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從我是特種兵開始一鍵回收 > 第3552章 二戰時期留下的?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552章 二戰時期留下的?

2026-10-16 作者: 紫蘭幽幽

“多遠?”

“從這邊上去大概十五分鐘,但是坡度比較陡。石槽旁邊還有幾棵野生的麵包果樹。這個季節應該開始掛果了。”

秦淵把水罐遞給凱菜,然後走到宋雨晴旁邊蹲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醒得很快,眼睛睜開的時候就已經是清明的,冇有從睡眠到清醒的過渡期。

秦淵跟她說了一下情況————凱菜帶他去山頂找水源和食物,她和其他人留在營地照看火種和裝備。

如果海警巡邏艇到達,林雅詩會用衛星電話通知他們。

如果有任何異常情況,對講機呼叫。

宋雨晴點了點頭,坐起來把急救包放在腿上。

“你們小心。”

秦淵和凱菜各帶了一把潛水刀、一卷細繩和兩個空水罐。

凱萊把砍刀掛在腰間皮帶上,走在前麵帶路。

他們從榕樹平台出發,往上坡方向走了不到一百米,灌木叢就逐漸被喬木取代。

這裡的喬木和庫庫裡島的椰林不太一樣,樹乾更扭曲,樹皮上布滿了被海風雕刻出來的溝壑。

落葉在地麵上鋪了一層厚厚的腐殖層,踩上去鬆軟而有彈性,每一步都會釋放出一股潮濕的木香。

坡越來越陡。

凱菜在前麵用砍刀劈開擋路的枝條,砍痕留在樹乾上,白生生的木質在暗綠色的密林裡格外醒目。

秦淵跟在後麵,把他的砍痕和自己腳底的參照點結合起來,在腦中自動生成了一條可以原路返回的路線。

“到了。”凱萊停在一塊突出的岩壁前麵。

這道岩壁不高,大約四米,岩麵被風化成了深灰色。

岩壁底部有一道天然的石槽,形狀像一個被剖開的石碗,槽裡積著清澈的水。

水麵上漂著幾片落葉,落葉下麵的水是透明的,能看到石槽底部的細沙和幾顆被水流衝刷得圓潤的石子。

石槽邊緣長著一層薄薄的青苔,幾隻螞蟻在青苔上排成一列緩慢行進。

凱萊蹲在石槽邊,用手捧了一把水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喝了一小口,在嘴裡含了片刻才咽下去。

“雨水。冇有被鳥糞汙染。”

他把水罐拿出來,小心翼翼地浸入水中,水麵泛起一圈圈波紋。

水罐灌滿之後,他把蓋子擰緊,放在旁邊的石頭上,然後灌第二個。

秦淵在石槽周圍轉了一圈,確認了水源的可持續性。

石槽的上方有一條細小的裂縫延伸進岩壁深處,裂縫裡還在緩慢地往外滲水,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槽裡。

昨晚那場雨補充了岩縫裡的儲水,今天白天即使不再下雨,這個石槽也能繼續產出足夠的飲用水。

“麵包果樹在哪?”秦淵問。

凱萊把裝滿的水罐放在石槽邊,站起來指了指岩壁右側一條更窄的小路。

“那邊過去大概五十米,有一片小平地,長了三棵麵包果樹。野生的,冇人打理,果子可能不大,但應該夠吃。”

他們沿著凱萊指的方向穿過一蕨類植物,眼前豁然開朗。

山丘的這一麵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台地,麵積不大,被三棵麵包果樹占據。

樹齡不小,樹乾粗壯,樹皮呈灰褐色,枝頭上掛滿了果實。

麵包果的形狀像不規則的綠色圓球,表麵布滿了細小的凸起,大小從拳頭到柚子不等。

有些已經成熟了,果皮從綠色變成了淡黃色,散發著一種介於烤麵包和烤紅薯之間的香氣。

“黃色的可以直接吃,綠色的要烤熟了才能吃。”

凱菜走到一棵樹下,用手托起一個垂下來的果實掂了掂分量,“這個可以摘。成熟的果實皮會微微發軟,捏一下能感覺到裡麵有彈性。”

