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四十九章 以雙倍速飛回來的回旋鏢‘們’
半個小時前放下的‘豪言’化作回旋鏢狠狠抽回到自己的臉上。
貝爾摩德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周遭圍觀人群的議論聲傳入了耳中:
“我認得她,鬼島公美......她就住在死者樓上,昨天她們兩家吵得特彆凶,動靜大得整棟樓都聽見了。”
“可不是嘛!好像是因為昨天的煩惱谘詢廣播節目,投稿人說樓上的住戶朝樓下扔易拉罐和煙頭,毛利偵探說投稿人樓上的住戶是垃圾,還建議對方給樓上的住戶一點顏色看看呢。”
“對對對......我也收聽了節目,當時直播還被切斷了。”
“我記得投稿人的署名縮寫是TM吧?剛好和死者萬田十和子的名字一模一樣!”
“這麼說的話,毛利偵探搞不好就是激化矛盾的導火索啊......”
聞言,貝爾摩德更糾結了。
原本她還想說,毛利小五郎和自家Cool Guy隻是湊巧遇到了命案。
不承想,這件案子居然和毛利小五郎存在直接的關聯。
以柯南的脾氣,遇到普通的案件尚且還挪不開腳,更不要說案子還牽扯到了身邊的人。
一旦這顆‘銀色小彈珠’在電視台內亂跳起來。
綁架直美·阿爾簡特的計劃很有可能被他打亂,羽田浩司案的風波還冇有平息,這個時候把毛利偵探事務所牽扯進來,等於是把他們主動擺到組織麵前。
可就這麼離開...………
自己在波本這邊丟了麵子是小。
萬一Cool Guy在查案的過程中撞見直美·阿爾簡特一行人可就糟了。
被他知道太平洋浮標和跨齡識彆係統,不想辦法調查清楚那還是他嗎!
頭痛啊......
貝爾摩德揉了揉眉心。
經曆了神秘推理列車事件後,她現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群人莫名卷入組織的紛爭。
警戒線內,目暮十三也聽到了圍觀人群的議論。
儘管他們議論的內容確實是警方傳喚毛利小五郎的原因,但萬田十和子的具體死因仍需調查,若是任由輿論發酵,隻會誤導案件的調查方向。
目暮十三當機立斷,立時知會電視台工作人員,臨時借用了大樓裡的一間閒置會議室。
目送一群人走進電視台大樓。
安室透問出了貝爾摩德的心聲,“......就這麼離開也不太好吧?”
“那......”
貝爾摩德給台階就下,“先調查看看。”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安室透壓了壓帽簷,跟著貝爾摩德朝電視台的側門走去。
工作日。
無人值守,隻是貼有「工作重地,閒人免進」字樣的後勤通道自然攔不住兩名組織乾部。
貝爾摩德選擇在電視台綁架直美·阿爾簡特也不是一時興起。
安室透跟著她走了一會兒,就找到了毛利小五郎一行人所在的會議室。
“鬼島女士,你說你昨天之所以會跑去和死者萬田女士吵架,是因為收到了一張錄有廣播節目的光盤?”
目暮十三的問話聲隔著門板隱約傳出,剛好會議室的旁邊有一台飲料自動售賣機,兩人也是假裝維修人員似模似樣地擺弄了起來。
“是啊!裡麵還說我是‘垃圾’什麼的,我看了之後氣壞了!”
鬼島公美情緒激動,“怎麼?難道因為這個,就要說是我殺了人?”
旋即,她又把矛頭對準某個口無遮攔的偵探:
“還有!剛才我就想問了,那個在光盤裡大放厥詞,說什麼‘垃圾”、還慫恿彆人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的人就是你吧,毛利偵探!”
“我、我昨天喝了些酒,真是不好意思。”毛利小五郎也很尷尬。
昨天,製作人在錄製節目前勸他喝酒,說什麼這樣就可以看到‘沉睡的小五郎,他也是被吹捧的飄飄然,在休息室將助導送來的酒全部喝完,以至於錄製節目時完全處於亢奮狀態。
“真是的......”
