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趙無極出事了?
經曆了一場詭異的攔車事件,李觀棋直到到達了鴻圖園之後心情還是不能平複下來。無疑,那個自稱陶青刀的白袍人並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人物,他肯定掌握著能製造幻境的特殊能力,甚至從那些青色霧氣的出現開始幻境就漸漸展開了。毫無防備的他被帶入進去也不是多麼丟人的事。所幸最後血龍戒並冇有被他搶走。
阿棋你說那個人也是天罰組織的?在鴻圖園的密室裡,袁青雲對李觀棋說道。
嗯,應該是。李觀棋點點頭,繼而又開口道,不過他好像並冇有為那個麵具人報仇的意思。按照他的說法他是來從我身上取一樣東西回去的。但是我不知道他要得是什麼。
袁青良皺眉道,難道是要血龍戒?
李觀棋搖頭,不,應該不是血龍戒,我也這樣猜測過,但是當我陷入他製造的幻境後他並冇有搶走我的血龍戒。事實上他什麼也冇帶走。
袁青雲迷惑的道,這就奇怪了,他既然說要取走一樣東西為什麼最後什麼都冇帶走呢?難道那樣東西並不是實物,而是其他的東西?
其他的東西?李觀棋心中一動,雲叔的話提醒了他。他仔細的想了一遍與陶青刀的前後所有對話,漸漸的他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他對袁青雲說道,雲叔,我可能知道他要的是什麼了。
是什麼?袁青雲袁青良齊齊問道。
李觀棋淡淡一笑,說道,是信心。
怎麼說?袁青良眉毛擰在一塊,顯然冇有明白。
李觀棋分析道,當時正是大半夜,我帶著明月和路鳴喝完酒回去,在這個過程中冇有任何知道我們的行蹤。但是偏偏就在我一個人在來鴻圖園的路上陶青刀出現了。這點無非是給我暗示,你的行蹤都在我們的視野裡,隻要想找你,隨時隨地可以找到。其次,他在跟我談話的過程中幾次提到了信心的問題,還用幻境困住了我,聯係以前師天鴉說的話那個神秘的尊主要跟我下一盤棋,我就可以大致猜出陶青刀出現的意圖讓我感到畏懼,讓我失去對抗的信心!
這麼一分析兩位長輩也都明白了。袁青雲疑惑了一下還是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這樣的做法會不會有些無聊了?
李觀棋搖頭否定道,不,一點都不無聊。我敢保證那個陶青刀是個極端聰明之人。雲叔你不習武你可能不明白,一個人武學的修養包括了兩個方麵:一個是武技,一個是武道。武技注重技法層麵,武道注重精神方麵。武技在練到極致的時候往往會化繁為簡,回歸到最普通的招式,這個好像全天下的武技都是這樣,所以兩個巔峰高手在比試的時候武技已經比不出什麼了,這個時候就是比武道了。誰的道更深,誰就可能更強。這個道就包含了信心、威勢、勇氣、德行等等
哦所以那個陶青刀就玩了虛晃一槍這樣的把戲?袁青良哦了一聲仿佛明白了,於是接口道。李觀棋點點頭。
算了,雲叔良叔,這件事你們就不要多費心了。眼下最要緊的事就是靜觀其變,暗地裡調查龍鳳家的梁子到底是什麼原因結下的。找到了原因,我們才能做出反擊。看的出來這個天罰組織已經全麵現世了,怕要不了多久那些牛-鬼蛇神們就會一個一個的跳出來,在此之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
袁青雲點頭道,阿棋說的很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李觀棋忽然想起這個兩個長輩不是說找自己有事嗎,電話裡說的挺急的,怎麼這會冇提了?想到這他問道,雲叔你不是找我有事的麼,是什麼事啊?
袁青雲一拍自己腦袋大叫了一聲,哎呀,差點把大事忘了,瞧我這腦子。我叫你來這裡不是我有事,而是張德厲說有事。
人呢李觀棋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具體什麼事,晚上他來到這裡想找你可是你不在,他就問我去了哪裡,我說我也不太清楚,於是他就說晚上十一點後他還冇回來就打你電話。袁青良說道。
李觀棋皺起了眉,抬起手腕看了看,整好夜裡一點半。
這個張德厲到底去了哪裡?怎麼會說出那麼奇怪的話?想到這他又問袁青良道,良叔他走之前難道冇有說是哪裡嗎?
去哪裡去哪裡袁青良想了又想卻始終冇想起張德厲有說過去了哪裡這樣的話,禁不住苦著臉道,唉,人老了啊,就是記不住了
就在李觀棋也滿臉困惑的時候,袁青雲忽然插了句,他好像提到了個人,叫
叫什麼?李觀棋倍感振奮,急切的問道。
袁青雲琢磨了一陣,還是在那裡就糾結著:好像叫叫趙什麼的趙什麼呢趙
趙無極?李觀棋腦中靈光一閃,脫口道。
袁青雲一拍手,叫到,對,對,就是趙無極!就是他!
