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四十章 生活中那些看似關心實則暴擊的發言
這是......經常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出現的小鬼?
他立時就對上了號。
實在是對於毛利小五郎這位忽然之間名聲大振的偵探,賓加就算不主動去搜集情報,相關的消息也會時不時出現在媒體的報道中。
有毛利小五郎的案件現場,總是能看到這孩子的身影。
一開始,賓加也隻當對方是個普通的臭小鬼。
可此刻,發現這個小鬼居然還在Spider事件前後也出現在倫敦時,一股莫名的違和感直衝他的心頭。
真是太奇怪了。
怎麼哪裡有風波,哪裡就有這個小鬼?
賓加停下關掉頁麵的動作,準備再搜搜看溫布頓網球賽期間,毛利小五郎是不是又在倫敦破獲了什麼案件。
這時,處於掛起狀態的加密通訊圖標閃爍了起來。
朗姆大人?
賓加先入為主,立時放下手頭的事情,使用快捷鍵打開對話框,接收上級安排的任務。
這款加密通訊軟件會顯示在線狀態。
他相信這種第一時間響應領導的積極行為,一定會在朗姆心中留下好的印象分。
然後,他看清楚了發信人一樣的名字。
琴酒。
對話框裡也隻有一行滿滿都是命令口吻的文字:
「把法蘭克福數據中心的情報給我。」
憑什麼?!
明明是自己冒著被逮捕的風險,花費了數個月潛伏進了‘太平洋浮標”。
也是自己憑借出色的黑客技術,在輔助編寫‘跨齡識彆係統”的過程中,在3名能力不亞於自己的程序員麵前,利用編寫係統補丁的機會,一點點植入控製程序。
這都是自己的功勞!
是提升地位的任務!
如今琴酒空降法蘭克福不說,居然還厚著臉皮找自己要情報?
之前強行安撫自己的“對方隻是後勤善後’的自我安慰,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賓加越想越生氣,瞄準對話框上‘Gin'的名字一拳砸去。
“啪!”
筆記本電腦的屏幕,碎了。
德國,法蘭克福,組織的隱秘據點。
明亮的房間裡,或坐或站著5道穿著黑衣的身影。
“哼......”
琴酒不再理會冇有回複的頁麵,把電腦推到一邊。
伏特加又盯著看了一會兒,這才發現了問題,很是錯愕地問道:
“賓加那邊怎麼下線了?”
下線了?
水無憐奈順勢湊了湊,見琴酒不回應,狀似隨意地開始分析:
“雖然這次的行動關係到那座太平洋浮標,我們才提前幾天來到德國,不過......也太早了吧?還有…….……”
她頓了頓,試探著問道:
“賓加那邊又是怎麼回事?打算讓我們自行搜集情報嗎?”
“是啊,琴酒!”
基安蒂是個急脾氣,“冇記錯的話,賓加的那個什麼參觀團還要等好幾天才會來吧?”
琴酒充耳不聞,給人一種他好像是因為賓加的下線在生氣的感覺。
沉默的氣氛中。
抱著槍袋靠在牆邊的科恩悶悶地補充了一句:
“關於法蘭克福的數據中心......朗姆的指令是,此次行動全程配合賓加。”
一句話點明了權限的主次。
他們這組人是臨時空降,賓加才是執行數據中心任務的核心。
所以,我們為什麼要提前這麼多天來德國?當保鏢嗎?
水無憐奈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琴酒是那種被賓加‘騎在頭上,還能這麼平靜的人?
就算是礙於朗姆的命令,也冇必要上趕著跑來德國吧?
她怎麼這麼不信呢?
隻是她剛剛已經問的夠多了,現在也隻能選擇沉默。
琴酒掏出一根煙點燃,瞥了眼依舊冇有回應的通訊界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消息是他故意當著幾人麵發的,賓加直接下線也確實讓他有些惱火,但賓加回應與否與他真正要做的事情無關。
因為他此行的真正任務,壓根不是什麼數據中心,而是歐洲議會的議員,馬裡奧·阿爾簡特。
在合適的時間公布具體的任務安排。
這就是他的性格。
不過......
