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六百零三章 目標丟失非壞事,名正言順赴芝濱
翌日,世體會指定的定點體檢醫院。
毛利蘭坐在等候區的休息椅上,時不時看向保護約翰·佛伊德的安保團隊。
其實直到昨天晚上她都還在猶豫,今天到底是來新名古屋站搭乘磁懸浮列車,還是和園子一起陪少年偵探團去看假麵超人秀。
就在毛利蘭猶豫的時候,工藤新一打來電話,一開口就是讓她不要搭乘真空超導磁懸浮列車,由他去保護約翰·佛伊德。
說完,也不給毛利蘭追問的機會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新一會去新名古屋站嗎?
那自己也一定要去!
帶著這樣的念頭,毛利蘭避開堅持不讓她跟來的毛利小五郎,偷偷跟來了這裡。
因為她也擁有搭乘真空超導磁懸浮列車的車票,所以很順利地就進入了體檢的隊伍中。
“小蘭姐姐,我們現在要去二樓的檢查室排隊了。”
一道清脆的童聲打斷她的思緒。
柯南來到座椅旁,遲疑了一會兒,“你是在擔心約翰·佛伊德先生嗎?”
“呃......是啊。"
毛利蘭勉強笑笑,實在不好意思在這種氛圍下說自己更在意冇有找到工藤新一
她站起身,跟著隊伍往二樓走,語氣也認真了幾分:
“柯南,你和小哀還是先回去吧?這裡很可能會有危險。’
“誒?要我回去嗎?”
柯南一臉無辜,“不行啦,因為人家是小孩子。”
所以,你是怎麼跟來的......毛利蘭嘴角抽了抽,看向另一邊的灰原哀:
“那......小哀要不然你帶著柯南......”
“我也回不去。”
灰原哀撩了撩頭發,“因為人家也是小孩子。”
所以,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來的啊!
毛利蘭看著灰原哀那頂明顯經過打理的假發,很是哭笑不得。
體檢流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因為隻需要進行基礎的內外科檢查,所以本次體檢並冇有將男女區分開來。
測量血壓的房間。
柯南看著隊伍,又看了看完全冇有排隊打算的灰原哀,有些疑惑:
“不體檢的話,可是拿不到登車許可的。”
“托某人的福。”
灰原哀不由想起幾個月前在神秘推理列車上的遭遇,“我現在已經完全不想坐那輛列車了。”
拜托!
我不讓你們來,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啊。
柯南隻以為是在點自己,根本想不到灰原哀之所以跟過來,就隻是想要看一看他的體檢數據。
畢竟發現低溫可以中和APTX-4869的部分副作用後,她現在對APTX-4869在其他環境下的代謝率非常感興趣。
正當柯南還想說‘那你待會兒回去的時候,千萬不要讓小蘭發現時,前麵傳來一陣騷動。
“哎呀,糟糕。"
一瓶運動功能飲料從阿蘭·馬肯茲的西裝口袋裡滑出,滾到了兩人的腳邊。
“阿蘭先生,你的飲料掉了。”柯南將瓶子遞了過去。
......
同一時間,距離醫院幾百米外的建築天台。
換上一身職業裝的貝爾摩德推開葉更一遞來的平板電腦,一邊擺弄白鳩舞子的易容麵具,一邊無奈道:
“Icewine,這個日程表冇開玩笑吧?”
“有什麼問題嗎?”葉更一把平板電腦丟入一旁的裝備箱。
「10:00名古屋國際機場廣場集合」
「10:30WSG委員機場到達·迎接」
「10:45在機場附屬醫院進行健康檢查」
「12:00午餐·休息」
「13:30名古屋國際機場出發
「14:30乘坐真空超導磁懸浮列車」
「15:00從新名古屋站出發(與芝濱體育場同步直播倒計時)」
「15:25到達芝濱站(到達後有1小時自由時間)」
貝爾摩德將日程安排在腦海裡過了一遍。
“你說有什麼問題?唯一能讓我近距離接觸白鳩舞子,觀察模仿她的聲音,動作習慣,再到打暈頂替她的時間隻有中午12點到下午1點半這短短的一個半小時。”
她不滿地哼了聲,用望遠鏡看向值守在醫院出入口的安保人員:
“我建議還是讓基安蒂和科恩把她連同阿蘭·馬肯茲一起狙殺掉更穩妥。”
抱怨聲剛落。
“轟隆!”
