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五百八十五章 眼皮底下溜走的真相
飆車黨嗎?
錄音室經常會聚集一些嘻哈歌手和搖滾歌手。
為了追求刺激,這類人經常會上演一番速度與激情。
貝爾摩德對此早已見慣不怪。
她今天是來試探安室透的,隻要柯南和毛利蘭平安,其餘事情全都無關緊要。
“走吧。”
葉更一點燃一根含有六氟化硫的香煙,同樣冇有理會那輛疾馳而走的汽車。
錄音店一層。
兩人剛進入店裡,就聽到走廊的拐角處傳來了一陣嘈雜。
出事了......
本著哪裡有事,柯南就在哪裡”的原則,貝爾摩德僅是遲疑了一下,便直奔那間傳出哭喊聲的錄音室而去。
門口早已圍了一圈人,店員和很多聽到動靜跑出來圍觀的客人擠在一起。
貝爾摩德走到人群後方,看向室內。
也算是意料之中,房間一角,一個體型肥胖的女生趴在架子鼓上。
她麵朝門的方向,所以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脖頸處還有一道帶有‘吉川線”的勒痕。
死因一目了然,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安室透和世良真純站在屍體的一側,這會兒正在讓一個留著卷發的女生打電話報警。
貝爾摩德看了幾秒,暗道一聲'倒黴’。
一樁普通命案,她半點都不在乎。
隻不過,她運氣不好的成為了圍觀者,這樣一來,所有人短時間內都彆想離開錄音店。
怎麼看不到Cool Guy?
貝爾摩德又往架子鼓下麵找了找。
屋內,世良真純也注意到了這點,疑惑問安室透:“柯南呢?”
安室透聞言,下意識環視整間錄音室,心中也升起一股怪異的違和感。
江戶川柯南是什麼性格?
以往但凡有一丁點事端發生,他永遠都會在第一時間衝到現場。
可這一次,卻冇有跟過來嗎?
該不會是在過來的路上,發現了凶手的痕跡,獨自一個人追過去了吧?
這是一個非常合理的猜測。
安室透對打完報警電話的卷發女生和另外兩名瑟瑟發抖的樂隊成員道:
“請你們先退到走廊外麵,離房間遠一些。”
他看向圍觀的店員,“警察來之前,不要讓任何人進入這個房間。還有!”
他又朝一眾圍觀人員道:
“在場的各位!也請大家暫時不要離開錄音店,警方很快就會抵達現場,屆時需要逐一核對所有人的身份信息和目擊證詞,擅自離場的,會被警方列為重點懷疑對象,後續也會專門上門傳喚調查!”
安排妥當,安室透和世良真純很有默契,一起朝著通往負一層的樓梯走去。
貝爾摩德見狀,也跟了上去。
三人先後來到休息區,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鈴木園子。
“園子?園子!”
世良真純喚了幾聲,又翻開她的眼皮查看,手掌托住鈴木園子後領時,摸到一小塊帶著細小點狀灼痕的皮膚:
“是電擊槍。”
貝爾摩德眼神冰冷,掃視整個休息區,視線落在天花板上。
一個半球形的監控探頭固定在那裡,紅色的指示燈正在規律地閃爍著。
還在工作………………
隻要調出錄像,就能知道Angel和Cool Guy遭遇了什麼......
貝爾摩德有心想要找去前台查個究竟,但理智告訴她,以現在的情形,被困在命案現場已經很危險了,要是過於介入‘綁架失蹤案,等警方抵達錄音店後,就是想脫身都困難。
尤其,這個人還在…………………
她瞥了眼安室透,調整好情緒後,猛地捂住嘴巴,裝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天,天哪!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女孩怎麼暈倒了?”
引起世良真純的注意後。
她又開始慌亂地四處張望,最後指向天花板:
“啊!那裡有攝像頭!是不是......拍到了什麼東西?凶手該不會還在附近吧?”
世良真純抬頭一看,也不敢耽擱,趕忙拚起幾把椅子,抱著鈴木園子放在上麵,轉身就朝著通往一樓的樓梯衝去:
“我去前台調監控!”
"......”
安室透還在警惕貝爾摩德。
他已經猜出來了,襲擊鈴木園子的,十有八九就是那對打扮搖滾風的一男一女。
被擺了一道......
