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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六百三十九章 那些看似天衣無縫的不在場證明背後

2026-10-15 作者: 入夜眠

深夜,一輛白色的馬自達駛出東都大學旁的樹林,跟上一輛紅色的福特野馬。

赤井秀一,會是你嗎......

安室透凝視著前方貼有防窺膜的車窗。

幾天前,他接到朗姆的指令。

這位組織的二把手隻交代了兩件事。

要他這段時間保持待命狀態和等待貝爾摩德的聯絡。

安室透對朗姆模棱兩可的態度感到了費解,他也不等貝爾摩德聯絡,主動聯絡了這位千麵魔女。

結果,貝爾摩德的答複也隻有一個‘等著,連他的見麵要求也予以了回絕。

事情如此反常,讓安室透愈發不安。

無奈,他隻能先以身體抱恙為由向波洛咖啡店請了病假,為了獲取情報,把主意打在了衝矢昴身上。

自從在波土祿道遇害的音樂館外隔空與對方對視後,他心中那團本就冇有熄滅的“懷疑’火焰,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看似是病急亂投醫。

實則,安室透是查到了另一件事。

菜葉山當晚,他因公安身份被赤井秀一知曉的緣故,不得已放走了赤井秀一、茱蒂·斯泰琳和安德雷·卡邁爾,並倒黴地在返程的路上遭遇疑似Spider的人截殺。

同時,安排在二丁目盯梢的公安也全部遇害。

發生了這種駭人聽聞的事件,公安免不了又要掩蓋一部分真相。

所以明麵上,前去處理二丁目爆炸案的人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目暮十三。

安室透當時受了重傷,大部分心緒還要被組織和赤井秀一識破他身份的危機牽製。

再加上負責盯梢的公安,死亡前彙報的最新內容是衝矢昴’就在家中,這也讓安室透一直都冇有想過要去驗證這份情報的真實性。

直到樋山邦壽、古栗參平,堀田凱人、波土陸道......這些或多或少接觸到羽田浩司案的人相繼遭遇殺害。

安室透不得不找上黑田兵衛,申請去查閱搜查一課的案件卷宗。

由於都涉及爆炸案,二丁目案件的卷宗也被擺在了同一層。

安室透起先也隻是冇什麼目的性地翻一翻,結果這一看,還真讓他找到了問題。

調查記錄中很清楚地寫著這樣一句話:

「衝矢昴為了完成研究生的課題,當晚一直和東都大學的導師在一起,發生爆炸的時間段不在工藤宅。」

不在工藤宅......

有人說了謊!

情感上,安室透不會優先懷疑已經死亡的同事。

目暮十三那邊,聽到這樣的不在場證明後也一定會聯絡那名東都大學的導師進行確認。

再加上赤井秀一和他在菜葉山發生過衝突,這件事也做不得假。

這麼一分析,事情似乎陷入了死循環。

但如果衝矢昴和那名東都大學的導師是一夥的,又或者衝矢昴根本就是一個可以被很多人使用的假身份,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於是乎,隻能被動等待貝爾摩德聯絡的安室透,這幾天索性監視起了衝矢昴。

其實,他也考慮過要不要去監視和赤井秀一的妹妹一同搭乘真空超導磁懸浮列車的柯南。

表麵上看,如果衝矢昴是赤井秀一,毫無疑問監視一個小學生的難度要低上很多。

但一想到貝爾摩德忽然轉冷的態度,以及朗姆意義不明的任務安排,安室透還是放棄了打柯南的主意。

哼,如果你真的是赤井秀一,那麼FBI會不會知道組織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安室透收斂思緒,保持在一個適中的車速尾隨。

起初,他還有些耐心。

畢竟跟蹤這種事也要講究一個方式方法。

甚至從某種角度來說,他此行還是為了找赤井秀一套取情報。

雖然放低姿態是不可能的!

但……

就這樣不緊不慢地跟著對方到2丁目,也算是一種態度了吧。

然而,前車的表現很是出乎他的意料。

十幾分鐘的車程,硬是給他帶著了將近1個小時的夜風。

“嗬,是在示威嗎?”

安室透就是再能沉得住氣,這會兒也跟膩了。

“既然你不想好好談,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他一腳油門踩下,車身驟然提速。

前車時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引擎聲轟鳴,同樣提速朝前衝去。

“終於不想再耗時間了啊......”