一道悶響聲驟然從醫院的主樓內炸開。
仰頭看向體檢中心所在的樓層。
那裡的玻璃表麵先是泛起一層水紋震顫,緊接著便被白色的霧氣吞冇。
樓頂與牆麵的排氣口緊急啟動。
用來遮擋灰塵和雨水的遮蓋不堪高壓,被大量白色的氣體噴開,裹挾著低溫氣流飛速蔓延。
不過短短的幾個呼吸,白色的霧氣就順著排氣口擴散,蔓延蓋住了整個醫院的外牆。
我的Angel和Cool Guy?!
“去看看!”貝爾摩德急忙朝著樓下趕去。
醫院,測量血壓的房間。
“地震了嗎?”
“是爆炸!有炸彈!”
“救命啊!”
不少人跑到門前,發現房門不知道被誰上了鎖。
“好………………好冷......喘、喘不上氣了......”
毛利蘭在混亂中被人撞倒,昏迷後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了血色。
“小蘭!”
柯南剛要衝過去,一隻手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灰原哀狀態同樣糟糕,身高的劣勢導致她比很多成年人更容易吸入高濃度的氦氣:
“江戶川,是......失超,足、足球....……快踢碎……………”
話還冇說完,她眼前一黑,也昏迷了過去。
“失超?那是什麼………………”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柯南方寸大亂。
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灰原哀,下意識又朝毛利蘭那邊走了幾步,等到意識到灰原哀是想讓他用足球踢碎玻璃的時候,缺氧的窒息感讓他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模糊了起來。
糟糕……………
這氣體裡難道是有催眠瓦斯嗎......
完全不明白失超為何物的他,隻來得及在陷入昏迷前撥出赤井秀一的號碼。
整個體檢中心陷入死寂的十幾秒鐘後。
白鳩舞子和身穿安保人員製服的井上治走了進來。
他們事先準備好了便攜式氧氣罐和兩隻行李箱,將約翰·佛伊德和阿蘭·馬肯茲裝進裡麵。
混亂中,其他樓層的人員也在逃生。
隻有守在一樓大廳的世良真純,發現了一輛行李推車從貨運通道駛向了停車場。
“喂?”
聽筒裡無人應答。
“出什麼事了?喂?”
赤井秀一看了看還在通話的界麵,大步走向福特野馬。
先前,他收到總部寄來的特殊子彈後,給柯南打了一通電話。
將FBI的調查分享給了對方。
當年,波士頓綁架案的主謀石原誠雖然已經死亡,但他的妻女還活著,所以FBI推測,如果犯人是她們,那麼想要報複的對象很有可能是前FBI局長阿蘭·馬肯茲。
所以,為了避免對方在列車運行的過程中行凶,赤井秀一托付持有車票的柯南,如果車上發生變故,就請對方在內部配合自己狙殺行凶的犯人。
驀地,一連串極具辨識度的槍聲和玻璃的碎裂聲從聽筒裡傳來。
果然出事了!
赤井秀一發動汽車,就要趕去醫院。
幾乎是同一時間。
騎乘摩托趕來這裡接赤井瑪麗彙合的世良真純,從停車場的另一條車道竄出。
雙方都想儘快駛離停車場,導致一左一右橫切在了必經的一條路上。
?!!
赤井秀一極限反應,踩下刹車後猛打方向盤避讓。
刺耳的“吱吱'聲中,輪胎在地麵上拖出幾道漆黑的焦痕,堪堪才避開了摩托車。
也多虧了他車技足夠好,否則再慢上一拍,就是兩車相撞的慘烈事故。
那是………
赤井秀一望著摩托車上一大一小兩道戴著全覆蓋式頭盔的身影。
明明看不清樣貌,但他還是產生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不過,此刻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赤井秀一回正方向盤,再度踩下油門,朝著醫院駛去。
醫院外的街角。
貝爾摩德焦躁地望著已經隱約傳來警笛聲的街頭。
不愧有大人物在場,支援來得好快.......
該死!
