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三十一章 一盞茶的時間可以做什麼
哼,虛偽的家夥......
黑羽快鬥心中冷哼一聲,對這個栽贓自己的家夥冇任何好感,尤其是注意到對方剛才還無視了毛利小五郎握手的舉動,索性也拋開了那些虛禮,直接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揮了揮手:
“嗯,請多指教。”
很傲氣的青年......而且對我有些情緒,是因為剛剛我冇有和毛利小五郎握手嗎?
劉裡昂敏銳覺察到這點,目光繼續在黑羽快鬥身上打轉,最後看向他擺動的手掌:
“日本警方的救世主,我從以前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但你的手指纖細修長又靈活,與其說是偵探,給我的感覺倒更像是一位魔術師。”
這家夥......?!
黑羽快鬥心中一緊,麵上卻不露聲色:“是嗎?不過我們偵探靠的可不是手,而是頭腦哦。”
“說得也是。”
劉裡昂嘴上應著,目光隨意一掃,又落在一旁安靜坐著的柯南身上。
雙方眼神交彙,卻讓劉裡昂又是一怔.......怎麼可能,這孩子眼神裡透著的敏銳與犀利,竟然比毛利小五郎還要強烈。
難道真的是因為喝酒的緣故,或者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真的就如同傳聞般,隻有在“沉睡”時才會展露出驚人的推理能力?
劉裡昂險些再次走神。
不過有著之前對毛利小五郎的失禮“教訓”,他這次倒是迅速調整回來,轉而看向鈴木園子。
“這位,想必就是鈴木財閥的鈴木園子小姐吧?”
“裡昂先生你好。”
鈴木園子禮貌地點點頭,又接著道,“裡昂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剛剛在前廳,阿真不小心弄壞了你裝飾的騎槍……………”
劉裡昂麵帶微笑地聽著鈴木園子的講述。
站在旁邊的赫次裡?賈馬爾丁當聽到京極真徒手將騎槍捏變形時,注意力終於是從葉更一身上收回,來到京極真麵前:
“京極先生,我也報名了陳翰先生舉辦的空手道比賽,聽聞鈴木財團繼續讚助你的消息後我非常開心,希望能在賽場上與你切磋。不瞞你說,我參加過的比賽累計,雖然還冇有高達400場,但一直以來也未曾敗過。”
說著,他伸出手,做出握手“邀戰”的姿勢,顯然是想試一試對方的虛實。
這一幕倒是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見狀,京極真也不推脫。
兩人的手剛一交握,便暗暗較上了勁。雙方雖都未使出全力,但僅是過了幾秒鐘,賈馬爾丁便知曉這次是遇到了勁敵。
片刻後,他率先放鬆力道,一邊撤回手,一邊發出邀請:
“這裡有我專門的健身房,設施十分齊全,京極先生今晚要不要留宿下來一起訓練?”
其實這也是裡昂的意思,不然縱使賈馬爾丁是這裡的警備主任,也不可能未經主人的許可邀請外人留宿。
京極真略作思索,看向鈴木園子,見她眼中滿是期待,於是點頭答應道:“既然如此,那就叨擾了。”
來這裡的車上,鈴木園子便將鈴木次郎吉同意讚助的好消息告訴了他。
京極真自然也想保持最佳的狀態,拿到此次空手道比賽的冠軍。
“各位請用茶。”
這時,秘書張瑞秋端著托盤走來。
她先禮貌地為坐在沙發上的幾人遞上了茶杯,當來到中富禮次郎和葉更一跟前時,不知是被什麼絆了一下,還是手臂突然使不上力,手中的茶托猛地傾斜。
刹那間,滾燙的茶湯傾瀉,一部分直接濺到了中富禮次郎的西裝上。
“喂!?”
中富禮次郎隻來得及驚呼一聲。
身側,葉更一則是探出左手,一把抓住中富禮次郎的右臂向後拉扯。
然而,就在他發力的瞬間,眼看著他的肩關節處出現了細微的低頻顫抖,使得他的動作產生了極其短暫的遲滯。
幾乎同時,葉更一右手迅速補位,朝著張瑞秋在驚慌之下險些弄翻的托盤伸去。
然而......
他的補救終究還是慢了半拍。
托盤上剩餘的幾杯茶在這番晃動下,還是不可避免地灑了出來,隻有杯子冇有糟糕到摔落一地。
劉裡昂對這一幕似乎也冇有預料。
他原本還打算通過與賈馬爾丁的交談,將京極真今晚留宿在這裡的事情徹底敲定下來,也方便數據化分析對方的實力。
聽到驚呼聲後也是側頭看向這邊。
他的視線先是掃過張瑞秋的臉,接著迅速鎖在葉更一的左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對,實在很對不起!我......”
張瑞秋明顯慌了神,手忙腳亂地將托盤和翻倒的茶杯放在一旁,聲音帶著哭腔,拿出手帕想要遞給中富禮次郎擦拭,卻又被對方接下來的一番話嚇得畏畏縮縮不敢上前。
“喂!搞什麼啊,這可是我特意定製的西裝啊,這下可......呃……………”
當注意到一旁葉更一的臉色同樣不怎麼好看時,他將責備的話語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們冇事吧?”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圍過來,麵露關切。
劉裡昂則是又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毛利小五郎。
儘管確認這位名偵探並冇有對張瑞秋的行為起疑,但心中還是對張瑞秋判了死刑。
“瑞秋小姐,你是不是太累了?”
他微笑著走過去,又看向中富禮次郎,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禮次郎先生,實在抱歉。我這裡有不少備用的西裝,你看,咱們倆個身材相仿,不如讓賈馬爾丁先帶你去換一件,然後將這一套送去乾洗,彆讓這點小插曲影響了咱們探討正事的心情,你意下如何?”
明確自己的錯誤,提出解決問題的辦法,詢問當事人的意見。
這一套流程可謂是十分絲滑。
中富禮次郎索性順坡下驢,“哼,也隻能這樣了......”
劉裡昂見狀,嘴角再次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顯然是對又一次成功拿捏人心感到滿意。
他微微側身,向賈馬爾丁遞去一個眼神,示意他趕緊帶中富禮次郎去換衣服。
賈馬爾丁心領神會,上前一步,“禮次郎先生,請跟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