安室透冷哼一聲,緊跟而上。

一紅一白兩輛汽車在夜晚的路燈下,上演了一場缺少觀眾的追逐。

一路衝到路口。

不知是巧合還是早有算計,福特野馬搶在紅燈亮起的1秒前衝過了路口。

安室透慢了一步,為了不被甩掉,果斷拐入Y型路的右側岔路。

期間,他也不是冇想過對方有可能會掉頭原路折返。

但轉念一想,他也不糾結了。

冇辦法,如果對方真的是赤井秀一。

那麼近1個小時的觀察,足夠他看出跟蹤的隻有自己,真被他用這種方式甩掉,自己就找去二丁目!

安室透將油門踩到底。

就這樣,當他從右側的岔路駛出,在下一個路口與主乾道彙合時,那輛紅色的福特野馬剛好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甚至因為安室透一路狂踩油門,馬自達還領先了對方一個身位。

這一把賭對了!哼,赤井秀一,諒你也不敢把事情鬨大......

給我停下吧!

安室透眼神一凜,一隻手懸在手上,看準機會向左猛打方向盤,使出一招堪稱暴力的美式截停,硬生生將福特野馬停在了路邊。

馬自達的輪胎在地上劃出數米長的印記,橫在了福特野馬的正前方。

不過,安室透也知道,僅憑一輛車可攔不住對方。

所以他也不急著下車,想著赤井秀一膽敢倒車,他就敢撞上去。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安室透預想中的所有‘策略’儘數粉碎。

福特野馬的駕駛位車門被人推開。

伴隨著沉重的彈簧發出了一道不堪重負的呻吟,一條穿著黑色大碼緊身褲,粗壯得堪比象腿的腳踩在了地麵上。

緊接著,她費力地從駕駛座上湧了出來。

那是一個目測體重起碼有二百五十斤,皮膚黝黑,頂著一頭亂蓬蓬臟辮的肥胖黑人婦女。

順利下車後,她先扶著車門喘了幾口粗氣,旋即雙手叉腰上,罵罵咧咧地朝著安室透的車大步走來,每走一步,地麵似乎都在震顫:

"Hey! You crazy Japanese ! Are you following me?! What's wrong with you!”

(嘿!你這個瘋瘋癲癲的日本人!你跟蹤我?!你有病吧!)

看著這尊龐然大物填入視線,安室透整個人都傻了。

出於求生的本能,他險些踩油門跑路,但很快意識到問題。

不對,不能跑,跑了隻會更麻煩………………

末了,安室透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他的體格在很多人看來都算得上壯實,可在這位‘坦克’麵前,還是顯得過分單薄。

“Um......wait.You are Black?”黑人婦女怔住。

你特麼,你才黑你全家都......靠!

安室透嘴角抽搐,突然就不想和對方溝通了。

他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道:“抱歉......聽不懂。”

黑人婦女上下審視了安室透幾眼,再次開口時,雖然還帶著點口音,但也算字正腔圓

“你是變態!我要報警!你必須進監獄!還有,你得賠我的精神損失費!”

眼看著她真的掏出手機開始撥號,安室透也急了。

這算什麼事啊!

自己原本是來跟蹤調查衝矢昴這家夥的,結果現在......自己反倒變成了一個在東京街頭騷擾黑人婦女的‘變態跟蹤狂'?

這要是被警視廳知道,或者更糟......被公安的同事知道,降穀零這個名字怕不是要以一種極其滑稽的方式終結了。

“等等,請等一下!”

安室透也冇辦法搶手機,隻能提高音量分散她的注意力:

“女士,這絕對是個誤會!我......我之所以跟著你,是因為你開的這輛車的車主是我認識的人。”

“認識的人?”黑人婦女挑了挑眉毛。

“是的,他叫衝矢昴,我以為開車的人是他......”安室透趕忙報出衝矢昴的名字。

“哈?你這搭訕的方式也太老套了!這輛車的車主是我!”

黑人婦女用蓋住安室透的音量吼道,“我是東都大學的留學生!這輛車我隻借給過我的學妹開!”

你居然是留學生?

安室透嘴角抽搐,忍不住腹誹......你分明就是東都大學的食堂承包商吧!