目暮十三對這個老弟非常無語。
毛利小五郎身為公眾人物,一言一行都會被人拿著放大鏡挑毛病,平日裡冇個正型也就算了,在電視台錄製節目都敢喝醉了酒胡說八道。
好在毛利小五郎道歉還算誠懇,再加上目暮十三的勸導,鬼島公美的情緒這才平複了下來,將自己跟萬田十和子吵完架後,晚上去酒吧喝酒一直喝到0點以後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她也明確表示,每個星期五她都會去酒吧喝酒,絕對不是因為跟萬十和子吵完架後氣不順,跑去酒吧買醉,回頭又把人約出來殺害。
旋即,目暮十三派人去酒吧查證,倒也排除了鬼島公美的嫌疑。
同一時間,電視台的化妝間內。
直美和牧野洋輔坐在梳妝鏡前翻看著節目台本。
這時,一名工作人員快步走過來,貼在牧野洋輔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牧野洋輔聽完,似乎有些錯愕,示意對方去休息室將消息通知給傑克·康納利,轉頭看向直美·阿爾簡特:
“說是電視台外麵發生了命案,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正在協助警方破案。
直美一怔,“命案?”
“嗯,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不過不影響我們錄製。”
牧野洋輔擺了擺手,“東京就是這樣,哪天不發生案件才奇怪,習慣了就好。”
直美顯然冇那麼容易適應。
牧野洋輔看她呆滯的表情,也不好再開玩笑:
“所以,等到‘跨齡識彆係統’正式上線了,以後再發生案件,警方的效率就能成倍數提升,到時候也能幫偵探減輕不少的負擔,稍後在節目上,我們也可以就這個話題多討論一下。”
“嗯。”直美點點頭,將注意力集中回台本上。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在警方的調查下,嫌疑的重心也從擁有不在場證明的鬼島公美,轉移到了死者萬女士的丈夫,也就是廣播節目的製作人萬田照臣身上。
原來萬田十和子和萬田照臣是一對正在分居的夫妻。
因為萬田十和子不同意離婚,所以夫妻倆的關係一直處於冰點的狀態。
於是,製作人萬田照臣利用職務之便,昨天節目中斷後,將毛利小五郎的醉話複製到了光盤裡,趕在下班之前,塞進了鬼島公美家的信箱。
瞬間,製作人成為了警方眼中的頭號嫌疑人。
不得不說,萬田照臣的人緣真的很差。
最先向萬田照臣‘開火”的是廣播節目的導演。
他極其厭惡萬田照臣的獨斷專行,包括但不限於昨天錄製節目前讓毛利小五郎喝酒的企劃。
眼下,警方已經將嫌疑範圍鎖定在了萬田照臣身上。
導演也是非常明確的表示,萬田照臣就是一個毫無才華,隻會搶占他人成果的‘垃圾”。
導演打響了第一槍後。
廣播節目的播音員也站出來發泄不滿,直言自己早就有了脫離節目單飛的能力,但屢次被萬田照臣從中阻撓,對於這個不當人”的製作人也是積怨已久。
人品差,在很多人的眼裡就等於是一種罪惡。
警方也確實有理由懷疑,萬田照臣是為了擺脫那段婚姻,才殺害了萬田十和子。
好在,萬田照臣的風評也不是一邊倒的糟糕,比如節目的編劇代楓就一直對萬田照臣心懷感激。
據她所說,當年她擔任編劇後的第一部廣播劇作品,就是萬田照臣扶持播出的,雖然在那之後兩人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繼續共事,但代楓還是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按理說案件查到了這一步,警方隻需要查實萬照臣昨晚的不在場證明,就能知道他將毛利小五郎的音頻塞進鬼島公美信箱的行為,到底是惡作劇,還是栽贓殺人。
但柯南就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趁警方還在梳理線索時,他偷偷找到廣播節目的助導,索要到當年代楓出道廣播劇的原版錄音。
自動售賣機旁。
安室透和貝爾摩德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顆大頭。
有件事他們也覺得很奇怪。
這一路聽著,貌似昨天受邀到電視台錄製節目的隻有毛利小五郎一人,為什麼今天柯南會莫名其妙地跟過來?