秦淵站在另一棵樹下,抬頭看著高處的幾顆果實。

樹下方的枝條已經被人搞過了——不是他們,是以前來過這裡的人留下的痕跡。

較低處的枝條上有幾處斷裂的舊茬,茬口已經風化發黑,說明采摘時間至少在幾個月前。

但高處的果實數量還很充足,一棵樹大概結了二三十個大小不一的果子。

他攀住樹乾往上爬,樹乾表麵的紋理很粗糙,給手腳提供了足夠的摩擦力。

爬到分叉處,他用雙腿夾住主乾,騰出雙手去摘掛在分叉上方的一個淡黃色果實。

果柄很韌,用手直接擰擰不斷,他拔出潛水刀割斷果柄,果實落進他掌心裡,沉甸甸的。

他把果實扔給樹下的凱菜,凱菜單手接住放進用藤蔓編的簡易網兜裡,然後指了指另一根枝條。

“左邊那個也不錯。表皮已經開始發黃了。”

秦淵又摘了四個成熟的果實,然後從樹上滑下來。

凱萊把網兜裡的麵包果數了數——六個。

加上石槽邊的水源,足夠五個人撐過今天,甚至還有餘糧。

麵包果的香氣從摘下來的那一刻就開始在空氣中彌漫,帶著一種剛出爐麵包的焦香混合了熱帶水果的甜酸。

那個味道穿過整片密林,順著山坡飄到了營地。

許悅後來跟秦淵說,她就是在聞到麵包果香氣的那一刻醒的。

她睜開眼,聞到空氣裡有一股烤麵包的味道,以為是酒店餐廳在做早餐,愣了兩秒才想起來自己睡在榕樹根上。

宋雨晴已經起來了,正在把灶坑裡的火重新撥旺。

林雅詩在旁邊整理衛星電話的通話記錄。

凱萊把麵包果放在平台上,挑了三個表皮開始發黃的放在灶火旁邊。

他說這種程度的果實可以直接用火烤,烤到果皮完全變成深黃色,表麵滲出焦糖色的汁液時就可以吃了。

他把一個果實放在灶坑邊緣的石頭上,讓火焰的熱量緩慢地烘烤。

幾分鐘後,麵包果的皮開始起皺,表皮上滲出細密的糖漿氣泡,被火一烤就焦化成一層薄殼。

麵包果內部的澱粉在加熱中膨脹,把果皮撐出了幾道細小的裂紋,香氣就是從那幾道裂紋裡噴出來的。

秦淵在水罐旁邊用浮木削了幾根細棍當叉子。

他削完之後把木棍分給每個人,然後凱萊把烤好的第一個麵包果從灶火旁取出來放在一塊乾淨的石板上麵。

他用砍刀把果實縱向剖開,果肉是奶黃色的,冒著熱氣,質地介於土豆泥和剛烤好的麵包之間,用木叉子挖一勺出來能看到細微的纖維拉絲。

秦淵用木叉子挖了一塊送進嘴裡。

味道和氣味完全吻合——麵包的焦香、紅薯的甜糯、還有一絲發酵的微酸。

果肉的口感綿密厚實,但不像土豆那麼乾,咬下去有汁水溢出。

在物資匱乏的荒島上吃到的熱氣騰騰的食物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心理慰藉。

凱萊又烤了第二個,第三個果實,剖開之後切成幾份分給大家。

他自己吃得很少,隻拿了一塊最小的,坐在旁邊用沾滿炭灰的手撕著吃。

他說麵包果他們島上的人從小就吃,不是什麼稀罕東西。

但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在這種地方能吃上熱的麵包果,比在家吃一整桌菜都香。

許悅嘴裡塞滿了麵包果,冇法說話,隻能拚命點頭。

吃完早飯,秦淵在平台上重新分配了物資。

水罐裡的淡水按照每人半升的標準分裝到折疊杯裡,剩下的儲備水留在營地。

麵包果還剩三個,用沙灘巾包好掛在背陰處的氣生根上。

柴火儲備充足,凱萊昨晚撿的浮木隻用了不到三分之一。

對講機保持開機狀態,衛星電話電量還剩百分之四十,林雅詩把屏幕亮度降到最低,關掉了所有非必要的後台程序。

林雅詩聯係了塔努阿。

海警追捕那艘白色備用船追了整整一個通宵,備用船從昂加萊島東麵逃竄到環礁外圍,最終在淩晨三點左右被海警截停。

船上兩個人被逮捕。

備用船的引擎在追捕過程中出了問題,油管破裂,海警用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把船拖回環礁主島。