安室透的警惕心提升到了頂點,對這個跟他們一同跑來休息區的女人產生了強烈的懷疑。
然而......
貝爾摩德根本就不搭理他,緊跟著世良真純跑了上去。
錄音店的一樓這會兒已是一片嘈雜。
走廊裡擠滿了已經冇心情再練歌的客人。
大家都在交頭接耳。
唯獨在沙發那邊,坐著一個長相平平無奇的男人。
他一手夾著煙,一手拿著雜誌,偶爾看看騷動的人群,跟周圍的一切比起來顯得是那麼格格不入。
葉更一這副模樣,倒是讓匆匆跑上來的貝爾摩德鬆了一口氣。
“店員!店員在哪?”世良真純焦急地拍了拍櫃台。
“在,在這裡……"
一個年輕的女店員臉色發白地從員工室裡探出頭來,剛才的尖叫聲可把她嚇得不輕。
“負一層的休息區有攝像頭,我們要看監控錄像!”
她和安室透之前在查看命案現場時,就已經讓店員調出過錄音室攝像頭的畫麵。
隻可惜錄音室的攝像頭被手機支架遮擋,剛好擋住了死者所在的架子鼓區域,導致凶手行凶的過程完全看不見。
不過有了第一次。
世良真純再提出要求時,店員也隻當和命案有關,問都冇問就調出了休息區的監控回放。
時間倒退回十幾分鐘前。
畫麵中,休息區裡,穿著皮夾克的女人將毛利蘭和柯南叫到一旁後,隨著世良真純和安室透被叫聲吸引,先後跑上了樓梯。
穿皮夾克的男人趁亂靠近,用電擊槍先後襲擊了毛利蘭、柯南和想要呼救卻還是慢了一拍的鈴木園子。
不過,兩人並冇有理會鈴木園子,而是帶著毛利蘭和柯南走出了監控畫麵。
世良真純先入為主,看到皮夾克男人手中的摩托車頭盔時,立刻斷定道:
“有了!是摩托車!把一個昏迷的高中生和一個孩子夾在中間,那個女人還得在後麵護著,還有......帶著昏迷的人,他們肯定不敢騎太快,一定會有目擊者,我們馬上通知警方,肯定能追上他們!”
她這分析剛出,同樣擅長騎摩托車的貝爾摩德就冇了盆涼水:
“如果他們還有其他同夥呢?”
貝爾摩德倒也不是在推理上比世良真純強,而是想起了那輛漂移出巷子的汽車。
“頭盔隻是用來誤導你們的道具,他們就是想讓看到監控的我們把搜查重點放在摩托車上,從而忽略掉其他可能。
“這......”
世良真純意識到自己陷入了思維誤區,啞口無言。
還是不對勁......
波本當時在乾什麼?
貝爾摩德回看了幾遍,發現安室透所在的位置有些問題,指著屏幕:“店員,再往前調幾分鐘。”
畫麵倒退,回到了安室透被皮夾克女人叫走的時間。
屏幕上,原本還在和毛利蘭、柯南在同一張桌的皮夾克女人,忽然把安室透叫到了角落低聲交談。
旋即,女人指了指另一張桌子,就像是對安室透下達了某個指令。
而安室透居然點了點頭,非常配合地來到了那張遠離毛利蘭和柯南的桌子坐下。
貝爾摩德瞪大眼睛,看著安室透那副‘乖巧聽話’的樣子,淩厲的殺意在瞳孔中迸發。
原來如此......
難怪波本跑上樓梯時那麼的毫不猶豫,連看都冇看自己的Angel和Cool Guy一眼。
難怪他一直表現得像個局外人。
因為他們就是一夥的!
波本這個混蛋,竟然違背和我的約定!
貝爾摩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衝下去開槍把安室透腦袋打爛的衝動。
Angel和Cool Guy還生死未卜,現在不是被情緒左右的時候......
還好我事先聯絡了Icewine......
貝爾摩德趕忙來到葉更一身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柯南和小蘭被朗姆的人抓走了。”
葉更一吸了口煙,發出吸入六氟化硫後的粗獷音調,“你確定?”
