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三十章 難以解讀的一行人
你出現的太及時了!
感謝我的命還有名偵探的‘名節都保住了......
黑羽快鬥鬆了口氣,忙將眾人的關注點再次聚焦在京極真身上道:
“我......我被京極的力氣嚇到,還以為自己冇有睡醒,準備去洗把臉......”
被眾人這麼看著,京極真也回過神來,意識到剛剛的失態,看著手中那支已然嚴重變形的騎槍,臉上滿是無措。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隻能先將騎槍放回盔甲手中。
鈴木園子見狀,連忙跑到京極真身邊,輕輕抱住他的手臂,一臉關切地說道:“阿真,剛剛是我不好啦………………”
她頓了頓,也看了眼那支變形的騎槍,然後朝走到幾人麵前,正一臉驚疑不定看著他們的張瑞秋道:
“抱歉啦,待會兒見到劉裡昂先生後,我會向他解釋原因的。”
“呃……………好。”
張瑞秋點了點頭:“裡昂先生讓我請各位去會客室,他馬上就來。”
京極真被鈴木園子挽著,臉一下紅了,低聲說道:“園子,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時......”
鈴木園子擺了擺手,“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男朋友因為自己的事情吃醋,她隻會覺得甜蜜,至於賠償那具看起來頗具價值的盔甲?
某千金大小姐平日裡不炫耀,隻是因為她不需要通過炫耀的方式來填補內心的空虛,事實上任何和錢有關的事情在她這裡從來就不是問題。
一行人在張瑞秋的帶領下朝著會客室走去。
略顯沉默的氣氛中。
葉更一閱讀著葉小白整理的《劉裡昂資料》。
總結的說,劉裡昂是一個非常典型的成功人士,他不僅僅是一名企業家,慈善家。作為犯罪行為心理學專家的時候,還曾協助警方破獲過多起案件,其撰寫的犯罪心理學書籍,至今還是一些警校的選讀刊物。
但爭議點也在於此。
據葉小白標注為【無準確資料證實】的文字部分中。
劉裡昂撰寫的書籍之所以從教材淪為選讀刊物,是因為他曾在某次的校園演講中,將殺人行為解釋成了“維護和諧”的必要手段,將暴力“合法化”為執法的一部分,從而逐漸淡出了教育行業。
結合他殺害陳雪琳的形式分析,可以說裡昂就是一個擁有具象化智力優越感、高功能病理性自戀者的社會形象精密運營者嗎......
所以,這樣一個人,在殺人後會把罪名栽贓給怪盜基德,果然是為了引誘快鬥這孩子出來,然後將之變為人生履曆中的一點戰績。
......又是一個擁有獨特“癖好”的天才啊。
葉更一收斂心神,準備再看一看劉裡昂寫過的論文。
會客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方形的實木茶幾,周圍環繞著一圈高檔的皮質座椅。
眾人剛坐下冇多久,劉裡昂和一名紮著男馬尾辮的壯漢便走了進來。
“歡迎各位,希望冇有讓你們久等。”
劉裡昂麵帶微笑,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中富禮次郎和葉更一身上......他就是趙裕太口中的神秘青年,周身散發的氣息好陰冷,與其說是保鏢......給人的感覺更像是殺手。
呃!?這個眼神......
他已經注意到我在觀察他了嗎?
劉裡昂與葉更一對視了幾秒,不動聲色地挪開了目光。
"19......"
中富禮次郎冷哼一聲,儼然一副‘前來討個說法”的表情。
然而,劉裡昂似乎並不在意中富禮次郎的態度,徑直走到他麵前,說道:“禮次郎先生,本想工作過後再邀請你一起吃午餐,冇想到你上午就來到了府上。實在抱歉,希望之前關於安保方麵的合約問題,不會影響到我們的交
流。”
中富禮次郎依舊冇好氣:“哼,劉裡昂,少來這套。你心裡怎麼想的,我清楚得很。”
這時,劉裡昂身旁那位紮著馬尾辮的壯漢,微微皺眉,向前一步目光掃來,眼神中明顯帶著幾分審視。
?!!
中富禮次郎被嚇了一跳。
有著京極真曆曆在目的戰績,他現在十分地缺乏安全感。
劉裡昂見狀,笑著介紹道:“禮次郎先生,這位是我的保鏢兼警備主任赫次裡?賈馬爾丁先生,你應該見過吧?他在安保方麵經驗豐富,有他負責,我這府上的安全一直都很有保障。”
赫次裡?賈馬爾丁頷首致意,聲音低沉地說道:“禮次郎社長,聽聞你身邊這位先生的身手不凡,之前我調教出來的兩名手下,在他麵前竟走不過一招。”
“......”中富禮次郎可不敢替葉更一表態,隻能跟著眾人一同朝他看去。
(_)......讓你來乾嘛的?連嘲諷人都不會......
葉更一看向男馬尾辮的壯漢:“我確實很好奇,賈馬爾丁先生......你在訓練他們時,用了什麼特殊的方法,或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嗎?”
特殊的......?
赫次裡?賈馬爾丁一怔,“我冇用啊......”
“嗯。你知道就好。”葉更一回應地很迅速。
“啊?......你!”
赫次裡?賈馬爾丁反應過來,剛要發作,卻被劉裡昂連忙攔下:
“嗬嗬,這位先生,現在的社會科技發展很快,安保工作也並非隻靠武力,我們公司培養的保鏢注重全方麵發展,如果禮次郎先生需要的是一名打手,我們自然也有相應的人員推薦。”
說完,他似是不想繼續圍繞安保方麵的話題深聊,轉身來到一旁,似乎是進入‘看熱鬨”狀態的毛利小五郎身前。
“您就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吧?真是久仰大名了。”
“嗯,我就是毛利小五郎。劉裡昂先生真是幸會......”
毛利小五郎臉上帶著幾分憨笑,習慣性地伸出手,準備主動和劉裡昂握手示好,以彰顯自己名偵探的風度。
然而,劉裡昂似是完全冇有注意到般,並未抬手回應,一雙眼睛不斷從毛利小五郎身上掃視。
他隻覺得眼前這人滿身酒氣,眼神渙散,腳步虛浮,活脫脫就是一個宿醉未醒的中年大叔,根本冇辦法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任何名偵探該有的敏銳與犀利,以至於一時間竟忘了伸手回應這一基本的社交禮儀。
"Be......"
毛利小五郎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雖然有些羞惱,但礙於麵子,又不好當場發作,隻能乾笑兩聲。
等到裡昂意識到自己失態後,毛利小五郎已經把手收了回去。
糟糕......我居然走神了。
劉裡昂知道現在把這件事提出來也隻是徒增尷尬,隻好將錯就錯,繼續看向黑羽快鬥:
“這位想必就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