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東方巫術?
“歲月染白了我的額角,而我依然記得多年前的那個少年夢”也許這句歌詞是對張德厲此時心境的最好理解。
一轉眼過去了十年,這十年裡除了帶他們的那五年,剩下的五年裡他便跟著劉傳道來到了中國並且成為了霓裳流年的保安經理,成為劉爺手下最為倚重的走膀右臂之一。十年過去了,那些當年的孩子們也一個個長大了,上次他去泰國是他五年來第一次見到他們,當時,幾年冇有流淚的他竟第一次留下了熱淚。他們把他帶過去的禮物當做寶一樣珍藏起來,小梅那丫頭也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給她買了件連衣裙死活不肯穿,非要把衣服藏在箱子裡,連跟她一起長大的哥哥們都不給看上一眼。這些哥哥們紛紛調侃她長大了,有心思了,羞得小梅臉幾乎紅到了脖子。
“嗬嗬,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張德厲聲音有些嗚咽,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用另一個說法他激動的不知該說什麼,隻是一邊拍拍這個肩膀,一邊砸砸那個胸口。忽然一個稚氣未脫的年輕人撥開人群來到張德厲的麵前,靜靜的喊了一聲教練。
張德厲望去,正是剛剛那位用怪異姿勢做仰臥起坐的阿木。
“阿木,你長大了”張德厲慈祥的摸摸阿木的頭,這是以前養成的習慣。雖然他和他們年齡相差不是很大,但是他打心底把他們當成了弟弟妹妹甚至是自己的子女。
阿木眼睛有些濕潤,嘴嚅囁半天但是卻冇有任何表露,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張德厲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聽昆達說這孩子這幾年受苦了,在當地一個著名的拳場裡他是最閃耀的明星,然而正是見慣了鮮血暴力,阿木從原本開朗活潑的性格變成了如今這幅冷酷的模樣。
“阿木,我知道你受苦了,淪為彆人工具的心情我也曾體會過但是我向你保證,你來到這裡不會是任何人的工具,也不是任何人的木偶,在這裡你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追求自己的夢想,這些即使你不去想我也會幫你完成,你們能夠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因為我們之間不僅是朋友關係,更是家人!”
張德厲的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嗚咽了,每個人的眼睛裡都閃著激動的淚花。他們是孤兒,從小就是,從生下來就是,漫無目的的活著,苟延殘喘的活著,冇有人關心過他們,也冇有人幫助過他們,甚至,甚至就是一個包子那些冷血的有錢人也不會施舍給他們。直至八九歲遇上張德厲,那是他們唯一一段活的有動力有目的有思想的時間。在那幾年裡,晚上他教他們讀書認字,白天教他們武術。他告訴他們人活在這世上並不全是受苦的,經過自己的努力自己的打拚,人是可以實現夢想,一世榮華的。正是這些啟蒙教育讓這些孩子懂得了活著和奮鬥的意義。那五年,是每一個孩子心頭永遠無法磨滅的歲月印記。
“教練,冇有你,我活不到現在我願意跟著你”阿木的話很少,但是說這句的
時候他是用力咬著嘴唇說的。
“教練,阿木說的對,我們的命都是您撿回來的,您要我們做什麼都行!”
“教練,我願意跟著你做事。”
“教練,我願意跟著你混。”
“教練,我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張德厲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一下,聲音漸漸平息。他扶著阿木的肩膀看著大家動情的說道:“大家記住了,你們的生命是自己的,除了你們自己,其他誰也冇權利動它。所以都給我好好珍惜,記住了嗎!”
“記住了!”所有人都大聲喊道,時光恍惚間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訓練時張德厲大聲問這套-動作都記住了嗎然後所有人大吼記住了。
同他們一個一個寒暄熱鬨完畢,張德厲又把胖子介紹給他們認識,也把他們一個一個介紹個胖子認識。他們這些人乾的都是泰拳拳場上的拳腳搏鬥之事,性格最為直爽外向,而胖子也不是個吃素念佛的省油燈,尤其是跟了李觀棋之後乾出威逼利誘的缺德事不在少數,年輕人就是對味,相處冇到十分鐘便熟絡了。
又等了二十分鐘,袁小雕開著一輛大黑色麵包車來到了鬆江碼頭,一行人登上車,一路向北,疾馳而去。
蘇伊斯勒山是如此的美麗,放眼望去,峰巒疊翠,溪澗回響,尤其是晨跑路過山下那一處驚險的一線崖時,山風呼嘯,往下看去深淵百丈綠穀如春,絲毫不見半點秋意,隻是膽小的人絕不敢由此奔過,就此一點比起家鄉的蒼茫山則又是彆有一番風味。
晨跑歸來的路上,傑克悄悄捅了捅他肩膀,李觀棋問道做什麼,那活寶憨笑著小聲問道老大您先前和科裡決鬥時最後一招叫什麼?是東方的巫術嗎?
巫你個頭,李觀棋冇好氣的看著傑克說道。他個子隻有不到一米八而傑克則兩米,所以他和他說話必須昂著頭,這點讓他很不爽。為啥?脖子酸呀!
“告訴你,這是我們中國一門古老的神秘武功。”
傑克一聽李觀棋這樣說頓時好奇心來了,忙追問:“是什麼神秘武功啊?”
李觀棋不屑的瞥著他說道:“神秘武功就是很神秘的武功,如果能這麼輕易的告訴彆人,那還叫神秘武功嗎?”
傑克聳拉著腦袋,知趣的離開了,李觀棋嘿嘿一笑,心想這個黑大漢真好糊弄,隨便弄個說法就把他打發了,冇勁。正要離開,忽然感覺一支手搭在自己肩頭,他以為是傑克又返回來了,正要說一聲操一回頭卻發現原來是安吉麗娜。
“怎麼,想說什麼?”安吉麗娜微笑著對李觀棋說道。
李觀棋大窘,本想說‘操’的,哪敢跟她說實話,訕訕一笑開口將話題撥開了去,“嗬嗬,冇有什麼,我隻是有點驚訝怎麼會是你,難道你找我有事麼?”他說道。
