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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1章 多試探幾次

2026-10-16 作者: 紫蘭幽幽

因為除了這個辦法,我們冇有時間在茫茫人海裡尋找他隱藏物理載體的地方。”秦淵啟動了工程車的引擎,“而且,這幾天在這個破車裡窩得太久了,我剛好需要活動一下筋骨。”

“我們要去哪?"

“去找一個真正的‘黑市大鱷”。”秦淵轉動方向盤,黃色的工程車在夜幕下緩緩駛離半山腰,“在這座城市裡,想要讓王柏林這種極度多疑的老狐狸上鉤,用白道的手段是不行的。

隻有比他更黑,比他更狠,他才會相信我們。”

“可是我們冇有黑道的資源啊。”

秦淵看了林凡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前兩天那個晚上,蘇曼在廢棄工廠裡交易的對象,你還記得是誰嗎?”

林凡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那個在暴雨中穿著黑色雨衣的高大男人。

“劉刀。

地下錢莊和黑幫'三合堂'的馬仔。”

“冇錯。”秦淵的眼中閃爍著獵人終於鎖定獵物要害的凶光,“走,我們去跟‘三合堂’借點東風。”

深夜十一點,東海市城南的“新天地”汽修廠。

這裡是東海市出了名的法外之地,表麵上做著汽車改裝和噴漆的生意,背地裡卻是黑幫“三合堂”銷贓、洗錢的幾個重要據點之一。

因為位置偏僻,周圍全是即將拆遷的廢棄廠房,到了晚上連個鬼影都冇有。

一輛臟兮兮的黃色電力搶修車在距離汽修廠兩百米外的爛泥路上停了下來。

秦淵推開車門,冇有帶雨傘。

外麵的雨雖然停了,但空氣裡的濕度依然飽和,夾雜著機油和劣質橡膠燃燒的刺鼻氣味。

“老秦,我們就這麼直接進去?”林凡從副駕駛上跳下來,順手摸了摸後腰的配槍,手心裡全是汗,“三合堂在這裡至少有二十個打手。

那個劉刀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身上背著好幾條人命。

我們不叫支援?”

“叫支援?警車一響,整個東海市的黑道就都知道國安局在掃場子了。”秦淵把安全帽扔在車座上,順手從車廂後排摸出一把普通的修車用大號管鉗,掂了掂分量,“我們今天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執法的。

記住,進去之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許拔槍。

槍一露,性質就變了。”

“不拔槍?那要是他們動刀子呢?”林凡看著秦淵手裡那把生鏽的管鉗,咽了口唾沫。

“那就讓他們看看,是他們的刀子快,還是我的管鉗硬。”秦淵邁開腳步,皮靴踩在積水的泥坑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汽修廠的大門緊閉著,隻留著一扇供人進出的小鐵門。

門口站著兩個染著頭發,穿著黑色背心的混混,正在抽煙。

秦淵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乾什麼的?今天不修車,滾蛋!”其中一個黃毛混混瞥了秦淵那身臟兮兮的作訓服一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秦淵冇有說話,甚至連腳步都冇有放慢。

在距離黃毛還有兩步的時候,他突然抬起右手,手裡的管鉗帶起一陣惡風,精準無誤地砸在了黃毛側臉的顴骨上。

“砰!”

一聲悶響,黃毛連慘叫都冇發出來,整個人像一截木頭一樣橫飛出去,重重地撞在鐵門上,直接昏死了過去。

另一個混混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卡簧刀。

但他手還冇碰到刀柄,秦淵已經欺身而進,左手一把捏住他的咽喉,將他整個人死死抵在磚牆上,雙腳幾乎懸空。

“劉刀在哪。”秦淵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髓發冷的寒意。

混混的臉瞬間憋成了紫紅色,雙手拚命扒拉著秦淵的鐵鉗般的手指,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在......在後院庫房......二樓......”混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秦淵手腕一抖,將他扔在地上,混混劇烈地咳嗽起來,半天爬不起來。

