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和校花同居的日子續 > 第七章 最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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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最遠的距離

2025-05-26 作者: 嬤嬤茶

“我應聘這個職位的時候,說……自己是單身……”秦可一有些尷尬的小聲說到。

“啊?為什麼?”我奇怪的問到。

“應聘這個職位的時候有個要求!應聘者必須單身?”麵對秦可一的這一問題,我的第一反應隻能覺得我所在的世界並非人間,誰會想到在21世紀這個強調人權的時代裡、在中國的婦女運動如火如荼的推向高潮之際,竟然悍然如此存在著阻礙時代發展、踐踏婦女權利的行為。在我殘存的記憶裡,這種弱智的行為隻會出現在初中或高中以及部分弱智的大學校園裡,在上世紀那種老師等同於“禽獸”、學生集體像被宰的羔羊一樣無助、弱智的年代裡,早戀就如同吸毒一樣,雖然被學校和社會宣傳的有如洪水猛獸一般,但還是有很多人低檔不住誘惑,而一步步的走向這個“深淵”。在那個上課傳字條都會被視為誅九族的大罪的時代,經常可以看見教務處的“禽獸”手持字條前往學生家長單位,隻要把那張紙條當著學生家長的麵迎風一抖,很多膽子小的家長就能立即休克過去。還有的家長悠悠醒來之後,老淚縱橫的說了一聲:“造孽喲,這可叫我怎麼見人啊!“更有甚者還會衝出辦公室跳樓自殺。

我不知道秦可一他們的老板是不是在當年韓國的教育係統展開對他們那代青少年的早戀嚴打運動而產生了陰影,否則我再也找不出一個用人類的思考方法能得出的正確解釋。

“可一!這份工作真的就這麼重要!?你明年5月份就要畢業了,我都和大連這邊的朋友打好招呼了,以你的條件和我的關係,你不愁找不到一份滿意的工作!何況以你的家庭條件,也不需要這麼拚命的工作,即使你不想靠家裡,以我現在的收入和公司每年得分紅,也基本能維持咱們過著不算奢侈的生活,你為什麼當初非要找這份工作那!?”我很認真地向秦可一問到。

“我記得媽媽曾經和我說過一句話‘女人要想人格獨立,就得經濟獨立’,我不想過那種白天就是免費的女傭、晚上就是免費的娼妓的家庭主婦般的生活!你是一個有事業心的人!這點是我很欣賞的地方!但我也想成就一個自己的事業,希望你也能懂得欣賞我!我想如果我是那種隻會吃喝玩樂,大把大把花錢的女生,你也不會喜歡我!我不想通過你的什麼關係來找工作!我隻想證明我自己的能力,不靠家裡、不靠男人,我也一樣行!”秦可一也同樣用認真、堅定的語氣回答了我。

“可一……你變了……”此時除了向電影裡那樣,當男主角遭遇到女主角的反駁而啞口無言,隻能發出這種無病呻吟的感歎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外,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秦可一給我的感覺確實變了,不知道這種改變對我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康建!我們就此結束這個話題好嗎?今天是我不對!不應該把這些東西拿過來!”秦可一大概是受到了良心的譴責,一把摟住了我溫柔的說到,“你今天煎了牛排吧!我一進屋就聞到香味了!我正好餓了!寶貝!彆生氣了!咱們吃飯吧!”秦可一再次把她的溫柔攻勢發揮的淋漓儘致,讓我頓時找不到任何繼續生氣的動力,任憑她拉著我走到了餐桌前坐了下來。

對我人生中第一次所涉及到西方的餐飲文化而作出的表現,秦可一在品嘗之後給予了我充分的肯定,這和她之前一直對我的廚藝進行無恥、不實的抨擊實則是不想讓我驕傲的一慣表現大相徑庭,雖然我知道這其中有著為了哄我開心的因素,但我聽到後卻還是真的很開心。我們開始向電影裡那些充滿小資情調的鏡頭一樣,一邊喝著紅酒一邊談情說愛,雖然每當我看到這種鏡頭時都會選擇快進,但冇想到身臨其境的體驗這一場麵時,還是覺得確實比較溫馨。

電影裡的這種場麵進行到中後期的時候,往往就是一部戲的高潮來臨,男女主角會借著一定量的紅酒開始互相撫摸對方的手,當兩個人通過手擦出火花後,會由一方提出跳一支舞的請求,於是兩個人在浪漫的音樂中,緩緩相擁起舞並在相視一段時間後,深情擁吻,吻到情濃時,男主角會主動的拉著女主角走入房間,稍微性急點並且身強力壯的會選擇把女主角抱進房間,而女主角基本都會默許這一行為,一切儘在不言中,此時鏡頭演到這裡,就會是一部以浪漫為基調的愛情電影,如果鏡頭繼續跟進,並對他們進房間後的行為進行全程跟蹤拍攝,那麼這部電影在大陸很可能就會被冠為限製級或者這段鏡頭被無情的刪減。

紅酒、昏暗的燭光和秦可一這樣的大美女這幾點因素綜合在一起,使我無法向電影裡的男主角那樣忍著完成上述一係列繁瑣複雜的程序,在秦可一把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時,我就迫不急待的把她一把抱了起來向房間走去,直接省略掉了期間的過度情節。

“你要乾什麼?”出於女性心理矜持的需要,秦可一紅著臉發出了習慣性的明知故問。

“交公糧!都三個月冇交了!再富的地主也應該冇有存糧了吧!”

“你怎麼就像剛從監獄放出來一樣!”秦可一繼續紅著臉對我說到,然後開始像電影裡的女主角一樣,一切儘在不言中,這一默許也加快了我血脈膨脹的速度。

就在我站在床邊,即將把秦可一方在床上的那一瞬間,該死的電話再次扮演了阻礙我們感情升級的絆腳石,於是我隻能輕輕的把秦可一放在床上等待著她打完電話。

從秦可一接起電話,聽到裡麵傳出了一句韓語後,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頭升起,我此時有些絕望的望著秦可一,望著離我近在咫尺的床,我忽然感歎到:世界上離我最遠的距離,不是我站在你麵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我站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女朋友卻無法采取下一步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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