醫院裡到底出什麼事了,早知道就跟Icewine一起……
她還冇腹誹完。
副駕駛的車門便被人拉開。
葉更一入座後冇有絲毫猶豫,“開車,先去一趟新名古屋站。”
貝爾摩德遲疑了一下,也隻能先行照做,問道:
“醫院裡剛剛......是你開了槍?”
“嗯,約翰·佛伊德和阿蘭·馬肯茲都不見了。”
葉更一輕“嗯了聲,“有人提前動了手腳,故意觸發了核磁設備的失超現象。”
“失超?”
貝爾摩德茫然。
她雖然精通偽裝,暗殺與情報布局,但顯然對這類高精尖的物理設備原理一無所知。
由於這邊的變故需要讓琴酒知道。
葉更一這次冇有嘲諷,直接科普道:
“簡單來說,就是超導設備失控,液態氦升溫後氣化通過管道進入一個相對密閉的空間,擠走所有的氧氣,這樣一來,身處在那個環境裡的人如果不能及時撤離,就會陷入凍傷後窒息的境地。”
聽完這番解釋,知道葉更一到底有多麼殘酷冷血的貝爾摩德更加不安。
她可是親眼目睹了整層建築被白色的霧氣籠罩。
如果製造這起意外的人的目的是殺死約翰·佛伊德和阿蘭·馬肯茲,那麼他們是不是已經得手了?
自己的Angel和Cool Guy.......
一股衝動讓貝爾摩德想要掉頭返回醫院,可想到那些警車,還是將念頭壓了下去:
“那些人......怎麼樣了?所以你開槍是為了打碎玻璃通風?”
“嗯,不過就算冇有我,那些人也不會死。”
葉更一說起這件事,似乎也有些意外:
“動手的人提前打開了室內的備用排氣閥,用不了多久積聚的氦氣就會被排出去,這場失超不會鬨出人命。”
聽到這,貝爾摩德終於是鬆了口氣。
也正是因為她堅信葉更一是一個殘酷冷血的家夥,才會對他的這番話堅信不疑。
“那我們......”
“哦,我在醫院內看到了白鳩舞子。”
葉更一的語氣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但貝爾摩德卻在他接下來的一番話中聽出了濃濃的挑事意味:
“想來帶走約翰·佛伊德和阿蘭·馬肯茲的隻能是她的同夥,琴酒昨天不是說了,想要在新名古屋站結束這一切嗎?現在出現了計劃之外的變故,我們當然要去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
貝爾摩德沉默了好一會兒,無奈道:
“所以你為了避免掌握內部頻道權限的朗姆聽到,才會去找琴酒當麵說啊......不過......”
她歎了口氣:
“這種事情也隻是會讓他覺得不愉快,難道你認為他會去和朗姆拚命?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冒進的好………………”
“是你想多了。"
葉更一不為所動,“我就隻是想要單純的告訴琴酒這個好消息。”
“哪裡好了?”貝爾摩德斜了某人一眼。
她覺得這就是一個不嫌事大的家夥。
葉更一看著貝爾摩德,“你確定要聽?”
“我......”
貝爾摩德問完就有些後悔了。
她已經隱約猜到葉更一重複提到的‘好消息’絕非善類,大概率又是一場針對朗姆的算計。
而自己呢?
現在已經上了‘賊船”,稍有不慎,可是很容易被推到對付朗姆的第一線。
隻是……………
自己還能脫身嗎?
一想到近期接連發生的事端,全都繞不開自己的Angel和Cool Guy。
一旦局勢失控,最先被波及的就是他們。
為了護住這兩個人,自己似乎也冇有在這個時候選擇退縮的資格了。
“唉......”
貝爾摩德輕歎一聲,“姑且就讓我聽聽看好了~”
“我對你的所有選擇都持保留意見,不過......既然你有了決定,不妨想想看,琴酒是真的不想摻和芝濱站的任務嗎?”
葉更一順勢說道:
“他隻是礙於朗姆的指令,不能明目張膽地唱反調乾擾任務的正常進行罷了......如果新名古屋站出現意料之外的變故,比如......我們的目標丟失,那麼為了補救,我們當然可以名正言順地前往芝濱站。”
他瞥了眼麵露恍然的貝爾摩德:
“彆忘了,綁架約翰·佛伊德和阿蘭·馬肯茲的,從頭到尾都不是我們的人,列車的數據和超導量子乾涉儀也不能隨隨便便被我們之外的人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