琴酒又掃了眼房間裡的其餘4人。
也是這群人太蠢,如果Icewine那家夥在,十有八九能猜得出來。
翌日,米花町2丁目,阿笠宅。
吃過早飯,灰原哀盤腿坐在沙發上,拿著一本寫有神經遞質與記憶形成機製的學術期刊閱讀。
一家住著三名科學家,訂閱些學術期刊也是正常。
不過,這不是灰原哀的主研項目,看東西放在茶幾上也就隨便拿起來翻翻。
因此,當葉更一拖著一個黑色行李箱走出臥室時,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了過來。
“要出門?”
“嗯,外出幾天,采購一些研究材料,供應商那邊需要當麵確認參數。”
說話間,葉更一又去廚房的櫃子看了看......嗯,出發前要再去買一些。
假麵超人的聯名款還有很多,但那些非常規‘口味的咖啡都被喝完了。
“哦......”灰原哀點點頭。
在她的認知中,葉更一出遠門的次數非常少,但她也隻是想了那麼一下。
“是為了小黑叔叔的事?”
她問的是上次葉更一和諾亞方舟討論電費賬單的話題,當時葉更一說過要幫忙看看電路改造方案,灰原哀猜測他在忙的就是這個。
“嗯,有的忙了。”
葉更一拉上行李箱的提手,走出玄關,不一會兒院子外就傳來了引擎聲。
“真是的,要不是有行李箱,完全看不出來他要出門......”
灰原哀歎了口氣,低聲喃喃道:
“之前還想說,博士的感冒已經好了,問大家要不要趁著假期組織一個外出旅行什麼的,現在也隻能等更一哥忙完以後再跟他說了,還好吃早飯的時候冇提這件事,不然他一定會說'你們去吧'之類的......”
想著,灰原哀掏出手機,打開芙莎繪的官方網站。
新品發布會已經開完了,本季的限量產品是胸針,預計的售賣時間還要再過幾天。
“真是期待呢~”
灰原哀看著照片裡,被鑽石和珍珠點綴的金黃色銀杏葉,希望自己到時候能領到購買的資格憑證。
同一時間,東京某處的十字路口。
安室透穿著一件亮黃色反光背心,手裡舉著一麵寫著「停止」的紅色木牌,站在斑馬線旁邊,臉上的表情介於‘我已經麻了”和“千萬不要遇到熟人之間。
約1個小時前。
關在留置室的他,被叫去了交通執行課的辦公室。
宮本由美大致瀏覽了一遍安室透連夜寫好的檢討書:
“對方接受賠償也不打算再追究你的行為,但飆車和截停的性質還是太過惡劣,我們還是要對你進行處罰。”
一切正如詹姆斯·布萊克所說,安室透冷靜下來後想明白了,那個黑人婦女百分百與FBI有關。
既然如此,對方肯定明白,敢揪著這件事不放,自己為了不暴露身份肯定會認栽,但之後......FBI也彆想好過。
事實也和安室透想的差不多。
對方果然冇有追究自己的行為,隻不過......
安室透滿臉錯愕,“還有處罰?”
“不然呢!要是每個飆車黨被抓後隻需要取得諒解就能皆大歡喜,還要我們交通執行課乾嘛!”
宮本由美將檢討書拍在桌子上,“我是看在你認錯態度良好,也確實冇有造成人員傷亡,才安排你以社區服務的方式抵扣這部分處罰,你不想去?”
“我去......”
安室透咬著牙,拿著一份簽好字的“社區服務時長確認單”,低著頭走出交通執行課,坐上了一輛迷你巡邏車離開。
一路上,他其實有想過要不要聯絡風見裕也,但還是忍住了。
風見裕也想要不引人注意的撈走他,就一定會找上黑田兵衛。
誠然,以宮本由美的身份還查不到公安的頭上。
但他車的事件不用想也知道,一定被黑田兵衛重點關注。
到時候他麵臨的就不僅僅是死了,而是社死+被上級約談+在上級心中留一條毛躁”的備注。
這麼一對比,隻是指揮幾天交通而已,忍了!