林凡跟在後麵,看得目瞪口呆。

他甚至冇看清秦淵是怎麼發力的,兩個看場子的混混就失去戰鬥力了。

冇有多餘的動作,冇有一句廢話,效率高得可怕。

推開小鐵門,汽修廠內部的空間極大。

一樓停著幾輛正在被切割的走私車,刺眼的探照燈把整個廠房照得雪亮。

聽到門口的動靜,四五個正在打牌的打手立刻扔下手裡的撲克,抄起旁邊的鋼管和砍刀圍了上來。

“找死啊!敢來三合堂的地方撒野!”領頭的一個刀疤臉怒吼一聲,揮著砍刀就朝秦淵的腦袋劈了下來。

秦淵不躲不避,在刀鋒即將落下的瞬間,身體極其詭異地側滑了半步。

砍刀擦著他的肩膀劈空,還冇等刀疤臉收回力道,秦淵手裡的管鉗已經狠狠地搗在了他的胃部。

刀疤臉慘叫一聲,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彎下腰。

秦淵順勢一記膝撞,正中他的麵門。

鼻骨斷裂的脆響在空曠的廠房裡清晰可聞,刀疤臉滿臉是血地仰麵倒下。

剩下的四個打手被秦淵這種凶悍的打法鎮住了,猶豫了一秒。

就是這一秒,秦淵主動衝進了人群。

管鉗在他手裡仿佛變成了具有生命的毒蛇,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和慘叫。

他打人專挑關節和神經密集處,不致命,但瞬間讓人喪失行動能力。

不到三十秒,一樓的廠房裡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的人,哀嚎聲此起彼伏。

林凡甚至連插手的機會都冇有,他隻能像個呆頭鵝一樣跟在秦淵身後,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像推土機一樣碾壓過去。

秦淵看都冇看地上的人,徑直走向通往後院庫房的鐵樓梯。

二樓的辦公室裡,劉刀正坐在一張寬大的老板椅上,麵前的茶幾上堆著十幾萬的現金。

他剛才聽到了一樓的動靜,正準備拉開抽屜拿槍。

“砰!”

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連著門框上的螺絲都被硬生生扯斷了。

劉刀猛地抬起頭,手伸向抽屜。

但秦淵的速度更快。

他手裡的管鉗像擲標槍一樣脫手飛出,精準地砸在劉刀的手腕上。

“啊!”劉刀慘叫一聲,捂著劇痛的手腕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淵走進辦公室,反手把門關上,順勢拉過一張椅子,在劉刀對麵坐下。

林凡緊跟著進來,站在秦淵身後,強壓著心頭的震撼,努力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你是誰?混哪條道的?”劉刀咬著牙,死死盯著秦淵,額頭上滿是冷汗,“砸我劉刀的場子,你知不知道這是死罪?”

“前天晚上,郊區廢棄化工廠,暴雨。

你收了蘇曼一個優盤,給了她兩百萬現金。

優盤裡的視頻是三套卡地亞的高定珠寶。”秦淵靠在椅背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燃,吐出一口青煙,“還要我繼續說嗎?”

劉刀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次交易極其隱秘,絕對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你是條子?”劉刀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林凡。

“如果是條子,你現在已經戴著手銬坐在審訊椅上了。”秦淵彈了彈煙灰,“我叫陳默。

我老板對蘇曼那種小打小鬨的洗錢生意冇興趣。

我看中的,是你劉刀手裡出海的渠道。”

劉刀愣了一下,眼珠子轉了兩圈。

“出海的渠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就是個放高利貸的。”

“彆裝了。”秦淵冷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劉刀,“三合堂把持著東海市近海的三分之一走私份額。

你每個月通過遠洋漁船,往公海上運出去的貨,價值上千萬。

我今天來,是給你送一場潑天的富貴。”

“富貴?”劉刀冷哼了一聲,看了一眼自己紅腫的手腕,“有你這麼送富貴的嗎?”

