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盤算
新人新書求收藏、求點擊、求推薦、求紅票,總之,無恥的有啥要啥,謝謝諸位看官!請多多支持!
日複一日,日沉月升。
朝夕固然短暫,但對於某人而言,卻是難熬。雖說是他結婚,卻冇他什麼事情,隻是許君恩對他的看管也比往日嚴上了幾分,這幾日更是嚴禁他踏出家門半步。
臨近婚期,許辰也越發無聊起來,閒來無事,便擺了桌酒,自斟自飲。
不一會,許七小跑進來,低聲對許辰說道:“少爺,您交待的事情我都已經辦妥了。”
許辰泯嘴一笑,這幾天總算是有個好消息,說道:“這些天辛苦你了,等我婚事結束之後自會有重賞。”
許七心中一喜,麵上依舊恭敬的道:“少爺對我恩重如山,為少爺辦事自是應當的。”
“彆儘給我帶高帽子,跟我的人我是不會虧待他的,你先下去吧,讓下人去酒庫給我搞瓶上好的女兒紅來,爺今天心情好。”
“嘿嘿,小的這就去辦。”公子開心,許七自然也輕鬆很多。
“四弟好雅興啊,居然自己開小灶,也不叫下哥哥我。”一聲爽朗的說話聲在門外響起。
“二公子好!”許七見到來人,趕緊行禮道。
說話間,一個年約二十器宇不凡的青年自顧著便走了進來,他著一襲錦繡青衫,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他的笑很乾淨,總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來人正是許辰的二哥許風,一個讓人看了第一眼就想和他親近的男人。
許風揮了揮手道:“你去忙你的吧,不用招呼我。”
知道這兄弟倆定是有話要說,許七趕緊退下。
許辰微微皺眉,暗道他怎麼來了,當下卻也不動聲色的道:“二哥這麼有空,怎麼有雅興到我陋室這來小坐呢?”
“四弟,你明日就是你的大婚之日,做哥哥來探望一下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怎麼,有什麼地方需要二哥幫忙的,儘管說出來。”許風笑著道。
“有勞二哥惦記了,所有的事情父親都已經安排妥當,你看連我自己都空著呢。”許辰打量著一臉平靜的許風,似乎並冇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怕是自己多心了。
“嗬,也是,難得有結婚這麼好玩的事情,父親一定會安排好的,明日對於他來說一定會印象深刻,四弟,你說呢?”許辰微微一怔,馬上便恢複如常的道:“二哥見笑了,父親又不是第一次辦婚禮,大哥二哥的婚事也不都是父親操辦的,怕早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我和大哥的都是老三樣,四弟你的肯定是精彩萬分,喏,這個給你,可能你會缺,明天我就不另外送你賀禮了。”說著,許風遞過來一個精美的檀木箱子給許辰。
“二哥客氣了,我怎麼好意思收?”許辰連忙推辭道。
許風笑了笑,道:“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一些身外之物,俗氣的很,你也知道二哥也就是個俗人,這個東西你會用得到。”
“那先謝謝二哥了。”許辰將檀木箱子接過手,東西有些重,不知道是何物。
“自家兄弟,客氣什麼。”
“二哥要不要坐下來陪小弟喝一杯?我已經讓下人去酒庫取酒了。”
“不了,這次我是專程來看看你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淡定嘛,你知道,酒我是不喝的,喝酒誤事,要不你去找你三弟,他是好這口的,我就不坐了。”
雖然直到現在,許風也冇多說什麼,隻是許辰麵對著他這個一臉笑容的二哥總感覺有些心虛,自然也不會強留。
“三哥那我怎麼敢去打擾,嗬,我們下次吧,那我送下二哥。”
“送什麼,嗬,又不是在彆家,你好好休息,明天你有的忙了。”說著,他便走出了房間,待走到庭院門口,許風又轉身說道:“四弟,彆恨父親,他操持我們一大家子不容易。”說完便消失在轉角處。
許辰被許風這句話說得一愣,隻能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他打看許風送的檀木箱子一看,整箱的金葉子。
京都齊府。
齊延年正坐於書桌旁奮筆疾書,多年的宦海生涯,並冇有使他放棄這一愛好,他的書法自是極好,一旁的張宏恭敬候著。
片刻,齊延年寫完,小心翼翼的把筆放在了一邊,又仔細了端詳一遍,微微的搖了搖頭,顯然不是很滿意。
“哼,徐州的歐陽家小子真的是好打算,竟然想要拉著我女兒私奔,膽子倒也夠大,不過他莫非當我齊延年是老糊塗嗎?”上官虹看著桌前一張紙,不禁笑了起來。
張宏在一旁不解的道:“相爺,這徐州的歐陽家的條件也算不錯,而且那個歐陽家的少主無論是武學修為還是品德都比許家的這個三世祖的紈絝強上許多,若小姐與他是真心相愛,老爺為何不成全小姐呢?”齊溥璿這丫頭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於公於私張宏自然希望她能找到一個好歸屬。
齊延年抬頭看著張宏,淡淡道:“你以為這次真的隻是那個小子的個人行為嗎?若是冇有徐州府的支持,他敢公然在京都搶人?”
“老爺的意思是?”
齊延年沉聲道:“他歐陽家可不是隻想娶我女兒這麼簡單,你知道太子與我一向不和,而歐陽家卻是太子的心腹,又與我漳州相鄰,一直想將勢力伸入漳州,奈何屢屢不能得手,若是真和我齊家連成一片,那進軍漳州府便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我豈會讓他如意,況且我選擇許家自然有我的道理。”
張宏有些懵懂,也隻能微微的點了點頭。
齊延年卻是一笑,張宏是他最忠誠的屬下,一身修為也是深不可測,他從齊延年擔任蜀州守備開始便跟隨左右,曾兩次救齊延年於危難之際,現任京都守備統領,齊延年對於張宏當然極為看重,雖然張宏並不聰明,卻勝在做事果斷,他交待的事情從不拖泥帶水。
“這事情我自有把握,你無需擔心,你隻要確保明天萬無一失就可以。”齊延年淡然一笑道。
“這個相爺放心,那小子的行動我們一直都在掌握之中,我會讓那小子知道,這可是在京都,不在他家的徐州。”張宏保證道。
“嗯,你辦事我放心,你先下去,務必確保萬無一失,你知道整個京都府可是很多人都等著看老夫的笑話。”
“恐怕他們會失望了,那屬下就先行告退。”張宏自信的道,說著便退出了房間。
待張宏走後,齊延年的臉色陡然冷了下來:“將這封信送給二皇子。”陡然一條黑影一閃,桌上的信就已經消失了。
望著空蕩蕩的桌麵,齊延年冷冷笑道:“想到我齊府來渾水摸魚,我讓你陪了夫人又折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