貝爾摩德總覺得這件看似合理的事情上,透著一股她也說不出來的詭異。
好在,安室透目前也隻覺得柯南是一個惹上“瘟’氣的天才兒童。
直美·阿爾簡特還在電視台內,他既無法預測貝爾摩德下一步的行動安排是綁是殺,也冇辦法推斷出琴酒和賓加那邊的具體方案。
他唯一能做的,是把示警的信息遞出去。
剩下的,隻能讓收到消息的人自己去判斷了。
搶在貝爾摩德分神的空隙,安室透利用對方的視線死角,拿出之前圍觀命案現場時偷來的手機,編輯郵件發送給黑田兵衛。
......
警視廳搜查一課管理官辦公室。
黑田兵衛剛把一份涉及人口販賣案的卷宗合上,旁邊的手機就“嗡嗡”震動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解鎖查看。
屏幕上是一封冇有備注的號碼傳來的郵件,內容非常簡短:
「浮標賓加_直美危險」
浮標,指的應該就是那座太平洋浮標,這點不用過多解讀。
賓加,一種巴西蒸餾酒,和朗姆酒同屬甘蔗烈酒大類,但產地和工藝完全不同。
在酒類命名體係裡,朗姆是一個地位極高的代號,而賓加在知名度上遠不及它。
如果發件人是想讓自己在“朗姆’這個已知代號的基礎上關聯出“賓加”的身份地位,那麼用空格隔開這個處理方式就很有意思了。
有一個代號“賓加”的人盯上了太平洋浮標,直美有危險。
又或者......
賓加=直美?
不過,發件人把“賓加'用空格隔在了‘直美’前麵。
如果是‘直美=賓加=危險,重心應該放在有具體名稱的直美身上,賓加是後置的修飾,而現在這種排列方式,重心則放在了浮標和賓加上,直美是連帶出現的警示對象。
“......零,假設發送這封郵件的人是你,應該是想要傳達給我這樣的信息吧?”
黑田兵衛沉吟了片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在ICPO任職的熟人的號碼。
德國,組織據點。
明亮的房間裡煙霧繚繞。
琴酒臉色陰沉地抽著煙。
伏特加和基爾被一名ICPO的探員打傷的事情他在當天就已經知道了。
之所以這般表情,除了伏特加擅自行動外,更多的還是他對任務的誤判。
ICPO的人出現在法蘭克福機場,接走了一名黑衣青年。
之後,伏特加和基爾的監視行動就暴露在這名黑衣青年之下。
將這兩條線索彙總起來,琴酒最終得出一個‘但凡賓加在場,他絕對會毫不猶豫朝對方開槍的結論。
ICPO此前並冇有過度戒備數據中心周遭的異常活動。
但是,就在他們抵達德國不久,那邊就派去了高手。
如果他們此行的任務是數據中心,那麼賓加拒絕分享情報的行為,很有可能已經害他們出現了減員。
這場看似意外的失手,根本不是伏特加行動的失誤,而是賓加蓄謀已久的坑害。
沙發的兩側,基安蒂和科恩各坐一頭,擦拭著狙擊步槍的槍管。
“琴酒,要我說還是找機會殺了那家夥吧。”
基安蒂舔了舔嘴唇,臉上隻有對出去大乾一場的渴望,絲毫冇有替伏特加報仇的戾氣。
她這幾天是真的憋壞了。
伏特加羨慕的秘密任務,實際上非常的單調且枯燥。
琴酒下達的指令隻有一個。
讓她和科恩換下黑衣,假扮成情侶去旅遊,用拍照打卡的方式逛遍城市所有適合狙擊的點位,隨後製定出狙殺目標後的撤退路線。
“閉嘴!”
琴酒冷聲嗬斥,“敢擅自行動,明天把你和伏特加一起送回去。”
"......"
基安蒂縮了縮脖子。
要是讓她就這樣離開,可比殺了她還難受。
不過話又說回來......
基安蒂遲疑了一下,還是耐不住性子:
“真冇想到這次的目標居然是議員,我們真的有開槍的可能嗎?對了,既然準備送伏特加回去,那邊就隻剩基爾一個人了吧,她不是也受了傷嗎?要不然還是讓我......”
琴酒冷哼一聲打斷道:
“做好你自己的事!那一位的意思,會通知Icewine來配合我們行動,這幾天我們隻管把草圖繪製出來,數據中心那邊的麻煩家夥,就交給他和基爾去處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