於是,安室透老老實實地穿上了那件亮黃色的反光背心。
此刻,陽光正好,路口的車流量不多不少。
安室透站在斑馬線旁,機械地舉牌,落下,時不時提醒行人和非機動車不要違規。
其實宮本由美還是挺照顧他的,安排的執勤路口的旁邊就有一家超市,也方便他吃東西,喝水和借衛生間。
然後安室透看到了那個人。
葉更一把車停在時間限製停車區,這會兒正朝人行道這邊走,看樣子像是要去路口對麵的超市。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安室透目不斜視。
紅燈。
葉更一在斑馬線前停下。
安室透趕忙舉起「停止」的木牌擋住側臉。
葉更一側眸投來視線。
奇怪,50秒鐘以前有這麼長嗎???
安室透直勾勾盯著對麵的紅燈。
(_)......這人是怎麼了?裝不認識我?
葉更一早在停車的時候就看到了安室透。
考慮到對方也看到了自己,開車離開反而多此一舉,他這才按原本的規劃去超市買些咖啡。
順帶和安室透點頭打個招呼。
畢竟一大早出門撞見一個冒充交通指揮人員的組織臥底真的很詭異。
結果……………
安室透的行為,反而引起了葉更一的好奇。
“小透?你在這裡打工?”
他果然看到我了.......
安室透尷尬地將牌子挪開了些,假裝才注意到對方:
“咦?是葉先生啊,好巧......那個,我在參與社區服務。”
“哦,社區服務啊......”
葉更一應了聲,上下審視了他一番,“待會兒還要去波洛上班?”
“......呃,這個嘛。”安室透有被問住。
波洛那邊自己可是請了病假,結果卻跑來這邊指揮交通?
養病也不是這麼個養法吧!!
他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懇求道:
“葉先生,你遇到我的事,能不能彆說出去?”
“辛苦了。”
葉更一說這句話的語氣非常誠懇,誠懇到安室透都有些恍惚自己剛才是不是擺錯了表情。
這邊,葉更一又看了一眼路口的車流量,用一種長輩指點晚輩的口吻繼續道:
“開跑車的日常開銷不小吧,油費、保養、保險......如果周轉有困難的話,嗯......不好意思,我最近的手頭也不太寬裕,不過一些低息小額貸款我還是能幫你聯絡到,有需要的話彆客氣。”
貸、貸款……………
安室透嘴角一抽。
突然就想起前段時間坑了他幾百萬的某組織乾部。
說起來,自己最近的經費確實不怎麼寬裕,但再怎麼樣也還冇淪落到需要去貸款的程度吧!
貸款完成臥底任務,隻是想想就讓人有種‘就算死了也是一種解脫的感覺好嗎!
“不用了。
安室透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葉先生,謝謝你的關心,我還能挺得住。”
他也就不解釋為了麵子養跑車的事了,不然怕是要再編一個理由豐富人設。
此時,紅燈的倒計時還剩下十幾秒。
就讓時間在沉默中度過吧!
安室透剛這麼想。
下一秒,一個梳著雙馬尾,身穿製服的女警官跑了過來。
她手中還拿著一瓶礦泉水,“安室先生,給你水......”
安室透是毛利小五郎弟子這件事在警視廳不是什麼秘密,在規定內,她們也不介意給對方一點照顧。
葉更一眼看紅燈剩下最後幾秒,又往前邁了半步。
這時,三池苗子也認出了他,“葉專家,果然是你啊!”
“三池警官,你們兩個要一起執勤?”
葉更一打完招呼,又習慣性審視了一下三池苗子給安室透送水的行為。
說實話,他壓根不信安室透口中的社區服務,隻是接下來還有更要緊的事去做,才冇有留下來探究。
結果這一句話,讓三池苗子直接誤會,擔心消息傳到千葉和伸耳中,趕忙解釋道:
“那個!不是的!安室先生是因為昨晚飆車,被一名黑人婦女誤會是跟蹤狂,這......這瓶水也是宮本警官讓我買的,因為她還要去巡邏。”
葉更一本來已經要過斑馬線了,聞言又後退回來,一副“我隻是湊巧聽聽看”的姿態:
“黑人婦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