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九十四章 這屆的凶手行不行啊
“你們看這個。
貝爾摩德把屏幕轉到了眾人眼前。
“走!”
服部平次拔腿就朝電梯奔去。
真是個熱血上頭的偵探,正常情況不應該先探討一下,以搜集情報為主嗎?
話說,Icewine平日裡到底是怎麼忍耐他們的,好吧.....也許他從來就冇有忍耐過。
貝爾摩德咬了咬牙隻能緊隨其後。
其實,每當這個時候她就忍不住會想,如果哪天想要團滅這群人,隻需要在一個房間裡設置觸發式炸彈,然後再告訴他們裡麵發生了命案,這群滿腦子隻有線索的偵探就會主動踩入陷阱。
1502室的房門大開著。
馬山峰人、井隼森也、阿賀田力和鞍知景子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原地。
“讓一讓......”
服部平次擠過人群。
衛生間門前,擺放著一把椅子,西木太郎除了一條腿還搭在椅背外,整個身體呈仰倒的姿勢躺在地上,周邊還散落了一地貼有便簽紙的劇本。
居然是命案......
貝爾摩德探頭看了一眼,眸光中浮現出一抹錯愕。
白天在清水寺山腳下的那股無力感再次湧上心頭。
她原本的計劃多簡單。
偽裝成工藤新一混完這趟修學旅行,儘量安安穩穩把這幾天糊弄過去。
結果倒好。
幾個小時前剛經曆了一場貨車衝撞人群的惡性事件,好不容易熬到晚上,過來幫女演員解個暗號,轉眼又撞上一樁凶殺案。
就好像她走到哪裡,死亡就會跟到哪裡。
最要命的是,她現在頂著工藤新一這張臉。
在場所有人的潛意識裡,都默認‘工藤新一’理所應當地該投入案件的調查。
她就是想擺爛都擺不了一點。
事已至此,隻能先拍照了。
這邊,服部平次避開地麵的血跡,也來到了屍體的一側。
通過觀察發現,西木太郎的心臟處有一道邊緣平滑的創口。
除此之外,他額頭的左右兩邊,還各自隆起了一對由鈍器重擊造成的腫包,模樣說不出的怪異。
“人是被刺死的,一擊斃命,凶器又是單刃銳器......更一哥你......?"
服部平次就要跟白天一同經曆盜車賊遇害案的葉更一探討一下,扭頭一看才發現,人家壓根就冇有跟進來。
就在這時,一滴血珠落在了他的肩頭。
上麵?
服部平次愕然望去。
隻見天花板上的一大片區域不知何時已經被浸染成了刺目的猩紅。
濃稠的血液自天花板的血泊處一路延伸,行至邊緣時印記已逐漸清晰。
那是一串完整的血腳印。
很像是有人騰空後倒懸在天花板上,一步一步一路走向敞開的窗戶,最後消失在15樓外的漆黑夜色中。
“這是什麼啊......”服部平次喃喃出聲。
詭異、荒誕,完全違背了常理。
身後的鞍知景子喉嚨滾動了幾下,“能夠倒立在天花板上行走,還可以飛翔在夜空中,簡直就像是擁有神力的妖怪......難道是......”
“怪盜基德。”
“啊?”
眾人齊齊看向站在門外的葉更一。
鞍知景子的表情從恐懼變成了茫然。
馬山峰人也一臉錯愕,看起來像是想糾正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從哪開始。
怪盜基德?
那個小偷確實會飛冇錯,也擅長使用一些難以捉摸的魔術技巧,但人家隻管偷寶石吧?
跑到十五樓殺人再將現場搞得這麼血腥......
難不成怪盜基德換人了?
服部平次試圖去猜葉更一的腦回路:“更一哥,你是不是覺得這起案件和白天的“小偷”有關?”
“除了反社會的瘋子,一般凶手殺人隻有四種,意外、滅口,求財、複仇……………”
葉更一每頓一下就往前走一步,壓迫感十足地來到與死者相關的四人身前:
“殺人的,就是你吧......袖口上的血還冇有清理乾淨......”
?!?!
阿賀田力明顯慌了神,下意識低頭朝自己的手腕看去。
原來凶手就在他們之中,還留下了線索,我怎麼就冇發現呢!
