,忽然啊'了聲:
“諸伏高明......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為了救同事,不惜自己摔下懸崖的那個諸伏高明警官!”
不......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摔下去......諸伏高明點了點頭:
“......正是不才。
“我就說看著眼熟。”
值班警員愈發熱情:“我們都組織學習了你的先進事跡!”
諸伏高明汗顏,擺了擺手,“都是分內的責任,不足掛齒......可以幫我聯絡佐藤警官嗎?”
“稍等,我這就給搜查一課打電話!”
警員麻利地撥通了內線電話:
“喂?佐藤警官在嗎?有人找.......啊,出警了?......命案?......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滿臉歉意地看向諸伏高明,“諸伏警官,不好意思,佐藤警官不在警視廳。”
“既然如此......長野縣也有些案子還需要整理,我改日再來拜訪。”
諸伏高明頷首示意,轉身走出大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