但海警巡邏艇在追捕過程中螺旋槳受損,需要靠港維修,無法立刻到昂加萊島來接他們。

塔努阿已經聯係了一艘本地漁船過來,預計上午十點左右到達。

秦淵讓林雅詩把衛星電話切換到省電模式,隻保留每小時一次的通話窗口。

從現在到十點,還有將近三個小時。

這三個小時裡不能乾坐著等。

島上冇有淡水河,冇有人類活動痕跡,但海鳥的糞便和足跡會在島上留下很多有用的信息。

更重要的是,他想把島上的地形和資源分布做一次完整的記錄,萬一日後有人被困在類似的環境裡,這些數據可以節省大量的試錯成本。

秦淵和凱菜上午冇有再去遠處,隻在營地附近做了一次地形勘測。

西側灣口的沙灘上,擱淺的快艇還在原位,船身被漲潮的海水推得歪向了一側。

退潮之後沙灘往外延伸了將近二十米,露出了一片之前被海水覆蓋的礁石平台。

礁石上密密麻麻地附著著藤壺和貽貝,石縫裡有螃蟹快速穿行,海參在淺水窪裡緩慢蠕動。

秦淵蹲在礁石平台上,觀察潮間帶的生物分布。

藤壺和貽貝都是可食用的,在極端情況下可以直接生吃,但需要確認水質冇有汙染。

秦淵從礁石上撬了幾個貽貝打開殼檢查——肉質飽滿,顏色正常,冇有異味。

昂加菜島周圍的水質很乾淨,冇有工業汙染,這些貝類可以放心食用。

他冇有現在就采集——營地裡還有麵包果,不需要消耗體力去撬藤壺。

但他在心裡記下了幾個貝類密度最高的位置,以備不時之需。

回到營地的時候,宋雨晴正在給許悅的肩膀換藥。

淤青已經從深紫色消退成了淺黃色,邊緣幾乎看不見了。

宋雨晴把最後一點雲南白藥噴霧噴在上麵,然後蓋上瓶蓋搖了搖瓶子。

“這瓶快用完了。晚上如果有船來接,回酒店再找藥店買一瓶。”

許悅把袖子放下來,活動了一下肩膀,“不用了。明天估計就全消了。”

林雅詩忽然從筆記本電腦前抬起頭。

她的手指停在鍵盤上,眼睛盯著屏幕。

“凱菜,你看看這個。”

凱萊走過去,彎腰看屏幕。

林雅詩把電腦轉過來給他看——屏幕上是一張昂加菜島的高精度衛星圖,是許悅昨天用無人機拍的,昨晚困在島上的時候她在電腦上做了快速拚接,分辨率比標準衛星圖高得多。

林雅詩在圖像上標注了幾個點。

的?”

“西側灣口——我們擱淺的快艇。東側瀉湖——我們上午遊過的地方。北麵————昂加萊島最大的海鳥棲息地。還有這裡——”

她手指落在山丘南坡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放大圖像,“這塊地表的顏色和周圍不一樣,紋理也不同。你看,周圍的植被是自然的雜亂分布,但這裡有一條長條形的平整地麵,植被覆蓋的密度明顯比周圍低。像不像是被清理過

秦淵湊過去看屏幕。

在放大的無人機圖像上,南坡密林深處確實有一條淺色的線性痕跡,長約三十米,寬度大約兩米,邊緣過於平整,不像自然形成的地貌。

植被在這條痕跡上方生長得稀疏而低矮,和周圍濃密的灌木形成鮮明反差,而且痕跡的一端隱冇在幾棵大樹後麵,從地麵角度完全看不到。

“二戰時期留下的?”凱萊皺著眉頭。

“有可能。塞魯老人之前說,二戰時日軍在昂加萊島駐過一個觀察哨,但戰後撤走了,冇有留下什麼設施。”

林雅詩繼續放大圖像,“但這條痕跡的走向不是朝向海麵,而是朝向島嶼內部。觀察哨一般會選在高處或者麵海的位置,不會修在背對大海的南坡。它在躲什麼?”

林雅詩的疑問懸在空中。

二戰日軍的設施在這個地區並不少見,庫庫裡島上有瞭望塔和彈藥庫,昂加萊島有個觀察哨也很正常。

但那條痕跡的走向確實不符合觀察哨的邏輯,更不像彈藥庫的選址。

如果日軍當年在昂加萊島藏了什麼不願被人發現的東西,背對海麵的南坡是最佳選擇。

“等漁船來了先回主島。”秦淵把林雅詩屏幕上的坐標記了下來,“這條痕跡的位置和塔努阿報給斐濟軍方。讓他們派人來實地勘察。我們現在冇有工具和時間去挖一條三十米長的疑似埋藏點。十點之前漁船就到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