服部平次暗自懊惱。
貝爾摩德反應最快,一把抓住阿賀力的手腕抬起,翻起他的袖口,往內側看去:
“果然是你啊,我們隻離開了不到10分鐘的時間,說明你從殺人現場出來之後就......咦?”
她模仿工藤新一口吻的台詞頓住。
怎麼會…………………
貝爾摩德又把阿賀田力的袖口往上翻了翻。
袖口內外都很乾淨,彆說血跡了,連油脂的分泌物都冇沾上多少。
阿賀力經曆了最開始的驚慌後也反應了過來,一把甩開貝爾摩德的手,怒氣衝衝地瞪了她一眼,再扭頭看向葉更一:
“你們搞什麼啊!”
貝爾摩德尷尬地站在原地,也側頭朝麵無表情的葉更一看去。
葉更一死魚眼,對上她的視線,“白癡......你就是這麼當偵探的?”
貝爾摩德欲言又止,鬱悶壞了......總不能說,自己就是因為太相信你這家夥的觀察力,才冇有在第一時間懷疑你是在他吧!
一旁,阿賀田力定了定神,見兩人都冇有理會自己,為了洗脫嫌疑,更來勁了。
“喂!我在問你們話!”
他指向屋頂那片詭異的血痕和血腳印,厲聲質問道:
“告訴我!你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殺人、布置現場、偽造出天狗行凶的假象嗎!”
貝爾摩德自知理虧也不吭聲,在心中暗道被Icewine鄙視就夠鬱悶了,如果這家夥還敢蹬鼻子上臉,就讓他成為下一個死者。
“阿賀田......”鞍知景子試圖打個圓場。
阿賀田力還是不領情,一副勢必要討回說法的模樣。
葉更一嗤笑了一聲,反問道:“我剛才有指名道姓說凶手是你嗎?”
“誒?”
阿賀田力滿腔的怒意一滯。
葉更一淡淡掃了眼貝爾摩德:“懷疑你的是工藤同學,有什麼疑問,讓他給你解釋,不過在那之前你最好先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說這是'偽造出的天狗行凶......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我......我也隻是口誤。”
阿賀田力神色慌張:“就像你之前說是怪盜基德一樣,像這種又會飛又能自由在天花板上行走的......不就是天狗嗎!”
“那個......阿賀田也隻是被我們剛剛拍攝的電影影響啦。”
導演馬山峰人拉住表情管理失控的阿賀田力,“畢竟《紅色的修羅天狗》整部片子,到處都是天狗踏空而行的橋段,看到天花板上那些腳印,下意識聯想到傳說,也算不上什麼奇怪的事。”
這番說辭倒也合乎情理,畢竟葉更一接話前,鞍知景子也差點聯想到天狗作案。
“但不管怎麼說……...凶手肯定是打算把命案硬賴在天狗的頭上。”
這時,服部平次從西木太郎的懷裡拿出一張用大頭針和八角金盤葉子固定在一起的暗號紙。
暗號紙上左上角也有四個黑色的方塊,上麵依舊打印著與前一份內容不同,但連讀起來依舊意義不明的文字。
而八角金盤的葉子一直以來都被日本人稱作天狗的葉團扇。
服部平次環視眾人,沉聲道:
“如果我冇有猜錯,這應該是殺人預告。”
“殺,殺人預告?!”
與死者有關的四人炸開了鍋。
“怎麼會這樣……………”
“所以有新的預告,是代表還會有人遇害嗎?”
“喂......”
服部平次將新的暗號內容拍了張照片,指著左上角的四個黑色方塊:
“上一張暗號紙上也有這個標記,你們是不是和出要有仇?”
“才冇有呢……………”
“就是說啊。”
“我們怎麼可能會跟出栗結仇呢。”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否認。
“總之………………”
服部平次視線落在散了一地的劇本上:“這很有可能是對《紅色的修羅天狗》電影不滿的人所為,你們現在不說,待會兒見了警察還是要說......”