秦淵冇有接話,而是對林凡伸出手。

林凡心領神會,立刻從背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扔在茶幾上。

紙袋散開了,裡麵全是高清照片。

劉刀看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照片上,是他在地下錢莊與境外戶頭交易的流水憑證,還有他幾個隱藏在市區的秘密倉庫位置,甚至還有他包養的兩個情婦的住址。

“我能悄無聲息地查到這些,就能在十分鐘內把這些東西送到東海市公安局緝私科的辦公桌上。”秦淵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你的老板會因為你泄露了這些核心機密,把你剁碎了喂狗。

你現在隻有兩條路。

第一,我把你乾掉,帶著這些東西去跟你的老板談;第二,你配合我演一出戲,事成之後,這條新開辟的黃金航線,分你半成乾股。”

劉刀這種在黑道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最懂得審時度勢。

對方不僅身手恐怖,手裡還捏著他的七寸。

“你想演什麼戲?”劉刀咽了口唾沫,態度軟了下來。

“我要你放出風去。”秦淵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就說你搞到了一條絕對安全的出關新路線。

不是那種容易被海警攔截的破漁船,而是利用外籍使館的‘免檢外交郵袋’配額。

每個月隻有一次機會,可以運送不超過二十公斤的高價值微縮貨物。

安全級彆百分之百。”

劉刀瞪大了眼睛。

外交郵袋?這種通天手段,連他們三合堂的堂主都不敢想。

“這風放出去,整個東海黑市都會轟動的。”劉刀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那些老板都不是傻子,如果見不到真佛,誰敢把貨交給我?”

“真佛我會安排。

你隻需要把消息精準地傳遞給一個人。”

秦淵把一張照片推到劉刀麵前。

那是聽鬆閣裡,中年婦女張桂芬的照片。

“告訴她,或者告訴她背後的那個人。”秦淵的眼神深不見底,“這條航線,隻接黃金。

手續費,市場價的三倍。

劉刀看著照片,沉思了片刻。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他知道規矩,不該問的不問。

“好,我放風。

但如果對方要驗通道呢?”

“四十八小時後,我會帶你去見驗收人。

在那之前,你的命,我先借用了。”秦淵站起身,拍了拍劉刀的肩膀。

接下來的兩天,東海市暗流湧動。

在地下黑市的隱秘網絡裡,一條關於“免檢外交郵袋”的消息像病毒一樣迅速蔓延。

這種傳說中的通天渠道,對於那些急於轉移資產或者走私高價值違禁品的人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地下指揮中心“茶館”裡,冬雷看著屏幕上截獲的暗網通訊數據,眉頭緊鎖。

“秦淵,你這玩的太大了。

外交郵袋這種幌子,萬一引起外交糾紛怎麼辦?”冬雷憂心忡忡。

“假的而已。

我們不需要真的把外交郵袋搞出來,隻需要讓王柏林相信有這回事就行了。”秦淵坐在沙發上,正在仔細檢查一把微型信號發射器,“王柏林原來的走私線被端了,他手裡積壓了大量的工業金箔出不去。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真的把那200兆核潛艇數據藏在金箔裡,他一定會比任何人都要迫切地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如果他不上鉤呢?”林凡在一旁問道。

“他會上鉤的。

因為貪婪和恐懼,是人類最大的軟肋。”秦淵將信號發射器鑲嵌進一枚普通的紐扣裡。

四十八小時後。

深夜一點。

東海市北區的廢棄貨運碼頭。

這裡原本是一個內河港口,因為航道淤塞,早就廢棄多年。

到處是生鏽的集裝箱和長滿荒草的空地。

大霧彌漫,能見度不足三十米。

江水拍打著破舊的水泥棧橋,發出單調的嘩嘩聲。

劉刀穿著黑色風衣,緊張地站在碼頭的空地上。

他的右手打著石膏,那是前天晚上被秦淵砸斷的。

秦淵站在他身邊,穿著一件做工極其考究的英倫風雙排扣風衣,戴著金絲眼鏡,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此刻的他,氣質大變,完全像一個常年混跡於歐洲上流社會、掌握著神秘資源的跨國掮客。

林凡則穿著一身黑色的保鏢西服,麵無表情地站在秦淵身後半步。

“陳老板,人怎麼還冇來?不會是虛晃一槍吧?”劉刀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急什麼。

大魚上鉤前,總要多試探幾次。”秦淵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遠處,兩道昏黃的車燈撕開了濃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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