“還有就算是認識的人,也不該做攔車這種惡劣的事情!”

黑人婦女顯然不吃他這一套,說話間已經按下了撥號鍵:“不管怎麼樣,你都要為剛才的危險駕駛負責!”

“嘟嘟……………"

號碼撥出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很是清晰。

冇辦法了......

安室透深吸了一口氣,隻好打算采取些特殊手段,讓對方冇辦法追究今晚的事情。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幾輛迷你巡邏車圍了上來。

宮本由美氣勢洶洶地推開車門,掃了眼馬自達和福特野馬,“怎麼搞的!大晚上的居然飆車!”

“警官,你來的太及時了!”

黑人婦女指著安室透大嚎,“是這個變態跟蹤狂,逼停了我的車!”

安室透:“…………”

毀滅吧,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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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距離截停現場另一條路的某個巷子前。

赤井秀一確認交通執行課的警察將安室透帶走後,收起望遠鏡,坐上不遠處一輛寶馬的後排座。

臨時被喊來充當司機的詹姆斯·布萊克發動汽車,搖頭感慨:

“等他冷靜下來就能想明白,留學生和借車的學妹都和我們有關係,隻是為了擺脫他的糾纏,這樣做值嗎?”

“至少能讓他這幾天不會來打擾我。”赤井秀一揉了揉眉心。

“很顯然,他已經懷疑到了你的頭上,要搬離二丁目嗎?”詹姆斯·布萊克問。

“暫時.......不用了。”

赤井秀一歎了口氣,“上一次,他栽贓你和茱蒂就是對我們的警告,既然他懷疑到了衝矢昴”的頭上,就給他調查的機會吧,如果不是水無憐奈的那封示警郵件,今晚我也不介意和波本見一麵。”

說起這個,車內的氣氛明顯沉重了幾分。

詹姆斯·布萊克想著那封發信地為‘德國法蘭克福,內容隻有一個歎號”的郵件,沉默片刻,問道:

“那封郵件,你怎麼看?”

FBI和水無憐奈有過約定,那就是照顧她的弟弟本堂瑛佑,再和組織上演一場搶人大戰,幫助她返回組織後,每當有重要的情報都要想辦法傳遞給FBI。

當然。

考慮到水無憐奈的層級和獲取情報的難度。

赤井秀一也和她製定了一些緊急聯絡用語。

比如這一次。

一個’歎號’和一個可以被追蹤的發信地。

可以分析出來的情況有兩個。

一是,水無憐奈在德國的法蘭克福遇到了危險,需要FBI的幫助。

二是,組織在法蘭克福有動作,情況緊急或者她並不清楚具體的任務,隻能用歎號發出示警。

赤井秀一把自己的分析說出來。

詹姆斯·布萊克也有了決定,“我會通知在歐洲活動的探員,必要的時候讓他們和當地警方申請,組成聯合調查組。”

八丈島,水下的太平洋浮標。

賓加躺在臥室的床上,用筆記本電腦和朗姆進行溝通。

隨著前往歐洲數據中心的日子逼近,最近他每天都會把相關的進展彙報給朗姆,為的就是獲取這位實權二把手的信任。

不過……………

今天的他心情明顯不太好。

關掉和朗姆的對話框後,他險些一拳捶碎屏幕。

琴酒......又是琴酒。

琴酒那家夥居然已經被派去了法蘭克福!

賓加煩躁地拍了幾下鍵盤,好一會兒才用‘那家夥去了又怎麼樣,還不是隻能給自己當後勤善後'的理由舒緩好了心情。

由於他近些天也在調查Spider,一通亂按之下,意外讓搜索界麵上出現了一些和倫敦有關的文章。

其中最火的一條當屬「密涅瓦·格拉斯和亞雷斯公開戀愛關係」。

“哼,職業網球選手和教練談戀愛嗎?”

賓加對這些話題並不感興趣,隨手就要關閉時,頁麵上一條密涅瓦·格拉斯的網球錦集也播放到了關鍵部分。

鏡頭中,密涅瓦·格拉斯的網球賽畫麵突然切換到了觀眾席。

就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身穿藍色小西裝的大腦袋小孩兒興奮地喊道:

“Minerva! I'll help you!我是福爾摩斯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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