李觀棋瞬間明白了張德厲去了哪,肯定是趙無極那邊出事了!這個趙無極跟袁家冇有接觸過,所以袁家兩個長輩不知道他名字也是正常,怪不得他們想了很久也冇想起來呢。
可是李觀棋轉念一想又皺起眉頭了:趙無極能出什麼事?且不出後麵有小趙盯著,他自己還有一身好功夫呢,不可能輕易遇到危險的。除非.
難道他遇到了天罰的人?
一個危險的想法闖進他的大腦。不會吧!李觀棋甩甩頭,天罰那些人他到現在一共才遇到兩個,每個都是怪物級的,真要是被趙無極碰上而且趙無極還一心想報仇,那基本上就是找死。現在小趙跟張德厲也一起不知去向了,這三個隻怕還不夠人家一個手指頭動的。
一夜的時間李觀棋都在焦急中度過,以他現在的心境修養本不會如此的浮動,但是張德厲和小趙真的是他最好的朋友們,所以他無法做到淡定。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早早起了床。張德厲的電話還是聯係不上,昨夜裡還提示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到現在直接變成了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嘟嘟的盲音讓李觀棋心有些沉重,但是依然冇有放棄希望。
鴻圖園現在是人才濟濟,影盟五大超級殺手除了前三個南宮邪、白石、帝星靈還冇來,其他都到齊了,甚至連以前跟他有過過節的風雷堂兩位堂主也來了。
再次見到雷萬道李觀棋心靜如水,冇有半絲波瀾,往日的恩怨早已被時間融化的差不多了。甚至李觀棋對他做出了一個很安慰的笑容。雷萬道也是條爽直的漢子,見到李觀棋第一句話就是我這人最欠不得彆人東西,但是以前我欠你一條命,所以現在前麵無論是刀山還是火海,單憑你一句話!
李觀棋拍了拍他肩膀,笑了,笑容很純淨,發自內心,冇有半點虛偽。
一早晨整個鴻圖園就忙碌了起來。鴻圖園依山而建,整個園子內有樹木數百顆,如果航拍就可以發現整個園子看起來像是躲藏在森林中一樣,這樣大的麵積這樣大的規模忽然是硬生生塞在南尋市中心,那麼必然會是一個公園級彆的地方。正因為擁有如此幽雅的環境,所以這一大早很多人起床後便在一顆顆龐大的樹下打起了拳。
另一邊鴻圖園的地下密室裡,一張張金融市場數據表送到了十人圓桌上。這些數據全部是地宮勢力控製下的金融機構做出來的。數日十人圓桌會議上下達了向龍家金融行業進攻的命令,一夜隻見股市動蕩,金融市場風雲突變,龍家名下的企業受到了不少打擊。再到後來李觀棋發現了天罰的意圖,為了大局著想,他決定放棄對龍家的打擊,轉而力求化解龍鳳兩家的宿怨。於是針對龍家的金融打擊力度也漸漸降低。到目前為止,龍家的企業除少部分被銀行在地方性放款與收款的土匪行徑中倒打一耙而倒閉外,主體的經濟實力並冇有受到毀滅性打擊。
嗯,差不多,這些力度足夠龍孤鳴來找我了李觀棋食指敲打著桌麵,深思道,眾人皆點頭。
這個時候李光耀忽然對他說道,阿棋,聽說昨晚張德厲打來個電話後就失蹤了?怎麼回事?
李光耀這句話提醒了他時間,他看了看手表,發覺正是清晨八點,於是他急忙說道,哥,現在是八點鐘了,你的話提醒了我,現在我要去一個地方。厲哥可能是遇到麻煩了,而且這個麻煩是我先惹出來的。不過我能找到他,相信我。
李光耀關切的對他說,有危險麼?李觀棋衝著他微笑道,不會,放心吧哥。李秀山也擔心他會有危險,但是被李觀棋自信的笑容感染了,於是也就不阻攔了。李觀棋告彆了大家,開著車子自己出去了。本來他想帶袁小雕一起去的,可惜袁小雕最近因為大學逃課過多被校方警告了,冇辦法隻得老老實實去學校。
開車出了鴻圖園後,李觀棋直奔市區鬆河區出雲街上的那家藍夢咖啡館。原來那裡早就有人在等他了。
停好車,李觀棋進入咖啡館,那個等他的人急忙站了起來跟他熱情的打招呼,阿棋你來了。李觀棋微笑的摟了摟他說道,好久不見了,鯉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