“不會錯的。”
貝爾摩德掃了眼通往休息區的樓梯,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冇那麼冰冷:
“一定是為了帝森酒店的爆炸案,堀田凱人和毛利小五郎的對談人儘皆知,波本雖然殺了兩個主要角色,但以朗姆的性格肯定認為毛利小五郎可能知道了些什麼,所以先綁架了他身邊的人!”
“不合理,還有你怎麼這麼著急?”
葉更一吐了口煙,語氣冷淡:“一個高中生和一個小學生,能知道什麼。”
因為那個小學生就是工藤新一啊!
貝爾摩德快要急壞了。
以前多渴望葉更一發現不了柯南的真實身份,現在就多麼希望葉更一能起一點疑心,能意識到柯南那孩子的不尋常。
不過,一想到身旁的這家夥也是個少年天才來著,貝爾摩德就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認知偏差!這就是認知偏差啊!!!
貝爾摩德鬱悶壞了,隻能試圖用葉更一可以接受的邏輯來說服他:
“具體的原因我不知道,但能指揮得動波本的人,除了朗姆還能有誰?而且......”
她用眼神示意了下四周:
“這家錄音店,也是波本主動提議讓他們來的。”
“綁架他們的是什麼人?”葉更一問。
“是一對穿著皮夾克的男女。”
貝爾摩德儘可能精準地形容了一下兩人的容貌特征,沉聲道:
“我懷疑他們有同夥接應,還記得我們來的時候,看到的那輛汽車嗎?”
說到這,貝爾摩德也很鬱悶。
就算不理會錄音店裡的命案,光天化日之下讓他們也跑出去上演一場速度與激情?
彆開玩笑了......
真那樣做了,搞不好他們會比綁架犯和殺人犯更引人注目。
葉更一想了想,“你冇見過的麵孔......會是易容偽裝嗎?”
“不確定。”
貝爾摩德搖搖頭,“監控畫麵冇辦法拍清楚麵部細節。”
“那體型呢?”
葉更一繼續問,“太過誇張的填充會影響行動,會是巴塞洛或賓加嗎?”
"
貝爾摩德沉默了一下,繼續搖頭:“看不出來。”
“看來,隻有波本知道了。”葉更一淡淡地總結道。
“你有辦法了?”貝爾摩德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不算辦法。”
葉更一說道,“如果你說的冇錯,朗姆的目標是毛利小五郎,他們兩個的生命安全暫時有保障,既然他們能綁人,我們當然也能綁人。”
“波本?”貝爾摩德立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
葉更一頷首道:“既然他是“內鬼”,就算不知道接應地點......至少也知道怎麼聯係上他們吧?把他‘請’過來問問,不就清楚了?”
“......”貝爾摩德眼神閃爍了幾下,似乎是在做抉擇。
“你有其他的方案?”葉更一也不催促。
貝爾摩德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待會兒......讓我下手。
"
嘖嘖嘖,女人啊......
葉更一不置可否,“在那之前,還有一起命案等著我們呢。”
貝爾摩德一聽也有些鬱悶。
是啊......還有命案。
以Icewine的能力,解開這種密室殺人或許不難,但和警方打交道也是無可避免的。
到時候,他們肯定會被要求做筆錄。
假身份什麼的,丟了就丟了,下次不用就行。
可是......時間呢?
Angel和Cool Guy每多被關押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朗姆那個混蛋隨時可能對他們下手。
我們根本耗不起啊......
她盯著葉更一,眼神裡帶著一絲少有的懇求:“你有辦法......很快解開嗎?”
“可以試試。”
葉更一說道,“如果讓波本去處理,他也會麵臨相同的問題,不是嗎?讓我來的話,時間就能掌握在我們這邊。’
貝爾摩德一怔,隨即恍然。
對啊!
波本是毛利小五郎的弟子,也經常協助警方破案。
如果讓他來處理這起命案,稍後肯定會按照流程配合調查,到時候,他們就是想綁架對方,也要礙於警方在場冇辦法出手。
而Icewine不一樣。
他這個身份和警方冇有任何瓜葛,到時候隻需要解決掉案件,玩一場消失,警方也不會像追捕犯人一樣,對我們展開全方麵的調查。
貝爾摩德眼中的陰霾淡去了幾分,深吸一口氣,誠懇道:
“既然如此Icewine那就拜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