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二百一十二章 誘敵深入
漫天拳影瞬間將虛主分身籠罩嗎,蕭炎雖失去了原神分身,但其本尊早已踏入原神祖境,對這等拳法的造詣已是爐火純青。
他不需要繁複的招式變化,每一拳轟出,都伴隨著震天動地的轟鳴,金色的氣血與暗紅的寂滅火交織成一片毀滅的磨盤,將周遭的黑暗規則碾得寸寸崩裂。
虛主分身麵色微沉,雙手連連揮動,黑暗規則化作層層護盾。
雖隻是分身,但畢竟承載著第六重的力量,在蕭炎這般狂風驟雨般的近身搏殺下,依舊能勉強維持不敗。
“尊上,你的拳頭雖然夠重,但似乎殺不了我啊。”
虛主硬抗下蕭炎一記重拳,身形微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你在這裡與我糾纏得越久,東運虛無的防線就崩潰得越快,太虛大軍此刻怕是已經衝散了防線,你的那些紅顏知己,摯友親朋,此刻正在絕望中哀嚎吧?”
虛主的聲音如同毒蛇般鑽入蕭炎的耳中,他的目的很明確,那便是拖延時間。
太虛大軍正在猛攻東運虛無,隻要他這具分身能死死拖住蕭炎,東運虛無被破隻是時間問題。
不僅如此,他更想通過這種心理戰,徹底拖垮蕭炎的心態。
一旦蕭炎因為焦急而亂了陣腳,露出致命破綻,他便能反客為主,將其徹底抹殺。
然而,蕭炎的眼神卻冇有絲毫波動,深邃如淵。
“想亂我心智?”蕭炎心中冷笑。
豈會看不穿虛主的險惡用心?
東運虛無的局勢確實危急,但他更清楚,若是自己在此刻心浮氣躁,不僅救不了東運虛無,連自己也會折損於此。
“你既然這麼關心東運虛無,為何不親自回去看看?”蕭炎拳勢不減,聲音冷冽如冰,“還是說,你這具分身,根本不敢離開我的視線?”
虛主眼神一寒,手上的黑暗規則猛然爆發,將蕭炎的拳影震散了幾分。
“牙尖嘴利!我隻是在欣賞你無力回天時的掙紮罷了。”
“你以為近身搏殺就能彌補境界的差距?第五重與第六重之間的鴻溝,不是你這區區這些狗屁拳法就能填平的!”
虛主一邊反擊,一邊繼續用言語施壓:“你的底牌已經出儘,現在的你,不過是強弩之末。”
麵對虛主分身的言語施壓與心理戰,蕭炎的眼神依舊深邃如淵,但他卻在心底迅速盤算著破局之法。
他深知,虛主無非是在拖延時間,且本尊的境界毋庸置疑,一定在他之上。
在這具身上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這正是虛主拖延時間的陽謀,他所布之局,從一開始就是讓蕭炎陷入兩難之境。
唯有誘敵深入,讓其主動放棄防禦,方能一擊斃命。
“強弩之末?那便看看是誰先死!”
蕭炎雙目赤紅,原本沉穩如淵的氣息驟然變得狂暴起來。
他金色的氣血劇烈翻湧,四周紅芒的寂滅火也仿佛失去了控製,火光四濺,顯得極為浮躁。
他的呼吸似乎變得急促,金色的氣血也出現了一絲紊亂,原本連綿不絕、爐火純青的拳影中,竟不可遏製地露出了一個微小的破綻。
“東運虛無......若真被破,她們......”蕭炎咬牙切齒,聲音中透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急躁與憤怒,手上的動作也不由得慢了半拍,仿佛真的被虛主的話語擊潰了心理防線。
但在內心深處,蕭炎十分冷靜,身後有夜天和霧龍,太虛若無第五重強者前往,短時間內不會失守。
“這老狗承載著第六重的黑暗規則,防禦極強。”
“若一味近身強攻,即便我氣血再盛,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將其徹底抹殺。”
“唯有讓他以為得逞,誘使他放棄防守全力出擊,方能一擊破之,你想亂我心智,我便順水推舟,給你個驚喜!”
蕭炎眼中精芒一閃而過,暗自思忖,他的情緒表現得非常複雜,既表現的憤怒,又好似在用力抑製。
虛主敏銳地捕捉到了蕭炎氣息的紊亂和招式間的破綻,眼底頓時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虛主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揚,雙手猛地合攏,周遭的黑暗規則如同沸騰的墨海般瘋狂彙聚。
當即不再退縮,而是想要抓住蕭炎的破綻,反而攻之!
黑暗規則儘數凝聚於雙拳之上,化作無數條漆黑的鎖鏈與巨刃,朝著蕭炎轟殺而去。
麵對這狂風驟雨般的反擊,蕭炎略顯倉促迎擊,金色的氣血在黑暗規則的侵蝕下顯得黯淡無光。
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身形連連暴退,仿佛真的已被心理戰擊潰,成了強弩之末。
“看來尊上不過虛名,今日一見,真是不過如此,與傳聞差甚遠。”
虛主步步緊逼,眼中的譏諷化作了殘忍的殺意,準備給予蕭炎致命一擊。
然而,在暴退之中,蕭炎的眼神卻越發冰冷清明。
他在等一個機會!
就在虛主分身的毀滅一拳即將轟到蕭炎麵門,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且中門大開的刹那,蕭炎原本慌亂的眼眸光輪流轉,完全展具眼眸。
“白焱之息!”
蕭炎低喝一聲,體內蟄伏已久的白之力毫無保留地噴薄而出。
刹那間,一股極致純粹的白色火焰席卷八方,將白的力量全部爆發。
仿佛連這片虛無空間都被這耀眼的白芒徹底照亮,但白色迅速消退,虛主眼中隻覺得黑暗朝他湧來。
身體和靈魂被強行分開,兩者皆是無法控製。
“這是——!”
虛神號內的虛主本尊猛地抬起頭看向光幕,無法感受到了他的分身。
他看見光幕內,蕭炎已是抬起手,虛空一握,東極劍赫然出現在手掌當中。
劍身震顫,發出陣陣劍吟。
“丁魔,助我一臂之力,斬殺此獠!”
蕭炎一聲喝道,頓時間,東極劍劍氣暴漲,爆發出了驚人的氣息地步。
這正是華燦贈予他的三道劍氣,現在蕭炎要用出第一道了。
九陽天尊的一劍,在虛主毫無防禦的情況下,若都不能將其殺死,那就是華燦戲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