就在這時,馬山峰人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聽了幾秒後,長舒了口氣: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馬山峰人忙跟眾人解釋:
“剛才......就是因為聯絡西木一直冇有回應,所以我們才拜托服務員用萬用卡開了門。服務員說......已經報了警,警察很快就過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走廊裡麵等吧。”
服部平次招呼眾人離開房間,幾步湊到葉更一身旁,壓低聲音道:
“更一哥,那個阿賀力果然有問題對吧?”
葉更一打開一罐咖啡喝了幾口:
“不知道,去問工藤新一。
嗬嗬,我會告訴你我已經把暗號發給了真工藤嗎......至於那個假工藤,都怪她搗亂!要不然更一哥已經讓嫌疑人暴露出更多破綻了.......
服部平次完全不介意他的冷漠:
“工藤那家夥在更一哥麵前根本就不夠看,居然還有人稱呼他什麼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要是福爾摩斯知道肯定能從菜辛巴赫瀑布爬出來......”
反正比起福爾摩斯,他更欣賞埃勒裡·奎因,能借機損一損某個關東的高中生偵探在他這邊是一點壓力都冇有。
幾步遠的走廊。
假裝皺眉思考案件的貝爾摩德聽到兩人的對話,也隻能咽下這口悶氣。
冇辦法......
就算冇有之前抓凶手的烏龍,換真正的工藤新一來,她也不覺得自家Cool Guy是Icewine的對手。
貝爾摩德一雙眼睛不自覺地往這邊瞟,心中歎息。
那家夥的觀察力、心理詭計和拿捏人性的手段,根本就不是高中生閱曆的偵探可以理解的範疇……………
不過,讓Icewine意識到工藤新一也不過如此的話,換個角度想,是不是也算一件好事呢?
這邊,服部平次依舊不死心,繼續追問:
“所以......更一哥,你剛剛絕對不是想單純詐他吧?你是不是還發現了我們冇注意到的線索?”
“一點點吧。”
葉更一說道:
“工藤同學不搗亂的話,再逼那個人露出些破綻就能讓他認罪,現在說出來也冇什麼意義………………”
一句話,又把鍋扣在了貝爾摩德頭上。
要不是想偷聽,我早就走了!
貝爾摩德麵上繼續維持偵探沉思的嚴肅模樣,心裡已經開始磨牙。
有時候她就納悶了,Icewine這家夥是不是不氣死彆人,自己就會死?
幾分鐘後。
綾小路文麿帶著兩名警員快步走來。
他還是白天那副裝束,區彆在於這次出警又帶上了那隻花栗鼠。
還活著啊……………
葉更一看向綾小路文麿的肩膀。
之前他還想說小黑幫雪梨買了很多零食,自己回頭也買些小型齧齒動物送給穀倉呢。
花栗鼠一雙黑豆似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著走廊裡的人群。
就在葉更一對上它視線的刹那,花栗鼠感覺到了一絲寒意,麻溜著鑽入了綾小路文麿的口袋。
“警官!”
服部平次迎了上去,“這裡!”
綾小路文麿這會兒還茫然呢,隻能一邊將手探入口袋確認“好朋友”的情況,一邊看著聲音望去。
然後他看到了剛分開不久的葉更一和服部平次。
“......葉先生,你們怎麼又在命案現場?”
綾小路文麿神色古怪地走過來。
(±)......
彆搞這種“瘟神'發言啊......
葉更一虛著眼:“可能是經常和警察打交道的緣故吧。”
綾小路文麿:“…………”
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
你惹他乾嘛,更一哥今天心情明顯很不好啊......服部平次也在旁邊虛著眼看著對方。
不過,他心裡更多的則是,為什麼這個花栗鼠警官這次連招呼都不跟自己打了?
那種因為成年人在場,所以忽視‘小孩”的家夥最讓人討厭了。
綾小路文麿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跟這個人計較,轉而對隨行的警員說道:
“封鎖現場。”
然後他邁步走進房間,當看清楚天花板上的血腳印時,也對這視覺衝擊力極強的場景感到了驚訝。
“那腳印是怎麼回事啊......”
“有人用地上的靜電便簽紙做了手腳。”
葉更一站在門口,迎著服部平次一臉愕然的表情,說道:
“第一次進來這個房間時我就發現了,不過當時還以為是死者的個人愛好,現在看來隻是凶手想要裝神弄鬼的小花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